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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璆脚下的地面顿时被那束强烈的光灼出了一个洞,惊得殷璆整个弹跳起来,“喂,看准目标,歪靶子了。”
“哼,让你说我。”伏羲至宝眯着眼睛,咬牙切齿道。
“没有,我不是说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殷璆立即摆手否认道。
“伏羲至宝才刚刚苏醒,它的能量并没有完全被打开。”束地灵作为伏羲至宝的新主人,自然要跳出来为其澄清。
“那干嘛不打开?”天心额上的汗都急出来了,忙不迭地插嘴问道。
束地灵解释道,“要两把钥匙和伏羲女娲后代的血才能解开伏羲至宝力量的封印。”
“是啊!是啊!我的封印没解开,不能怪我没尽全力。”伏羲至宝为自己辩驳道。
“血我们有的是,可是这钥匙却只有白玉鳞凤给的那一把。”神之煞一边飞身抵御黑风弥,一边嘀咕道。
“哈哈哈还是不要做徒劳的反抗了,乖乖地受死吧!”黑风弥那双颇具危险的黑眸一眯,发狠地连续出掌。
神之煞立即闪躲,却依然不及黑风弥的速度快,肩膀硬生生地受了一掌,肩胛骨发出“咯——”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受重创而倒地。
“你怎么样?”殷璆一边顶上神之煞的位置与黑风弥对抗,一边急切地问道。
“还能怎么样,骨头断了而已。”神之煞痛得冷汗直流,却依然故作轻松地会殷璆的话。
“钥匙,接着!”殷璆纵身旋空使出了一记连环腿,在旋身之际,将怀中的一把钥匙丢给了神之煞。
黑风弥见状,立即上前抢夺。
殷璆再一次回身去阻止,却受了黑风弥重重一拳。
“不行要拖住黑风弥!”殷璆咬了咬牙,咽下了涌到喉咙口的气血,再一次终身上前,绊住了黑风弥。
“天心——”神之煞接过钥匙,快速地冲到了天心身边,从天心的脖子上一把扯下了另一把白玉鳞凤交给她的钥匙,至阴火石、至阳冰石两把钥匙一并拢,立即发出了一道晶亮的光,那道光束在四周转了一圈,然后精准无比地射向了伏羲至宝。
“啊——”伏羲至宝先是发出一声舒服的低鸣,接着兴奋地喊道,“有了有了,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巨大无比的能力在沸腾,再往上冲涌,舒服极了。可是好像还缺点什么?”
“封印没打开。”束地灵立即补上一句。
“心儿——”神之煞看了一眼天心后,立即抓起至阳冰石往自己的手心扎去。
“嗯!”天心点点头,亦果决地抓起另一把至阴火石朝着自己的手心扎去。
在沾染了伏羲女娲的血脉后,至阴火石、至阳冰石再一次合并在一起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光束,直射向伏羲至宝。
“啊——”伏羲至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太爽了,没有比这跟舒服的了。”
似乎感应到伏羲至宝的招呼,至阴火石、至阳冰石脱离神之煞的手掌,咻一声飞驰而出,射进了伏羲至宝的体内。
电光闪石间,伏羲至宝的封印打开了。伴随着伏羲至宝的能量复苏,周围的空气剧烈地浮动着,原本已经稍稍平复的劫动,又突然加剧起来。
“可恶!”看到伏羲至宝的封印被解开,黑风弥蹙了一些黝黑的浓眉,怒不可遏地劈了一掌誓死抵抗的殷璆,而后飞身向地宫之外逃去。
“伏羲至宝,看你的了。”发现黑风弥要逃跑,束地灵忙不迭地发令道。
“哈哈哈,看我的。”伏羲至宝兴奋地上下跳动了几下,嗖一声飞驰而出,对着黑风弥的后背就是重重一击。
黑风弥口吐黑血,向前滑飞了出去,倒在了地宫门口。
“天要亡我吗?”黑风弥不甘心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从地上爬了起来,黝黑如墨的黑眸死死地盯着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宝物——伏羲至宝,发了狂地大笑出声。
“他是不是被我逼疯了?真可怜!”伏羲至宝回头,不解地看着它的主人问道。
“谁知道呢!”束地灵耸了耸肩膀,无辜地说道。
“哈哈哈”在一阵狂笑过后,黑风弥戛然而止,用一抹凄凉的眸光定定地看了天心一眼。
绝望中含着一抹深深的乞求,黑风弥在看了天心最后一眼后,纵身跳进了裂开的地缝中。
“啊——”滚热的熔浆将黑风弥熔化成了一滩血水,和着红彤彤的岩浆,铸就了新的地宫之貌。
地宫的顶盖似乎快要支撑不住岩层的重压,出现了局部的的崩塌,而且这种崩塌的速度极快,从地宫门口开始一路向内延展。
“快,离开这里,这里快塌了。”束地灵抱着伏羲至宝往地宫内室飞奔而去。
神之煞立即扛起地上的刘存熙,一边拉着天心飞快地往石柱方向奔跑而去,一边高声喊道,“殷璆快跑!”
“殷三哥——”看着地宫一寸寸地塌陷,被神之煞拖着跑的天心回头嘶声力竭地喊着。
殷璆忍着被巨石砸中的剧烈疼痛,飞身来到天心的身边,“我没事,快走!”
“嗯!”天心点点头,在殷璆的庇护下,紧随神之煞而去。,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56章 完结篇()
那是一轮美轮美奂的夕阳,像少女害羞得涨红的脸,晕染着胭脂般的醉人红色。夕阳的余晖远远的洒满大地;黄昏的影子投在了皎洁的雪地上。
漫天纷飞的雪花,女子银装素裹,半仰着精致绝伦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凝眸远眺,眼神安定而宁静,就像一幅美丽的画。
殷璆嘴角喊着笑意,眸子中熠熠的光辉,是幸福,是满足。
“在想什么?”一个纵身飞跃,殷璆来到了少女的身边,勾唇魅惑一笑,轻声问道。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少女没有回头,微微后退一步,低声呢喃道。
“心儿——”殷璆单手抬起了天心的下颚,深情款款的眸子里映着与天地间素白的冰冷截然不同的火热,微微低头印下了深深的一吻。
“天心,你的信!”突然,一剂狮子吼在天山之巅想起,震得树上的积雪纷纷砸落,群鸟惊飞。
一团积雪正好砸在了殷璆的头脑勺上,冰冰凉凉的浇灭了殷璆一腔的热情。殷璆抹了一把脸,无奈地耸了耸肩头,对天心抱怨道,“什么时候把山脚下的阵法改改,被让这些人上山了,烦!”
“那是煞弟,又不是别人。”天心娇嗔地拍了一下殷璆的胸膛。
“特别是他,最不识时务。”殷璆嘟了嘟嘴巴,一脸黑沉。
“天心,你的信。”转眼间,神之煞已经飞上了雪崖,立在了天心和殷璆的面前,微微扬了扬手中的信笺。
“以后有信不用送上山,我们隔几天就会下山一趟的。”殷璆蹙着眉头,阴声说道。
“你以为我喜欢上你着破雪山吗?如果不是当当逼着我马上送上来,我都懒得来着中冷冰冰的地方。”神之煞哪里不知道好事被破坏的恼怒,最近他每次和水当当要亲热的时候,那个束地灵和伏羲至宝就会来打搅,令他是烦不甚烦。
殷璆白了一眼神之煞,“说这里冷冰冰的,你自己才是最冷的那一个,一天到晚阴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你一万八千两似的。”
“哼——”神之煞发出一声闷哼,心下道:那一人一珠欠他的何止是一万八千,简直是不共戴天之仇。特别是那只束地灵,一天到晚缠着水当当,要水当当做美味给它吃。不行,还是快点回去,省得束地灵把水当当的拿手好菜都给吃光了。
“我先走了。”丢下一句话,神之煞便纵身跃下悬崖,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来的。”见天心看着信笺时露出了一抹浅笑,殷璆不禁好奇地问道。
“还用问吗?当然是那两个小鬼写来的。”天心一边将看完的信笺重新折合起来塞进了信封中,一边含笑回答道。
“哦,夫人最近好吗?”殷璆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问道。
“好。金豆说夫人打算下个月搬回天山镇生活。”天心抬眸定定地看着殷璆的下颚,突然垫起脚,轻轻地吻了一下殷璆的下颚,温柔地说道,“谢谢你!”
“谢什么?”殷璆挑眉问道。
“这声谢是代替黑风弥说的。”天心微微勾唇,淡淡一笑。
当初他们离开地宫后直接回了刺史府,银豆已经回到府邸了,据管家说,在他们离开刺史府前往地宫的第二天早上,银豆就被一个黑衣蒙面人送回了刺史府。
天心就算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那个人一定是欧阳颩,黑风弥的一生充斥着血腥,可是唯独对夫人却是真心实意的。
在黑风弥跳下岩浆滚滚的地缝时,那最后的一眼中包含着乞求,天心知道他唯一放不下的是夫人。
回到刺史府后,殷璆并没有揭开上官青云的真面目,他让上官青云保有了一个做丈夫、做父亲的尊严。
“对了,大哥也说要来天山镇。这下子天山镇可就热闹了。大家都说要来天山顶小住几天。”殷璆微微蹙眉,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这怎么好,这可是师父的乐土。不如?”天心抬眸看着殷璆,秀美的眉头向上挑了挑。
“不如我们游历江湖去。”殷璆顺着天心的话往下说。
“江湖在何处?”天心扯着唇,笑靥如花。
“江湖在脚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57章 狭路相逢()
“夫人,夫人不好了!出大事拉!”张遁一边焦急的抹着汗,一边大喊着向连秀莲所在的东厢房飞奔而去。
“大半夜吵吵闹闹的什么样子,就不能让我消停会!我才刚刚睡下。”连秀莲一边不耐呵斥道,一边快速披上外裳下床去开门。
张遁捂着胸口几个急喘,适才跑得太快了,一下子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道,“夫。夫人,大事不。不妙了。狼雷山脚下的赵赵氏夫妇来报,说刺史大人领着一大队人马向狼雷山而去,而且。”
“而且什么?”连秀莲垂在两侧的手突然握紧,青筋突现。
张遁狠狠地喘了一口气,终于可以顺畅地说话了。“而且他们带了近百两的运粮车,看样子是冲着山中的存粮而去。”
“上官青云倒是长本事了,居然敢明火执仗地抢我们的粮食。走,看看去。”连秀莲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一丝狠绝,转身进屋拿了她的长鞭,一路向马槽狂奔而去。
“夫人,主公怪罪下来的话。”张遁快步跟上,对着连秀莲风风风火火的背影低声告饶道。
“你只要把罩子放亮点,把嘴巴闭紧点,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自然没事。”连秀莲娇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不屑地瞥了一眼张遁,马鞭飞扬,疾驰而去。
连秀莲一出张府,隐于暗处的左卿立即显身,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张遁远去的背影,而后施展轻功追连秀莲去了。
天已经微微亮了,天际只剩下一颗启明星孤零零的在那里发着微弱的光芒。朦胧的晨雾中,一个身着火红长衫的女子,骑着一匹雪白的马驹疾驰在山野之中,形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连秀莲似乎只穿火红的衣裳,她的头发用红色绸带随意挽起,不带任何首饰,轻松自然,散下的青丝随意地披在肩上随风飘摇。她身体前倾,双手楸住缰绳,不时地策马扬鞭。她英姿飒爽,她高气妖冶,她热情奔放,她若一簇跳跃的火焰,她与文静柔弱的沈秀儿截然不同,却同样深深地吸引他,令他挪不开眼。
左卿远远地看着马背上的连秀莲,心下闪过一丝恍惚,他分不清此刻自己是在看沈秀儿的替身?还是潜移默化中他已经被全新的连秀莲所吸引?
“放下粮食!”连秀莲在山腰上遭遇了官府运粮食下山的人马,她立即单手勒马,另一只手从腰间拽出一根长鞭,她一边舞动手里的长鞭,一边低声喝道,“速速放心你们手里的粮食。”
官府衙役见连秀莲一个女人出来劫他们一百多人的运粮队,心中觉得颇为可笑,根本就不以为意。其中一名衙役推着运粮车上前挥手道,“快走开,别妨碍我们办公。若耽误了我们的正事,小心我们大人不饶你。”
“我先不饶你。”连秀莲挥动手中长鞭,狠狠地朝着那名衙役的双手摔鞭。
那名衙役双手被长鞭的鞭尾扫过,立即皮开肉绽,吃痛地丢下手中的运粮车。车轱辘一歪,车两股上的两麻袋粮食纷纷滚落在地上。
那名衙役拼命地抖动着双手,一边嘶嘶地倒吸着气,一边怒不可遏地骂道,“妈的,疯女人,你想干什么?”
“一大早,哪里来的疯子,快滚,快滚。”众衙役见状,纷纷对下手中的运粮车,围了上来。
连秀莲秀眉微挑,水眸危险地眯成一条线,抓着长鞭的手紧了紧,忽地右手一个沉腕,手中的长鞭再一次划过长空,直朝着站在最前面的一排衙役摔鞭而去。
只是这一鞭子并没有预期的摔在衙役们的身上,而是被一双温玉般修长的大手给截住了。那双大手抓紧了鞭尾,猛地一使劲拉扯,在瞬间鞭子便带着连秀莲自马背上翻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连秀莲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一双眸子透着狠绝的凌厉扫向站在众衙役前面的男子。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如玉的男人是在戏院里和刀疤男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意识到那个刀疤男可能躲在这运粮的队伍中偷偷地看她的笑话,连秀莲顿时感到羞愤难当,心口一阵气血翻滚。
她霍地自地上弹跳起来,也不顾尘土沾身,使劲地拉扯长鞭的一头,想要抽回长鞭。
这个重生的沈秀儿有比朝天椒还要火辣的脾气,也不知道左卿受不受得了。殷璆轻笑着看着火辣辣的连秀莲,眉头微扬,握着长鞭一尾的手并未因为连秀莲的施力而撼动半分。
“放手!”连秀莲怒斥道。
“为什么要放?放了让你继续打人吗?”殷璆对于连秀莲的怒气视而不见,他就是要撩拨她的火气,他知道左卿在看着,也许连秀莲的主人也正隐在某处看着。
“这些粮食是我的,你凭什么让人来运?”连秀莲心头的那一把火越烧越旺,眸子也因为生气而越发晶亮,像似要闪出光来。
“运粮队继续前进,不要停!”殷璆知道连秀莲有摄魂术,自己这般刺激她,会逼她使出摄魂大法的,所有他必须让运粮的车队先行,只要衙役们离开了连秀莲的视线范围,那他就无后顾之忧了。
“你说是你的,你有证据吗?米上刻着你的脸还是你的名字。我记得狼雷山自五年前剿匪成功后,就被官府查封了。这山是朝廷的,这粮食在山上,那么这粮食自然也是朝廷的。”殷璆轻笑着,手中的银扇忽地展开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屁话,这粮食是我们张家囤积在山上的。”连秀莲也不再试着扯鞭子了,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武功了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除非她使用摄魂术,可是主公要求过她不可以公开使用摄魂术,那样容易暴露身份,不易于自己的潜伏。
殷璆看得出连秀莲的隐忍不停地在飙升,原本幽亮的眸子已经慢慢地渗透着丹红,他一边不着痕迹地向连秀莲靠近,拉进两个人的距离,一边勾唇讽笑着说道,“你说你家的就你家的吗?我可是经神明指示找到狼雷山为荆州的百姓寻粮来了。神明没告诉我这粮食是你张家的。张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