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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柳无渊撇下嘴角,“真可惜。”
可惜你个头啊摔!
男人不会生孩子这应该是正常人都知道的常识!
阮少泽气得直翻白眼,扯了扯被柳无渊弄散的里衣,推开他就要下床。
“娘子等一下。”柳无渊拉住他往回一拽,阮少泽毫无悬念地摔回了他的腿上,“娘子先把衣服穿上,裁缝在外面等着呢。”
阮少泽一愣,摔跤导致的不悦也散去了,“裁缝?”连自己还坐在他腿上都没意识到。
柳无渊笑道:“娘子忘了么,我今早说过要给娘子做新衣服的。”
阮少泽微微皱眉,道:“不是已经去买了成衣吗?”
“成衣终究没有量身定做的好啊,”柳无渊笑着道,“而且我无暇山庄的庄主夫人若是沦落到只能去成衣店买衣服的地步,岂不是贻笑大方。”
阮少泽歪理说不过他,便不再说话,左右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钱。
柳无渊替阮少泽穿好衣服,期间自然少不了吃顿豆腐,一盏茶后,柳无渊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苦笑着跟在阮少泽身后出了内室。
“娘子好狠的心。”柳无渊语气哀怨。
阮少泽鼻孔朝天,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仿佛刚才给了人家一拳的不是自己。
柳无渊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将阮少泽拉起摆正坐姿,一边让丫鬟去叫裁缝进来。
丫鬟惊恐状瞟了庄主夫人一眼,低头退出房间,喊人去了。
阮少泽看了眼小丫鬟,脸色忽然微变,问道:“我的不对,洛清歌的那几个陪嫁丫鬟呢?”
他还记得昨日挑喜帕时看到的四个俏丫鬟,只是那时他缩了骨易了容,不至于让人认出来。可是现在他身份暴露,没再伪装,万一让那四个丫鬟看到
“娘子,你难道没有发现,她们今天一天都没有出现过吗?”柳无渊道。
阮少泽一愣,心道还真的是。
“我已经让她们跟着喜婆回洛家庄去了,”柳无渊笑得眯起眼睛,“怎么样,为夫体贴?娘子打算怎么奖励为夫呢?”
阮少泽白了他一眼,道:“你用什么借口让她们回去的?”
柳无渊笑道:“我就说我对新婚妻子十分满意,不想留漂亮丫鬟在身边让妻子不舒服。”
阮少泽呆道:“我为什么会不舒服?”
柳无渊也愣了愣,道:“娘子难道不知道,许多丈夫都会纳妻子的陪嫁丫鬟做填房吗?这样一来正妻在夫家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只是到底心中会有些不适。”
阮少泽吃惊道:“还能这样?!”
柳无渊好笑道:“是啊,我竟不知娘子这般单纯。”
阮少泽却没理他,抬手抵在下巴上,嘟嘟囔囔地说了句什么。
柳无渊凑近一听,顿时哭笑不得,原来阮少泽说的是:“早知如此就让丫鬟们留下来了,免得每时每刻都被这个缠人精烦。”
“娘子,你这么说为夫可是会伤心的。”柳无渊装模作样地抹了把眼泪。
阮少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还不待讽刺,丫鬟便在门外禀报,说是裁缝到了。
阮少泽只得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反倒是柳无渊喊了一句“稍等”,把阮少泽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阮少泽无语道:“干嘛,见个裁缝还要我郑重其事恭迎他进来?”
柳无渊摇了摇头,一爪子按在了他的胸口。
阮少泽:“!!!”
柳无渊无视阮少泽倒竖的眉毛,还不知死活地捏了捏,被阮少泽凶残地拍开后,才道:“娘子,你不觉得你作为女子,胸部实在太平了些吗?”
阮少泽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这样会被人看穿的啊,”柳无渊说着,就往里屋走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两块拳头大的软垫出来了,“需要伪装一下。”
“”阮少泽面无表情,“原来你喜欢巨乳啊。”
柳无渊嬉皮笑脸道:“我只喜欢娘子的。”
阮少泽自动无视了他的话,抬手挡住他伸过来的爪子,夺过那两团软垫,没好气道:“我自己来!”
柳无渊也不坚持,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阮少泽背过身去,解开衣服捣鼓起来。
不一会儿,阮少泽重新穿戴完毕,转回身来。
胸前已然大大地凸起了两块。
柳无渊一个没忍住,笑喷出来,然后在阮少泽的怒视中消声,忍着笑道:“娘子啊,还是我来帮帮你。”
阮少泽这回没有拒绝,他也知道自己弄得估计很可笑。
柳无渊倒是熟练,三下两下调整好软垫的位置,让阮少泽挺起的“胸脯”看起来正常不少,便让丫鬟领着裁缝进屋来了。
因为是给庄主夫人做衣服,来的是个女裁缝。
年过四十的胖大婶拿着一条软尺在阮少泽身上前后丈量,不一会儿就结束了。她藏起脸上的惊讶,退到一边道:“庄主,夫人,因为夫人的尺寸有些特殊,原定的时间可能有些紧张,可否宽限些时日?”
柳无渊面色和蔼,语气却是不容置疑:“你应该知道这些衣服是要在什么场合穿的,来不及就多找些人来,不用顾忌费用。”
胖大婶顿了顿,很快福身道:“老身明白了,这就去办,请庄主和夫人放心。”
等到胖大婶离开,阮少泽忍不住问道:“这衣服要在什么场合穿?”
柳无渊眨了眨眼,欠扁道:“秘密”
阮少泽被他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失了询问的兴致,一边脱衣服,一边往里屋走。
柳无渊紧跟在他身后,兴致勃勃地道:“没想到娘子这么主动!”
“蛤?”阮少泽一脸莫名地看他。
柳无渊性奋道:“继续我们刚才的事啊。”
阮少泽:“”
阮少泽摔衣服:“老子只想正经地睡个觉!你滚出去!”
柳无渊无辜道:“可是娘子已经睡了一个下午了啊,说真的,睡太多不好,娘子也该勤加锻炼身体才是,不然又要像昨天晚上那样,做到一半晕过去。”
那是因为之前已经做了好几个时辰了啊!
他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因为原主的身体素质加持了好!
阮少泽正要发飙,就听柳无渊道:“而且娘子忘了我今早喂你吃的药丸了吗?”
阮少泽窒住,心底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然后预感应验了。
“那颗药丸不仅能封住内力,而且若是三天之内不与人交合的话,被封住的内力就会反噬,最终爆体而亡哦。”
第51章 腹黑大侠女装教主(5)()
第051章…腹黑大侠女装教主(5)
“归宁?”
第二天清晨的房间里;阮少泽端着粥碗,不解地看着柳无渊。
“对;归宁;”柳无渊用手背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回视;“所有新嫁娘在成亲后的第三天都要回娘家省亲;娘子不会连这也不知道。”
阮少泽面瘫脸:“不知道,又如何?”
柳无渊笑道:“不知道也没关系啊;我这不是正在说给娘子听么。”
阮少泽道:“你说给我听也没用;我不会跟你去的;我又不是洛家的人。”
柳无渊道:“说起来;我还不曾问过娘子,你与洛家是什么关系;为何会以男儿身替洛小姐出嫁?”
阮少泽道:“我与洛家没关系,至于原因;你之前不是说了么,你那么出色;是个人都想嫁给你啊。”
“”柳无渊被自己的话堵了一下;辩解道;“我说的是想嫁给我的姑娘有很多。”
阮少泽摆摆手;不在意地继续喝粥:“反正都一样。”
“完全不一样啊!”柳无渊道,“不过娘子既然这么说;是承认你喜欢我了?”
“噗——”
阮少泽一口白粥喷在桌子上。
柳无渊立刻不痛不痒地接了一句:“娘子小心啊;别呛着。”
阮少泽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对啊,我爱你爱得要死,可以先让我吃完早饭再说其他的吗,夫、君?”
柳无渊立马闭嘴,给他递上了一碟小咸菜。
阮少泽:“”
每时每刻被柳无渊缠着,都没机会参观一下无暇山庄的厨房是什么模样,唉,他兑换的这个“美食金手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小试牛刀一下。
好不容易等阮少泽吃完了饭,柳无渊便迫不及待道:“娘子还记得我昨天让人来给你量身做新衣吗?”
阮少泽一愣,继而吃惊道:“你别告诉我是为了归宁,你要让人家连夜赶衣服出来?不对,那做出来的尺寸也不对啊。”
柳无渊道:“为什么不对?”
阮少泽道:“你没看到我出嫁的时候穿的是洛清歌的嫁衣吗!”
柳无渊一顿,继而坏笑道:“娘子,莫非你代洛姑娘出嫁一事,洛家其他人并不知晓?”
阮少泽粗声粗气道:“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柳无渊连忙摇头,“能娶到这么一个贤良淑德的娘子,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阮少泽:“”
阮少泽皱起眉:“你是在讽刺我吗?”
柳无渊吃惊道:“娘子何故曲解我的话?”
阮少泽道:“我们成亲不过两日,我的脾气你也是有所了解的,虽说洛小姐的脾气也好不到哪儿去我说,你不会其实是天生的断袖,不然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新娘变成了男人之后还这么淡定?”
柳无渊道:“娘子莫要再冤枉我了,我其实是对娘子一见钟情。”
阮少泽闻言,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你不要扯开话题,”阮少泽撇嘴道,“就不能不归宁吗?”
柳无渊摇头:“不能,不然洛家的人还以为我把娘子怎么了,到时候杀上门来,更加说不清楚。”
阮少泽想到原着中洛家三兄弟对洛清歌的宠溺程度,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摸着下巴道:“那也没办法,只能继续易容了,幸好陪嫁的物品中有洛清歌的衣服,到时候穿上就行了。”
柳无渊摸着阮少泽的脸,无不可惜地道:“真不舍得把娘子的绝色容貌遮掩起来。”
阮少泽:“”
因为第三天要归宁,当天晚上柳无渊并没有折腾阮少泽。
反倒是阮少泽自己担心药效是循序渐进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早上起来便顶着一双熊猫眼。
柳无渊没心没肺地笑出了声。
好在还要易容,本来的面目如何反倒不重要了,阮少泽在柳无渊的虎视眈眈下,硬着头皮坐在梳妆镜前把自己画成了洛清歌的模样——幸好新婚之夜他脱掉盖头透了透气,顺便看到了那张脸,不然连女主长啥样都不知道,就糟糕了。
易完容,柳无渊还夸奖了一句:“娘子好手艺。”
阮少泽看都没多看他一眼,拿起今早才送到的新衣往身上套。
柳无渊惊讶道:“娘子不缩骨吗?”
“现在出发,要到晚上才能到洛家庄,你想难受死我吗?”阮少泽翻了他一个白眼,熟练地把衣服穿戴完毕,“先把洛清歌的衣服带上,到时候找个地方换。”
又戴上斗笠,把易容过的脸遮了起来,阮少泽便跟着柳无渊出庄了。
看到停在山庄门口的那辆豪华马车,阮少泽还是没忍住在心底腹诽了一句万恶的有钱人,然后撩起裙摆,踩着小凳子,无视柳无渊伸出来的手掌,直接跨进了马车。
一旁的马车夫忍不住偷看柳无渊的脸色。
柳无渊自己倒是并不在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跟着一跃而上。
一路上走得还算安稳。
阮少泽十分惊讶,因为在这个两人独处的空间里,柳无渊居然没有对自己上下其手,连半点豆腐都没有吃,实在是天下奇闻。
然而这个念头一出来,阮少泽又忍不住扶额。
难道是他已经被柳无渊折腾惯了,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祥和居然有些不习惯了?
柳无渊敏锐地察觉到了阮少泽的情绪变化,问道:“娘子不舒服吗?”
阮少泽摇摇头,别开脸看向窗外。
柳无渊忽然叹了口气:“唉,早知道就不让娘子这么早易容了。”
阮少泽不解:“我易容又怎么了?”
柳无渊盯着他看了半晌,直到把阮少泽看到后背发毛,才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娘子睡会儿,等到了洛家庄我再叫娘子。”
阮少泽不信任地看着他,生怕柳无渊会趁着他睡着做些不好的事情。
可他到底是累了,昨天晚上基本没睡,如今放松下来,靠着车壁,没多久就呼吸渐稳。
柳无渊一瞬不瞬地盯着阮少泽看,即便那张脸现在是另一个女人的模样,可流露出来的情态却仍是他熟知的那个人。他终是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他的脸,可探到半路,又顿了顿,转移方向,最终落在了那圆润饱满的耳垂上。
阮少泽被叫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由坐姿改成了躺姿。
脑袋下面枕着不算柔软却又不算坚硬的东西,阮少泽微微侧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藏青色的布料。
“娘子终于醒来了。”柳无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阮少泽揉了揉眼睛,呆呆地看了柳无渊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睡在了柳无渊的腿上,整个人立刻就弹了起来。
柳无渊伸手扶他:“娘子慢些。”
阮少泽干咳一声,道:“已经到了?”
“不是哦,”柳无渊说着,撩起车帘道,“已经午时了,正好路经一个小镇子,不若吃完了午饭再上路。”
他话音刚落,阮少泽的肚子就应景地响了起来。
阮少泽:“”
柳无渊失笑出声,抬手揉了揉阮少泽的头发。
阮少泽一巴掌拍开:“别把我的发型弄乱了。”
柳无渊让侍卫找了小镇上最豪华的一家酒楼落脚,但毕竟只是个小镇上的酒楼,说是豪华,其实还比不上无暇山庄内的一座楼阁。
环境还算干净,阮少泽戴着斗笠,看不清路,只得在柳无渊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兴许是他们这一行人的气质和气势与以往接待过的客人大有不同,一看就是大客户,店小二显得格外热情,绕着他们直转悠,最后还是阮少泽没看清路,一脚踩在他的鞋子上,店小二才龇牙咧嘴地离得远了些。
柳无渊要了一间厢房。
小酒楼的厢房不多,都在二楼,且透过没有窗帘的小窗就能将楼下大堂一览而尽。
侍卫都在门外和楼外守着,店小二一走,阮少泽就迫不及待地把斗笠摘了下来,朝自己扇了扇风。
“要不把易容先卸了?”柳无渊看着他热红的脖子,心疼道,“等到了洛家庄附近再弄上。”
阮少泽扇风的手一顿。
柳无渊以为他不愿意,继续劝道:“我看你今早易容的速度挺快的,不至于耗费太多时间。”
阮少泽把斗笠往桌子上一拍,咬牙切齿道:“既然这样,你早上干嘛不说!”
柳无渊肩膀一震,无辜道:“我以为易容是很麻烦的事情嘛。”
阮少泽直接被气死。
柳无渊连忙让店小二打来一盆清水,让阮少泽卸下易容。
把脸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部分都卸了下来,阮少泽痛快地吐出一口气,扭了扭脖子。
然而就在脑袋转向大堂方向的时候,阮少泽的动作僵住了。
“怎么了?”柳无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坐在大堂一角,穿着男装的那名“青年”的容貌,分明在一盏茶前还坐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