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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扬要感叹——为什么我舍友身旁的男人，不管是哥哥还是男朋友，都这么帅的一『逼』，让她心方方，有点看不到未来的前景。
——不知道能不能从最后一位迟到的舍友身上找到平衡感。
柳柳笑颜弯弯地看着吴柠乐，捂嘴淑女的笑：“是吗？我好想看一看啊。”
吴柠不好意思摆手：“没那么夸张，他今天要走了。”
“我哥哥帮我搬完东西马上也要走，但是他也在这所大学读书，建筑系的，咱们嗯，虽然和他专业不同但也可以有困难就去找他。我哥叫柳数。”
吴柠和宋扬同时“噗”了一声，宋扬拿『毛』巾又捂住脸，吴柠憋笑憋的很辛苦，把脸搁在门外面，肩膀一颤一颤的。
柳柳也笑起来，大方说：“哎呀你们笑吧，我跟我同学第一次说起我哥名字的时候，就没有人不笑的。”
她乐着说：“其实我每次介绍我哥名字的时候我也想笑，日常无奈我爸妈清奇的脑回路。对了，我哥的“柳数”的数是数字的数，不是柳树的树。”
吴柠蒙着眼，把脸搁在门外还是笑得癫狂。
宋扬说：“我刚看你哥那么高冷，没想到有这么——萌的名字。”
吴柠努力克制面部肌肉，晃晃牙刷杯，说我去刷牙了。
宋扬说：“哎哎哎等我一起。”
吴柠继续咧着闭不了的嘴，向外面走廊撇了撇头，这次就正好看到柳柳她哥，柳数从前面走来。
吴柠下意识把头扭回宿舍去，却莫名觉得这人她好像看见过，熟悉，于是她又带着强烈的好奇撇回头去，看到放大了几倍的清晰的五官。
——这次吴柠看仔细了，觉得自己真从哪里见过，就是不记得在哪，有雾里看花的感觉。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动，吴柠懵懵地看着他，掏出自己手机，顺便习惯『性』贴着门让路。
她对着朝她礼貌笑完了的擦肩而过的柳数柳学长？回复了一个仓皇又真诚的笑。
“哥。”
吴柠听见柳柳喊了一声。
“我买了很多早餐，大家都没吃早饭吧？一起吃。”柳数说。
吴柠看到微信上江清问候的早安，她回了一句早安，把手机塞回去。心里想着，要不要拉凑过去的宋扬时，柳数看着她：“一起吃？”
吴柠摇了会头，抱歉两句，才想起手上的东西，她晃了晃牙杯：“我去刷牙，我我，我有和人约了早饭。”
宋扬说我牙还没刷。
柳柳和柳数给她分好东西，说等她回来吃，也给吴柠分了一些。吴柠说着不用，她刚说的不是借口，是真有了约，一边面红耳赤的等着慢吞吞的自来熟的宋扬，一起出了宿舍。
至于柳数，她到底见没见过，在哪见过，估计要成疑难杂症了。
但有一点必须承认，柳柳她哥近看也如宋扬说的一样，帅的一『逼』，真的她一家子说不定都属于长的特别好的那种，你看几年了？都没长残……
羡慕不来……
吴柠在水池前，边刷牙边跟江清打字边跟宋扬聊天。
宋扬拿洁面『乳』在脸上抹出了面膜的效果，两只大葡萄一样的眼睛斜起吴柠来，滴溜溜地转。
宋扬跟她小声说：“我上大学以为大学就比高中快活了，结果还没正式开学就发现没什么差别，f大这么有名，宿舍搞得跟我高中一样……”
她说：“你看看四周，现在这样就跟咱们是在电视了的女兵在部队里一样，每天早上就这样，整齐划一拿水盆在水池旁边刷牙洗脸，朴实，吵吵闹闹。”
吴柠乐，说我觉得还行，可能因为我第一次住宿舍。
宋扬原来是个特别爱聊的，她等着吴柠洗脸，手撑在池边跟她说：“羡慕，我初中的时候就住校了。”
吴柠含糊：“为什么羡慕？”
她说：“因为想待在爸爸妈妈身边啊，可他们老是出差，我只能住校。”
吴柠听到这有点感慨，抹了把脸对她认真说：“住校能认识更多朋友，你——爸妈永远不会离开你，出差是为了你为了家庭你都知道，这不用多说。但你住校可以多遇见几个朋友，培养一段友情，或许你会遇到或者已经遇到有那么一种朋友跟你兴趣相同，跟你相处模式简单，清清水水的，但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吴柠作为一名文科生，日常语言平瘠，词不达意。
宋扬却好像听懂了，看着她害羞笑：“我会的。”
吴柠冲她傻帽一样的乐，回着江清的信息，和她回去。
……吴柠觉得宋扬的身心发展真的很健康了，爸妈出差她并没有埋怨、没有习惯，自己照顾自己的同时不像一些小孩一样怨这恨那，通过她说她想和爸爸妈妈住一起的这话，吴柠觉得宋扬有一颗柔软的心。江清说他在她宿舍楼下等她，他买豆腐花，问吴柠要吃甜的还是咸的，吴柠想象不出来甜的豆腐花是什么味道，果断要咸的，和宋扬洗漱好后，盛情难却，吴柠接下了两个肉饼。
出宿舍的时候，吴柠又忍不住看了眼柳柳的哥哥。
柳数朝她亲切的弯了下嘴角，吴柠抹过脸，觉得自己真的见过，印象还有点深，可这样深的印象她愣是不记得在哪见过了。
要命，得等以后慢慢回忆了。
吴柠下了楼，就在一棵樟树下看到江清。
江清戴着耳机『插』兜，朝她摆摆手，清清爽爽的模样。
吴柠伸过手去，他把豆腐花伸到她眼前看看，说：“我们到外面吃，吃不吃牙签肉？”
吴柠伸手要接过豆腐花，结果没接上，江清说：“我先拿着。”
江清停下脚步，给她塞了一只耳机，说：“清早，好不好听？”
吴柠就拉着他衣角，跟在后面出校门说：“一大早就吃肉啊？”
他说：“那边有学生吃呢，我路过闻到味道，感觉光闻香味就好的已经不分早上和中午了。”
吴柠乐：“评价这么好啊。”
他说：“是啊，吃不吃？你肉饼哪来的？”
吴柠点头，回话：“又一个舍友来了，她哥哥给我们买的。”
江清嗯了一声，就拉着她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吃摊子前点了一份牙签肉。
一大早的食物就很丰盛，江清问她吃不吃炸酱面？
吴柠说想吃，可是怕吃不完，江清就说点一份吧。
两人在早上围在店铺里，吃着豆腐花煎饺肉饼，还吃了牙签肉和一半的炸酱面。
真的摊开来就是满满的一桌，吴柠有点傻眼。
江清问她还听不听歌？
她点头，江清就把两只耳机，包括手机都递给她。
吴柠：“……”
吴柠能说我就想跟你，一只耳朵机子听吗？
……吴柠足足吃了一个小时。
她托着脑袋咬肉，偷偷看店老板，好笑地问江清说：“店老板有没有瞪我们？”
结果江清说：“放心有我，他不敢瞪。”
吴柠沉默三秒，被江清的一本正经弄的无语且很想笑。
最后一口面被江清吃了，吴柠看着他，感觉最后一口面被自己吃了。她捂着肚子歪头说这个中饭我不想吃了。
吴柠忍不住吐槽说：“你这也太夸张了，你有没有把我当猪养？说实话！”
他乐：“没有，早饭吃得饱。我也撑了。”
“歇会儿？”吴柠说。
虽然吴柠觉得自己要再坐在店里歇个半小时，老板不赶她她自己都待不下去这么长时间了。
江清对着食物垃圾发呆，呆了会才仿佛开始闻见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消食片。
他递给她说：“来，柠儿，早饭过后记得吃『药』。”
吴柠：“……”
吴柠沉默了会，决定不理会他的无聊，盯着消食片，默默吃了两粒，喃喃说：“你出门带消食片……”
这么细心，又是为了我？
肯定又是为了我……吴柠不问也明确。
江清听见了，说：“嗯，”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手机，又说道：“等会歇歇，咱们去看电影吧。”
吴柠看着他，他理所当然：“谈恋爱这么久了一次电影都没看过，我们去看电影，下午我就要回去了。”
吴柠点头。
他说：“我买的你最爱看的动画片子。”
吴柠：“……”
吴柠虽然一路腹诽，可真到看了，吴柠仍旧看的津津有味。
而吴柠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江清靠在她肩膀上，有些昏昏沉沉。
看了一个多小时，吴柠肩上的重量更加地压实了。
吴柠：“……”
电影放完后，两个人出来，吴柠说走不动，拉着他在外面的按摩椅上坐着。
坐着坐着江清又把眼睛眯上了。
吴柠没打扰他，尽管不知道他这么困，昨天半夜是不是出去打劫了。
江清眯了会，突然开口跟她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你成了藤上的一个葡萄，我想摘你下来，你不下来。
我就哄你，说你下来了我怎么样怎么样，我把全世界最好的给你……完全忘了我摘你下来是为了吃。你还是不同意，不愿意下来，我在地下蹦来蹦去，永远就差那么一只手的距离。”
“……”吴柠看了眼他，他眼睛还闭着，他说：“我蹦哒了很久，跟你耗了很长时间。我心说算了不要你了，走出一截又回来了，我觉得自己之前那么努力，放弃了太可惜，就那么点距离。
我就继续跳着，想尽各种办法摘到你。你突然跟我说，说我为什么抓不到你，我不知道吗？我说我不知道啊。你说，我要好好锻炼身体，变得很强壮或者长得很高，才能摘到你。”
第95章 手游（）
……吴柠不知道怎么说。
江清挪挪头，睁开眼看她，说：“可是我还是疑『惑』啊，问你，我怎么锻炼怎么够到你？你就不说话了。然后我又按照原来的老办法，默默的跳着蹦着，接着我蹦着蹦着就醒了。”
吴柠斜着身子看他，问：“那蹦着摘我很累吧？”
他点头，“蹦的跟没有尽头似的，像梦靥，还是我越蹦不着越较真的梦靥。”梦的我不愿醒来。
吴柠不是寻常人，没有寻常的脑回路，她乐，说：“我们可能做反了，应该我是那个狐狸，你是葡萄。”
江清刚要反驳，又较真这个名称：“梦里我是人，不是狐狸，这不是狐狸和葡萄的故事……”
吴柠点头，“嗯……”
江清忍不住想拍她脑袋。
他还有点想跟吴柠说：这个梦我在住院的时候，一个月基本能相同剧情相同情节的梦上一次。
所以跟你说的这个，绝对是我所有梦里有某种我自己都搞不懂的执念意义的……
——我每次都无穷无尽的想办法摘你，最后都徒劳无功的放弃，徒劳靠着蹦哒，一直摘不到我就一直蹦，直到我醒来。我醒来，大多在半夜，而这么可怕的梦我在估『摸』不到半小时的清醒的半夜里又能迅速遗忘，在白天就只记得我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他后来终于上了心，在某一天某一夜，又做完这场梦后，冒着冷汗把这个梦迅速记在枕头下面的笔记上……
他其实不愿意记梦，特别是梦靥，总感觉记了他会有诅咒？可是不记，这同样的梦已经做了很久。尽管他现在和吴柠的对话，他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有点小家子气的怕会梦想成真……
可是不说有些憋不住，只让他一个人感觉到这诡异了。
吴柠这边，心想：好吧。
她开口说：“我是人。”
她对江清认真说：“梦都是反的。”
江清扭头：“……那说明我做的这个梦其实反到现实里来是好的。ok，是好的，现实里我摘到了你个小葡萄。”
吴柠：“……”
吴柠想表达的“反”，其实是她在现实里的形象就是梦中的江清一样的人物，而他江清在现实里是小葡萄……
行吧，江清的这种理解比她的还要美好和漂亮，就这样吧。
江清看了看手机，起身拍拍她胳膊：“走了？我一点半的票。”
吴柠哎了一声，拿起手机跟在他后面。
他回头，把胳膊架在她肩上，吴柠愣了愣，微微调整一下脖子，稍微有点不适应，却带着一半的欣喜。
他们从高中生到大学生，谈恋爱敞开了，光明了就是不错……
江清圈着她脖子，吴柠说：“我要被你勒死了。”
他笑着，拿胳膊又勒的紧了一些，手背碰碰她下巴说：“你的脑袋就像皮球。”
吴柠瞪着他：“？”
江清欠的见牙不见眼。
吴柠凶凶的：“……你的头，像皮球！”
江清『摸』『摸』她脑袋，说：“你给我买点葡萄吧，我在火车上吃。”
出了影城，江清拉着她火火地往有水果摊的地方赶，说：“快，时间不早了。”
赶不上火车就完了。
吴柠被他拉着，在水果摊上给他买了大黑葡萄。
江清跟个孩子似的，懵懵的在旁边等着。
吴柠斟酌着问他还要吃些什么。
江清说：“快点儿。”
吴柠瞪他，索『性』拿了一串香蕉一起称了。
赶到火车站，还差十分钟。
非常之紧张。
……他们跟高中毕业，在不同大学，即将分别的恋人们不一样，江清拎着葡萄香蕉，费力地给她剥了一个塞到她嘴巴里，说：“我走了？”
吴柠接过，最后两分钟她语言枯竭地吃着，突然看他除了两样水果外就空空如也，两袖清风的打扮，迟迟地才终于问了这么一句：“你为了我的东西，都没带换洗衣服来……”
衣服还是昨天的。
他扭头看着来来往往赶车的路人，听到吴柠闷闷的话，乐，回过神来『摸』『摸』她头，说：“我买了一次『性』的东西，衣服穿两天不要紧，你不看我现在正打算马上回去吗？”
吴柠推他：“那你赶紧进去吧！赶紧进去……”
要是这都能迟了，可不能怪他。
江清被推着，紧了紧张，心脏加快频率的跳。他抓住她，看着她认真说：“好好军训，我有空来看你。”
吴柠看了眼手机，“嗯嗯嗯”地敷衍应着，推他进站检票，在他进站还回头看时，把手放在耳边做了一个“回头打电话”的姿势。
“快走！”吴柠喊。
江清回头，走的不见了，吴柠看着看着才想起挥手。
吴柠出站，她估『摸』着江清已经在火车里坐下了，于是发微信给他，说以后她回去吧，你都上高三了，就别到处跑，好好学习。
江清回给她一个挥手抹眼泪的表情包。
过了一会儿，江清给她打字——我在卫生间洗了葡萄，很甜。
他想，梦境和现实真的相反。
吴柠却莫名觉得膈应，赶紧江清钦点的葡萄，其实是在把她吃了似的。
吴柠——到家了打电话给我。
江清——以后还能吃到『奶』『奶』的南瓜饼吗？
吴柠——不开玩笑的，你要真喜欢吃，我可以让『奶』『奶』开个南瓜饼铺，你每天早上去吃，像吃煎饼果子那样。
吴柠自以为自己看透了太多。
江清——……煎饼果子是真的为了你，但南瓜饼我是真爱吃。
吴柠——两者有什么区别？
江清——南瓜饼好吃但是难做，很多人爱吃新鲜的，所以『奶』『奶』要是还想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