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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替她褪去半边衣裳,用手巾仔细小心的擦拭着,唯恐她有一点儿痛的感受,但关注着她情绪的白泽却是发现,她竟对此毫无感觉。
白泽小心翼翼,光是清洗伤口就用了几个时辰,他又用了几个时辰上药、包扎,看着她半身绷带的白泽,却深知这样不是办法。
没有人能够离了心还活着的,她现在虽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但过几日,没有心的身体便会有副作用出来了,到时候恐怕
白泽正想着,却见白语双手一按,整个人倒在了水中,他看着,没有动,因为白语朝他挥手,他看着水中任由沉浮,恬静的闭上眼睛的她,心中生气一股酸涩,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泽,她怎么样?”临界忽然出现,矮矮的身躯让他只能仰视,他看着白泽,说道:“有讹的消息了,她说这里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她特地为了小丫头找的。”
闻言,白泽蹙眉,眉宇之间尽是疑惑,他问道:“讹离开兽塔很久了,她是怎么知道小语需要一颗心的?”
临界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不过,讹是不会害小丫头,这点他能够肯定,因为她都能对小丫头敞开心扉,说出自己心底的那个故事,而这一点,是白泽他们都做不到的,至于陌澄,也许是因为他太重视她了,对于自己的往事有些羞于启齿。
“那讹有说七窍玲珑心在哪儿吗?”白泽又问,“她能不能带着心过来,小语这样的情况恐怕不能再奔波劳顿了。”
临界再摇摇头,说道:“讹可能不能带着心过来,她此时似乎已经陷入昏迷或者一种精神怔愣的状态中,我们必须赶快找到她,否则,她的魂石一碎,她便无生机可言了。”
“什么事情能够对她造成这样的伤害?”白泽略有惊讶,在他的印象中,讹一直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因为她渡过神劫之前的经历对于一直幼年的神兽来说已属极度残忍了。
临界只能摇摇头,他就疑惑了,今日这白泽的问题怎么忽然这么多啊,而且每一个问题都让他摇头,脖子都快扭了,到时候小丫头的事情全部交给白泽,看他自作自受,还能如何抱怨。
“我去找讹姐姐。”突然,白语从水下蹿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平稳的落在了地上,衣裳已在水下换好了,心念一转便干了,她对着有些呆的两人笑道:“爷爷哥哥,你们看小语的新衣裳,漂亮吗?”
说着,她在他们面前转了个圈。
漂亮,的确漂亮。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这样的想法,以往她总喜欢穿白色的衣裳,所以也不曾知道,原来她穿红色,是这么漂亮,如同一朵冰山上开出的却是一朵红莲,不妖,却有一种清媚,让人不由为她着迷。
白语见他们俩半天也没给个反应,撅着小嘴,蹬了几下,跑到他们身边,右手挽着白泽,左手拉着临界,一边走一边说道:“也不给人家个反应,快出去,告诉我讹姐姐说了什么,她在哪儿,她有没有事,快点儿。”
一高一矮形成鲜明的对比,临界仰头与白泽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他们又不是说不漂亮,只是实在太漂亮了,额,那个没来的及称赞而已,小丫头语气至于这么哀怨吗?
在一番讨论之后,白语得知了讹大概的行踪,她回到那个山洞,看了一眼洞外的天地变色,日月无光,狂风乍起,电闪雷鸣,又再转身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呼了一口气,她启步往里走去。
白语什么都看不见,因为这里伸手不见五指,通过吹来的风,她大致能够判断应该怎么走,一步一步,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点亮光,她穿了过去,亮光的对面
只见一座足有白於那么大的牢笼出现在她的眼中,牢笼之中堆满了人高的小笼子,每个小笼子都关押着一个人,她的视线在他们身上一一巡过,发现,这些竟然都是仙界之人!
她看到了许多熟人,有孟云师兄、凉薄师兄、桃夭师兄等各位白於同门,还有丹灵长老等数十位长老级的人物包括之前在仙境外的广场上对她恶言相向的那个老头,她也看见了,半死不活的躺在笼子里,看起来都快要驾鹤仙去了。
白语深觉此时不对,暗暗施了幽魂术,然后朝着他们慢慢地走过去,笼子似乎有隔绝外界的作用,他们在里面看不到外面,白语一点一点靠近,正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她走到一边,静静的看着,听着。
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清晰,两个人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他们都是头戴骨盔,身着白骨甲,配骨靴,手持骨矛骨盾,浑身上下,无处不是白骨累累。
“哎,大哥,你说咱们日日看守着这些人,究竟什么时候,主人才会把他们赐给我们呀。”那个较为瘦小的人擦了擦口水,“你看他们这么诱人,我都快要忍不住了,大哥,不如你开了门,让我进去?”
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他身边的人说道:“你忘了主人说的了,这些人不能死,他们死了,接下来就该到我们了。”
“我只是发发牢骚罢了,大哥你也不用真打吧。”瘦小的人有些委屈,“主人留着他们自有用处我知道,所以大哥,我们看看也是好的。”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那你就只能看一下,千万别动手,免得吃饱了却死了。”
“哎,谢谢大哥。”
白语见他们要打开门,便尾随其后,反正她的幽魂术已练至大成,就算她出手打他们,他们也不一定能找到她在哪儿。
只见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用骨矛刺了一下大笼子,他的前面出现了一道铁门,把骨盾往铁门上一放,只见铁门缓缓地打开。
两人走进去,白语也赶紧跟在他们身后,免得铁门关上了,进去之后,与外面见到的场景截然不同,只见
第153章 作弄师兄()
很空旷。这是白语第一感觉,这里真的很空旷,甚至于没有一个人,那她看到的,从他们嘴里听到的人,在哪里?
这里不过几百米的地方,以白语的视力一眼就能看到尽头,她怀着疑惑,看那两个人的动作。
只见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朝边上走了几步,停在这儿唯一一个东西,箱子的前面,他把箱子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东西。
是笼子!白语瞳孔一缩,那个笼子里的人是凉薄师兄,他们竟是被缩小关到笼子里去了,没有点想法的人进来,恐怕会以为这儿只是一个障眼法,而那些人都是在别的地方关押着吧。
那个人动作并未停止,他在手里玩弄了一会儿笼子,然后对着白语所在的地方狠狠一扔。
只见,一道光芒乍生,一个结界一样的东西出现在白语的身边,将她包裹在内,而凉薄就在结界中。
几年不见,自入仙境之后,白语便再没见过他,怕是后来见到的他,也都是那些虫子扮成的,而现在在白於的那些人,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冒充者,竟连师竟连他都认不出来。
现今的凉薄让白语不仅感叹,岁月竟如此残忍,生生的将他染满了风霜,初时练武场中,仙姿飘逸的凉薄师兄,竟也成了这副模样。
只见凉薄,原本如瀑披散在肩的柔顺长发现已干枯的如同稻草一般,一看便令人觉得扎,他的眼睛也不似从前那般明亮了,皮肤是病态的白,整个人仿佛老了十来岁,从翩翩佳公子变为了邋遢大叔。
看着那般俊美的凉薄师兄变成这样,白语的心中有些愤怒,但是她不动声色,她到要看看,他们要对凉薄师兄做什么。
两人似是第一次把他们放出来,他们看着凉薄,眼睛发出狼一样的凶光,口水从张开的嘴流下,滴到白骨甲上,声音分外恶心。
“大哥,这人长得不错啊。”那个较为瘦小的说,他摩拳擦掌,对着旁边稍高大他一点儿的人询问,“大哥,可不可以把这个给我了,弟弟还从未尝过味道呢。”
那个人一停,盯着凉薄,犹豫了好久,方才放下手,收回自己的目光,说道:“算了,看在你小子从未尝过男人滋味的份上,这个人就给你了,大哥先出去了,记着,要用药,否则会流血。”
“谢谢大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凉薄,视线透过凉薄的破旧的衣裳,已经看到了里面白皙的皮肤,留着口水,他一步一步朝凉薄靠近,“美人,你乖乖听话,服侍好我,我就让你可以出去逛逛。”
说着,他把骨盔一扔,白骨甲连带着里面的衣衫顺手一脱,裤子也就那样脱下,鞋子什么的随意踢掉,他竟然,就这样赤身裸体的朝着凉薄而去。
凉薄沉静着面容,额上却有冷汗流下,他的身体,为什么动不了?看着那个赤身裸体,肮脏的如同臭水沟里爬出来的人,凉薄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怕了,他是不修情欲,但仙界各派之中,也不乏那些有龙阳之好的人,他可是知道的。
“美人你别怕,我不会用强的,只要你放轻松,我是不会伤到你的。”
他淫笑着伸手去摸凉薄,凉薄不知为何被定住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朝他伸了过来,不敢面对现实,凉薄也闭上了眼。
白语在那个人脱了衣裳的那一刻便捂了眼睛,但是在手指缝之间,她看到了那只咸猪手,她的眼中燃起怒火,召出小羽,朝着那个人就是一剑。
凉薄师兄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就像她的哥哥,关照她,虽然是上面给的命令,但以他的性格,定也有他本人的意思在,对她好的人,她怎么会眼睁睁看人侮辱他呢?
白语这一剑,带着愤怒的力量,正中那个人的心上,她显出身形,将剑一拔,然后手掐剑指,刷刷刷三下,替凉薄解了身上的束缚。
凉薄只觉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味道是如此的熟悉,他缓缓睁开眼,却见一人站在面前,关怀的看着他。
“凉薄师兄,你没事吧?”睁着大眼睛,白语第一次看到凉薄师兄这样的表情,她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疑惑道:“凉薄师兄?怎么愣住了?”
凉薄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然后站直了身,言道:“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找讹我姐姐的啊,就是天台山白素,你知道她在哪儿吗?”白语笑着,一边替凉薄把脉,一边说道:“凉薄师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凉薄原本淡薄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裂纹,他轻轻合眸,叹了一声,“我们是被溯谪上仙抓来的,明明他一掌打死了我们,却没想到我们没死,醒来,便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啊。”
白语笑笑,她已找出了凉薄师兄为何不能动手反抗,他的仙源被锁,白语正要运功为他打破桎梏,外面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凉薄师兄你先别说话,接下来的一切由我来处理。”说着,白语一拂袖,用火烧了那些衣服还有那个死不瞑目的人,她闭目运起幻形决,想着刚才那个人样子,她的五官渐渐发生了变化。
凉薄看着她的样子,竟变得与方才那人并无二致,面上是习惯的冷淡,心中却是极为惊讶的,才几年不见,她竟变得如此厉害了。
变换成那个瘦小的人的白语,在凉薄的视线下,用力一撕他的衣裳,见到他身上有几道疤,白语笑从心来,这下也不用麻烦凉薄师兄做那般会令他感到羞耻的事情,就可以直接有了。
“小子,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是不是不行?不行大哥来了啊。”明显调笑的声音响起,话中的欲望却是不可掩饰的。
白语没有去看凉薄,也没有预先说什么,在指甲上抹了些雪霜丸的粉末后,她伸手轻轻的在凉薄的伤疤上划过,只是划过表皮,不会有伤害。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凉薄从未体验过,他只觉自己的身体那道伤疤处痒痒的,冰冰凉凉的,让他不由得发出一种很朦胧,像是舒适,却又有那么点暧昧的喘息声。
白语却并没有这么简单的做,见凉薄师兄眼睛一直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她用另一只手,将他的头撇过去,然后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凉薄师兄,喘得大声些,否则他听不见,便要进来了。”
凉薄无奈,怎么她何时变得如此通透,如此暧昧了,不过她说得也是事实,凉薄只能提气,似做深呼吸般的大声喘气。
白语见凉薄全身心的都投入到喘息当中,勾唇一笑,趁凉薄不注意,用小手在他的身上开始掐红痕,看似只是轻轻的一捏,但实际上的力道,却是经过白语精准的计算与考虑的。
凉薄没有防备,一声声惊呼便从喉中响起,不受控制,“啊嗯”
知道后凉薄赶紧咬唇,一声一声的闷哼,却是不肯再张口了,为了忍耐那力道精准不同却有种让人惊呼的痒,他的额上覆了一层薄汗,白皙的皮肤因为难以忍耐而透着点点的微红。
白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般来说,闷闷的吟声可比大声呼喊有说服力多了,当然这些她也都是从书中看过来的。
幽冥有一片专门处罚的地狱,关于这片地狱中处罚情欲的那一本书中就有这些事情,其实这也是地狱中一个极小极微的惩罚,不过那个人是应该很享受还是应该很难耐她就不知道了。
“嘿,小子,你不错啊,第一次就能让他发出这样的声音,行啊,下次就带你小子去逛更好玩的地方!”
白语没有回话,因为她还不知该用怎样的语气去说,掐得凉薄师兄满身的红痕,她觉得够了,最后在凉薄师兄脸上掐了两下,然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慢条斯理的扶凉薄师兄起来,她故意学那个人的语气,朗声道:“美人,你的滋味很不错,下次我还来找你,你一定要听话啊。”
凉薄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反应,便只好沉默着,心中却在想,这几年她究竟都做了些什么,经历了些什么,当初纯真可爱的性格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地皮流氓样,溯谪上仙看到要气死了。
白语走到那个箱子边上,然后对着凉薄伸手一抓,只见光芒一盛,慢慢缩小冲到她的手中,她将小笼子仔仔细细的放好,在此时,观察了一下,约莫有上千个小笼子,看来仙界之人进入仙境之人以及广场上的人,应该都在这儿了。
白语打开铁门,装作才刚穿好裤子白骨甲的样子,这边提了提,那边紧了紧,被骨盔所掩盖住的脸,没有盖住的眼睛,都散发出一种精神焕发的样。
这看得她边上的人啊,是心痒痒,他拍了拍白语的肩,问道:“小子,说说看,刚才那美人的滋味怎么样?听他那喘息,亦没有打斗声,他倒是挺顺从你的啊,有没有什么秘诀儿?说给大哥听听,大哥也好借鉴一二啊。”
“哪儿有什么秘诀啊,”白语笑着,声音一溜一溜,就是地痞流氓的样儿,“大哥,他顺从小弟最主要的原因啊,是小弟天生丽质,对他有一股吸引力,他忍不住,才嘿嘿。”
白语没说出来的话,大家都懂的,嘿嘿二字笑得满足,更是让她边上的人,从心到肺,无论哪儿都觉得痒痒。
但他啊,又不能说出来,只好拍了一下白语的肩,说道:“臭小子,你别糊弄你大哥,你要再这样,下次大哥就不带你来了。”
“别啊大哥,小弟真的没有说谎。”白语急忙说道:“方才还是他主动褪了衣裳的呢,小弟第一次,哪儿有什么秘诀啊,可是全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