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你不是不知道吗?”紫阳花费力的爬了下来,昂着头问。
“干我这行,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警悟鸟说。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上前行礼,说:“七副掌,您怎么在这里,七掌不是让您去。。。。。。”
警悟鸟摆了摆手,对着那个黑衣人道:“这个娃娃交给你了,她要找人,若是那人不接收她,你就把她带回七掌,培养培养,若是接收了,你就不用管了。”
说罢提溜起紫阳花的衣领,将娃娃丢给那个黑衣人,然后展翅离开了。
“你找谁啊?”
“一株情人草啊。”
“这城里情人草有八株,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道,他就是一株情人草,四年前成型的。”紫阳花低着头。
“四年前成型的,那就是。。。。。。虚忆了?”
当黑衣人带着紫阳花找到那个名为‘虚忆’的情人草时,他已经长成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了,如今正在凤鸾城的一个名为‘贝者司’的地方打工,听这个黑衣人说是因为赌钱才被扣下还债的。
“是你吗?幻化为人形还习惯吗?”虚忆一眼就认出了她。
七掌蛉牛手下的副掌警悟鸟始终没有等到紫阳花,他希望她会得到幸福和快乐,但没想到,十年之后,他们成了对手,而自己竟被她亲手折了翅,当然这都是后话。
经过了四年的磨练,虚忆已经能融入这个社会了,虽然很多时候都是被人欺负的,但他对紫阳花还是很好的,最起码吃穿不愁,如此又过了四年。
那日紫阳花正处于蜕变期,她痛苦的褪去了自己的稚嫩变成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情窦初开,却早已定了终身,非虚忆不嫁,而虚忆也是非她不娶。
有一日,虚忆出门足有半月没有回来,紫阳花每日都出门寻找,却毫无头绪。直至一日一阵仓促的敲门声惊醒了还在梦中的紫阳花。还未等说清楚原因,虚忆便拽着她狂奔,逃离凤鸾城,直至奔到山林深处,才停下脚步。
正想问原由时,虚忆却抱着紫阳花说,永远都不会再去那繁华人间了,并说了些相依相守的话。
这一夜,她将自己初落的那朵娇小的紫阳花装在一个袖珍的瓶子里,让那株情人草永远带着,而情人草也扯下了自己终生只为一人所开的那朵小花送给了她。
第199章 他们的故事(下)()
然而好景不长,还未等夜深,他们住下的房子就被一把大火烧毁,门外的一行人各个膘肥体壮,硬生生将两人从屋内拖了出来,带头的是个年过中旬的男子,手臂上刺着一朵从未见过的花,而嘴角却有一条如虫蛇般的疤。
那男人的手下捶打了几次情人草后,将他丢到一边,任由那些前来的妖女们蹂躏,还声明这是他自作自受,算是在‘贝者司’欠下的赌债由身体还清。
火光交错,妖女们的淫笑声,情人草的哭救声,依稀印在了紫阳花的脑海中,她恨自己如此软弱,不能去保护她最爱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妖女们散了,留下遍体鳞伤的虚忆在害怕的抽搐着。
而那个有纹身的男子并未就此罢休,他将紫阳花的头发扯起,硬生生的拖拽到一旁,又用冰水浇醒了虚忆,并当着他的面,玷污了刚刚蜕变的紫阳花。
这一夜,他们迷失在火光冲天的月圆之夜,这一夜他们被各自卖到了异地,他们的根曾深深扎在了地族,却一个被卖到了天族,一个被卖到了海族。
紫阳花醒来时自己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笼子里,这里还有大大小小七八个孩子,他们有的是天族的有的是地族的,有妖也有人,却没有虚忆。
接下来的日子她在皮鞭和冷水中度过,他们被注入了另一种思想,每日做着各种加强训练,有的孩子昏倒了,有的孩子瞎了,有的孩子死了。。。。。。但紫阳花知道,她要活着,活着再次见到虚忆,她知道她一定要做这些人中最强的那个,这样才能保护他,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的地下训练室来了一批身着华服的人,他们的眼睛和周围的人不同,且是一双鱼眼。
紫阳花知道,这些人会把自己从这阴暗潮湿的地下训练室带走,带到更大的地方,那个地方或许就有他。。。。。。
然而命运弄人,从这训练场出去后,紫阳花被拉到一个房间,硬生生的在身上刺下了海浪的图案,从那时起,她才真正的知道自己的未来。
在海族唯一对她好的也只有他们这组的老队长,每次出任务都会把她带在身边,直至一次去往天族做任务时,老队长问起紫阳花的名字和她为何不说话时,久违的声音艰难的从嗓子发出来。
“我。。。。。。我叫。。。。。。我叫紫阳花。”那时她是丙寇组一老部下的部下。
这次任务是侵入一个商户,打探天海的商务运行情况和数据输出,老队长只说让紫阳花小心,却并未分配任务给她,一向严谨的她却凭着直觉来到了一间花香四溢的房间,房门虚掩,一年轻男子赤裸上身,坐在床边,似乎是很累了靠在床边竟然睡着了。
紫阳花望着出神,而目光最后还是落在那男子的胸口,那个袖珍的玻璃瓶里装着紫阳花当初褪下的花瓣,很巧,竟在这样的地方遇见了他,不过真的是他吗?
腰间匕首叮叮当当的撞在门把手上,床上的男子睁眼后竟也呆住了,等他追出房间的那一刻,人早已消失了,跃至屋顶的紫阳花匍匐在那里正打算离开时,忽听屋内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轻唤着破门而出的人。
“虚忆,你去哪儿?”
余下的几日老队长被命在天族继续调查商务运行的事,紫阳花也请命留在天族,她的内心只为调查,这个虚忆可是那个虚忆吗?
余下的日子她并未出现在那个虚忆面前,却在即将离开时,查明了真相。
那日虚忆被贝者司的人带到了人市,卖给了一个名为紫荆的女人,这人年过四十且嫁为人妇,却依旧改不了偷食的毛病,硕大的宅子里养了三界各地的妓子,有的是从人市买的,有的是从拍卖会买的,有的是从妓院里直接买的,紫荆夫人的势力很大,从未有人真正的从这里逃出去,而唯一能救他的就只能拿赎金赎出他。。。。。。
紫阳花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但却在拼命的攒着赎金,直至下次到天族出任务时,她拿着自己攒了很久的金钱,进了紫荆夫人那里,却被告知他以被赎走了。
一路追逐的紫阳花此刻觉得有些累了,她一直追逐了情人草的脚步从地族的湖边,到大半个山川,到最后的凡世到如今的自己。
经过打探虚忆现如今是被一个名为乌辰少爷收留,听闻这位少爷的口碑很好,待虚忆也很好,并远远的看见他们嘻嘻哈哈,有说有笑,而自己呢。。。。。。是不是也该放下了,也该就此停止了。。。。。。
紫阳花第一次没有完成海族的任务,也是第一次受罚,这一罚就是一年之久,以至于她一年未出海族。
在海族的日子,她每每会拿出那颗情人草开出的唯一的花朵观看,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她唯一活着的希望,是啊,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复苏是为了他而活着的,自己所经受的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他不是自己的骑士而自己确是他的守护者。
自那以后紫阳花加强训练,时时不敢怠慢,直至可以再次出任务。
她在天族出任务的每一刻都为他而活,看着他的一颦一笑,看着他的粗心大意,看着他独自坐在屋顶手里习惯性的摸着那个袖珍的瓶子,足以。。。。。。
紫阳花为虚忆做过很多事,帮他付了欠下的酒钱,帮他打跑了追债的赌场小厮,帮他取来了乌辰少爷让他取来的衣服。。。。。。就这样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守护着他,直至。。。。。。
她在一老’派给的任务中失手,被转入了三老手下,又因再失手,而继续下转,最后她入了九老的队伍,成为了四九,在巫老准备将她第一次‘除名’之前,给了她最后一个任务,而要杀的人便是当年的七副掌警悟鸟,那次,她虽不忍,但还是出手折了那双翅膀,那双带着自己飞跃大半个地族的妖的翅膀,那个带着自己找到虚忆的妖的翅膀。
她唯有如此才能苟活于世,她不期望被原谅,一朵被踩近淤泥里的花,早已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保护虚忆,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对不起。”紫阳花看着警悟鸟说。
“我就知道当初放你走,会有这么一天的。”警悟鸟捂着双翅,转身离开了。
任务虽未完成,但在九老的说情下,巫老便没有再追究了。
伤了警悟鸟没多久,巫老就又给紫阳花派了任务,说是去天族监视一个人,一个女人。
知道行程的她在云谷找到了一间名为唐轩雅居的客栈,并住进了一间名为‘栀子’的雅舍。在与七老部下暗使交换材料时发现,虚忆竟也在这一串名单之列,虽不在暗杀之里,但似乎与那个女人很熟。
“巫老说要杀了这个鬼沉灭。”紫阳花指着那些资料中的一张画像说。
“计划有变,不能杀,你只要跟着然后汇报就行了,我这几日有事,所以才另派人过来的,没想到巫老找了你,看来整个丙寇组也就你最闲了。”那个七老的部下说。
“那她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主仆关系呗,多说是相互爱慕,四男两女也就那么回事吧。”那个部下撇着嘴说。
“谁和谁爱慕啊?”紫阳花问。
“你管这个干嘛,你就是记录他们的行踪就行。”那个人有些不耐烦。
“我总得知道,他们之间的一些事啊,要不然等你回来,我向你汇报时,万一落下什么需要我知道,而我认为不重要的事情就不好了,您说是吧。”紫阳花装作一副谦卑,唯诺的样子。
“这个跟这个,这个跟这个,这个跟这个都有点那意思,而这个跟这个有意思。”那部下就点了纸上写着的几个名字。
她暗自庆幸:原来,这其中没有虚忆啊。
虽说跟踪,但眼睛完全就长在了虚忆的脸上,看着他笑她就笑,看见他生气,她就担心,但此时此刻的这些都很和谐,没有恐慌,没有怨恨,没有无助和迷茫,他活的很好。
回海族的路上紫阳花还是遇到了传说中的海族七王爷,他对这个小小海族探子并没有太多话说,只知道这探子是海族的一枚棋子,一个佣兵仅此而已。。。。。。却不知这佣兵也要分谁用。
再后来事情变得纷繁复杂,得知天族为了抢夺那个名为鬼沉灭的女子大打出手,连乌辰少爷的性命都搭了进去,并且据探子来报,竟有人从天界坠落,其中便有虚忆。。。。。。
她的焦急并没有换来海族的任务,但九老看出了紫阳花的种种变化,答应给她一日时间,去看望该看望的人。
第200章 称皇()
这日,虚忆被地族的空大师和医神关进了一个水晶棺里,看样子也是为了他好,并极力在挽救他的生命,紫阳花仅是远远的看着,直到不知何时,眼神撞见了正盯着她的空大师,此时的空大师遣走了身边的人,向她的方向招了招手,并对她说,只有内心纯净的人,才会进入骨山中,既然相识就长来看望吧,说罢便离开了。
偌大的林子里,仅剩下紫阳花和这棺椁中的人,她并未多说什么,静静的留在虚忆身边,呆呆的看着他。直到看向胸口狰狞的伤口时才发现,那个小瓶子不见了。
静静的辞别了虚忆后,紫阳花奔赴去各处去找那个不能被遗失的瓶子。
在寻找瓶子期间,她忍不住几次回来探望,自然也看到那个女人,九老常说,只要想帮助鬼沉灭并跟在她身边的人就都没有好下场,如此一看却是如此了。
当她找到瓶子时,以是在几个月以后了,而虚忆重生,但人却变了。
摸着自己项上的那枚花朵,真想把手中的这个瓶子交给他,但他身边除了那个鬼沉灭,又出现了一个名为禅问的女孩,她是地族空大师的大弟子,她想:既然有人照顾他总比没人疼的好,紧攥着那个瓶子,她转身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紫阳花再次被派往地族出任务时,缘分不浅,两人又碰见了,这次不是偷偷的,而是光明正大的。
“你为海族做事?”
“是。”
“可是你是地族的人。”
紫阳花毫不避讳的撩开衣服,漏出海浪纹身,说:“已经不是了。”
“你在海族过得好吗?”
“好,你在天族过得好吗?”
“好。”
她颤抖的手握着那个小瓶子,本想还给他的,但他。。。似乎是忘了。。。。。。
紫阳花的一生都是为了虚忆而活着的,直至她死的那一刻,她的使命似乎也完成了。。。。。。
用一生的时间追逐着虚忆的脚步,追逐到不能再追逐为止,似乎从未为自己活过,她所尝到的快乐,仅是虚忆的快乐,但她尝到的悲哀与绝望,却是自己内心深处向外蔓延的荆棘,戳伤了自己,也戳死了自己。
可以说在紫阳花短短的生命中,从未有过自己的快乐,为自己开心,竟也成了奢望。
当滴泪镜散在月光下时,虚忆早就哭的不成样子,他虽把自己开出的唯一一朵情人花送给了她,但在自己化形后的二十几年里,从未像今夜这样,这么想念那朵倔强的小花,在不懂爱的年纪选择了她,虽未抛弃,却从未珍惜。
火光冲天的那夜,他们两厢分离,总觉得此生不会再见,也无法再见的她,将那朵小花埋在心底,便可没心没肺的活在天际。
“你在海族过得好吗?”
这是他最后悔说出的一句话,怎么会好呢?明知道不好,却还是要这么问,只为了自己那点私心,如果她说不好,就会不顾一切的让她脱离原先的处境,但他希望她说好,这样才能‘相安无事’‘心安理得’的过着各自的生活,他想他们回不去了。
“你在天族过得好吗?”
好,自从遇见乌辰之后,虚忆自认为过得就很好,虽带着那朵紫阳花吊坠,但已经很少能想起她了,有些事情从未开始,就不会有结束,他总觉得自己的肩上没有什么责任,总觉得紫阳花并不是他的责任。
滴泪镜带着最后的画面消失在夜空中,漫山的小精灵已经将紫阳花的遗体送进神社,并封近了神冥树里。
紫阳花是妖,花妖,送进去的时候,竟化成了一朵小小的花朵,在那些小精灵的帮助下,融入了一颗神冥树中。
“虚忆啊虚忆,你真是不配爱她。”断梦说罢,就转身朝山下走去。
“好好一个丫头被你给耽误啦!”龙狸说着上前捶打了几下,当然是扑空的。
“他只是习惯了紫阳花一脸崇拜并忠贞不渝的守着他,但习惯不是爱情吧。”余欢有些怀疑的看着鬼沉灭,又看了看乌辰。
“由爱,变得习惯是爱情,由习惯变成爱情那是可怜。”乌辰说着也随断梦下去了。
“你和那条鱼是怎么变得?”余欢好奇的问。
“我?”鬼沉灭想了想,她不够执着,没有守着一个灵体两千年,不知道鱼浮火的想法,但。。。。。。如果不是恶神的牵绊咒,鱼浮火真的会选择她吗?可能两人这永生永世都不会有交集的吧。如果两人回到另一个世界,牵绊咒打破了,鱼浮火会不会爱上别人,而自己会不会也同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