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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楚夕姑娘吧,小镇镇长的公子与你年纪相仿,人也是英俊潇洒,你要是嫁给他,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是呀是呀,你要是看不上他,小镇首富的儿子也可以介绍给你啦,他虽然长得肥头肥耳,但是他有钱啊。”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给你去找什么样的。”媒婆们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喊着。
猫小狸护在楚夕的身前,为她挡着这群浓妆艳抹的老婆子。
御天临忍无可忍,怒声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句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僵住了。他面色冷沉的看向岚舞,“岚舞,你这是何意?”
“这还看不懂吗,我在追求你啊。”岚舞挑眉,一双杏色的眼睛一片明媚。
“可笑。”御天临说,“我早已有心上人了。”
“你有心上人是你的事,我追求你是我的事。”岚舞洋洋自得的说。
“岚舞,你那天不是说过不会再穷追不舍?”猫小狸走上前说,“你那天说的话难道是信口开河吗?”
“就算是又如何?”岚舞仰着头,“我又不是男人,在我这里没有一言九鼎,我现在后悔了,我就要追到御天临。”
“你。”猫小狸怒火冲天,楚夕原本就心情不好,此时碰到这样的事情更是火上浇油,她面色阴沉的看着岚舞。
第202章()
此时,岚居楼外已经围满了看客,岚舞请来了全镇的媒婆帮她求亲的事情一早就在小镇里传开了。大家很好奇镇子里的第一美女岚舞喜欢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如今一见,他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唯一不好的就是他面色太为冷峻,言谈举止之间令人心生寒意。
岚舞也感觉到楚夕在看她,大方的回头,两人对视了起来。
岚舞忽然笑了起来:“楚夕姑娘,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出尔反尔很让你生气,谁让我岚舞一辈子就喜欢这么一个男人呢?今天我要是错过了他,那我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岚舞,你不该伸手抢你不属于你的东西。”楚夕的眸子里散发出冷沉的光,她盯着她。
“不抢抢看,又怎么知道是你的而不是我的?”岚舞挑眉,幸灾乐祸的盯着她,“怎么样,你怕了吗?你敢不敢跟我到决斗台上去,谁赢了这个男人就是谁的。”
御天临脸色黑成一片,他正要说什么,楚夕示意他不必着急。
“不必上决斗台,在这里就可以。”楚夕言谈之间,一枚银针已经直冲岚舞的眉间飞去,岚舞急忙仰面向上,那根银针擦着她眉间的毫毛飞了过去,她身子轻柔的一转,抬起了头,不过楚夕已经倾身上前,手中的冰空匕首无情的架在她的脖颈上。
“你——”岚舞愕然的看着她。
全小镇的人都看到岚舞败的毫无反击之力,他们纷纷对着岚舞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几个媒婆也站在一边不好说什么。
楚夕的刀冷冷的架在她的脖子上,她白皙的脖颈几乎被割出了血痕。
“楚夕姑娘,你这是何必呢?”岚居楼的掌柜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来说:“我们小主子也是为爱晕了头,所以才心急了一些,她不是真的要和你抢,楚夕姑娘你看这么多人在看着,你就给我们岚居楼一个面子吧。”
“谁说我不是要抢人?”岚舞口气强硬,“我就是来抢人的,凭什么要给她面子,谁给我面子?她——”
“岚舞。”楚夕的刀移上了她的脸,冰冷的刀锋贴在她的脸颊上,“我最近事情多,没工夫跟你玩,你给我安分一点,不准再找天临的麻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岚舞咬了咬牙说:“你能如何不客气?”
楚夕抬眸看了看这岚居楼,勾起了唇:“听说这岚居楼是你爹娘留给你唯一的遗产,我要是点一把火,也不知你救不救的过来。”
“你。”岚舞气圆了眼睛,“你阴险。”
“那又如何,跟我抢男人的女人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楚夕沉声说完,利落的收起匕首,转身上楼,在楼梯上还顺便牵了御天临的手,一同回了客房。
岚舞气的脸都青了,她回头看了眼门外的看客,他们都用同情的眼神盯着她,她狠狠的跺了跺脚。
不多时,白若筠和青狼回来了,关于这个黑袍人的结论,每一代黑袍人的接替者都是一个受过情殇的男人,而这位黑袍人也不例外。他曾经在清波小镇郊外的湖边对一位姑娘一见钟情,而那位姑娘却名花有主,她与爱人相爱十载,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按照小镇的习俗,对于这样的真爱,他应该要坦荡的献上祝福,他也曾尝试着这样做,但是当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作别人的新娘时,他觉得自己心痛不已,他撕烂衣服,用刀子划割自己的皮肤,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如火的嫉妒,最终他忍无可忍,在婚礼上抢走了新娘。他对这位姑娘百般好,却还是换不来她的倾心。没过多久,姑娘的爱人因为找不到她忧郁而亡,至于这位姑娘,也在一个明朗的月夜割腕自杀。当他看到那满地的鲜血时,他抱着她的身体发疯似的嘶吼,然而一切都回不来了。不久之后,他接手了黑袍洞,成为新一任的黑袍,也成为嫉妒和仇恨的化身,为跟他一样淹没在清波小镇幸福之下的痛苦的人寻找仇恨的疏泄口。
小镇里很多人都知道黑袍的故事,他们提起这个故事的时候对黑袍的行为充满了鄙视,觉得他心胸狭窄,一点都不磊落,清波小镇出现这样的人是整个小镇的耻辱。
至于这个黑袍人是谁,却没有人知道。
御天临和楚夕等几人坐在一楼讨论,岚居楼的掌柜给几人上了茶水。
整理了全部的信息之后,白若筠说:“综上所述,他应该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独身居住,却有一份经常与人交流的工作,他应该对小镇的情况很熟悉,所以他会知道谁正处在得不到爱情的痛苦中,他会向这些人发出邀请。而只有被邀请的人才可以找到洞口。”
“他应该是一个很会说话的生意人。”青狼说。
“没错,凡是被他邀请去的人几乎都被说服了。”白若筠说。
楚夕想了想,轻声说:“小镇里都说他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我并不这么认为,从他的故事看,他只不过是没有小镇里的人那么胸怀宽广而已,不能追求爱情反而要献上祝福的事情,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得到。有时候我在想,若是换成是我,怕也不一定能做到。”
“啪!”她的话音一落,不远处的桌前,茶壶落地摔碎了,掌柜正在向客人道歉。
楚夕回头看去,发现那地上的茶水正冒着白色的泡泡。她登时警觉起来,与此同时,白若筠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嗅了嗅,转向御天临:“这茶水里有毒。”
那掌柜也有些手足无措,他急忙摆手:“这不是我做的,这跟我没关系。”
大家忽然想起了什么,青狼拍案而起,往岚舞的房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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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舞下毒事件很快就在小镇里传开了。楚夕将她关在客栈的二楼,等待官府的人来。岚舞重重的拍打着门大喊着:“莫楚夕,你放我出去,你有什么资格关着我?你这是鸠占鹊巢,你仗着你人多就这么欺负我,你只是一个过客,我才是这小镇的主人,我早晚会要了你的命,你根本就出不了这镇子。”
第203章()
楚夕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锁了门离开。
岚舞又喊了一会儿,喊累了就瘫坐在地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门外有声音,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此时天已尽黑,她看到门外有一个人影,塞进了一个纸条来。
岚舞明眸一转,急忙奔过去,大喊着:“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你是谁,求你把我从痛苦里拯救出来。”
门外那人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说话。
“带我出去,我要跟你走。”
外面那人顿了一下,沉声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出来,也应该知道如何找到我。”
“你会帮我吗?付出什么我都愿意。”岚舞激动的说,“你告诉我,我会不会得到我想要的?”
“来找我,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那人口气淡淡。
岚舞停顿片刻,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人怔住,反问她:“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拆散这镇子里爱人。”岚舞平静的问。
门外的男子倏然警觉了起来,他立刻举目四望,这四周围安静的有些诡异,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冷笑了一声说:“小舞,我在帮你,你却在害我。”
小舞。
真的是他?
这个男人之前故意改变声线说话,岚舞还有些不确定,但他叫她小舞,她立刻就明白了。她父母早就双亡,叫她小舞的人只有岚居楼徐掌柜一个。
“徐叔叔?”岚舞试探的叫。岚舞还没有得到答案,门外早就静候的青狼和猫小狸已经将他给围住了。一身碧衣的楚夕信步走出来,站在那人面前。
青狼为岚舞解了门锁,她立刻推开门,看到眼前的人,她心中一沉,果然是他。
楚夕看着徐掌柜,他和白若筠、青狼分析的一样,善于交流、口齿伶俐,又在消息最为流通的岚居楼工作,他自然知道谁正处在失恋的痛苦之中,以便给这些人发出黑袍洞的邀请,楚夕想起大家初入岚居楼时,徐掌柜的眼光就极为毒辣,可以准确的猜测到他们彼此之间是否有情谊。这等锐利的观察力,也早该被引起注意。
猫小狸站在一旁冷冷的打量着他:“这个赫赫有名的黑袍原来就是你啊。”年逾四十,孤身居住。
“徐叔叔,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岚舞一脸不解。
“小舞。”徐掌柜盯着她,“我是在帮你,你怎么就不懂?这一次因为是你我才会贸然出手,如果不是你,我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献身。”
“帮我?”岚舞觉得不可思议,“你帮我一个人,然后害了更多的人。你帮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有善果,稍好一点的被官府抓住锒铛入狱,而更多的是与情敌同归于尽,更有甚者,三人都死。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呢?”
“你还是爱的不够深。”徐掌柜的目光露出浓浓的恨意,“最深的爱是得不到的爱,宁可毁掉它。”
“根本就不是!”岚舞大喊着,“最深的爱情是没有自我,全身心祝福深爱的人幸福。”她说,“你生在这清波小镇,却至今未懂小镇的爱情真谛。”
徐掌柜耸了耸肩膀,冷笑了一声转向楚夕,他盯着她说:“你们别天真了,没有谁会全身心的祝福别人,人都是自私的,就拿你们口中的楚大楼主来说,他一路磊落,当得到我的邀请之后还不是义无反顾的坠入仇恨的深渊。”他的眸子里冒出了黑光,“没有什么人是干净的,嫉妒和仇恨被融入到人的鲜血里,迟早有一点会爆发。”他对着岚舞和楚夕说,“只是你们还不懂。”
楚夕默默的听着,没有说话。
“你这个老家伙,真是口齿伶俐。”猫小狸说,“反反复复唠唠叨叨,不过你现在多说一些吧,等官府的人来了把你关入大牢,看你再没完没了。”
“哈哈哈,关就关吧。”徐掌柜毫无惧意,“有仇有恨的人不止我一个,你关了我,还会有其他的黑袍人站起来,这就是为何这黑袍洞千年来一直不能被清除的原因。因为它是人性,有人在,它就永远在。”他环视着众人,露出了一个邪笑。
“官府的人来了。”不一会儿,白若筠上来说。
“带他下去吧。”楚夕吩咐道。青狼和猫小狸把他带了下去,白若筠上前来说,“莫姑娘,在他的房间里没有找到那件黑袍。”
“什么?”楚夕的眉头蹙了起来。
第三日一早,楚夕一觉醒来,一个可怕的消息还是传入了耳朵。清早,御天临就接到楚尘的决斗战书,两人相约在清波小镇的决斗台上见。
楚夕听了,立刻起身往决斗台而去。
而在台子上,御天临和楚尘早已站好,冷冷的对峙着,台下围满了小镇的居民,决斗中的伤亡均属自愿。
“我们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楚尘说。
御天临侧身而立,大风吹动着他墨色的长发,他卓黑的眸子忽闪着,他说:“其实可以不必这样。”
“你们所做的那些我都知道。”楚尘口气淡淡说,“女人就是天真,居然猜测我是被控制,试问这天地间,若不是我自愿,谁能控制得了我楚尘呢?”
御天临停顿了片刻。
楚尘用鲜血换来了翻倍的功力,但又因为这功力来的太阴太邪太快,他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了,所以他额头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眼白也泛着微红,唇色发紫,整个人像是走火入魔一般,早已没有了当初的英俊潇洒。
天临说:“我没有阻止你追求她,是否能追的上是你的事,你完全没有必要心急至此。”
“我心急?”楚尘冷笑着,“她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对我而言都是煎熬,你不是我,你不懂我的心痛。”
“楚尘。放弃吧。”御天临好言相劝,“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你也得不到夕儿,你会像小镇里被黑袍蛊惑的人一样,不得善终。”
第204章()
“我得不得善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善终。”楚尘的瞳孔放大,咬牙切齿的说,“御天临,你还不懂吗?我嫉恨你,恨不得立刻杀了你。”
小镇的居民们都仰头看着这两个英俊至极的男人,他们对峙着,眼神里迸发出了无尽的怨恨。
楚尘抬起左手,手心中团起了一股幽蓝色的冷焰。这玄火比他之前天蓝色的要阴沉晦暗的多,他抬起手,盯着御天临,“御天临,你今天必须要死,你别怪我,怪也只怪你和我爱上了同一个女人,这是命!”说罢,他威力翻倍的冰蓝色玄火就向天临飞去,那玄火的速度力量都比之前翻倍,御天临抬手抵挡时,玄火只差一毫米就击中了他的眉心,他用紫色玄火挡住的同时,身子快速后退,脚后跟在决斗台的边缘将将停住。他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汗珠,这巫术的力量实在不可小觑,他已全然不是楚尘的对手。
“唔!”台下的人群里响起了一阵惊呼。
楚尘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他微微提气,玄火更胜,天临再次向后退,马上就要被击下擂台。
“喂!你们住手!”一声喝厉从不远处传来。莫楚夕轻声一跃,就上了台,她环视两人,怒道,“停手,全部给我停手。”
两人齐齐的看过来,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你们是不是疯了?”楚夕道,“黑袍已经落网,你们还打什么?”
“我和他决斗为的是你,和黑袍没有关系。”楚尘道。
“夕儿,你不用管我,他今天来找死,我一而不会客气。”御天临说着,提气用力,那紫色的玄火前进了一点。
“再这样打下去,以后我谁都不会再搭理。”楚夕怒意浓浓。
御天临顿了顿,楚尘用极嚣张的口气说:“反正我也豁出去了,不说就不说吧,大不了我们三个人同归于尽。”
“楚!尘!”楚夕彻底火了,她一甩手,袖子里的冰空匕首就抛了出去,匕首直冲楚尘的眉心,他眼睛一圆,匕首的手柄“咚!”的一声砸上了他的脑门,他疼的“啊呜”一声,停下了攻击,用手捂住了疼痛的脑袋,“夕儿,你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