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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闭了下眼,再次睁开时,瞳色幽暗、冰冷。
“我有我的打算,相信我。”
秋静好吻了他唇下,摇摇头,“我也有我的考虑,听我的。”
被她突然的吻一下,慕子谦心情大好,紧绷的唇线此刻弯起漂亮的弧度,他圈着她的腰,让给小腹足够的空间,他低头深情的吻她,每一次亲吻,他都说一句话。
“老婆,相信我。”
“”她抿住唇,气恼他的一意孤行,将自己的身体健康完全不当回事。
“老婆,听话。”
“”不言不语,不迎合,也不拒绝,只是唇被他或啄或含,心弦拨乱。
“老婆,公司和堂里都需要我。”
“”她想说,她更需要他。
第267章缠人的小姘头()
原本是一次行与不行的博弈,却被慕子谦这么一句一吻的搞得气氛异常暧昧。
“子谦,”秋静好推他,“别岔开话题,我很认真的。”
慕子谦用鼻尖摩挲着女人的颈窝,“嘘这么好的气氛,别破坏了。”
“!”秋静好捧起慕子谦的脸,笔直的目光看他,“你到底想做什么,能告诉我吗?”
慕子谦虚焦的目光里倒映着女人的影子,他很平静,俊朗的脸上,带着桀骜的笑。
“我要忙一阵,希望你理解我。”
秋静好更加担心他,能让慕子谦放弃现在的修养,事情恐怕非同一般。
“能告诉我吗?”
慕子谦只是摇摇头。
“危险吗?”
慕子谦垂下眼,漆黑的眸底有风云涌动,答案不言而喻。
“”秋静好走进他怀里,抱着人。
寂静的夜,无星无月,两人相拥,静默无言,心跳声成了唯一的节奏,让此刻享受这短暂的宁静。
周启良今天带来的消息,不容乐观,龙虎堂内正暗流涌动,蝶舞会的上官瑶不知道哪里来了撑腰的,开始公然对外与龙虎堂叫板,三河社似乎也在支持蝶舞,两个帮会联合,龙虎堂夹在中间,多少要吃亏的。这几天各分堂的场子总有人闹,是谁暗中做的手脚大家心知肚明,只是这层窗户纸没捅破,周启良就算出面找上官瑶谈,她也不会承认。
“你想出院可以,你想办你的事也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顺着她的长发,似在安抚他心爱的宠物,“什么要求?”
“让我帮你。”
“”男人没应。
“让我帮你。”她又坚定的陈述了遍。
“”慕子谦稍事停顿,说:“不行。”
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她,唯独这件事,不行!
“你不答应,我就缠着你,不让你出院,不让你去上班,也不让你去堂里。”
“呵”慕子谦被她逗笑了,“这口气,听起来像”话到嘴边,他摇摇头,收回去了。
谁知,她不依不饶起来,问:“像什么?”
他抱着她,还是摇头,不能说。
“你说不说?”秋静好的手滑到男人腰侧,五指慢慢收紧,慕子谦身子一僵,要笑不笑的说:“缠人的小姘头!”
秋静好还是下了狠手,拧了他把,“谁你小姘头。”
“我收回。”慕子谦咧着嘴,疼也不敢说,只是握住她手腕,细细的小手腕,他想扯开轻而易举,可他只是握着,任她掐,他宠溺的说:“小姘头要都你这脾气,我这腰上的紫印子都不能断。”
‘哎呦”慕子谦又是一声,“老婆,你轻点别碰那里”
秋静好开始还没察觉异样,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她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喊。”
病房外,阿七和对面的保镖互相看了眼,然后又错开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秋静好瞪他,“你故意的。”
人转身走了,慕子谦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却落了个空,脚下一急,膝盖撞在了藤椅上。
‘咚’一声,秋静好连忙回头,“子谦,你没事吧。”
慕子谦淡然一笑,“没事。”
秋静好蹲下身,连忙撸起他的裤脚,看到膝盖上红红的印子,心里一阵酸。
她起身拉着人,慢慢的走,“你坐下。”
慕子谦坐在病床上,秋静好紧挨着他坐下,“对不起。”
她责怪自己的任性,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到底是怎么了。”
慕子谦搂住她肩膀,女人的头靠在他肩头,“我一大男人,磕磕碰碰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别多想。”
秋静好起身,“去洗漱下,我们休息。”
“好。”慕子谦跟着她,走向盥洗室。
这次,他能感觉到她脚步异常缓慢、小心。
慕宇彬出院前,柴佳荟来到病房,眼睛里满是担忧,秘书单蕾蕾在一旁收拾慕宇彬的东西,有条不紊。
柴佳荟拿起一条毯子,盖在慕宇彬腿上,说:“宇彬,你腿上的石膏还没拆,要不在住一段时间吧。”
慕宇彬对着柴佳荟温和的笑,“妈,公司的高层全部住院,我再休息下去,手里的项目要被延后,影响工程交付就是违约,要赔高额的违约金的。”
“违约就违约呗,我们慕氏也不是赔不起这笔钱。”柴佳荟说的是实话,慕氏实力雄厚,区区千万违约金不足挂齿。
慕宇彬也知道母亲是关心他,但现在的情况,不是违约金的事。
“妈,知道你最疼我,我会注意的。”慕宇彬话锋一转,“可事业于我来说,非常重要,希望你能支持我。”
“”柴佳荟看着昔日笑容温和的儿子,此刻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她忽的明白他的话。
“宇彬,为了你大哥,只能辛苦了。”
慕宇彬旋即微笑,“妈,应该的。”
走之前,慕宇彬让秘书单蕾蕾去楼上的护士站留了话,慕子谦的电话始终没人接听,只好麻烦护士转告慕子谦一声,他出院了。
狭长的走廊内,单蕾蕾推着轮椅,司机拎着行李,柴佳荟跟在一侧,电梯前等着一群人,看到英俊的慕宇彬时,不免为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惋惜,怜悯的目光并没有刺痛慕宇彬,反而是推着轮椅的单蕾蕾立刻将轮椅调转方向,走向另一部侧门电梯。
慕宇彬垂下眼,无所谓的勾唇,单蕾蕾是个心细如发的女孩,对他也忠心,这么多年,在他身侧尽职尽责,慕宇彬心里有数。
走出住院大楼,门口停着一辆宽敞豪华的商务车,拉开车门,慕宇彬扶着手杖站起,上车前,他回头朝楼上的某个窗口看了眼,又目光淡淡的收回,躬身上车,单蕾蕾紧跟着一同坐进车内。
车门关阖,司机回到驾驶室,黑色商务车驶离,开往慕家老宅。
柴佳荟的轿车跟在商务车之后,看着前面的车尾,她心里一阵感概,她现在只有慕宇彬和慕维远这两个儿子了,为了能在慕家立足,从慕子谦手里夺回本属于他们母子的东西,她这些年花尽了心思也费尽了心力,唯一想要的结果,就是慕维远坐上慕家第一把交椅。
商务车内,慕宇彬打开平板电脑,点开一个网页,看着上面的数据,他眉心渐渐蹙起。
“方正实业的股价走低两天了,你没注意?”慕宇彬盯着平板,手指快速的滑动,而一旁的单蕾蕾咬着下唇,脸色不太好,“对不起,慕经理,我最近事情太多,疏忽了。”
“疏忽了?”慕宇彬淡淡的重复,可单蕾蕾的心却重重的颤了颤,她低着头,道歉,“慕经理,对不起,以后我不会”
“我要的是个有执行能力的助手,不是个忘东忘西的花瓶,你这种工作态度,可以辞职了。”
慕宇彬的话说的毫不留情,单蕾蕾急忙表决心,“慕经理,以后真的再也不会了。真的!请您相信我这一次。别辞退我!”
慕宇彬心情烦躁,关掉网页,方正实业是慕宇彬准备收购的一间公司,他观察了一周左右,按照股价的走势看,公司的前景不错,但对外公布的业绩报告显示,公司的利润额度始终是不温不火,他需要拿到内部资料,以此分析是内部问题还是虚有其表空壳。
“今晚八点,你在巴素丽订一间包厢,我会安排你和方正的财务总监蔡大鹏吃顿饭,明白了吗?”
单蕾蕾身子一僵,慕宇彬最后那句明白了吗,不言而喻。
业界内部都知道方正财务总监蔡大鹏喜欢女色,过手的女人不计其数,是个情场浪子。
没得到回应,慕宇彬转眸看她,无声的一眼,冷意十足,单蕾蕾只能点点头,“明白了,慕经理。”
慕宇彬收回眼,头靠着椅背,闭眼假寐。
车内,静默无声,单蕾蕾眼圈红了,慕宇彬听到女人偷偷的抹眼泪,置若罔闻。
到了慕家老宅,单蕾蕾扶着慕宇彬从车内走下,一瘸一拐的上了楼。
护士小婉给慕子谦输液时,将慕宇彬留下的话转达,秋静好站在一旁,不动声色。
慕家的事,也是公司的事,她从来都不参与。
小婉走后,鲁秘书开始汇报工作,秋静好在一旁静静的坐着,念完一个case后,鲁泽远抬眸看到秋静好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压低着声音,“慕总,少奶奶睡着了。”
慕子谦温和的笑了下,“我们去阳台吧。”
“好。”
鲁泽远扶着慕子谦去了阳台。
昨天宁智提供了开胃汤后,秋静好的食欲改善了不少,人也好似比之前贪睡了许多。
临近中午时,秋静好睁开眼,阿七见人醒来,走过去低声问:“少奶奶,是不是饿了?”
秋静好觉得很疲惫,饿到是没有,就是觉得很困,她抬眼看病床,没见到人,回头看阳台,两人不知何时去了那里谈工作,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怕吵醒她才如此。
秋静好揭开被子,走下床,两人谈了一上午事情,想必也渴了。
她给慕子谦削了水果,又给鲁泽远倒了杯茶,端着两样东西走向阳台。
听到门响,鲁泽远停顿,倾下身子,喊了声:“少奶奶。”
慕子谦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醒了,老婆。”
与刚才工作中的严肃冷酷相比,现在的慕子谦儒雅温柔,让鲁泽远深感意外。
秋静好走到小几边,放下茶和水果盘,“不好意思,打搅你们工作了。”茶杯递给鲁泽远,“鲁秘书请喝茶。”
“谢谢少奶奶。”鲁泽远接过茶杯。
“没有的事。”慕子谦摸向她的手,没有抓到,秋静好连忙握住,慕子谦心里一暖。
第268章不谈爱情()
微小的细节更动人动心,慕子谦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想起那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几点了?”慕子谦问。
秋静好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了。”
“鲁秘书,休息会儿,你去吃午餐吧。”
“是。”
鲁秘书阖上文件,微微向两人欠了下身子,告辞离开。
他临走时,回头看了眼阳台上的慕子谦,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覆着她小腹,闭着眼,感受着掌心下的小生命,此刻的他,笑容柔暖,从容儒雅。
鲁泽远想起一句话,每个人都有另一面,尤其是在你爱的人面前。
慕宇彬在老宅内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便拖着条病腿去上班,单蕾蕾一早来接他,上车时,慕宇彬目不斜视,对她脖颈上的掐痕视若无睹,单蕾蕾也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的关系很简单,老板与下属。
上了车,单蕾蕾垂着眼,沉默不语,慕宇彬低头翻开手机内的各种商业数据,对单蕾蕾的一举一动丝毫没反应。
直到轿车驶上高架桥,慕宇彬按下车内隔断,隔音板升起时,单蕾蕾似舒了口气。
慕宇彬放下手机,淡淡的问了句:“打听的如何?”
单蕾蕾也公事公办的态度,回答:“方正实业资金链条出了问题,导致几个项目拖延,违约金拖得他们的年利润缩水,至于核心问题,还是管理层的领导执行能力不强。”
慕宇彬收回眼,只要方正实业不是外强中干的空架子,公司的团队有实力,资金对慕氏而言不算问题。
“一会儿到了公司,你去通知企划二部和市场部开始制作并购方案,下周一前,我要拿下方正实业。”
“好的,慕经理。”
慕宇彬突然解开她衣领的扣子,后者向后缩了缩,却被揪住领口。
慕宇彬冷眸睨了睨,又缓缓松开,单蕾蕾急忙整理衣服。
车内,气氛压抑、阴沉,单蕾蕾脸似火烧,心里却是五味陈杂,她不敢直视慕宇彬的眼睛,她怕看到他嫌弃厌恶的目光,那样比杀了她还难受。
虽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单蕾蕾还是不能无视他的眼光。
忽然,她有种当婊子还立牌坊的即视感,一想到此,她更无法面对慕宇彬了。
“公司会奖励你一笔丰厚的奖金,再给你一周的带薪假。”
“!”单蕾蕾只觉得脸被慕宇彬狠狠的甩了巴掌。
片刻后,她很平静的接受现实,“谢谢慕经理。”
慕宇彬看了她眼,又点开股票的网站。
快要到公司时,单蕾蕾低低的问了句,“慕经理,我跟谁睡,你都不在意的吗?”
慕宇彬似没听见般,继续操作手机,察看各大集团的股价。
单蕾蕾等了几秒,并没有得到答案,她心灰意冷的低下头,不在言语。
她家庭贫困,从小就是被资助的对象,一位神秘资助者,帮助她从初中读到大学,再到博士,一直到她毕业为止,这个神秘人都对她避而不见。
也许是命运所致,唯一的亲人母亲重病,需要的手术费及后期的治疗费就是个天文数字,单蕾蕾再次面临绝境。
按照她现在的学历,找一份稳定的白领工作不成问题,可这笔工资要是想就母亲的命,恐怕微不足道。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神秘的捐助者,写了一封信给帮扶机构,表达自己的意愿,急于联络这位捐款者。
本是抱着不可能的心态,却意外得到消息,捐款者愿意见她,而那次见面,也就促成了今天的主仆之缘。
只是单蕾蕾做梦也没想到,一个翩翩儒雅的青年才俊,递给她的协议,竟是一张银货两讫的十年卖|身契,十年内,她不得有任何怨言的听从他命令,而她可以一次性得到一大笔钱救母亲,还有一份人人羡煞的体面工作。
随着单蕾蕾在慕宇彬身边的时间久了,她从最初的感恩,到后来的痴恋,在她身上印证了一句话,爱一个不可能爱你的男人,如同飞蛾扑火。
她第一次是给了慕宇彬的,只是那次经历,对两人而言,并不美好。
慕宇彬被人下了药,拿她发泄完,第二天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只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支票,还有一个便条,上面一句话,简单、现实:记得吃药
“签协议那天,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慕宇彬冷声问。
单蕾蕾深吸一口气,回答:“不谈爱情不上床。”可他们已经上过床了。
慕宇彬洞悉她想法,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爱可以用做的,就无需谈,同理,床上了,也不代表会发生什么。”
一句话敲醒了做梦的人,单蕾蕾笑自己痴心妄想,她点头,“对不起,慕经理,我以后会注意的。”
至此之后,车内静默无声。
慕子谦执意要出院,宁智竭力阻止,最后还是拗不过他,妥协了。
但出院有条件,慕子谦必须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