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炊鳌�
幸亏邱贺不知道时闻的心内活动,否则他肯定把这傻女人扔掉沼泽地去。
邱贺也意识到自己语气确实是太严厉,不过好的是怀里这女人果然哭也不哭了,扭也不扭了,抱时闻上楼梯之后邱贺又感觉哪里放心不下。
别是哭断气了!
邱贺赶忙低头一看,时闻正睁着两眼睛傻巴巴地盯着他看,眼上刚哭过两道泪痕格外明显:“看什么?”
时闻听邱贺问他后,一本正经地对对邱贺道:“你刚刚说错了,为什么四五岁的小孩子可以哭,我不可以哭。”
“我妈说了我是宝宝,宝宝可以哭。”还一句话我妈没说,但是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在他面前哭,不然啊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好,也不会珍惜你。
时闻说话的语气太可爱,他一边擦眼泪一边严肃地板着脸,好像这样说起话来就有说服力,就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却迫不及待地穿上了大人的衣服。
这女人有点可爱啊。
虽然胸还是很平……
邱贺抱着人进自己家,要知道邱贺洁癖已经龟『毛』到了一种境界,把人带进家里这种不明智的选择放在平时他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把人扔到自己沙发上,邱贺才意识到他究竟做了什么蠢事,西装上一大摊眼泪让他胃内反酸,这女人……果然是祸害。
邱贺二话不说立马奔向了厕所,干呕了好一会儿心情还是无法平静。因为他龟『毛』到极致的洁癖,浴室间变设计成有柜子的形式,里面放了衣服防止他碰上什么恶心东西,换洗起来也很方便。
里里外外邱贺把自己刷掉了三层皮,终于感觉干净了。
想起还坐在家里沙发上的女人邱贺头就更疼了,胸瘪体硬,他活了二十家年还没见过这么不修边幅的人。
简直了,就不像个女的,连男的都比“她”活的干净。
时闻在沙发上等了很久都不见邱贺出来,等邱贺洗完澡出来,时闻眼睛亮了。
故有男为悦己者容,今有邱贺为他洗澡。
肯定是爱他爱到无法自拔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把澡洗好了,而且邱贺身上这套衣服明显比之前穿得那套好看了很多,时闻坚定的认为这肯定是邱贺挑选了很久的结果。
既然邱贺这么喜欢他,那他再勉为其难跟他跟他做一些亲近一点的事情好了,时闻泪眼婆娑的巴望着邱贺道:“我脚疼,要捏捏。”
听时闻声音,娇气的不像话。
而且眼睛眼睛也泪巴巴的,小嘴也撅的鼓起来了,就怕别人不知道不知道他疼一样。
这女人太会卖萌了。
邱贺心一跳,手就不可控制的『摸』上了时闻的头。
有点扎手,触感并不好。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不光是邱贺毕生难忘,时闻也同样毕生难忘,也不知道是邱贺『揉』头的力度太大还是咋地,时闻的假发直接被『揉』飞了出去。
“你的头发……”邱贺说了前半句后半句始终没能说出来。
时闻盯着地上的头发也是一头懵『逼』,他嘴里呢喃道:“这东西咋还会掉,明明我都按说明书上的方法戴好了。”
头发掉了之后时闻第一反应是这东西咋还会掉,第二反应是去看邱贺的脸,时闻立马又严肃起来了,这个人不会以为这些头发是真的吧。这头发才不是真的,是他去假发店买的。
“我掉头发一点都厉害。”时闻说得特别严肃,最后生怕邱贺不信他还补了一句,“地上头发不是我的头发,它是假的。”
邱贺两只眼皮跳的厉害,他大概是今年犯冲,不然这大事小事祸事不断怎么解释。
一个人如果不瞎的话,他都能看出来地上那堆不是真头发,而长在头发上的才是真的。
邱贺觉得他还没瞎到一定程度,需要面前这个女人来提醒他。
头发短就头发短呗,戴个假发干嘛,邱贺并不很懂面前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时闻心里也怄气啊,他那里想到这假发质量居然这么差,但他心里更害怕,邱贺不会识破他的伪装了吧,邱贺不会已经发现他是男人了吧。
再追邱贺之前,时闻可是花大价钱把邱贺资料都叫人查好了。
邱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时闻比邱贺他爹他妈都要了解。
比如说邱贺喜欢长相妖艳胸大头发长的女人,再比如说邱贺讨厌任何雄『性』生物……
时闻自认为他妖艳女人扮得很一流,但没想到关键时刻假发会掉。
他会不会被邱贺打,呜呜呜,他欺骗了邱贺真诚的感情。
一想到这里时闻气势立马瘪掉了,他伸出脏兮兮的小灰手拉住了邱贺的衣角。
邱贺眼皮跳的更厉害了,这手黑的可以,没等邱贺硬着头皮跑进浴室再洗拔澡。
他听见面前女人可怜兮兮拉着他的衣角道:“你是不是想打我。”
邱贺看着时闻脏手老半天也没挣开,如果是指弄脏他衣服这件事,他确实很想打“她”。
第23章 。女装大佬4。0()
邱贺脸虽然更黑了,但意外对这个女人的自知之明还有点满意,既然知道这样做想让他打人,为什么还不松手。
没看见自己爪子有多黑吗?
自己身上脏不脏还没点数?
想到这里,邱贺板着脸冷着声音道:“松手,你还想抓着我的衣服多久?”
邱贺这凶的,看到邱贺没打他,时闻不禁有点喜极而泣,这一点程度困难算什么。
反正,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起码邱贺现在还还没打他,这说明了什么,是希望与和平吗,是看他乖巧可人吗,是已经被他的帅气『迷』住了眼睛吗?
不都不是,一切都只是说明邱贺喜欢他。
想到这里时闻不禁有些蹬鼻子上脸:“我脚疼,你给我捏捏。”
时闻噙着带水的眸子,巴望着邱贺,他就像那雨后冒出的花骨朵,娇气又含羞。
他太娇嫩,不能受得起任何风吹日晒雨大,好像一点点苦难就能把这朵自命不凡的小花骨朵打趴下去,也只要一点点,他就能永远沉在泥泞中,爬也爬不起来。
太娇气了,娇气到只有一点不顺意就会哼哼唧唧,要不是那哼哼唧唧的声音还有点好听,邱贺早把人扔下水道了。
这样以往他最讨厌的货『色』,就该放扔人人去自生自灭,自己没有手吗,自己捏个脚都不会吗?
什么都不会又一事无成的人是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邱贺忍住内心的不平静,时闻想法很冲动大胆,所以即使是邱总如此经验老道的男人都没能忍住脸更黑。
邱贺发现他的忍耐力相比较以前好像更好了,起码以前觉得这种人一刻都不能忍,现在还能稍微忍受几分钟。
邱贺俊朗而帅气的脸让时闻难以平静的小心脏跳的更猛烈了些,但这人久久看着他没有动作不禁让时闻有些急了:“我真的脚疼。”这话出来已经带了哭腔。
“我要捏捏。”还想要亲亲,也想要抱抱,但现在最想要捏捏,“你帮不帮我捏。”时闻已经快哭了。
时闻就是在家里娇养惯了才敢这么有恃无恐的对邱贺说话,他可能连什么叫有恃无恐都不知道,他对邱贺的态度有轻微惶恐,他还有那么一丝轻微的委屈。
见时闻又要哭了,邱贺眉头紧紧皱着……
邱贺没有想通他为什么会因为一时心软把这种货『色』放进家来,邱贺不是好心肠泛滥的人,更不是会义无反顾收垃圾的人。
时闻这个人以强势的姿态,把人邱总弄得对女人都反感了,成天哭哭啼啼,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
邱贺脸着板又硬又臭,家里他沙发他才换新,要是哭脏了,他可没有兴致再去用一件已经脏掉的家具。
“不许哭。”邱贺满天黑线也没指望面前女人真能听他的。
他蹲下,手认命的搭上了时闻的脚踝,那里肿的又红又高根本就不是捏捏就能好的。
邱贺手一捏时闻就觉得疼,虽然脚上疼心里却是甜的,起码好长的一段一时间里时闻都不能忘记邱贺温柔蹲下身子替他捏脚的画面。
时闻低着头认真看着替他捏脚的邱贺,在身体里活了二十几年的心脏分分钟要叛变,它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脱时闻这个主人身边,它跳的越来越快似乎想要蹦出胸膛。
他想要无比靠近这个人。
喜欢不是一件难以言说的事情,时闻看着邱贺就觉得喜欢。
如果男人能多喜欢他一点,他也可以委屈自己多……多喜欢这个人一点。
当然啦,这一切还得看邱贺的表现。
如果男人还这么口是心非的对他,他才不要告诉这个人他喜欢他,毕竟什么事情都要讲究公平。
邱贺这么喜欢他……等他到了和男人同层度的喜欢,嗯,他不会吃这个人的便宜,等他对这个人喜欢深一点……再深一点的时候他就表白。
时闻把一切都想的很完美。
把邱贺也想的很完美,毕竟情人眼里是出西施的。
至于邱贺对时闻此男娇气的层度还不了解,起码现在只是一知半解,雾里看花哪里能看的全面,有些事情换个地方换个场合才有乐趣。
见邱贺脚捏的差不多,时闻没想继续待着了,他俩现在还不是对象,成天待在一起也不好,书上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想要保持一份爱情的新鲜度,必须学会欲擒故纵。
时闻记得那是一本讲述感情故事的书,里面好多高深的理论虽然他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去学习实践啊,作为一个真男人怎么可以连哄男朋友这种小事都不会呢。
时闻觉得他现在就要展示一下欲擒故纵的厉害,这样不仅可以让邱贺对他爱的不要不要的,更加可以保持这份感情的新鲜度让男人对他欲/罢不能!
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他这么机智的人,长得还这么帅气,活该人人都喜欢他!
邱贺不喜欢他简直天理难容……
时闻突然道:“现在时间不早啦,我要回家了。”为了凸显出语言的严肃,他刻意板着脸不苟言笑。
但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就像镶在黑夜里会发光的星星。
邱贺有些侧目,女人的心思果然猜不透,有一瞬间他是想说点什么的,可最后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说的。
最后邱贺开口道:“哦。”
时闻眼里的光啪的一下子灭掉了,邱贺的态度太冷淡把他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全都堵在喉管里了。
“那我走了。”时闻道。
邱贺冷酷脸:“嗯。”
时闻继续道:“我真的走啦。”你,你不挽留一下的吗?
真的,不挽留我一下子吗。
邱贺感觉好笑,这女人除了不爱干净以外最大的优点就是蠢,他抿了抿忍住没笑:“你想说什么。”
邱贺问话的态度温和了不少。
时闻的眼睛眨啊眨,究竟要不要说,说了会不会被嫌弃啰嗦,但想了半天之后时闻犹豫道:“好巧啊,我居然住你家对面。”
邱贺???
时闻见邱贺没反应:“那个,你要是想找我玩,欢迎找我。”说这话的时候时闻声音越来越低,以致于后面几句音细如蚊,根本不能让人听清到底是说了什么。
说完这话时闻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连忙低下头捂住了脸,这天气好热啊!
等脸上余热散去,他透过指缝偷偷看了邱贺一眼,正好那人视线与他对焦。
“嗯?”其实邱贺根本没听清时闻说了什么。
会错意思的时闻以为邱贺懂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叮嘱邱贺:“我叫时闻。”要记得我的名字。
这第一声邱贺没反应。
难道没听见,这一次时闻说话的声音更大了些:“我叫时闻……”
这一声邱贺拿正眼看他了,就是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最后一声,时闻声音细的跟蚊子一样:“我叫时闻。”他的表情就像因缺水而焉掉的小花朵。
明明声音依然很小,但这一句邱贺却听得无比清楚:“时闻。”
邱贺喊得无比正经,这个名字……邱贺皱了皱眉,寻常人家会给女孩起这种男『性』化的名字吗?但他居然觉得诡异的贴合。
一回到自己家时闻就累的跟狗一样,原主这个自恋又爱哭又怂货还带一点呆萌的属『性』,实在为难时大佬了。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果然很挑战演技。
邱贺,这名字时闻躺在床上念了好几遍,念来念去居然也不嫌腻味,连着脑子里又冒出邱贺那张脸。
脸还是帅的,就是『性』格太讨厌了。
还有今天意外频频,先是没带假胸就遇见了邱贺,后是假发因为质量不过关也掉了,他原来准备的作战计划也都突然用不上场了。
诶,这年头这么男人的脑子都长在胸里?
时闻也想胸大啊,但他mad是男的。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不出时闻所料,邱贺根本没有按照约定来找他玩,时闻通过几天猫眼蹲守终于看见了邱贺,真不枉费他用心良苦。
哦豁,居然不止邱贺,还有一个女人。
而且那个女人的胸,根据时闻远距离目测至少有c。
时闻当场怒了,该死的邱贺,居然背着他的面带女人回家,胸还那么大,当场气得时闻b罩的硅胶假胸都不用了,直接塞上四个大馒头,把胸撑得有d罩杯那么大!
时闻是想敲邱贺家门的,但没想到门没关只是虚掩着,他一敲就开了。
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门陡然被打开的声音格外明显,邱贺两只眼皮都跳的厉害,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直到邱贺看见站在门口慌张往里面看的时闻。
那女人和他上次见面时候完全不一样,至于怎么个不一样邱贺没能说出个头绪,今天“她”似乎又换了一个假发套,头发很直看起来触感也不错,还有胸……极为傲人……
第24章 。女装大佬5。0()
邱贺终于找到眼皮跳的这么厉害的原因了,要是他没记错上次看见看见时闻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平板的a类胸型,瞬间的波涛汹涌让邱贺不适应。
比起这个模样,他倒是觉得这女人短发、平胸更好看一些,起码美得真实,当然这些邱贺只是放在心里想想根本不可能拿到明面上说。
上回那件事让邱贺对眼前的时闻根本提不起一点好感,要知道一个重度洁癖,弄脏一个重度洁癖衣服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当天晚上时闻走了以后,邱贺搓了四遍澡都感觉身上不干净。
时闻胸实在是太大,邱贺想不注意很难。
对邱贺这种追求自然美的男人来说,时闻这种一看就知道是隆出来的胸毫无美感。
难道是上次他说的话对“她”打击太大了?
这女人都不知道自爱一点吗,随随便便就把胸隆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站在邱贺一旁的『露』亚微微吃惊,老板家她也来过几次,为要了汇报工作上的一些进程以及一些隐晦的事情,这些东西都不好搬到台面上,所以私下交流很重要。
但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不买好一次『性』脚套,进屋后她还不能不触碰任何家具,只靠两只走路的脚来触碰唯一可以碰的瓷砖。
邱贺是个洁癖晚期,根本没得救。
进来前『露』亚喷了好几遍消毒水,确保她是干净的、无菌的,才被允许进到屋子里面来。
但现在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