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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每天有,喝酒看青天。
她写的的脑子都炸了,却又什么都记不住!
写完之后百里均来考她,她只背出一句:“鹅鹅鹅,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爹爹!”然后她的小手就挨了几个板子。
师傅现在又开始打她了,之前亲师傅的手,师傅便不打她了,可是现在亲手也没用了,每次师傅生气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跑,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没次还没跑,便被百里均一把给抓回来,接着板子打得更重了。
有一次百里均把他的手给打疼了,她伤心的大喊道:“我不要师傅了,我要回家,师傅老打我,爹爹都不会打我!”
说完之后她另一边手也殃及鱼池的挨了几板子,疼的她几天都不理百里均。
——
《萌妻当道之狼君狠腹黑》来源:
第124章 不要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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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均是不想打她来着,可这个徒弟不打就不长记性,整天想着玩,今天学的东西明天就忘了,或是根本就没学进去,只是佯装着懂了,他再不好好教训她,她这成仙之路也还不知道再等到哪天。姑且不说成仙的事了,毕竟迟个两年他也等得起,可是当务之急就是下山历练的事。
这次的历练对于其他弟子来说算不了什么,不过就是完成他交代的一个任务,然后在人间一个人生活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除非遇到了生死攸关的困难,否则谁都不能帮助考核者。
这么简单的事,放在琯砚身上,顿时就成了艰巨的任务。
别说完成任务了,就想到她要一个人在人间待一个月,百里均还不能帮任何的忙,否则就算是不及格,百里均突然隐隐觉得即墨向他提及这件事的居心何在了。
难不成是想着让琯砚通过不了这次考验,然后依照规矩,通过不了者,便要自行离开己恒山。
百里均有些头疼,考核不过,他想护短都不行,众人皆看在眼里呢!
即墨是想趁着这次机会,让琯砚自己离开己恒山,他这是怕担责任,毕竟,琯砚是他带过来的,更多的时候看护人是他。
琯砚与他百里均的关系若是被洛潋知晓,动了怒火,即墨也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他肯定要采取中立这个法子了,像即墨上次说的那样,修炼的法术他来教,剩下的时间即墨来管她。
百里均想想便气恼,为了不让琯砚离开他,他只好更严厉的对待她了。
所以,后面的一段时日里,琯砚一得空闲,一见到百里均便跑,任凭他怎样哄他叫她,她也听不见,宁愿无聊的对着鱼说话,也不理他。
转眼又是一个月,天气凉了好多,山中今年的树叶老的特别快,还没入深秋呢,枯树叶便落了一地。
每天都有很多弟子打扫着这些树叶,其中包括琯砚,现在的百里均不管什么,只要能锻炼她的,都让她去做。
而且百里均也是刚刚才知晓,琯砚这徒儿,一身绝技好像只有搓澡,甚至连扫地都不会,每次扫地,都将地越扫越脏,灰尘树叶被她搅的到处飞,常常苦了和她一起扫地的弟子们,每次都被她呛的不轻。
柏青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可是容颜却再也好不了,整个人算是废了,整日嘴上絮絮叨叨的嚷着要报仇,脸上罩了面具。
百里均的意思是让柏青离开山中,回他父亲天神葛军处,他心术太过不正,竟想着吃软饭靠四公主谋得瑶池守将的位置。只可惜他面容已毁,四公主从始至终都没有来看过他一眼,只是在有一天琯砚看见了一个彩色的小纸鹤扇动着小翅膀,从柏青师兄的窗户里飞进去,然后她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摔碎声,叫骂声:“都是贱人!都是贱人!我让你们死,我让你们都死!”
玄紫师姐还不回来,琯砚有空便就向师傅询问师姐的下落,师傅总不回应她,直到有一天她看见己衡山有一个子弟,被妖重伤后,断了手臂与腿,被送回山上时,已是一具尸首。
她这才万分惊恐的裘着百里均的衣裳,哀哀道:“师傅,师姐是不是死了?”她的大眼睛里噙着泪,一眨眼便又落了下来。
百里均无奈,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
柔声道:“你总是这样,谁都在乎,你只需要好好保护自己,其他的人都各有各的前程,旁人又怎能左右。”即使使用了断情水也依旧断不了玄紫与楚歌的情,无情时他不懂,不懂人世****,有多铭心刻骨,现在却明白,有些东西,有些人,确实是让人难以忘怀
琯砚不太明白百里均话的意思,又问了一遍:“师姐真的死了?”他哽咽着扑进百里均的怀里,伤心的流着眼泪。
百里均也不懂现在的他是什么心态,明明对他说一句玄紫还活着,她便不会再哭了,可是他又想让她赖在他的怀里,他才发现她的小徒弟,除了哭的时候需要他,其他时间便没空理他,她以前在家里和洛潋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哭什么!师傅在这儿呢!”
“可是师姐他是神仙,神仙不是不会死吗?为什么师姐还是会死?既然做了神仙还会死,那为什么还要修仙?”
谁说神仙不会死?仙人不会生老病却并不表示仙人不会死。谁又能保证世世平安呢,可是,他的语气更加温柔。扶着他的头。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可是有师傅,琯砚不会死,琯砚会永远活着,永远像现在这样子的开心,永远留在师傅身边,永远是师傅的!”
百里均的一番话不禁让琯砚想起了洛潋,爹爹也说过有他在她不会死,她止住抽泣喃声道:“可是师姐也是师傅的徒弟,师傅为什么不像保护琯砚一样保护师姐呢?!”他此刻的语气中更多了一份埋怨,埋怨百里均为何没保护好她的师姐。
百里均顿了顿轻声解释道:“你师姐自然有保护她的人,那个人会比师傅更好的保护她,自然不需要师傅来保护!”
“可是师姐说过,她没有爹爹!”琯砚头一歪,鼓囊着腮帮子,不再看百里均。
百里均揉了揉眉心,无奈敲了敲她的头,柔斥道:“傻徒儿眼中只有爹!”
……
离下山修炼的日子越来越近,百里均的心中就越不安,对待琯砚更是出奇的严厉,这样一来,琯砚就更躲着百里均了,每每和她说话,她也不理他了,就嚷着要回家,要爹爹!
越这样,百里均就越生气,落下的板子就越重。
直到有一天琯砚哭着对他说:“师傅为什么老是打我,我不要嫁给师傅了,我要嫁给大师兄,大师兄都不会打我!”
刚进殿中的柏洛差点没被琯砚的这句话噎死。
嫁给他?此等妖孽!都怪他心肠子软,每每举剑,都下不去手。
——
第125章 她不是洛潋的女儿()
有一次乘着琯砚在练剑,柏洛在她背后亮剑,还在犹豫时,琯砚就已经转过头来,看见柏洛开心大叫道:“大师兄,你真好,你来教我练剑了吗?”然后琯砚是这个又不会,那个又不会,缠了柏洛整整一下午。气的他咬牙切齿,却又要笑脸相对,毕竟,与琯砚关系闹的太僵,反而不利于他下手。
“哼…你要嫁给你师兄,你师兄站着就站在哪儿呢,看你师兄愿不愿意娶你!”
琯砚听见百里均这么说,目光顺着他的指引看向殿门内站着的柏洛,顿时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柏洛心仪郯菇这事她是知晓的,她刚是气急了才会这样说的。
她扁了扁嘴,转过头,不再说话。
柏洛走进来,将手中端着的茶放在百里均对面的桌上,接着禀报道:“师傅,天神葛军快到了,师傅要不要准备一下!”
“好…我马上过去!”
百里均刚答完,琯砚就已经将头再转回来了,好奇问道:“葛军是谁啊?”
见师傅不回答,她又问了一遍。
百里均迟迟没回应她,好半天才瞪了她一眼,斥责道:“管那么多干嘛?好好练你的剑!”
“是!”她嘴里不满的答着,心里也在不满的怨着,师傅最近越来越坏,越来越坏了,她想爹爹,爹爹最近都不过来看她,师傅看的紧,她也找不到机会回去。
见师傅已经出去了,她随意的舞剑,装样子,见他们已经走远了,随即笑脸扬起一阵笑,将师傅剑插回剑鞘,转身就往外走。
刚才走到殿门口,还没再往前跨一步,头就“砰”的一声撞到百里均临走前设的结界上,直撞的她脑袋一昏,半天反应过来后,气的又蹦又跳。
现在可烦死她了,她都后悔修仙了,累死了!累死了!
百里均不仅在门上设了结界,窗户,任何可以出去的地方,他都给封住了,并且,殿内还放了化寒冰。
化寒冰,时间放的越长,就会越冷,并且分散悬浮在空中,无法寻觅它的位置。
琯砚本想偷懒在师傅的宝座上坐了一会,可是还没过个几刻,她就感觉到寒气逼人,全身都冻的在发抖。
身上也就穿着几件薄秋袍子,师傅的殿里又找不到可以任何穿的衣服,她只好起身,先围着殿内找了一遍冷气的来源,可是任凭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实在是冷了,她围着着整个内殿跑了几圈,还是冷的不行,牙齿已在咯咯作响的打起架来了。
她无奈只好拿起师傅剑开始使出诛妖剑的招数,每每练完一套诛妖剑她都会热的气喘吁吁,浑身冒汗的,今日,这殿内实在是太冷,所以她练了好几遍,也只才感觉到身体开始暖和一点起来。
就这样,为了取暖,她只好一遍又一遍的练着剑术,一直到了黄昏时分,百里均办完了事,送走了柏青与他的父亲葛军神君后,才又回到殿中。
此刻的琯砚已经累到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可是她又不能停,若是一停便会冷,这冷还不是普通的冷,简直就是沁入骨髓的刺。
百里均从隔着的结界处看到琯砚在练剑,顿时心生安慰,这个徒弟,不逼还是不行的。
他站在门口,欣慰的看了许久,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剑术龙飞凤舞,她,她,她这练得不是诛妖剑,她这是在练的什么鬼东西。
百里均怒火中烧,一把撞开结界,进到殿里,一进入殿中,殿里的化寒冰便自动消散开来。
一时间冷不再,殿里的气温迅速的开始回升,琯砚这才累的将师傅剑扔在了地上,接着不管不顾的直接就坐倒在地。
百里均几大步过来,一把将坐在地上的琯砚拎起来咆哮道:“告诉我,你这练的是什么东西,你不是早就学会了吗,这又是什么!”
琯砚瞧见师傅发了那么大的火,一时的有些害怕,微微张大眼,嘴里小声的说着:“我忘了那几招了,再说这样暖的会比较快!”
百里均看着她,眼里说不出是气愤还是挣扎,琯砚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又是要打她了,被囚住的身子动了动,想要逃跑。
百里均抓着她两只胳膊的手却越抓越紧,凝着她的眼也越凝越深,双眸蒙上了****,直到一个吻猝不及防的吻压在她的唇上,掩盖住了她的那句:“师傅…放开我!”剩下的只有嘴里面勉强发出的“嗯哼”声。
百里均的唇允住她的小嘴,每一次的探入都极其小心,极其温柔。
琯砚想起上次洛潋才将她的嘴给亲肿,导致她后来想想爹爹的亲就害怕,可是师傅是温柔的,可是她却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想到了刚刚乱使得那几招诛妖剑,为什么总是会忘了,为什么就总是记不住。
她有些迷茫,眼神中也透出一股雾气,脑海里在转呀转呀转呀转的,直到看见门口站着的即墨时,她才腾地一下清新。
神情里闪过慌张,柔弱无骨的手用力的推开百里均的胸膛。
百里均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怎么了?”他问。
琯砚只是忙着挣开他的怀抱,不回答他,下一秒钟,百里均放开她,她就一阵风的从他身旁擦过,再往门外跑。
百里均不知她是为何,害羞了?
他疑惑转头,才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即墨。
即墨的目光也在看着百里均,眼神竟像一滩死水一般定住了。
过了半天,即墨才隔了老远然后缓缓开口道:“师兄,你可知道,琯砚并非是洛潋的亲生,而是他的养女!”
百里均先是愣了一秒,随即深色清淡道:“养女不是比亲身女儿更好吗!”
即墨又是沉默了很久,又才开口道:“可是洛潋却将她当做妻子…”
……
这两日,己恒山外面的叶子都落完了,琯砚拿着个与她身体不成比例的大扫把,龙飞凤舞的扫着地,扫乱了一地的并列有致的叶子,扫乱了凄凄芳华的秋,扫乱了院落里那清冷男子的心。
——
第126章 爹爹我错了()
“别扫了!”百里均命令道,再这样下去,别说这个神殿,整个山中恐怕都会都会被这灰尘给罩住。
琯砚也懒得扫,一听见百里均不让他干了,自然欢喜,一把就将扫把给扔掉,然后几小步跑到百里均跟前,脏兮兮的小手抓上百里均的衣裳,攥了攥,百里均那雪白的袍子顿时就多了两个黑色的斑痕。
百里均低头看了一眼琯砚的手,皱了皱眉头。
“师傅…我做完事了,我可以去玩了对吧!”
还有三日便要下山,她倒是气定神闲的很。
百里均想着要摇头的,但是看着她那张期盼的脸,叹了一口气。
反正就三天了,三天的时间,再怎么努力也就这样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琯砚的头,想了想,又垂首,又落了一个吻在她额头上。
“去吧!”他说。
琯砚兴奋道:“谢谢师傅!”说完立马就放开她,欢快着步子跑了。
百里均瞧着她那小小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衣服上琯砚刚刚留下来的痕迹。
秋日里的夕阳分外冷,他从怀里掏出铃铛的另一副,轻轻一摇,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细细索索的落到了耳边,却怎么也抓不住……
——
百里均已经允了她出来玩,可是她又想不到究竟有什么可以玩的。
她也知道再过几日便要下山了,可是她并不着急,反而很开心,最近在山中着实是闷坏她了,她早就想出去玩一玩了。
再说了,倒时候她离开仙山了,师傅又管不了她了,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回家,她要亲口让爹爹告诉她,她是他的亲生女儿,即墨是个大骗子!
再让爹爹说出她娘是谁,不管娘亲在还是不在了,她都会永远想念她。
接着,再问清楚爹爹那个姐姐是谁,这个疑问已经缠了她很久了,她一定要弄清楚。
然后,再告诉爹爹,她和师傅的事情,还有小宝宝的事,然后再寻求爹爹的原谅。
她小脑袋里在想着这些,脚步慢慢悠悠的从后山一直往外走,途遇一片小竹林时,她隐约听见了一些声音,这声音听着熟,她便又往前走,越走声音越大,隔着一排排的竹子,她看到了一对男女正黏在一起。
好像还在做着夫妻之间的事情,琯砚往前走了一点。
琯砚听的出来那是即墨上仙的声音,可是,那赤着的女人又是谁?
百花仙子?不是,不是百花仙子,但是琯砚明明记得,即墨和百花仙子已经成亲了啊,只是婚宴她没去,因为那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