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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兔崽子一定是冲着笼子里的雪豹来的,最好他管不住自己的手,队长心爱的宝贝被弄伤了,到时候看兔崽子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今天早上被骂的事情,这位脾气不好的异能者就是一肚子气:“走,阿英,我们去吃饭,活儿都干完了。”
“不行,队长让我们看着笼子。”林英否定道。
打定主意要让那个给他难堪的兔崽子吃苦头的异能者摆摆手:“笼子钥匙在我这里,那个小鬼做不了什么,我去吃饭了。”
阿英犹豫片刻,跟着一起走了。
等他们两个走到后面不见了身影,趴在狮子头上的白允阳才睁开眼睛。
队里的其他人一早吃过饭都离开了,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要去s市里发请帖,请一些异能等级高的人过来参加后天的开市拍卖。
所以现在工厂里剩下的人不多,能做决定的只有孟雪。
哒哒哒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是他那个残忍的小鬼。
白允阳眯起眼睛,安静地趴在小狮子头上,打定主意看看这个鬼鬼祟祟的人想要干什么。
*
顾晓辉今天是趁着妈妈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的。
自从昨天见到那个银白色的小东西后,他就一直魂不守舍,心里就跟猫儿抓了一样。
他在这个工厂待了几个月,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变异动物。
看看工厂里的其他变异动物。
脏兮兮的身体、恶臭腐烂的气味、麻木不仁的绝望眼神、还有些死倔不肯吃饭把自己弄得骨瘦如柴的身体
光是看到这些,他对它们的兴趣就失了大半。
可是林宏伟昨天带回来的小家伙,长得真的非常漂亮。毛绒绒的身体圆滚滚的,浑身银白的皮毛光滑似乎在反光。
一看就知道没吃过苦。
特别是那双蓝色的眼睛,顾晓辉真的爱死它了,心里一直叫嚣着把那双眼睛挖下来收藏。
左顾右盼的顾晓辉没费多大的劲就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猎物。
他屏住呼吸慢慢走过去,在距离笼子一米远的地方停下。
近看,那双眼睛更漂亮了。
顾晓辉眼神迷/离。
好想好想看看银白色的皮毛染上鲜血是什么样子的。
或许这个小家伙会痛苦的躺在地上,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或许它会野性十足的露出獠牙,挥舞爪子。
或许
只要一想到这些,顾晓辉就激动的全身发抖。
他慢慢从裤子里掏出一把麻醉/枪,对准笼子里安静望着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毛绒绒。
“吼——”
身下的小狮子见到顾晓辉拿出的东西,连头上的白团子也顾不得,挣扎起身咆哮,声音充满愤怒。
白允阳舔舔爪子,一巴掌拍过去。
“嗷——”安静一点。
小狮子这次没有听话,反而摇头晃脑想把头上的白允阳震下来,同时努力低头,用自己的身体把白允阳遮挡起来。
“汪!汪汪!”
“喵嗷——”
第95章()
么么哒;等一会哦!眼睁睁看着那个电球砸到大树上噼里啪啦一阵乱电,然后滑落在地弹了几下的白允阳:
弹性真好!
看大小;适合当兵乓球。
毛团子心不在焉地想。
那边,狠狠砸在大树上的金毛鼠终于冷静下来。
不应该说看清楚自己报仇无望,所以整个鼠都心灰意冷了;胖乎乎的身体缩在一起;一抖一抖的。
白允阳囧着一张脸看它耍宝。
三分钟后;见那个金色的毛团还缩在大树底下当石头,也不看他们,青泽终于暴躁了;粗长的大尾巴示威般举起来。
看青泽暴躁的模样应该是来真的,要是拍实了;估计胖球金毛鼠就会变成一张鼠饼。
蹲坐在岩石上的白允阳不像被金毛鼠气疯的青泽;他还记得此行的目的;连忙给趴在一边玩母亲尾巴的小狮子使了一个眼色。
经过在工厂里那几日培养的默契,小狮子一下就明白了白允阳的意思,昂头挺胸地迈开爪子;走到大树下。
低头龇牙露出微笑
跟着老大有样学样。
曾经被这样威胁过一次的金毛鼠:
呵呵,还是小奶牙!
它都敢和变异大蛇正面叫板;这头狮子幼崽根本不足为惧。
但是
缩成一团装可怜的胖球不着痕迹地看看一边静静趴在那里的母狮;再小心翼翼地望望不远处吹胡子瞪眼的变异蛇。
它不敢qaq。
尼玛;它要是敢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那个护犊子的母狮绝对会扑上来。
最重要的是
趴在那里的金毛鼠心里一凛;认真观察那个把电光当成按摩的雪豹幼崽。
那个雪豹幼崽才是它最忌惮的。
小狮子咧着大嘴龇着牙上前一步。
下一秒;金毛鼠就火烧眉毛一样蹦起来,吭哧吭哧爬到岩石上,浑身散发着‘我不开心’的信号。
“你知道哪里有医生吗?能治重伤做手术的那种。”白允阳问。
有动物受伤了,还需要手术!
金毛鼠一愣,后肢撑地立起身子仔细观察。
那四个傻乎乎的大猩猩应该没事,看它们有功夫朝它龇牙就知道。
倒是母狮,上次过来的时候就是一身的伤,加上连日奔波,凛冬给它的伤口增加了不少麻烦,金毛鼠清楚地看到母狮身上有大面积的冻伤。
但是,冻伤也不需要手术吧。
那么金毛鼠锁定了大猩猩身后陌生的气味。
看样子是只母猴子。
“吱吱吱吱?”它怎么了?
白允阳努力总结母猴的伤势:“有种细细长长的钢针,插/进身体里会弹开像是伞骨一样的东西锁住皮肉,要手术才能取出来。”
金毛鼠越想越觉得耳熟:“吱吱吱。”是不是那个工厂里的异能者手里的东西?
白允阳点点头。
这个时候,金毛鼠也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来找自己,肯定是这条蛇说它消息灵通,过来打探情报的。
但是,它凭什么要帮忙。
“吱吱。”不知道。
无辜的歪歪头,装作思考了一会,接着遗憾地摇头。
白允阳狐疑地盯着金毛鼠,见它漆黑的豆豆眼里还有刚才悲从中来的水光,有些动摇。
一直沉默不语的青泽气势汹汹上前,蛇信吞吐,猩红的竖瞳像是盯着猎物一样锁定金毛鼠。
贼兮兮的胖球先生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等它说话,青泽抬起尾巴。
啪——
蛇尾上还带着几天前白允阳啃出来的牙印,仿佛拍苍蝇似的狠狠拍下去。
尾巴下没了动静。
“等等,把它拍死了怎么办!”白允阳一惊,站起来绕着大蛇的尾巴转了一圈。
‘死不了,我有分寸。’青泽没好气的声音直接出现在白允阳的脑子里。
毛团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生命力应该很顽强才是。”
可是等青泽抬起尾巴,白允阳看着贴在岩石上撕都撕不下来的鼠饼,又有些不确定了。
好像母亲给他做的锅贴毛团子下意识地砸吧砸吧嘴。
扁塌塌的金毛鼠下意识一抖,跳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胖乎乎的一团。
这次,它不敢再耍小心眼了,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吱吱吱吱——”
在山的另一边有几户人家,它的鼠小弟以前看到其中有一个人治疗过一只黑豹,应该是兽医一类的。
鼠小弟去那人家里偷东西吃的时候,还见到了有专门的医疗器材,但是金毛鼠可不能保证那一定是医治兽类的医疗器材,毕竟它的小弟没文化,见识少,分不清。
白允阳皱眉,在山的另一边啊,距离很远,都快出了白盘的辐射范围了。
顾云的日记本里记载了白盘辐射的大致范围,白允阳记得很清楚。
“那几个人怎么会住在那里,就不怕丧尸吗?”
这金毛鼠可就不知道了。
‘要翻过这座山有点困难,我们是不怕,但是母猴不能颠簸。’青泽缓缓说道。
“能不能找一只速度快的变异动物把人驼过来?”白允阳喃喃自语。
青泽冷哼:‘这不叫请,叫绑票,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过来。’
也对。
白允阳泄气:“难道就没有其他人了?”
金毛鼠想了一会,灵光一闪:“吱吱吱!”有的,它前几个月储存过冬食物时,偷偷看到一个人在使用木系异能。
短小的四肢在空中努力挥舞比划,十分兴奋:“吱吱吱吱!”当时那个人只是随意拂过伤口,肚子上碗口那么大的洞不出十分钟就长好了。
“那他现在在哪?”白允阳追问。
“吱。”回市里了。
毛团子一怔,这些动物刚逃出来,看青泽不想深入人群的态度就明白这条路走不通。
变异大蛇果然如白允阳猜想的那样,思考了一会,把目标锁定了山那边的医生:‘我们要去山那边,你能带路吗?’
金毛鼠很想拒绝,但是想想刚才被拍成饼的样子,识时务道:“吱。”没问题。
既然找到了解决方法,白允阳的好奇心也上来了,睁着一双大眼睛低头问苦逼的胖球先生:“你刚刚为什么让青泽赔你老婆,难不成它把你老婆吃了?”
锅从天上来。
青泽连忙反驳:‘怎么可能!’
金毛鼠浑身的毛毛又有炸起来的趋势。
想咆哮两句让幼崽别多问,刚抬头就看见雪豹幼崽蔚蓝的眼睛正无辜地望着它,耳朵一抖一抖的,如同他旺盛的好奇心。
在幼崽身后,是重新举起尾巴的变异大蛇。
金毛鼠:
喂喂,护得这么紧?
这是雪豹崽子不是刚出生的小蛇!
僵持几秒,最终还是金毛鼠投降。
算了。
它还是躺平认命吧。
“吱吱吱。”有气无力的金毛鼠先生见到白允阳兴致勃勃的样子,成功炸毛,电弧重出江湖。
还不都是因为这些家伙,他们走了以后,金毛鼠就非常高兴的准备搬家。
结果老婆说它没用,连一只幼崽也打不过,连夜跑了!
最重要的是,老婆跑的时候两颊鼓鼓的
哈哈哈哈劳资起早贪黑找的食物只剩了一点残渣,都被带走了!
然后,那女人包袱款款的说要去找第二春,靠!
它的异能在这座山已经算是前五了,也是能称霸一方的,为什么偏偏要遇到这几只变态。
特别是这只雪豹幼崽,尼玛,它是妖/精变得吧!
见惯了穹山上大家相亲相爱的白允阳还真没有遇到过金毛鼠这样的情况。
望着胖球趴在岩石上生无可恋伤心欲绝的现状,再想想前几天它努力把老婆拉到身后护着的样子,毛团子绞尽脑汁安慰:“节哀。”
金毛鼠蹭的一下蹦起来,黑漆漆的豆豆眼阴测测地看着幼崽。
白允阳:???
毛绒绒的尾巴甩甩,还不懂感情的幼崽满头问号。
说的不对吗?
“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毛团子试探性地改口。
金毛鼠:幼崽你闭嘴。
电弧乍现,刺目的电光冲天而起。
毛团子面对噼啪乱闪的电弧却一点也不怕,反而兴高采烈地往前凑凑,表示金毛鼠按摩技术不错。
胖球先生:气成河豚ヘ#
*
意识从黑暗中逐渐上浮,鼻子里突然嗅到陌生的气味。
小熊猫猛地睁开眼睛,不顾身上撕裂一样的痛楚,警戒地环视四周。
简洁的房间没有太多的摆设,只有普通的桌椅和一张床,此时它就躺在床上,浑身被包扎成了一个木乃伊。
轻轻地脚步声逐渐接近,小熊猫挣扎起身,如果不是被绷带缠起来了,估计此时会炸成一个球。
“你醒了。”温和的声音带着丝丝笑意,推门而入的男人面容隐在阴影中,致使小熊猫看不清他的样子。
但是凭着动物的直觉,小熊猫知道这个人不是善茬。
起码它的神经前所未有的紧绷,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是沈昱,你以后的主人。”
男人以不符他温和气质的强硬说道,无视小熊猫的戒备,拉着一张椅子坐在床边。
“你就这么死了,甘心吗?毕竟你的仇人还活着,林逸安小队的副队长,前段时间不是去了隔壁市么,难道你忘了?”
小熊猫猛地抬头,棕色的眼眸咄咄逼人。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人竟然对它想要做的事情一清二楚!
如果白允阳在这里,一定会惊叹小熊猫居然具有青泽也比不上的灵性。
被捏住软肋的小动物喉咙里发出威慑的呼喝声。
男人状似头疼的扶额,自言自语沉思道:“工厂里的人数我们数了数,再对比了尸体,发现少了一个人。”
“少了一个少年!”
少年!
小熊猫瞪大眼睛。
工厂里能称得上少年的,就只有那个女人的儿子!
那个小鬼还活着!
轻柔的声音缓缓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莫名小熊猫全身发冷。
“工厂距离s市不远,你说,他会去哪?”
“他会不会那天的事情说出来?”
“吱吱吱!”愤怒尖利的声音让男人眉头微微皱起,慢慢伸出手想要抚摸小熊猫的头,男人语气蛊惑:“把那天的事情告诉我,是谁救了你们?”
小熊猫露出獠牙狠狠咬住男人的手掌,眼睛闪过一丝红光。
这个男人也在打那个幼崽的主意!
男人对于自己血流如注的手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赞许的点点头:
“很好,野性没有被磨灭。你想要保护他对吧?”
“要是想保护那个改变一切的人,你可要好好养伤,在那个少年说出一切之前,解决他!”
而且,他对那个改变时间线的人非常好奇啊。
很明显房间的主人是位女性。
在窗边的单人床上,隆起的被子下传出有规律的呼吸声。
床对面桌子上的小小台灯被打开,昏黄的灯光驱散了房间的黑暗。
圆滚滚的银白色毛团子后肢站在椅子上,前爪在桌子上慢吞吞的划拉,认真地寻找那本母猴子说的日记本。
日记本黑色的日记本
找到了!
白允阳眼里划过一道亮光,用肉呼呼的爪子艰难地把那本最下层的厚本子扒拉出来。
日记本里,第一页就是主人的名字——顾云。
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尖锐,带着一股顽固执拗,不难猜出日记本主人固执冷漠的性格。
身后毛绒绒的尾巴啪啪啪拍打着椅子,直接反映出白允阳愉快的心情。
他翻开日记本,随即被频繁出现的人名糊了一脸。
小辉小辉顾晓辉
是那个捅猴子为乐的臭小鬼。
白允阳撇撇嘴,干脆从后面向前翻,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6月7号
新闻还是没有说明持续了两天的日食是怎么回事,学校开始停课,小辉也从学校回来了,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愿是我想多了。
6月9号
日食已经四天了,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这颗星球牢牢的握在手心,网上都在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