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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郗莫名其妙,看着卫渊止不住上扬的嘴巴,还用手去挡,感觉这和自己所想的情景完全不同。
全郗:我在说正事,你能别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郗丞相:我家陛下脑子好像有点坏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
第67章 haper 67()
本以为就算卫渊不会惩处;至少也会为此震怒的全郗;觉得自己之前似乎都是想太多了。
“陛下,不生气吗?”全郗原以为自己还要多说点什么;结果看卫渊的样子,好像这件事就可以这么翻篇儿了。
“生气?没有啊。”卫渊用手遮着嘴边的笑意,整理了下表情,放下手,一脸正经:“朕怎么会生丞相的气。朕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这其实,和小气也没什么关系。。。。
全郗不知道该说什么;卫渊不生气自然是好的。
他继续道:“臣还有话要说。”
“嗯,你说。”卫渊示意他坐下:“以后有什么事,你就说;别动不动就跪啊跪的;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身体底子不好;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等下跪坏了,心疼的那个又是我。这句话卫渊没敢说出口,昨晚才表白失败他现在可不敢再随便讲话了。
现在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他一个堂堂的卫国天子,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家丞相不理自己。
卫渊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皇帝;还是很能屈能伸的。
全郗被卫渊拉着坐下;让自己不被卫渊带跑话题,接着道:“其实当年贤王一案,并不简单。”
卫渊坐下;看着全郗认真的样子,托着下巴点了点头:“好,那朕就听丞相慢慢道来。”最好长一点,慢一点,一会儿能留下用个膳。
和一心要谈正事的全郗不同,卫渊只想着能和喜欢的人多待一会儿。
不过全郗接下来说的话,他也是有认真听的,听完后,他神情带了丝凝重:“丞相是想为贤王府平反?”
全郗点头:“臣必须要这么做。”
卫渊看着他,目光深邃:“朕理解你想为亲人平冤的想法。但那本就是万国的皇帝做的,你去平反又有什么用呢?”毕竟始作俑者就是当初定下这个罪的人。
“起码,要让天下人知道,曾经的贤王府并未做过错事,并未犯下那莫须有的罪名。我要让万国的那位,亲口承认。”全郗知道卫渊的意思,他神色依旧很平静,眼神却认真的很,最后那一句,透着上位者的杀伐决断。
这就是全郗,他卫国万人爱戴的丞相啊。
卫渊笑起来,:“那看来丞相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了。”让万国成为卫国的附属国,他势在必得。
这一次,还多了一个必须的重要原因。
卫渊抬眼,目光落在全郗身上,嘴边的笑容加深。
全郗说完了正事,见卫渊的样子,愣了下,本想躲开卫渊的目光,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卫渊的样子,心里奇怪的很。
不是排斥也不是反感,而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时,他听到卫渊道:“差不多到午膳时间了,先用了午膳,下午关于万国的事,朕还要和你细细商讨一下。”
卫渊睁眼说瞎话,现在其实离他平时用午膳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不过那怎么了?卫渊表示为了留住爱慕的人,把用膳时间提前一下,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他冲门外喊了声:“喜乐,备膳。”
门外的喜乐懵了懵,但还是马上道:“是!”
然后赶紧叫人传膳了。
全郗压根还没有回答自己要不要一起用膳,就见卫渊已经行动了,不由得眉头抽了下:别的不说,行动力是真的可以。
只是这顿饭,全郗觉得吃的比以往都困难一些,原因就在于卫渊自己让给全郗布菜的人下去,自己亲自动手给全郗布菜,看的喜乐等人都默默的低下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嗯他们都没有看到皇上在给丞相布菜,也没有看到皇上的眼神有多温柔,他们现在暂时瞎了聋了,什么都不知道。
除却把自己当做摆设的宫人,全郗此时此刻才真的是希望自己是个摆设,让卫渊能够忽视自己算了。
“陛下。”全郗再次开口,又被卫渊打断:“怎么了?这个菜不合胃口?”
全郗看着卫渊,对方脸上半点也看不出故意的成分,满满都是真诚,他心里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道:“不,很好吃。”
“好吃是吗?”卫渊看了那道菜,心里暗暗地记了下来。还有刚刚那道,全郗多吃了几口。
并不知道卫渊在偷偷记自己喜好的全郗吃完了这顿午膳。
用完午膳,卫渊又提出去御花园散散步消消食,全郗作为臣子,自然只能陪同。
两人走在御花园中,身后喜乐等人隔了些距离跟着。
卫渊看着这满园的话,再看自己身边的人,忽然升出一种感慨,多年前以万花为背景的那一眼,变成了现如今这人站在自己身边的画面。
时间,真是一个多么神奇的东西。而缘分,又是多么不可预测的。
“全郗。”卫渊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我可以等。”
见全郗不语,他低着声音,轻柔的像哄着孩子:“你不要怕,我不会用什么去逼你,我只希望,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和我一起共揽山河日月,那一定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为了那一天,我可以等。”卫渊说完,望进全郗的眼,想让他看清楚,自己眼中的认真和坚定。
全郗沉默半晌,终于道:“陛下有想过,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吗?”
“你是想说,作为卫国皇帝,恋慕自己丞相会被天下人如何看待是吗?”卫渊觉得自己有时候非常了解全郗,没来由的,有时候对方只是一句话,几个字,他都能揣摩到他未出口的意思。
“怕百姓议论?怕人言可畏?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卫渊摇了摇头,移开目光,看向远处:“若是怕,我当初不会做这个皇帝,若是怕,我不会放权给你那么多,若是怕,我不会这么多年空着后宫。我是卫国的皇帝,卫国的天子,我若是在自己的事情上都不能坚持,那这皇帝,又做来何用?”若是他做了那么多为国为民的事情,到头来,连自己喜欢谁都不能自由,那他这皇帝做的,又有什么用?
卫渊说完,没有听到全郗的回答,本以为这次隐晦的诉衷情又要失败了,他却听到了全郗的叹息。
既是无奈,又是另一种软化。
卫渊惊喜的看向对方,就见身穿朝服也依旧清俊贵气的丞相揉了揉眉心,道:“陛下的想法,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啊。”
但是,为何他听到这样任性的话,心里不是生气,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
专注于国事家事太久,全郗很久没有去看看,自己的心底在想什么了。
卫渊认得清自己的感情,也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可是自己呢?
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这种特别的悸动,又是什么?
全郗心里有些迷茫。
看出他的恍神,也知道他此时的恍神,昭示了他内心的动摇,卫渊不由得内心一阵欣喜。
卫渊知道,全郗看上去淡漠,但内心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很难真正的侵入进去,就是他,也是占了相识这么久的优势,才能让这个人偶尔露出不同的一面。
要让全郗回应自己,自己要做的,只有像愚公移山那样,一点点的去努力撬开他的心房。
而这时候全郗的反应,给了卫渊一点信心。
他随手折下一枝花,递到全郗面前,道:“就像现在,我说要把这枝花送给这天下中,朕觉得最好看的人,又为何要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做这些,只想随着我的心意来。”
“鲜花赠美人,收下吧,丞相大人。”卫渊笑,半弯着腰,看着全郗,声音中的话温柔不容错辨。
全郗哭笑不得,知道自己不伸手接,卫渊可以一直举着,便伸手去接,刚接过,就听卫渊道:“啊,接了这花,可就麻烦了。”
全郗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样的话,升起了好奇,配合的问道:“哦?什么麻烦?”
“那自然是,接下了朕的这桃花。”卫渊一语双关,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全郗好笑:“那还给陛下吧。”
卫渊摇摇头:“这送出去的花,可没有拿回来的道理。”
全郗看着手中这枝桃花,都不知道卫渊是不是在折的时候,就想好了这些。
但是,和那晚一样,他心里并未有反感。
他对卫渊,似乎并不是毫无感觉。
年轻丞相不知道想到什么,轻轻笑了下,那是满园春色也不及的美色。
卫渊听到他的声音,带着轻松和释然。
“那臣就,却之不恭了。”
卫渊瞪大了眼睛,愣在了原地。
风起,满园的花摇动着,好像此刻卫渊的心,动摇的那么厉害。
只是左右他心的不是风,是面前好似难以抓住的人。
全郗继续往前走,卫渊回过神追上去,脑袋还是蒙的,手却比脑子反应更快,握住了那只手。
微凉,却真实的温度。
卫渊发誓,这真是比他登基时,还要让他紧张的手心冒汗的时刻。
可是,心里欢欣的程度也比登基的时候,要多一百倍。
作者有话要说:卫渊:啊啊啊啊,第一次牵心悦之人的手,紧zang的搓搓手。
第68章 haper 68()
“公子?公子?”
徐渔觉得今天全郗回来以后;表现就有些怪怪的;别的不说,就是现下;明明正在看着书信,喝口水的功夫,就恍了神。
全郗听到徐渔的声音,回过神,“嗯”了声放下茶杯,继续看手里的东西。
但今天的他;似乎什么都看不进去。
想到今天和卫渊相处发生的事情,全郗只觉得自己一个随心的举动,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让一切开始脱离了正常的轨道。
只是;即便知道是这样;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后悔。
见全郗又开始恍神,徐渔不由地暗自嘀咕自家公子今天在宫里发生了什么。
这也太反常了吧?
不过。。。
徐渔看着烛光下,恍神的全郗不知道想到什么,神情不自觉地都柔和了许多。
这样的公子,看上去也很好。或者说;这样的公子比平时要更好。
全郗的反常还是比较收敛的那种;反观宫里的卫渊;喜乐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今天的陛下了。
喝个水要嘴角上扬,看个奏折要走神微笑,就连写个字;还要看自己的手好几回发一会儿愣。
如果不是他跟着卫渊一天了,他都要开始去认真的怀疑,自家陛下是不是不知不觉被人给调包了。
不过,这样看来,陛下和丞相之间。。。。
作为代替前皇后娘娘看着陛下长大的喜乐现在心情很复杂。
但是想想丞相那样的人,若是和陛下在一起。。
卫渊今晚睡不着,明明躺在床上很久了,脑子却异常清醒,一点睡意没有,至于为什么。。卫渊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翻来覆去的看。
今天真的是这只手,握住了全郗的手吗?这是我的手吗?怎么这么不真实呢?
想到自己今天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的时候。卫渊用另一只手打了自己那只手一下:希望你那么紧张并没有让全郗感觉到,下次你给我出息一点啊知道吗!
自己训诫自己的陛下放下手,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这个床太大了。
卫渊闭上眼,嘴角微扬。
如果,今晚能够进到我家丞相的梦里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渐渐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来,卫渊的心情非常好,因为他做了一个非常美好的梦,梦里的全郗和他在一起了,还主动牵他的手,只不过有点奇怪,为什么梦里自己不是皇帝,反而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卫渊摇摇头,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不过梦这种东西本身就是说不清楚的,所以他只用回顾梦里和全郗在一起的那种幸福感就行了。
做了美梦,开开心心去上早朝的卫渊坐在龙椅上,没过一会儿,就晴转多云了,他问:“丞相,今天没来吗?”
喜乐上前小声道:“陛下,丞相府的下人来禀报公子今日身体抱恙,告假了。”
“嗯?身体抱恙?他身体不舒服?”卫渊原本轻松的表情转为担忧:“哪里不舒服?有没有请大夫?严不严重?”
喜乐:“。。。陛下,您冷静些,听说是受了点风寒,旧疾发作而已。”
“没错。。他小时候生了大病,后来身子底子就不太好。”卫渊嘴里喃喃道,这都是他之前问全武知道的。
更何况他昨日才得知全郗的身世,大约能猜到他那场大病从何而来,心里泛起一种难以形容的酸涩。
卫渊是满心的焦急,坐在朝堂之上,心却忍不住的飞向丞相府。
但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是个皇帝,解决完了早朝,才急匆匆的开始出宫赶往丞相府,当然,也不忘记带上太医院最好的太医。
而且这次说什么也要让这个太医留在丞相府,帮助调理全郗的身子。
另一边的丞相府。
“公子,这些你先别看了,躺下休息吧。”徐渔神色担忧,看着全郗这时候了,刚喝完药,还不忘靠坐在床头拿着那些朝堂上的东西看,简直是要急死了。
天气突然转冷,全郗是母体带来的体弱,加之幼时的那场大病,被全武他们温养了这么多年,终归还是比常人身体要差一些,一遇到这种气温骤变的时候,就会小病一场,但这次比往常要严重一些。
全郗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头重脚轻,徐渔在床边等他下床时,看到他一下来就差点栽到地上,吓得他赶紧上前扶住全郗,然后就发现全郗体温高了许多。
于是,一大清早,丞相府就兵荒马乱似的。
等府里请的大夫给全郗开好药,徐渔整个人才稍微定下心来,而全武比较镇定些,叫人先去宫里告假了。
全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放下那些东西,道:“好,我知道了。”
徐渔觉得,自家公子有时候是全天下最配合的病人,但,也是最不会照顾自己的病人,他好像天生对病痛之类的忍耐力极高,若不是旁人叮嘱,他自己总是不会好好的去照顾自己。
对于对自己好一点这种事,怕是他家公子做的唯一最不会的事情了。
全郗靠着枕头,虽然喝完药漱了口,但嘴里依旧残留着一些中药的苦涩,头重的厉害,他勉强看了一些最近比较急的事情,现在只觉得大脑有些不受控制的昏昏沉沉。
他躺下闭上眼,想要睡一会儿,只是身体上的难受让他难以轻易入睡,最后也只停留在半梦半醒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全郗感觉到自己被什么抱着。
无比珍惜的,小心的抱着。
这种感觉,好似回到了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一样。
被人深爱着,小心又疼爱的紧紧抱着。
好像自己是对方不可或缺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存在。
这样的怀抱,太容易让人迷失和。。。贪恋了。
卫渊用被子抱着全郗在怀里,感觉到怀里人的头动了动,轻轻的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要不复存在了。
如果他是在后世的话,就会明白那个时候出现了一个说法,叫被萌到了。
此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