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膝头,因为醉酒而紧皱着眉头。
明明是光芒万丈有钱有势的萧氏总裁,为何每一次见她都是喝醉了酒,如此落魄的时候。
“到了”傅临没有问她这是谁又怎么会住在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只是帮她把萧叙白从车里扶出来。
他的不闻不问让顾南风有一丝感激,“谢谢你”
傅临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知夏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顾南风点点头看着他离去后才在萧叙白身上翻找着钥匙,她看着清瘦却比她高了两个头,全部的重量压下来还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顾南风只好靠在了门上,一只手翻遍了她所有口袋都没有钥匙,咬唇急的手足无措的时候,萧叙白突然嗫嚅了一句,“在……在裤兜里……”
顾南风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腰际摸下去,终于如愿以偿掏出了钥匙,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
她的身上很烫,连她的脸颊都隐隐发起烧来,还是不习惯和人有过多肢体接触。
将人半拖半拽拉到了二楼卧室的时候,顾南风已经出了薄薄一层汗,起身离去的时候那人突然扼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之大让她猝不及防倒向了她。
周遭都是浅淡的香水气息以及淡淡的酒气,陷在了她的柔软里,顾南风白皙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想起那一夜更是有些手足无措,慌忙从她怀里起身。
“艾雅……小雅……别走……”怀里突然失去了东西,让她皱紧了眉头,向来都是不可一世的脸上流露出了哀伤。
顾南风顿住脚步,又踱了回来,是个女生的名字……
“难受……”她的脸色有异样的潮红,刚才身上的温度也烫的不正常。
顾南风伸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掌心滚烫,“有没有温度计?”
萧叙白依旧紧皱着眉头,没有回答她,手指却拽上了她的衣袖,“我有哪点比不上那个男人?小雅……别走……”
顾南风愣神的功夫,萧叙白已经扣紧了她的腰身,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若有若无的亲昵。
有一丝温热悄然流淌进衣襟里,顾南风抿紧唇,没有再动弹了,任由她抱着。
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
待她睡熟后,顾南风轻轻拨开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走到客厅压低了声音给知夏打了个电话。
宋知夏的声音有一丝迷迷糊糊,“嗯,南风?什么!你今晚不回来?”
这发展速度也太快了吧……
“……”
知道她想歪了,顾南风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便挂断了电话。
四处翻找退烧药的时候却找到了很多空瓶子,全是地西泮片,副作用较小的安眠药。
还有一瓶显然是刚拆开,标签还在,顾南风又放了回去,看来只能用物理退烧了。
她打了一盆热水端到她床边,缓缓解开她衬衣的扣子,不知道为什么手居然有些抖。
顾南风深吸了一口气,解开最后一颗扣子,里面浅色的吊带勾勒出了完美的身形,因为醉酒的缘故吹弹可破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白,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而起伏。
非礼勿视,顾南风微眯着眸子,跪在床上将人侧翻了过来,褪去衣袖,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又被人拽了回去,正好跌在了她的柔软上,呼吸间全是柔软的馨香,顿时涨红了脸。
因为高烧的缘故,萧叙白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琥珀色的眸子里不再有冷漠的神情,反而盛满了柔软。
她略略抬起顾南风的下巴,寻着甘甜而去,双唇相贴的时候,顾南风猛然一怔,脸上的红晕扩大到了脖颈耳垂上。
就连那晚也是直奔主题,别说接吻了,拥抱都没有,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柔软爱怜,含住她的轮廓轻轻吮吸,伸出舌尖舔舐她的甜蜜,然后全部拆吃入腹。
萧叙白发出了满足的一声喟叹,又向更甜蜜的地方发起进攻的时候,顾南风脑海里知夏的脸一闪而过,她猛的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她。
萧叙白重重跌回了床上,皱紧了眉头,指尖四处抓握着,最后又阖了眸子,沉沉睡去。
顾南风飞快起身,用湿毛巾草草擦了一下她全身的汗,最后又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包好放在了她额头上。
天快亮的时候,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褪了下去,顾南风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起身下了楼去厨房找吃的。
她不常回来住,冰箱里只有寥寥几瓶红酒以及几个鸡蛋,一根火腿肠,小半个西兰花,所幸柜子里还有米。
宿醉后的头疼让她难受的皱起了眉,睁了几下眼之后眼前的光影才逐渐清晰起来,浅色碎花窗帘被人拉开,阳光洒了一地,是自己家,也是她和小雅曾经的家。
嗓子眼里似落了一把灰尘,干涩的难受,萧叙白低咳了几声,缓缓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自己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楼下隐隐传来炒菜的声响,她眼底闪过一丝欣喜,顾不得浑身肌肉酸疼,飞快趿了拖鞋跑下楼。
空气中传来食物诱人的香味,是人间烟火的气息,清晨薄曦微光里有人系了围裙在灶台边忙碌,半边脸柔和在了光晕里,萧叙白顿住脚步,眼底有显而易见的失落。
在顾南风回头的瞬间她迅速收拾好了情绪,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萧总你醒了啊,虽然烧已经退了,但有时间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昨晚你一直在……”
顾南风点了一下头,从电压力锅里盛了两碗粥放在了餐桌上,“昨天路过那里刚好看见萧总”
桌上已经摆了一盘蒜蓉西兰花和青椒变蛋,火腿蛋丝粥的香味勾的人食指大动。
“冰箱里只有这些了,萧总将就一下吧”
萧叙白点了点头,是真的有些饿了,飞快跑去洗手间洗漱完落座的时候,顾南风已经吃完了半碗粥,准备起身了。
桌上的菜一口都没有动,她莫名的有些烦闷,“你要回学校了?”
顾南风点了一下头,“嗯,今天有课”
“坐下吃饭,等会儿我送你”
丝毫不容人拒绝的语气,顾南风皱了皱眉,“我吃饱了”
虽然只是照顾了她一晚上,但丝毫不代表她愿意跟她有任何接触。
“你昨天拒绝我的语气很不好”
萧叙白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气定神闲。
“这个月的薪水……”
她拖长了音调,顾南风的精神一下紧绷了起来,抿紧唇又坐了回去。
萧叙白唇边露出一丝笑意,“再翻一倍”
不得不说,她的手艺还不错,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换换家常菜让萧叙白吃的津津有味,第二碗粥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才放下了勺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走吧”
顾南风筷子上正挟了翠绿翠绿的西兰花,又默默放了回去。
早班时间车流很堵,一步一挪比走路快不了多少,顾南风一夜未眠,困意席卷上来,让她倚靠在了舒服的皮椅上渐渐阖了眸子。
萧叙白看了一眼手表,正打算转头问问她几点上课的时候,她已经睡熟了,眼眶下面有一圈乌青,眉目柔和,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心里微微一动,放慢了车速。
到了宿舍楼下的时候,本来想叫醒她的,但有点不忍心打扰此刻的美好,于是从她包里翻出手机,按下第一个联系人,发了一条短信。
“帮我答到”
宋知夏【瞪眼】:“那个更年期老女人的课你想死么?”
萧叙白微勾了唇角,“如果我再不睡觉,现在就要死了”
宋知夏一脸懵逼的看着手机上接连两条短信,明显不是顾南风的风格。
她昨晚没回,是和谁在一起……
电话拨过去的时候已经成了关机。
“靠!”宋知夏低咒了一声,将手机放进包里,继续埋头做笔记。
顾南风醒过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她微微睁开眼,正对上一张无限放大的俏脸,跌入了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微带棕的瞳仁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略带迷茫的神情。
她身上浅淡的香水气息扑面而来,就像那一夜缠绵缱绻时的味道,亦是昨晚那个炙热的吻所带来的感受。
顾南风渐渐脸红起来,微偏了头,嗫嚅着:“萧……萧总……”
萧叙白只是轻描淡写从她身上取下了自己的外套,“醒了?”
“嗯”
顾南风小声地应了一声,想要推开车门却发现已经被锁死了,“几点了?”
萧叙白将外套穿好,看了一眼手腕,“北京时间十一点零五分”
顾南风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惨了惨了,没有请假也没有答扣学分事小会被老巫婆念到死的。
萧叙白微勾了唇角,“我已经让你同学帮你答到了”
顾南风松了一口气,眼底溢出一丝真心实意的感激,“多谢萧总,麻烦开下车门”
快到下课的时候了,宿舍楼前人也慢慢多了起来,一辆布加迪跑车停在这还是相当引人注目的,有不少人都在频频回望。
萧叙白没有答应她的请求,又发动了引擎,“我要去公司了,你昨天没有完成的工作今天继续”
“萧总!”顾南风提高了声音,“我下午还有课”
萧叙白平稳地打着方向盘,面不改色,“你自己睡着了,怪的了谁”
第18章 谢礼()
“即使作为老板,我想您也没有权利插手我的私人时间”顾南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
“李阿姨今天回家探亲了,祺祺一个人在家,我有些担心”
萧叙白没有转头看她,专心开着车,语气却有一丝无奈。
顾南风愣了一下,抿紧唇,这算是解释么?
好吧,看在她单亲妈妈的份上,她不再作声了,算是默认。
只是既然是同性恋,又为什么要选择结婚,她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你是不是在好奇祺祺的身世?”
顾南风抬眼看去,只看见那人轮廓分明的侧脸,线条利落,不同于一般女孩子的柔弱,也没有豪门世家的纨绔,那是商场上历练出来的杀伐决断。
她注意到她的日常打扮通常也都奢华低调,只是手腕上却带了一只旧石英表,表带已经有磨损了,大概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她不会傻到去探听别人的*,萧叙白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的开车。
放下她之后又绝尘而去,仿佛那个一瞬间的柔情只是她的错觉,顾南风刚一走进大门,那只长须牧羊犬又扑了上来,这次不再是凶猛的吼叫,而是摇头晃脑。
自从上次被抓伤后,顾南风再来的时候每次都不忘拿根火腿肠喂她,久而久之就不再岔生了。
顾南风摸了摸它的脑袋,蛋挞舔了舔她的手心,痒痒的触觉让她微微抿起唇角笑。
“顾小姐终于来了,真是麻烦您了”李阿姨引着她往楼上走,“祺祺小姐刚吃过药睡着了”
“没关系,您回家吧,我会好好照顾萧祺小姐”
顾南风露出一如既往谦逊的笑容,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那就麻烦您了”
萧家平常只有李阿姨与祺祺两个人,冷清的紧,就算打扫的再干净也难免会落了灰尘,顾南风细细擦拭过茶几地板,又将满地散落的画纸捡了起来,小心地拿画纸夹好。
从前祺祺只会画凌乱的线条,如今也简单的有了些轮廓,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她将那些有明显变化的画挑了出来,单独放了一叠。
因为药物的关系她睡的很沉,却并不安稳,紧皱着眉头,与萧叙白酷肖的面容上有不符年纪的痛苦,嘴角因为长期服药的缘故泛起了白皮。
顾南风轻叹了一口气,将手覆上她的额头,却听见她呢喃了一句:“妈妈……”
虽然喊的不是自己,但这巨大的欣喜还是让她捂住了唇不敢出声,虽然是在梦里,但她居然开口说话了……
她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拿起手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萧叙白,却只是弯起唇角笑,替她掖了掖被角。
下午的阳光舒适又不晒人,顾南风拿着水管在给蛋挞洗澡,微风凛凛的小家伙站起来抖了抖皮毛,水珠洒了她一身。
她作势欲打,蛋挞又扑上来,吧唧一口舔在了她脸上,顾南风微微抿起唇角笑,偏头的时候就看见萧祺站在楼梯口盯着她们看。
于是冲她挥了挥手,“祺祺,醒了啊,过来玩”
萧祺抿紧唇,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就在她以为不会过来的时候,蛋挞从她身上下来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围着她摇头晃脑。
然后衔住她的衣角,将人往这边拖,萧祺不得不顺着蛋挞跌跌撞撞往过来走。
顾南风一边捋着蛋挞的毛,一边和祺祺说话,“祺祺,晚上想吃什么,顾老师给你做”
“想吃鱼吗?就像上次一样清蒸鳕鱼?”
萧祺没有反应,眼珠子都不眨一下。
顾南风将蛋挞身上的沐浴乳泡沫冲洗干净,又道:“那吃不吃排骨?”
萧祺动了动眼珠,眨也不眨地盯着水管溢出来的水看,蛋挞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有水珠溅落到她脸上,她伸手抹了抹,脸上有怔仲的神色。
试探着伸出手穿过水流,微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她很少对其他的事感兴趣,顾南风鼓励着将水管放在她手心里,一手扶稳,“祺祺试试看,蛋挞很喜欢洗澡的”
“汪汪!”蛋挞欢快的嚎叫了两声,浑身的毛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乌黑的瞳仁里满是柔软。
萧祺将手放在它头上摸了摸,蛋挞吧唧一口舔在了她手上,萧祺愣了愣,微抿了唇角,不再是面无表情。
这一点点改变让顾南风唇边溢出大大的笑容,心里翻涌的全是满足,比吃到蛋糕还甜。
萧叙白回来的时候,正看见那一幕,翻涌连天的绿茵草地上,萧祺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给蛋挞搓毛,水珠溅了满身唇边却隐隐有一丝笑意。
暮色四合,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半边脸沐浴在夕阳里,浑身镀上了一层金色,蛋挞汪汪叫了两声,兴奋的冲过去将人扑倒,满地打滚,顾南风揉着它的皮毛笑。
很温柔很单纯的笑意,仿佛一瞬间就春暖花开了。
看见她的一瞬间,顾南风有一丝紧张,收了笑意,飞快从地上爬了起来,“萧总”
萧叙白点了点头,在她面前蛋挞并不敢放肆,只围着她摇头晃脑,那张脸上看不出喜怒。
两人一狗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尤其是她雪纺的薄衫,隐约透出了姣好的曲线,萧叙白的目光在她身上滑了个来回。
顾南风抿紧唇,往后退了一步,“萧总想吃什么?我去做”
如果是羞涩的小娇妻在家带着孩子等自己回家做饭吃,那该有多美好?
这个认识让她唇角的弧度柔和了一点,上前抱起祺祺,“随便,祺祺身体弱,以后不要再带她玩水了”
顾南风的脸上有一丝发烫,点了点头,进了大门。
“等会儿吃完饭去买衣服,刚好也给祺祺买一些东西”
顾南风以为她在跟萧祺说话,转头的时候却看见她盯着自己看。
“不用了,萧总”
“难道你想穿着我的衣服回去,还是说今晚要留下来”她唇角的笑意有些暧昧,在暖黄色灯光下眉锋微挑出了一丝妩媚。
两个人身材都很削瘦,萧叙白却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因此原本合身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便有些空空落落的。
偶尔俯身夹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