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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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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其他门派所谓的驭兽师父更真。

    不知道掌门是不是故意的,关了空月整整一年的禁闭,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空月足够把一切都教给谭矜。

    后来,禁闭解除了,空月又想法设法的下山花天酒地。

    再到之后,空月没有再回到师门。

    一直等到谭矜快要下山时,才听说空月回来了,而且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

    似乎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她犯了一场命案,最后还是掌门出面,请了多方人士,做了伪证才救回空月一条命。

    谭矜听人说起空月时,其他人都会说起空月的曾经。

    在空月还小的时候,便能与兽为友,师门极其看重她能够驭兽的天赋,在空月年纪很小的时候,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原始森林里,成天与兽为友。

    本是说定了三年再接回来,又因为掌门的更换大事,迟迟拖延,最后等把空月接回来,已经是九岁了。

    过了学习启蒙的年龄。

    虽说之后请来了很多老师教空月识字学习,却改不掉她一身的桀骜不驯与兽性。

    师门渐渐的放弃了空月,仍由空月特立独行,也不给予阻止,以至于最后助长她无视了生命,直接动手杀人。

    掌门叹起这件事时,只是长叹了一声,“你若真学到她驭兽的本事,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谭矜问道:“如果你们及时阻止她,说不定还有希望。”

    “你要记住,如果一样东西烙印在了人的骨子里,是无法改变的。外界只能改变一个人的外在,并不能触及她的内心,”掌门垂下眼帘,容颜顿时沧桑许多,“人总有几年会留一些东西在骨子里,没人能改变得了。”

    无论是兽性,还是人性。

    之后

    谭矜才明白了空月二字的真正含义。空意思为无,月意寓冷静,空月的含义便一目了然

    说完后,谭矜冲九泉眨了眨眼,卖乖道:“这下,你可以原谅我了吧?”

    九泉冷不丁的来了句,“你对你在阳间的事,记得很清楚?”

    谭矜皱眉,“也不说记得清楚,只是我脑海里剩下来的,便是只有这些了”

    话语里,含着说不出的惆怅。

    九泉扬了扬眉,墨眸深沉。沉默良久后,忽然出言道:“如果说,我能带你回阳间,并且能找到你失去的记忆,你愿意跟我走么?”

    谭矜猝不及防,一下怔住。

    “我”

    九泉凝视着谭矜半晌,仿佛是在等着她的回答。

    谭矜没回答,眸光一闪,像是明白了一件事。

    片刻后,她又低声问道:“这就是你的目的么?”

    又是一阵清风吹过,扬起了彼岸花摇曳,迭送起了层层的花浪,犹甚涟漪绽放。

    九泉默认。

    谭矜道:“你知道我是阴差。”

    肯定的语气。

    “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说?”谭矜扇动长睫,强调道,“在阴间,是没人敢和阎六君抢人的,还是说”

    谭矜没有说下去,话音顿住。

    九泉指尖抚过琴弦,撩动出破碎的琴音。几缕发丝滑过脸庞,垂下眼睫,生出几分温柔。

    风翩然他的衣袂,似浮云成为阴间唯一的白,胜雪的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谭矜再次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到底是谁?”

    她总觉得,眼前的人身份并不简单。

    “我”

    话音未落,一阵桀桀的笑声从谭矜身后传出。

    “身为阴差,你居然还想重回人间,就不怕被阎君知道么?”

    谭矜仓促回头。

    不知何时,一团黑雾出现在了彼岸花丛里,黑雾隐约成人的模样,立在花海里分外显眼。

    谭矜眼里掠过警惕,低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竟然和这妖狐是一伙的!”那团黑雾就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声又提高了许多。在空旷的花海中回荡,隐隐有些渗人,“小丫头,演技不错嘛,竟是能瞒过我的眼。”

    妖狐?

    谭矜敏锐的抓住这两个字,转眸仓促的看向了九泉。后者神色不改,犹如湖水平静,眸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九泉,你居然是”

    谭矜还没说完,黑雾便打断道:“九泉?你既然知道他是九泉,竟还敢跟他学琴,还敢在阎君面前冠冕堂皇的说自己不认识那只妖狐!”

    话语里咄咄逼人,字字珠玑,恨不得把谭矜的活路逼死。

    谭矜脸色煞白。

    九泉,九泉天狐!

    骤然,谭矜起身,仓促的看向九泉,眼里抹上一阵猩红,厉声道:“你骗我!”

    九泉一如既往的沉默。

    “你到底是谁,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谭矜心中无故的生出惶恐,语气不由激动起来,“为什么你不找上别人,偏偏要来找我?”

    为什么,为什么她对于九泉一丁点记忆都没有。

    一丁点都没有!

    谭矜一双眼睛如利剑直刺向九泉心间,后者抬手收回了琴,缓缓的站起身。白衣蹁跹,不经沾染了几片火红的彼岸花瓣,竟凭添了妖冶之感。

    九泉墨眸依然平静,语气无比平静,“你真的忘了我是谁?”

    谭矜的心几欲被求而不得的疑问弄得崩溃,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道:“你到底是谁”

    九泉长叹了一声,任由风吹散了他的叹息。

第两百一十八章卷土归来() 
“本座”九泉话音一顿,眼里闪过复杂的情愫,转瞬而逝,“也是你的师父。”

    谭矜记得所有曾经拜过的师父,却独独忘记了他

    “你是谁?”

    谭矜瞪大眼,努力的想回忆起关于九泉的事,记忆里却是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强行抹去了一般,寻不到一点记忆。

    流琴心骤然一疼。

    他不由抬起指尖,想要抚上谭矜的脸。容颜如同湖水荡起了涟漪,一点点的起了涣散,露出了最初的模样。

    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华美,眼角微微翘起的,却莫名有一丝哀愁。

    很轻很淡。

    转眼,哀愁消散。

    快到甚至让人以为是错觉。

    “丫头,你真不记得我是谁了?”

    谭矜皱眉。

    没有,还是没有一点记忆。

    “九泉天狐,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黑雾见状,站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怎么样,被自己徒弟遗忘的滋味好受吧?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大快人心啊。”

    流琴看向黑雾,漂亮的狐狸眼掠过一丝凌冽,骤然如冰雪寒冷,没有半分温度。黑雾顿时心惊,像是一把剑正对他的命穴,散发着深深的寒意。

    只要稍不注意,便会被夺去性命。

    “妖狐,你是想在阴间撒野么!”

    流琴没说话,嘴角缓缓一挑,勾出几分优雅。

    缓缓走近黑雾。

    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不迫。

    白袖一一扫过彼岸花,带着三分清冷的意味。

    在流琴从容的神色下,一种无声的压迫袭来,压抑在了黑雾的心头。黑雾心中生出了惶恐,语无伦次道:“你,你想干什么!”

    流琴微微一笑,“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风太大了,本座没有听清。”

    说话时,流琴眼角翘起,似有狡黠在流转。如墨玉的眼眸里,藏不住无情的肃杀之意,愈发显得深沉。

    “死灰复燃。”

    一阵冷漠的声音自流琴身后响起。

    谭矜顺声望去。

    看见彼岸花中不足半人高的身影时,呼吸一滞,心不由咯噔一下。

    阎老六!

    阎老六站在彼岸花中,墨黑的蟒袍透着一股子寒冷,衣袂用暗红的丝线勾勒出深浅不一的繁纹。惨白的脸上,眉目间笼罩着黑气,赤红的血瞳正盯着流琴。

    像是一条准备露出獠牙的毒蛇,利牙已经淬上了剧毒。

    只要一口,便能使其毙命。

    谭矜不由担心起流琴。

    从之前阎老六谈起九泉天狐的态度,不难看出他对九泉深深的恶意。

    要是真打起来的话

    谭矜眉头再次紧锁,一时间,她竟不知该不该出手帮流琴。

    流琴听见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浓。回首看向阎老六,一字一词清声道:“哟,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阎老六眸光骤寒。

    “谁跟你是朋友。”

    流琴依然漫不经心,仿佛根本没把阎老六放在眼里。

    现在的流琴与之前的九泉,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若不是谭矜亲眼看见了九泉变成了流琴,她压根不会相信,这人先前同她温声细语,沉默寡言的九泉。

    而事实证明,这的确是。

    谭矜被彻头彻尾的耍了。

    悄然放回手中的匕首,再次抬眸看向流琴时,眼里已经换上了看戏的淡然。

    阎老六举步慢慢靠近流琴,黑色的蟒袍划过彼岸花丛,开口淡道:“你是打算在阴间抢人么?”

    个子虽小,气场却不减半分。

    流琴道:“若本座说是呢?”

    “妖狐,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话音落,刹那间,天地变色,一阵狂风不知从何而来,席卷了整个彼岸花海。火红的彼岸花被狂风掀卷,纷纷凋零,如雨洋洋洒洒的落下。

    瞬息,天空中出现了白影阵阵,魑魅魍魉尽皆出动。忘川河的水似是受到的影响,如脱缰的野马奔腾,厉鬼的叫嚣声打破了一切寂静。

    阎老六仰天长啸,声音尖锐,凄厉不亚于厉鬼。

    先前的那团黑雾一闪,钻入了阎老六的体内。阎老六本是血红的眸子越发光亮剔透,仿佛能滴出鲜血,一行血泪随之从眼眶滚落。

    尖叫声惊动了整个阴曹地府。

    沉浸在输牌低迷的阎君被惊醒,来不及收拾交代什么,便敛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生怕出了什么大事。

    流琴见到眼前景象,并不惊慌。

    黑云已经压住了阴间的天空,万鬼哭嚎着,忘川河的水奔腾着,场面一下变得嘈杂不堪。地面如筛子般颤抖,裂出似蛛网的缝隙。

    从缝隙中,探出了一只只苍白的残肢断臂,紧接着爬出的是尘封在冥土里的厉鬼。

    瞬间,谭矜似乎明白了之前阎老六对她说过的话。

    彼岸花之所以开的艳丽,是因为土地的肥料极好。

    可是,阎老六却没有给谭矜说清楚,厉鬼到了冥土之中,究竟是被冥土吸收了,还是残损在了冥土之内。

    如今,她明白了。

    然而为时已晚。

    在翻滚的黑云里,其余五大阎君的身体若隐若现,阴曹地府几乎全部的鬼差出动,把天上地上满满的占据,不放出一条生路。

    阴曹地府的全部被动员,而流琴仅仅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从容的面对千军万马。

    就连谭矜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而当事者没有一点慌张,似乎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轻笑一声,不慌不忙,宛若闲庭信步,闲看花卷花舒。

    关键是,阴曹地府里面都是大鬼小鬼,魑魅魍魉,压根不是花和云。

    谭矜叹气,真不知道这人是哪来的信心

    曾经,阎六君与流琴交过手,哪怕时隔多年,他们也仍然记得。当再次见到流琴时,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他们迅速的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只死狐狸竟然没穿粉衣了。

    害的他们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妖狐,当年你侥幸逃窜,今日竟再敢来我阴曹地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流琴回以一笑,非常谦逊的回了一句。

    “雄心豹子胆本座是没吃过,不知阎君可有珍藏,本座极其愿意品尝一二。”

    阎老五脸色顿时一变。

    他这里是阴曹地府,又不是阳间,哪来的雄心豹子胆给这只死狐狸尝。

    毫不客气的打脸。

第两百一十九章抢阴差() 
阎老五不是傻子,当然听出了流琴是在嘲讽他。气得磨了磨牙,一双铜铃大的眼恨不得瞪穿流琴。

    流琴感受到阎老五的目光,优雅的回以一笑,“看来,最近阎君的心情不好,这眼睛都比往日大了许多呢”

    阎老五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只妖狐明里暗里不就是嘲讽他眼睛大么?

    “尔等妖孽,又怎知吾的美!”

    流琴故作惊讶,“原来阎君还知道美这个字,本座还以为阎君当鬼太久,已经忘了”

    阎老五还想再和流琴较口舌,旁边的阎君伸出一只手,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与流琴多辩论。

    阎老五自是明白其他阎君的意思。

    流琴口才向来极好,和他较口舌,很容易吃力不讨好,不知不觉掉入他设的坑里。

    所以,不能与之辩论。

    阎老五清了清嗓子,振声道:“身为阎君,吾不屑与汝等妖孽辩论!”

    “哦?是么?”流琴眼里挑出几分不屑的笑意,“阎君究竟是不屑与本座辩论,还是根本不敢与本座说?”

    阎老五脸色再变。

    好厉害的口舌。

    其他鬼怪看向流琴,无不露出了最凶狠的模样,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便能化作鬼魅,瞬间缠上他的身体。

    夺其性命!

    流琴一袭白衣被狂风掀卷,宽袖甚敛清风,与风蹁跹,猎猎作响。墨眸不经微眯,眼睫如蝶须轻颤,目光仍是平静。

    亦如千万年前的一战。

    阴曹地府的众鬼莫名心惊。

    曾经与流琴过过招的鬼都知道他的厉害,故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盲目出手。

    先前阎老六与其争斗,只是仗着流琴受伤,侥幸胜利罢了。

    否则,断然没理由动员整个阴曹地府。

    也就只有流琴,敢在面对阴曹地府全员,仍保持着不羁的狂傲。

    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马能点燃全部鬼怪的怒火。在被怒火的支配下,理智都会随之瓦解,露出全部的破绽。

    阎老六眯起眼,仔细的探向了流琴。

    还真是好心机。

    “妖狐,你此次前来,寓意何在!”

    流琴听到这个问话,惊讶的连啧了几声,“你们连本座来干什么都不知道,就兴师动众的围剿”

    话说到一半,流琴又叹了口气,似做苦恼的揉了揉额,“才过去这么些年,没想到阴曹地府也堕落了。”

    众鬼:“”

    只要是个鬼,都知道当年流琴干的好事。

    刚才阎老六发出的信号,正是通知众人流琴的到来。而眼下,这厮还在问他们为何兴师动众?

    你来阴曹地府只是看看风景,旅游两圈,它们至于风风火火的来么?

    就算它们不知道流琴具体要干什么,但是它们能确定,这只妖狐一定不是来干好事的。

    阎老四逼问道:“快说。”

    流琴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座想干什么,你们难道不会去问问你们可爱的弟弟么?”

    流琴似无意把弟弟二字咬重,竟隐隐有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在阴曹地府里面的鬼魂都知道,阎老六是阎六君里年龄最小的,个子也是最矮的。

    而这一点,却是阎老六不能为人所提及的伤疤。

    阴曹地府里,阎六君都是平起平坐,不分长幼年龄先后,这也正是因为顾及了阎老六的感受。

    阎老六最讨厌有人拿他的年龄身高说事,尤其是在排列关系的时候。

    只要稍不注意,提起这件事,阎老六基本上不会让他在活下去。

    凡事总有例外,唯一的例外便是眼前的这只狐狸。

    拳头本事大,权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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