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论穿越女的倒掉-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怎么诓骗天子王公。原本典藏就不如人家本本精深,做派还急功近利——佛说转世轮回,饶是薛王这杠精,没死过也不敢说有无;可道说得道成仙,吃丹药毒死的那一摞摞尸首,明眼人可都瞧见了——故而在民间,遇到这种面对面打擂台的交锋,道士往往一败涂地。

    华阳真人却能赢作为一个被相士们坑得至今不得翻身的人,薛王对此很是敬畏有加。决心如无必要,绝不招惹她。

    原本薛王此来,也不是冲着华阳真人,而是冲着她徒弟的。

    那仙女拿走了羽衣后,宰相千金愤慨又焦急的追出院子。薛王倒是觉着,追也没头绪,何况那衣服想来原本就是人家的。正要放弃这件,向郑夫人索要另一件时——不是说当日遗下两件吗——便听宰相千金驳斥劝阻她的人,说“那真不是她的!是我姐姐的!”

    薛王心中一动。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他确定那位仙女没有说谎,宰相千金也没有说谎。既如此

    薛王决定,事不宜迟,先去奉安观见见这位“姐姐”。出行前,他曾特地向天子索要龙涎香,以备不时之需。那仙女脱身而去时,果然就用上了。龙涎香是独供给天子的珍稀之物,民间绝无,染香之人必是他要找之人。是与不是,一闻便知。

    薛王正喝着茶,忽听闻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带起微风,送香至薛王鼻端,若有似无。薛王猛的惊醒过来——他嗅到了龙涎之香。

    便见一个身量比华阳真人略矮些的小姑娘,微微低着头,趋步行至华阳真人身后,一敛衣裾,跪蹲下来。

    窗外绿竹猗猗,光阴明柔,映在了少女柔和温婉的眉眼上。

    薛王一见之下,心中猛的便动摇起来——人之天性往往朴素向善,纵使是道家末技之相术,亦隐含此愿望。至少薛王所见一切相书之中,端正柔善之貌,纵使不是富贵延年之相,也往往是逢凶化吉之相。唯有一本中有例外,即为薛王所做之推面图——他故意生造了一例美好柔善,却天生薄命的面相,为此还仔细配了图画。那图画虽是他少年时得意之作,可这么些年之后,也早遗忘,此刻却不知为何忽然便栩栩在目。

    这姑娘

    薛王猛的便打住了——他的直觉可厌就可厌在,一旦他说了出来,便每每乌鸦言中。

    他心知都不过是巧合罢了,可对着这么美好的小姑娘,却也宁信其有、不肯放任起来。

    片刻后他又想——不对啊,这是宰相的女儿,生在宰相之家这是妥妥的天生富贵啊!他的直觉分明就出错了。

    然而那小姑娘跪蹲在华阳真人耳畔细语了几句,便起身要离去。

    薛王:嗯?

    华阳真人无奈的向他致歉,“小徒暂不便见客,劳您多等一炷香的功夫。”

    薛王哪里还管云秀,忙起身要去拦下那小姑娘。

    那小姑娘吃了一惊,疑惑的驻足回望。

    薛王愣了愣——这小姑娘身上只是寻常檀香罢了,并无龙涎香味。早先他为何觉着有?

    便问,“你先前去过哪里?”

    薛王立刻便察觉到,小姑娘下意识便紧绷起来了。掩饰着眨了眨眼睛后,小姑娘道,“在三清殿,给女檀越们递香。”

    这小姑娘必是顶尖的聪明——竟猜出他在意的是香。然而到底不够老辣——这一答,便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她必定才见到那个身怀异香之人,察觉到那香异常。故而此刻在替那人掩饰,模糊掉香气的来源。

    而她先前见了谁,根本都不必猜——她是替柳承吉的长女柳云秀,来向华阳真人回话的。

东风无力(四)() 
可饶是薛王做足了准备;当柳云秀当真出现时;他也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进来的竟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薛王:

    虽说这个年纪的孩子身量已拔高起来;个头并未比大人矮多少。可比他先前所见仙女;确实矮了不少;也小了不少。

    容貌易改;身高、年纪竟也能随意更改?

    且这小姑娘太好看了;她进屋时,只令人觉得灿然其貌,满室生辉。

    就薛王平生所见;需以假面貌示人时,人往往会易容伪装得比本来面目更美貌、更高尚些。可这小姑娘此刻的模样,至少在薛王看来;是比早先他所见那小仙女还要好看的。

    居然有人易容成仙女;却反而易容得比自己本来的模样还差些吗?

    且她既有此本事,做的又是善事究竟为何要易容成旁人?隐姓埋名对她有什么好处?

    初时薛王以为一切都是宰相夫人的谋划。可追踪至此;薛王很确定;宰相夫人不过是想借题发挥;她根本没料到会真有“仙人”现身。

    薛王听祖父说的那些故事里;多的是神仙炫耀威能;互相拆台斗法。且他们的目的也一目了然——争宠呗。争得天子青睐;证明自家道统强过旁人,功名利禄随之而来。虽名为神仙,所为却都是俗之又俗的玩意儿;真令人忍不住就想去打一打他们的脸。

    ——薛王其实是把传说中那些神仙;一律都看作骗子的。

    而他亲眼所见那些方士所玩的那些把戏,也无不是骗人的把戏。

    薛王活到这把年纪,其实还是头一次遇见他拆不穿的法术——这令他很是激动和期待。

    所以顺着线索就追到这儿了。

    可对此事和此“仙人”,薛王其实很有些想不通。

    若柳云秀年纪年纪再大些,薛王还能将这些疑惑暂搁一搁。

    ——天下这么大,总有那么一两个聪明缜密之人出于诡谲之心,办些诡谲之事。他未必都能立刻拆穿。

    可柳云秀分明从内到外,都是个和“诡谲”二字毫不沾边儿的,天真单纯的小姑娘。

    你看她那眼神,什么心思都写在里头。薛王看一眼就知道,这小姑娘是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我再折回去的性子。

    思虑周密、寓意深远?不存在的。艺高人胆大、傻人有傻福还差不多。

    而且,薛王仔细嗅了嗅——虽隔得不算近,但柳云秀身上竟一丝龙涎香味也无。

    须知龙涎之香,单用也还寻常,真正奇特之处在于“定香”——制一切香时,只要掺龙涎进去,香味便能历久不散。龙涎之香不是过一两遍水就能洗去的。

    可薛王直觉,柳云秀确实就是那小仙女没错。

    再想到之前的羽衣,想到那从虚空中现身的、看不出破绽来的法术

    薛王有些混乱了。心想,莫非世上真有神仙?不莫非她背后有一整个组织严密的团伙?只要能把整个团伙都钓出来,一切疑问自然迎刃而解!

    令狐十七淡定喝茶:他早说过,这位薛王是个妙人。

    云秀走进茶室,一看对面坐的果然是薛王,便觉得头痛不已。

    但这是她师父传召,她也不能不来。

    便乖巧的上前向华阳真人见礼。简单寒暄之后,便在华阳真人身旁坐下。

    薛王没做声,只仔细打量着她。

    云秀脑海中便是令狐十七言之凿凿的面容。心想,这人不会是真想抓她回去做研究吧?

    谁知薛王看了她一会儿,目光斩钉截铁的就转向华阳真人了。

    问道,“神仙是否真能长短变化?真能隐芥藏形?”

    云秀: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云秀去看华阳真人,却见华阳真人忍俊不禁。眼观鼻,鼻观心,缓缓答道,“能。先哲有言,‘以天地为大炉,以造化为大冶,恶乎往而不可哉!’”

    云秀:神仙说话,真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薛王又问,“真人可见过神仙吗?”

    云秀:善于找茬的人问出来的话,真是犀利啊。

    华阳真人笑问道,“何以这么问?莫非檀越也有百思不得其解之事?”

    云秀:还可以这么答哦!

    薛王道,“是。”目光霎时便锐利起来。

    云秀懵了好一会儿,才隐约意识到什么——薛王不会放过她了吧?矛头莫非是指向华阳真人的?

    薛王便将云秀出入柳宅厅堂的术法描述给华阳真人听,道,“民间彩戏也有障眼法,但起码得有个障眼之物可供隐藏。可我抓住那人的胳膊时拿东西扫过,那胳膊就从虚空中伸出,四面什么物件儿也无。那人现身时,亦是从虚空之中踏出——真人见多识广,可知有什么手法能瞒过我的眼睛?”

    华阳真人道,“民间百戏檀越见得比贫道多。贫道想不出。只是,要做成此手法,怕须瞒不过主人家的眼睛吧。”

    薛王看了她一会儿,似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一般,道,“多谢真人指点。”

    他的目光,便再度转移到云秀身上。

    云秀莫名其妙——从薛王的话中,她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态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但因令狐十七的话,云秀一见薛王盯着她,就觉得脊背凉凉的。

    手下意识就伸到乾坤袖里,戒备起来。

    乾坤袖是直接通到她丹房的架子上的——好方便她从上面拿道具。

    但若薛王察觉到她就是那个“小仙女”,她究竟该拿什么道具化解危机,云秀还真有些想不出。

    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必特意化解吧——除非薛王真要抓她去剖析研究。

    云秀分神思索着,手在乾坤袖里摸来摸去。

    但今天,丹房架子的手感稍有些不对劲儿——好像她摸什么,什么东西就被挪开。

    片刻后,忽然有人玩耍般故意把什么东西塞到她手里。

    云秀捏着那东西又软又热乎,登时大怒——令狐十七这熊孩子还在里头呢,肯定是他看她摸来摸去很好玩,故意欺负她的!

    她正要丢开那东西去抓令狐十七的手,便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

    云秀吓了一跳,愣愣的抬头,便见薛王目光戒备的抓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就给她拽了出来。

    薛王当然戒备——因为他记得很清楚,那羽衣被隔空取走时,那小仙女也将手探入了衣袖。姿态同柳云秀此刻像极了,故而他下意识就来捉住她,防着她又出什么鬼招。

    两人各怀心思,俱都紧张的望向云秀的手。

    ——便见那手里抓着一枚热腾腾、白胖胖的肉馒头,从衣袖了被拽了出来。

    云秀:

    薛王:

    半晌后,云秀磕磕绊绊的道,“我,你你们聊得太深奥,我稍微有些饿了。”

    薛王也磕磕绊绊的回答,“呃哦,嗯。小道长请吃吧。”

    “谢谢”

    把馒头塞进嘴里时,云秀心虚的瞟了一眼华阳真人。

    华阳真人遮着眼睛,假装扭头看风景,仿佛并不认识他。

    不知为什么,云秀一边吃,一边就觉得自己很委屈。

    随即便是漫长的、只有云秀在吃馒头的、尴尬的寂静。

    待云秀吃完了,薛王便问,“若你能缩地成寸、出入虚空,会拿来做什么事?”

    他是看着云秀问的。

    云秀委屈的心想,你刚刚不是亲眼看到了吗?——掏肉馒头吃呗!

    但对上他仿佛无所不查的眼神,想到他“卜仙”的别称,还是乖巧、谨慎的答道,“若有远差或是急事,可省去彻夜赶路的辛劳?”

    “若你能任意变化身长、容貌,会拿来做什么事?”

    云秀不知他窥见了多少,不由又紧张起来,屏息答道,“出入一些平时不方便出入的场合?”

    “譬如说?”

    被逼得狠,反而容易平静下来,云秀便道,“翁翁,既是不方便出入的场合,当然也就不方便直言相告。”

    薛王愣了一愣,便笑起来,“说的是,是我唐突了。”又肃整起来,道,“那我再问你,神仙是否有解民倒悬,救苦救难之义?”

    这回却是云秀愣住了——便在不久之前,她才拿这话问过华阳真人,可那时华阳真人毫不犹豫的告诉她——没有。

    她看了看华阳真人,华阳真人也看着她,并未有什么期待之意,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问。

    云秀便又看向薛王。

    “我觉着是有的。”她说,“可这也许只是凡人的一厢情愿罢了,神仙未必会这么想。岂不闻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得道之人,想来也是一样。或许光维系天行有常、宇宙不崩他们就已竭尽全力了呢?不过,翁翁,若是寻常百姓这么问也就罢了。您也这么问,是否有些过分了?”云秀也不知自己的不快从何来,只是说着说着,便觉出薛王此问着实虚伪可厌。她忽的便明白当日华阳真人何以斩钉截铁的说,没有。因为,“若解民倒悬、救苦救难是神仙之义,那你们这些钟鸣鼎食之人的道义又是什么?莫非是刮尽万民脂膏,陷百姓于苦难倒悬——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吗?”

    “大胆!”薛王竟当即震怒。

    云秀慷慨激昂的时候少,故而被人反唇相讥的经验也少。她还真没料到,此言会激怒薛王。

    但要说她全然没预感,也不尽然——她多少还是知道的,这话不中耳。

    只不过谁叫她是神仙?

    她便又平缓了语气,说,“自然,这也许只是平头百姓的想法,富贵至极的人未必觉着自己该担什么道义。”她便叹了口气,“若神仙觉着,救苦救难是天子和士大夫的道义;您这样的天潢贵胄又觉着,救苦救难是神仙的道义。那百姓还真是谁都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救自己的苦难了——原本,这也是天下至理。”

    薛王绷着脸,没有再多说什么。

    华阳真人依旧淡定的饮茶,既不斥责云秀,也不劝谏薛王。

    薛王很快便起身告辞。

    云秀跟着华阳真人一道送他出去。

    见华阳真人依旧没什么话想对她说,她反而稍有些不安起来,便道,“师父——我适才说话,是不是不大妥当?”

    华阳真人笑看着她,道,“你既这么问,怕是自己知道不妥当在哪里吧?”

    云秀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她还远远不是个逍遥之人,虽不大害怕真怒之下薛王会把她怎么样,却会担忧连累那些她保护不了的人。

    华阳真人便道,“那你可知该怎么做?”

    云秀点头,道,“继续修炼——修炼到自在逍遥、谁也奈何不了我的境地,便能肆意狂言,而不必担心后果了。”

    华阳真人忍着笑,点头道,“痴儿”见云秀又要对这两个字羞恼起来,便一抚她的头发,笑道,“这也不失为逍遥之道。”

东风无力(五)() 
云秀一回到空间;便直接进丹房去找令狐十七算账。

    令狐十七确实在丹房里。但出乎她的意料;他并没骄奢淫逸的坐着或是歪着看闲书;而是正挺拔如竹的站在她放丹药的柜子前;翻看她的笔记。

    这少年闭上嘴、心无旁骛的做事时;单看外表;是真的绿竹猗猗;温润如玉。那身量容貌自上而下怎么看都好看,怎么挑剔都无可挑剔。

    对上这种一表人才的好少年,害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包子来这种小仇小恨;好像也没那么容易发作出来了。

    云秀酝酿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放过了他,只走上前去;看他在钻研什么。

    却是她为治他的宿疾调配药方时;而记下的那些东西。

    云秀:

    这么多笔记,他偏偏翻最没用的来看。

    “你怎么翻出这个来了?”

    令狐十七翻了一页书;随手一指桌面;“居然有丹药用了我的名字;自然想看看是拿来做什么的。”

    那些小瓷瓶单独搁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