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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影后知后觉的点头,让人捉摸不透的眼底闪过一抹快而不屑的神色,但随之快速的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床褥,坐在床缘边,模样很认真的听着魅姬的教诲,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点头,眼神十分的平静,仿佛对于魅姬口中的威胁并不在乎。
“嫂子,我好喜欢你也,你好漂亮啊!”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魅姬,皓影很不客气的丢出一番赞美的话语,完全不顾魅姬脸上被打断的不悦表情,直接扑向她。硬生生的将魅姬扑倒在地,一颗脑袋不断地在她丰腴胸前蹭啊蹭,色眯眯的眼神紧盯着被她蹭得有些半掩半遮的双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赞叹道:“嫂子,你好美哦!”
“嘶!”魅姬被扑得有些莫名其妙,却又有些措手不及,后背硬生生的撞在了地板上。她只能下意识的伸手抓住皓影的双臂,想将她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拉开一些距离。
这时,从外面赶紧来的皓约,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眼眸微眯,上前一把将皓影拉起,按压坐在床上,小声责备道:“影儿,不得无礼。”
等皓影乖乖的坐在床边,朝着站在自己面前,帮她挡住了魅姬的视线,淘气的吐了吐舌头,并侧过头对着站起来的魅姬做了一个抱歉的模样道:“对不起,嫂子!”
皓约直直地看着皓影的眼底,对于她口中的道歉,丝毫不曾相信,但对于她口中喊着的嫂子
不免将视线重新回归到魅姬的脸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地开口道:“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就不能来吗?”魅姬一扫先前被扑到在地的不愉快,理了理身上被皓影蹭得几乎快到落地的衣裳,冷笑道。
“没事,你能来吗?”皓约俊美的脸上划过一丝怒意,不回,反问道。
“咳咳”看到眼前尴尬气氛的月河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他虽一直跟在少主身边,也一直看惯了少主脸上的冰冷表情,但不曾看到过他如此愤怒地对王妃这样讲话,语气几乎到了恨不得她从此消失在他面前一般。
可少主竟然对这个小女孩如此温柔,将一向冰凉表情的少主融化成一名普通的男子,他该为少主高兴呢,还是改为王妃伤心呢。
“好,既然你那么不待见我,我离开便是,省得你看着心烦!”魅姬高傲美艳的脸上冷然地望了一眼皓约,随后将目光锁在皓影的身上,一丝阴狠恶毒的目光一闪而过,狠狠地瞪了一眼皓影,然后转身离开寝室。
皓约冷淡的目光从魅姬身上收回,尔后恢复一张温柔的笑脸对着一脸茫然的皓影问道:“睡醒了?”
而已经走到门边的魅姬在听到皓约如此温柔的声音时,身体猛地一怔,忘记了动作的停住脚步,随后脸上的神色开始闷闷地扭曲瓦解,双拳紧握,嘴唇紧咬,瞳孔猛地散发出一股邪恶的气息。最后斜睨了一眼身后的他们,然后毫无停留的走出此地。
今日的耻辱她记住了!
云霄之上,越过一层又一层的云雾抵达最高天外,远在苍天尽头的宫殿。那里居住着一群桀骜不羁充满着智慧的神帝,每当日升月落交替盘旋在万丈深空之时,总能看见那团散发着梅红色光芒的身影,绮丽而魅惑的眼眸傲视着天地万物,满头徐徐的长发会随着晓风波动残云。
千万年前的一场争夺,却将天地魔三界推入万劫不复之地,也因此造就了妖鬼一的萌生,使得人世间陷入不安稳中,遭受着天谴的洗涤。
当他赶到虚无之界时,被她铸成的结界挡在外面,因强行闯进去而误伤了她和那个她爱的男人。待他的意识渐渐地回缓过来之时,双手紧捧着她虚弱得仿佛风儿一吹便能刮走的身影,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名曰害怕的思绪。他在里面焦急的等待了将近七七四十九天后,结界终于支撑不住破碎时,他只来得及凝聚神力集聚她七魂六魄中的一魂一魄。
从那天起,他好似忘却了一些关于她的记忆,只是零零散散的散落在脑海处。也是从那刻起,他开始极力的反对父母的相劝,不顾一切的将她的一魂一魄锁在自己身边,不让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处。
但是,他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失去她的担忧,金色的眼眸紧紧地注视着自己眼前一只水晶球闪过的一丝画面,内心波涛汹涌的翻滚着。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音震耳欲聋,伴随着声音过后,眼前模糊得几乎看不清的水晶球上,忽地“啵兹”裂开了一道口。
一团泽色的浓雾飘散在空气中,一道雷击的闪电忽闪而过,无边的神力击断支撑水晶球的天柱,魂体跳落光亮的钢筋般地面上,将水晶球的元神投进浓黑的迷雾中。
慌乱的神色闪现在眼底,只看见最后一抹倩丽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一抹落寂的孤独和悲楚自脸上飘出黯然伤神的表情,惊呼道:“影儿!”
他一身样式繁复玄紫色的衣袍,松腰宽袖着在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暗嵌的龙纹图腾闪现点点银色光芒,一头乌黑长发随意的冕着银冠,脸上不似往日在大殿上那般威严和高深莫测,却如被取走了最重要的东西,尽显痛苦伤神之色。
猛地踏前两步,慌忙地拾起散落在地面上碎了的水晶球,如视珍宝的捧在手心,仿佛它会如当年的她那般失去了言语,失去了神色,失去了真容的消失在他前面。
第95章 你要负责(2)()
“影儿,我该如何待你,该把你放在何位置?”寒冷清寂的风儿,吹散他额间的一缕黑发上,拨开他眼中的浓浓的忧愁。
“影儿,你可曾明白我一直以来对你的用心?”殿下喃喃自语,忽地放下手心的水晶球碎片,缓缓地站起,轻轻踏下冰凉的墨绿色钢筋台阶。东方的天色渐渐泛白,地面铺了一层细细的银光,他轻缓地走过,留下一方衣袍的尾袖拖在台阶上,绵延向前方落下。
云雾缭绕的山涧,阵阵鸟鸣在林中响起,透过交缠的树丛,缕缕阳光洒落在林下身着青衣的少年身上。他一头黑发微散,坐于石凳上,身前放置着一方古琴,正半眯着眼眸,带着几许笑意,姿态悠然的挑弄着她盘间的音弦。
修长嫩白的指间,不断传出清亮悦耳的乐声,在林间飘扬开来,若仔细看去,便会惊讶的发现,周遭的空地上,树木草丛之后,飞鸟和走兽隐隐呈围绕之势,环侍身旁,安静乖顺的模样,很是少见。
优美的旋律随心而动,奏出一片祥和的安静。那落下的阳光在少年身上度上一层金色的光铅,墨色的发宇和发间的淡银色的丝结,在微风中徐徐飘扬,和着那阳光,使得少年的身影如欲随风而起,将会随光散去一般,有些不真实起来。
铁捕站在少年的身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到一年,萧雨解的功力已然精进了不少,不得不说,他的这份天资实在叫人羡慕,比之萧雨剑更甚一筹。
一曲终了,萧雨解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转过身问道:“觉得如何?”
不知不觉中,回到萧家已有大半年时间了,每天除了勤加练剑外,他还习得母亲遗留下来的古筝,用之习来的功力弹之后,从未有过的心旷神怡的感觉逐渐加强。当年若不是萧天霸,也是就他的父亲下去寻他,他不可能再次出现在萧家。
对于大哥的死,他真心的替他开心,不禁为自己当初的耿耿于怀了然于胸,自始自终也明白了萧雨剑当年眼中蒙上的哀愁。
铁捕闻言,走至他身后,一脸的和煦道:“不愧是天资过人的萧雨解,紧用了半年的时间竟习得天音奥妙之处。没想到混合着长老们交予的功力,已能以心控音,岁还不能控制人心,但飞鸟走兽或静或动,都可随心所欲。假以时日,断然传花于人世间,只是”
铁捕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他前面的萧雨解,为难的晃了晃脑袋,“天音切不可急于求成,若一心求成,反而无法更精一层,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萧雨解听此,不免轻挑起眉,眼露不悦之色,这段时期恰逢家族中的长老们提到关于他的婚姻之事。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些老家伙尽然还打算插足他的婚事,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要不要任由他们摆布,正思考着,却听到身后铁捕传来一声叫唤。
“师傅,你来啦!”伴随着声音过后,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在宁静的树丛中响起,一名身袭蓝色宽松衣袍的男子从林间的小路里走进。
“琴武习得如何?”萧天霸挑眉看向始终不曾转过身的萧雨解,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可查看的悲痛,衣袍随着狂风而幽幽舞动着,全身散发出一抹优雅迷人的美丽,唇边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淡笑,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的脸上遗留下任何的痕迹。
“雨解已习得差不的了,只稍微勤加练练即可。”铁捕望着身旁站着的萧天霸,长叹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暗,帮萧雨解回道。
“如此,甚好!”萧天霸沉默的看着手指正在随意摆弄琴弦的萧雨解,见他不急不缓地收回自己的手指,微微收了身,站了起来。
一向冷静知萧雨解心中所想的铁捕,此时看到他突然站了起来,不免微眯起眼眸,略加明白的退了下去,把时间留个他们两父子。
“雨解,你还在恨我吗?”萧天霸展开自己背负在身后的手掌,眼露沉重的表情,一双锐利的眼眸紧盯着同样审视他的萧雨解问道。
“恨?我为什么要恨你?你给了我血肉,给了我身躯,让我明白这世间的冷暖感觉,我该感激你才对,为何要恨你呢?”萧雨解望着自己的父亲,眼光扫到他发髻间忽然多出的几缕白发,身体顿时怔了怔,早已习惯眼前画面的他,为何在看到他发间的白发时,心里会闪过一丝名为心痛的感觉?
萧天霸眼睛一瞪不瞪的望着自己的小儿子,叹了口气,他怎会听不出他口中的讽刺之意呢?只是失去了自己的妻儿,他又何尝不痛苦呢?不禁摇头,叹了口气,他缓缓地将松开的手掌再次紧握,立于自己的身后,宽大的衣袖霎时将他的手掌隐在衣袖之下。
“你如此作为,实在让为父痛心,不管为父做了再多的错事,但终究也是你的父亲啊!”凝重的林中寂静得彷佛只有叶片掉落地面,风儿卷起脚边落叶的声音,萧天霸一脸失望的转过身,心有不忍的说道。
萧雨解神色暗淡,沉默不语,哀痛的眼神逐渐深沉,落寞的背影矗立在巨石旁边,双手紧握成拳。一抹金黄色的光线霎时间突破浓密郁葱的叶片,洒在飘落于地面枯黄的落叶上,也洒进了林中背对着站的两道身影上。
“此次长老们安排的婚事,你只管不理会便是,一切由我来处理。”说完,迈开轻快的脚步离开林间,踏上未落半片树叶的道路上。
此时的艳阳都内,和祥的气氛仍旧持续着,不见有半丝异样之处。
寂静无声的夜里,只有风声在窗外敲打,点点细雨落在窗棂,发出细弱的水滴声。此时,正静躺了在床榻上已有数月年多的流云,不复众望的掀开眼帘,扫了一眼窗外落叶无数,遍地残红,和着杏黄色的叶片,倒有几分秋意正浓的意境。
回过头来,望了一眼自由眼前熟悉的画面,那每时每刻出现在梦中的梦魇,已然褪去,他不禁松了一口气,忍不住转动了身体,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棉被有些厚重。
将视线落在棉被上,见慕容沣一脸平静的呼出气息,软趴在自己的床头,也不敢随意的开口,怕自己的言行吓到他,便轻轻的坐立起来。
却不想他的动作惹来坐在桌缘边的鬼伊的注意,一个箭步跑上前,扶住他想要起身的动作,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小声道:“你醒了?”
“嗯!”流云扫了一眼鬼伊带着银色面具的人头,缓缓地点头,继而转向门外的秋风斑驳的景象,忍不住问道:“我睡了多久了,怎么一眨眼之际外面的天气已焕然一新般。”
此言一处,鬼伊脸上的表情顿时一片惨白,眼神暗淡了几分,虽隔着面具看不清面具后的脸色,但他的身体明显的一僵,证明他的担心之余。正要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却听闻趴在床边的慕容沣发出一声呻、吟,他微蹙了下眉,看着动了动身体的慕容沣,正缓缓地坐立起来,一张刚睡醒的容颜煞是可爱。
“嗯?”慕容沣缓慢地仰起头,伸出手不禁揉了揉自己有些迷糊的眼眸,尔后惊讶的看向在自己面前醒过来的流云,心下一阵激动。猛地睁大瞳孔,再次揉了揉自己尚未清醒的眼睛,脑袋不信的摇几下,继而用右手的食指与拇指向左手臂掐去,随即感觉到一阵疼痛感传遍身体各处,顿时使得他的睡意彻底的清醒。
“流云大哥,你终于醒来了。”慕容沣猛地抓住流云放置在棉被上的手,激动的握住,喜笑颜开道。
“嗯。”流云示意的点点头,甩了甩有些晕厥的脑袋,抬手扶住额头,晃了几晃,尔后正襟危坐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异:“我昏睡的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忽然,想起自己是为何受的伤。窗外的雨声不断地拍打着窗棂,鬼伊走至窗前,合上窗,隔绝了雨滴的声响,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柔和的光线将房中照出一片暖意。
慕容沣眼神左右闪了闪,然后调笑的说道:“没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流云却担心着皓影的安慰,现下都这个时候了,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安然无恙,是否脱离了那些狼人的掌控
一丝自责的表情刹时闪现在流云的脸上,慕容沣见此,不由得疑惑的微垂下头,关心的问道:“流云大哥,你怎么了?好不容易醒来,见你脸上出现这种表情,实在不应该啊!”
流云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笑,连忙摇头安慰道:“没事,只是触景伤情罢了。”
说着,他掀开盖在身上的棉被,赤着足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只缕淡薄里衣的他,修长的身影静立的站起,欲迈开脚步。忽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晕眩再一次袭向他,他有些站立不稳的跌回床榻上。
秋日渐浓,天气转凉了不少,床上已铺着厚重的云被,增添了不少暖意。耳边听着窗外的雨声,朦朦胧胧间,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倏地睁开眼帘,清亮的眼中泛出冷意,黑珍珠般的眼眸直视窗外吧嗒吧嗒下着雨丝的夜色。
望了一眼刚要开口询问他的慕容沣,一只手指放置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毫不掩饰的冷意射向外头,发出冰冷如冰窖里的温度一般的声音道:“谁在外面?”
来人似乎并不想马上现身,此时已躲到屋檐下,紊乱的呼吸说明她此刻的紧张心里。
这时,呆愣站在窗边对任何事物都不怎么感兴趣的鬼伊,面色一僵,即刻跳跃至外面,一把拎起外头鬼鬼祟祟的人儿,缓步走入房内,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将他手边的女子甩在地上。
鬼伊高大的身影立在身前,衣袍外层带了些雨滴,冷眼瞧了一眼趴落在地面上的女子,眉头紧皱,抿唇不语。
女子因一直沦落在外面,凌乱的长发贴在耳边,水珠正顺着发丝缓缓地低落,被水滴打湿的脸盘,在烛火的照应下透出蒙蒙的光泽,浑身的衣服此时湿答答的粘稠在一起,被鬼伊那么一甩,衣袍越加混乱的搭在她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影完全展露在眼前。
流云见此,脸色有些不悦的瞪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鬼伊,随手一抓,温暖的云被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