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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出现就有鬼的草莓。
就算你热衷于coy然后顶着那身差劲到不行却仍旧无人发现你就是鬼畜魔王里包恩的装扮群聚在他周围任何一个哪怕只有一条缝都能钻出来的诡异角落里时,他的心情是沉重的。
当你扬言说会帮助他,他便鬼使神差地选择相信你一次又一次。其结果是再次干出一件又一件做起来强迫看起来悲剧听起来好笑的愚蠢事迹。
美其名曰,彭格列式爱的教育。
里包恩原话:〃蠢纲,我知道你一直很想错过我。当然,宽宏大量的我是绝对不会在意你年少无知的冲动发言(不急不缓的将列恩变成手枪),我们师生俩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法坦诚相见。但你要明白,我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你要相信,消遣你是我最大的乐趣。为了为师我的一份小小爱好,你就拼死活下来吧。〃
我呸!要是这样就能沟通你我本不属于同一世界的思想,促进鬼畜教师和废柴学生的感情,你当我与你相处的时间都在睡觉吗?被你教育(压迫)了那么长日子,还会被那种鬼话骗到我就真真正正只好做一辈子的废柴了。
糟糕,又不由自主地自我吐槽了。
“我们应该要去上课吧?”纲吉抱着压着室内鞋的教科书,好心地提醒看好戏的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话说这鞋的尺码好像太大了,午休得去买一双适合的室内鞋呢。不过海带同学你是吃钙片长大的么,怎么与我的身高差距如此地不合年龄发展现象呢。
十五岁还没有一米六的黑手党老大,说出去鬼信啊!
不对,我从一开始就是被里包恩用不正当手段赶鸭子上架的啊啊!!
里包恩,我恨你。
恍惚中他似乎听见手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忙补上一句,不不里包恩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是想开玩笑调剂调剂烦闷心情的,我当然很敬重你。
难道我对里包恩的恐惧已经达到此等高深莫测的程度了么?就连您老不在,我也随时可以感觉到你那宛如掺一大堆冰块的可乐般的冰冷视线。
“是这样没错呢~”一直懒懒地围观网球部家暴事件,不出手制止的仁王雅治饶有兴趣地开口。看看他发现了什么,一只可爱的褐毛兔子?“在下是仁王雅治,网球部的正选之一。”
刚回过神来的纲吉,瞳孔的焦距慢慢对准仁王,一看惊得他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咦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白兰!!!”可惜怀中抱着书,不然他绝对会做出无力的囧姿势。
自从他们在十年后封印了白兰那心灵感应兼分…身的变态能力,纲吉就再也没有见到白花花和入江正一这一对无厘头活宝。前者是鸡精,后者是音乐妄想症中毒。
说起来,里包恩也多次提到要找现在的斯帕那,增添彭格列的科学技术高干人员。
十年前与十年后的差别概念,在于我认识你和你认识我。
“噗哩,好有趣的反应。”仁王观察着纲吉一脸〃怎么办要死了啊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或者为什么我不能隐身〃的表情,落井下石的感叹。白兰?是说酒还是花呢。
不不不,这里的白兰既不是酒也不是花,他是个超自我中心的鸡精。
仔细再看的话,仁王的相貌和白兰还是有差异的。“抱歉,我认错人呢。”除了那头标志性的白发,其他地方根本就没多大联系。“仁王同学,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那严肃认真的神色令仁王一愣,“可以啊。”他勾了勾唇角,真令人期待呢。
“仁王同学,你确定你没有姓白名花花的亲戚吗?”
十五岁的仁王雅治,今天第一次尝到挫败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就是铺垫
不喜欢的同学可直接跳过,jq什么的从第二卷开始
10山本和狱寺()
仁王笑不出来了,他只是沉默地望天……啊~天气真不错,所以他绝对没有听到哪只看上去又小又软的褐毛兔子问自己和路边的花花草草有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不,就算听到也是幻听。
纲吉怀着紧张而期待的心情,类似于第一次要出嫁的闺女暗暗揣测婚后的幸福生活。但想也知道,结婚前男人通常把你当块稀世之宝,结婚后就是那可有可无的墙边草。仁王同学在认清眼前的兔子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好欺负后,原先的新鲜感也消失无踪,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挫折感。
通常玩〃你猜你猜你猜猜〃游戏的仁王,被一只纯良无比的兔子给悲剧了。
“仁王同学,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的名字是泽田纲吉,白花花什么的,我不会介意。”纲吉想着莫非他触碰到仁王同学狡猾狐狸外表下那颗脆弱的好似被炸药一炸就灰飞烟灭的弱小心灵中不堪承受的过往伤痕?想想就觉得很有可能,即使仁王同学与白花花同样鬓毛衰,但他毕竟不是那种喜欢说〃呐呐~亲爱的纲吉君我们来玩毁灭世界的游戏哟~♪〃的白花花。
说实话,纲吉不讨厌白兰。
说到底想要将世界变得更加完美的白兰除了游戏的心态,也必然对这个世界存在着一份特殊的情感。
他讨厌的只是白兰肆无忌惮伤害他人的行为。但不可否认,正如白兰所说,他们也有着些许相同。
干什么都不行,成绩也一塌糊涂的废柴纲;
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就算努力也无法赶上其他人的泽田纲吉。
拥有很多愿意为他出生入死部下的白魔咒首领;
伪装成性,将世界玩弄股掌之间,其实却孤寂无法信任任何人的白兰。
记忆中的白兰,依旧笑得如初见时优雅。
纲吉却心里却突然涌起一些微妙酸涩的情绪。
“泽田同学,”深深地深深地呼气,“我根本就和你口中的白花花没有丝毫关系。”要忍耐,仁王在心底对自己说。你不能对无辜的泽田发怒,要知道,幸村部长可不是吃素的。
秉持着〃网球部第一〃信念的幸村,绝不会容忍正选们干出败坏风纪的蠢事。例如切原总是英语不及格,性格又特别冲动,打起网球来像是红眼病发作。
人家打球要钱,切原打球要命。
“我知道,”纲吉眨眨褐色的眸子,“白花花要是有你这么正常的亲戚只能说基因变异。”或者说白兰是感染正一式和谐病毒才变异成分…身鸟人的。
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可能是白兰。
他该说谢谢夸奖吗,“我们,还是得去上课吧。”不是你这只兔子问我有没有姓白名花花的亲戚吗?混蛋啊啊啊啊!仁王毫无形象可言地在心里爆粗口。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完蛋了,我又会被英语老师找了!”切原哀嚎。
“死定了,要是让里包恩知道又会被教育的!”纲吉抱头。
两位差生同时暗暗为自己划了个祈祷的十字架,虽然他们也明白是自欺欺人。
等真田和纲吉赶到教室(虽然真田放慢步伐等着他跟上),已经是最后一堂课了。班级内的气氛似乎比以往还要沉闷,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散着火药的气味。
站在黑板前的老师额头上分泌出细细的汗珠,神啊他到底是得罪谁,才会让那两个——偷偷瞄眼靠后排的两个少年——不好惹的学生分配到这班级啊。
“阿纲,你怎么这么慢呢啊哈哈。”
“棒球笨蛋,不许你这样说十代目!十代目一定是因为重要的事情才耽搁!”
黑发的天然少年刚开口,就被旁边不耐烦的银发少年打断。
一瞬间,纲吉有种这里是并中的错觉。
“狱寺、山本!?你们怎么会……”里包恩请不要说是你搞的鬼。
狱寺的表情立马转换成见到肉骨头的忠犬般迫不及待,背景是撒着小花的天使。
他飞快得奔向他可爱的亲爱的挚爱的最爱的十代目面前,“十代目,你忠诚的左右手狱寺隼人理所当然要在你的身边默默支持你!”自动忽略山本。
山本也“啊哈哈”无视老师存在,优哉游哉走到门口。他招手示意boss快过来:“阿纲,你怎么和小朋友先回日本了呢?”
纲吉惊讶到不知该摆出何种姿势来表明他的心情。
山本你们不是应该在意大利打光棍吗?
找他干什么。
“真是太松懈了!”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和泽田同学是什么关系,“现在还在上课,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你们在门口叙旧!”真田黑着脸对挡在门口的狱寺和山本说。
“你算是什么人,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要炸飞你。”
不不,那和他的左右手没什么关系。
“啊哈哈,阿纲的身边可不是你能占据的,小心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咦咦,这又和他扯上什么莫名其妙不得不说的关系么。
纲吉一边阻止掏出炸药的狱寺,另一边担心拿着一只棒球棒反正绝不会是想和真田打棒球的山本要干什么。喂喂,莫非你们想害得我转学或者隐居?里包恩,你在哪里啊?
“蠢纲,管好手下是首领的责任。”凉凉的童音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嘲讽。
扭头,对上一双黑豆子大眼……很好,齐活了。
“里包恩,你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我的肩膀旁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白兰露个小脸
他很冤枉的表示自己不是渣,是花
本章由叶子小修,感谢之
炮灰表示压力很大
以前的文笔真是各种渣,辛苦大家了。。。
11自我介绍1()
人生才渡过了不过短短的十五年,纲吉就已经不止一次的叹息,他的人生自从国一到来之后就变成了完完全全的黑暗,黑暗到他伸出双手却连看不见自己的手指了。
且不说之前那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奇怪家庭教师,纲吉一直觉得这种人如果不来招惹自己,自己就应该为了他的宽容而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了。
而随着这位送上门的家庭教师一起到来的,就是他那些莫名其妙的聚集起来的同伴了。
纲吉怀疑,他的人生在那些奇怪的同伴的搅合下,已经不再是少年误入黑手党世界的奇怪伦理剧,如果真要给他的人生下个什么定义的话,天朝那种不断朝着人类极限挑战的无所不能的幼儿向动画片会更合适一点。
不过话说回来,天朝的动画片好歹还是幼儿向的,但是沢田纲吉的生活却毫无下限可言。
先是那个右眼和骰子似地的黑手党憎恨者六道骸的到来,使得莫名其妙的拔牙事件慢慢延伸到了遍体鳞伤的黑曜中混战。
纲吉那不希望同伴受伤的信念,支撑着他打败六道骸。但是那个天真善良的彭格列十代目,就算到了那时也不曾渴望着更强的力量。更强的,保护他重要的人的力量。
所以,那以保护作为名义的战斗真的是正确的么?真的还能继续下去么?
很显然,那黑暗的人生并不打算抛弃他,该发生的事情必然还是要继续下去。
之前的混乱才刚刚平息了不过一个月,那个身穿着奇装异服,并疑似毛衣控的瓦利亚首领也来了。同时到来的,还有守护者们和瓦利亚的战斗。
他不懂为什么xanxus如此执着彭格列十代的位子,不懂为什么狱寺会愿意献出宝贵得只有一次的性命也要获得胜利,不懂为什么瓦利亚可以面不改色的杀人。
这样子的战斗明明是错误的啊。
为什么是我呢?
为什么即使不愿意,自己还是不得不战斗下去呢?
如果放弃的话,如果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放弃了的话……
但是为了能和他们一同打雪仗,为了和他们一起去看烟花,为了和大家在一起开怀大笑。
为了大家,这才是他战斗下去的理由,这才是他想要变强的原因,要是你死了的话,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啊!
怀抱着这样的信念,纲吉终于意识到了身为『首领』的责任。
但是战斗并不会因为他的意识而宣告终结。伴随着意外,纲吉来到了十年后那个充满了绝望的未来。
十年后的彭格列家族濒临灭亡,未来的战斗用纲吉面前所看到的一切宣告了黑手党世界的黑暗。身边那些熟悉的人在战斗中受伤,原本度对的瓦利亚变成了他的后盾。
还有,尤尼的牺牲……
接踵而来的强烈冲击,使得原本神经大条的他,学会如何掩饰悲伤,只有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才会流露出那种脆弱的神情。若是有谁看到的话,肯定不会相信那个蜷缩在棉被里的孩子,会是白日里那个冷静而坚强的首领。
在指环上铭刻我们的光阴。
那个温柔的,柔弱的,坚强的,叛逆的,随性的大空。
因为是首领,所以必须为了家族而战。
因为是首领,所以不得不笑着面对所有人。
所以……
所以……
狱寺!请把你的炸药收起来啊啊!!!
“蠢纲,你的回忆还没有结束么?”里包恩坐在纲吉的怀里,一边吃着饭盒里的饭菜一边还能保持口齿清楚的嘲笑废柴学生。“如果没有,我不介意让你的人生也一起结束。”
「威胁,里包恩你这绝对是威胁。」
「哼,对你我不需要威胁。」
师生俩的心灵交流,以纲吉无力吐槽里包恩获胜而结局。
不对,要在意的重点不在这里。
应该说为什么我们会和网球部的正选们一起闲着无事群聚在天台吃(或许是最后一次的)午餐?
他期待的正常校园生活呢,还有为什么上午的最后一堂课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度过了呢?
喂喂里包恩,昏倒在黑板前的老师不管可以吗!
“十代目永远是最厉害的!”狱寺恶狠狠地对着切原喊道,“虽然迷糊了点,瘦弱了点,娇小了点,每科平均成绩只有十七点五分,跳马也只能跳三层,但是十代目永远是最厉害最最温柔最最最可爱值得别人效忠的十代目!!”
虽然狱寺我很想感谢你这么盲目崇拜我,但请你不要大声的猛吐我槽好么。
切原的嘴角抽搐了下。他不过是说句〃你是泽田学长的朋友吗,没想到看上去很弱的泽田学长会有你这样的朋友呢〃,对方就凶神恶煞地掏出一大堆炸药造型的烟花。
“十代目?噗哩,是你的绰号吗?”狐狸仁王眯起眼睛,小兔子很好玩呢。
“算是吧。”他不知道如何向人家解释这疑似神格化的黑手党首领身份啊,而且偶尔还会客串正义骑士拯救世界。纲吉叹了口气,只要不喊废柴纲就行。
嗯像贝尔喊的小公主也很令人困扰。
“另外,我不是十代目的朋友。”狱寺的长相糅合着西方的深刻与东方的俊美,那双剔透如碧玉的绿眸只有在看向十代目时会流露与平常凶狠不同的感情。
“狱寺,你……”他的身子不由地一颤,莫非?
吸气,狱寺用比以往还要响亮的音量:“像我这种人怎能配得上高贵美丽优雅动人无与伦比的十代目呢?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必须更加努力才行呢!!!”
果然,你无药可救了啊少年。
纲吉不知是该担心自家部下的妄想症,还是担心被狱寺吓到饱受心灵创伤的网球部正选们。
“啊哈哈,真有趣呢。”山本依旧天然的没察觉到异样,事不关己的说。
里包恩实在看不下去了,“蠢纲,你应该带头自我介绍,这是首领义不容辞的责任。”他示威性地摸摸列恩光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