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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吐纳间皆是软香温玉的身子所散发出来的幽香,手中的触感温热而真实,夏辰烨默默地叹息,空落了一个多月的心此刻终于被填满了。他轻抚着云曦柔滑的青丝,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不知是不是云曦的错觉,夏辰烨的嗓子有些嘶哑,沙哑的声音在漆黑而寂静的夜里滑过,令她心中一阵钝痛。不忍无视他的问题,却又不能将自己的小心思说与他听,云曦只好随口回道:“许是白日里睡多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了。”
这样的答案不知道夏辰烨会不会相信,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云曦的乌发。发觉身边的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云曦渐渐放下全身的防备,心思一旦飘远,身体便随之松懈,眼皮也跟着垂了下来。
突然,夏辰烨抱着云曦翻转身子,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压在云曦的身上。他的双手扣着云曦的脑袋,不让她逃离,冰冷的薄唇温柔地吻住了她的樱瓣。
冰冰凉凉的触觉清晰地勾勒着夏辰烨的动作,云曦承受着这一刻的温情,水眸渐渐蕴出了氤氲之气。忽然间,唇上传来了一阵痛感,将一切的旖旎都破坏殆尽。
夏辰烨狠心地咬住云曦的下唇瓣,眼神一直注意着身下之人的反应,见她的眼眸逐渐转为清明,才微微抬起头凝视了一阵,又缓缓俯下头,在薄唇快要贴上樱瓣之时立马停住,似是询问地说道:“我想抱你。”
闻言,云曦僵直了身子,无从反抗地望着夏辰烨,感觉到他身上正散发着一种自己不熟悉的气息。那双漆黑的眸子原本是沉静而无波的,可如今黑眸仿佛燃起了火焰,灼痛着她的肌肤,想要把她焚毁烧尽。此时的夏辰烨仿佛是一头猎豹,黑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猎物。然而,正是这种不容抗拒的眼神,这种带着致命的气息,竟然让云曦甘心沉沦,沉沦在专属于夏辰烨的领域中。
四目相对,黑眸火热而坚定,水眸盈盈,从惶恐中现出了温柔,像是一池柔滑的春水。螓首微抬,樱唇主动贴上了等待许久的薄唇,默默地诉说着自己的答案。
电光火石之间,薄唇立即吞没了柔软的樱唇,夺回了主动权,脉脉的温情演化成了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战争。双臂紧紧地扣住身下的娇躯,让两具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刚与柔成了天地间最和谐的结合。长舌带着一种压迫感探进檀口,寻找着内里的宝藏;大掌轻轻一扯,两人的衣衫霎时变成了破布,毫无阻隔的紧贴,让彼此都有了更深刻的触感。
身下之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春泥,陷入**之中的夏辰烨竟然欲擒故纵,薄唇依依不舍地离开香甜的檀口,让难以喘息的云曦缓了一口气,眼眸里的水雾正在慢慢退去。就在此时,薄唇猛然压下,带着一种吞噬的气息,从白嫩的耳珠,吻过线条完美的玉颈,辗转流连于浑圆的双峰,又滑过平坦的小腹,沉溺于梦境般的桃花源之中。
这一连串的刺激令云曦无法自己,修长的**在被褥间磨蹭,脚上十指蜷缩,泛出桃花般的绯红。指间的被褥滑出手心,无物可攥的柔夷在空中无意识地乱挥,最后终于捧住了夏辰烨流连在自己腿间的头,十指插进了浓密的乌发。刹那间,一阵巨浪朝云曦袭来,皓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双唇,发出不能自已的娇喘:“嗯……啊……”
夏辰烨重新附上云曦的身子,双掌轻轻摩挲着她那潮红的粉颊,双唇压下,吞没了醉人了娇吟,身下同时有力的进入。眉眼流转,唇齿相依,青丝交缠,低吟粗喘……混合着最原始的律动,谱成了一支魅惑的曲子。
“不……啊……”在不堪承受的激情中,云曦忘情地喊出了声,随后又无力地晕了过去。
夏辰烨的激情也在同一时刻爆发,稍稍缓了一口气,便吻着云曦的唇角,离开她的身子,侧身躺在她旁边。云曦原本的肌肤是白皙无暇的,此时在**的催发下染上了桃花般的粉红,其间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梅红,煞是妩媚诱人。然而,夏辰烨眼底的**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和脆弱。他将视线移到云曦的脸上,已然昏睡的她似乎还有抹不去的忧愁,眉头轻锁,羽睫微颤。夏辰烨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道:离开了一月余,你似乎又在自己的心房外,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城墙。
第二十八章 沉沦()
冬日的清晨来的特别晚,晨光微透之时,便已至辰时,即便昨夜睡得甚少,但云曦还是遵循着往日的时辰悠悠转醒。眼皮勉强撑开一丝缝隙,隐约看到一堵厚实而光洁的胸膛。一瞬间,昨夜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幕逐一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意识的彻底清醒也唤醒了身体的感觉。如同夏辰烨未离京前的每个夜晚一样,他总是霸道地将自己搂在怀里,娇小的身躯被高大的身体紧紧包裹住,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亲密而缠绵。此时,夏辰烨头朝着床的里侧微微侧卧着,右臂紧紧地环住云曦的纤腰,左手则抓着她的一只柔夷放在自己的胸口,长指插进纤纤玉指间,紧紧相扣。云曦的头正枕在夏辰烨的肩头,抬眼望去,堪堪只能看到他那坚毅的下巴。云曦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想看看夏辰烨此时的睡颜,便猛然抬起螓首。哪知头皮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扯痛,她只好将螓首放回原处,微微别过头,发现原来两人的青丝不知在何时已经缠绕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彼此了。肌肤相亲,十指紧扣,情丝缠绕……
云曦情不自禁地将脸颊贴上夏辰烨的胸口,心里无端产生了一种依赖感。前些日子在清晨醒来,心中总是莫名地泛着一股酸涩之感,原来皆是因为少了这个温暖的怀抱。除去新婚第二日早上的羞涩,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在睡醒时能安心地躺在夏辰烨的怀里,细细地体味那份缱绻缠绵。这一刻的温馨甜蜜对云曦来说,像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引诱着她抛却十几年来固有的坚持,抛却心底所有对未来的顾虑,投向这难以抗拒的漩涡之中。也许事情皆有例外,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别人一次。将自己的幸福交给身边这个人。就这样,云曦带着一种难得的释然,意识又渐渐陷入了黑暗之中。
半睡半醒之间,耳边朦朦胧胧传来桃舒的声音:“少奶奶,您醒了吗?已经辰时了,该去双栖院请安了……”
其实桃舒前头讲的什么话,云曦并不甚清楚,直到听到“双栖院”、“请安”这样的字眼,她才猛然清醒过来,身体也随之有了行动。一手从夏辰烨的大掌中挣脱出来,一手费力地拨开腰上的铁臂。
殊不知夏辰烨早在云曦有所动静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只是因为连日来昼夜不分地赶路。身体疲惫至极,加之想看看云曦醒后会做些什么,才会一直闭着眼睛假寐。如今听到桃舒的话语,知道云曦早起原来是为了前去双栖院给那个女人请安,心中自是万般不愿。便用双掌紧扣住云曦的纤腰,令她动弹不得。
“夫君,你……你放开我,我还等去双栖院请安。”云曦只想着自己得赶快起身,不然若是耽误了请安的时辰,江氏又得是一番敲打了。她双手挡在夏辰烨的胸前推拒着。压根儿就没意识到夏辰烨最不待见的人就是江氏,一时不察便触到了他的逆鳞。
果不其然,夏辰烨一听到云曦执意要去双栖院请安。眸色瞬间转冷,身子朝里侧一歪,重重地压在云曦的身上,一只大掌裹住一双娇小的柔夷,不让她拒绝自己。
桃舒听到屋里传出了微弱的说话声。却始终听不真切,便再次问道:“少奶奶。您在说什么,奴婢没有听清楚,奴婢可以进来吗?”
听到桃舒的话,云曦惊得僵直了身子,也顾不上劝说犯了脾气的夏辰烨,转过唯一行动自如的螓首,向门外喊道:“桃舒,我已经起来了,你待会儿再进来。”
云曦今早的行为可说是甚为反常,令桃舒疑窦丛生。平日里,云曦每日不到辰时便会自行起身,根本不需要别人提醒叫唤,她们这些丫鬟不过是替她打盆水梳个头罢了。然而今日却是怪事连连,先是昨晚轮到上夜的丹霞一大早便不在房内伺候着,再是临近辰时也不见云曦起来。桃舒特地在房门外站了一会儿,却没听到里边的任何动静,眼看着前去请安的时辰快要到了,她担心云曦可能是睡过头了,才在门外探问。不曾料到,云曦非但还未起身,竟然还特意吩咐自己不要进门,着实是怪异得很。然而主子有命,做奴婢的就是有万分疑惑也不敢不从,她只能静静地守在门外等候。
云曦说话的同时,夏辰烨已经埋首在她的颈边,薄唇吮吻着细若凝脂的肌肤。从两人紧贴的身体可以感觉到,夏辰烨全身都紧绷着,隐隐散发着一股怒气。这一刻,云曦的理智渐渐回笼,终于意识到他此番行为的原因了。柔软无骨的小手试探着动了几下,轻轻翻转过来回握住那只大掌。夏辰烨的动作一顿,微微抬起头,大掌松开对纤纤素手的禁锢,抚上云曦的粉颊,轻轻地摩挲着。云曦柔柔地望着夏辰烨,嘴角微勾,抬手按住自己脸颊上的大掌,一手又爬上他的脖颈,轻抚颈侧微微暴出的经脉。
在云曦无声而温柔的安抚下,夏辰烨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黑眸中的冰冷也逐渐退去。云曦顺势搂住他的脖颈,粉颊贴上他的脸,水盈盈的樱唇附在他的耳边软声细语:“夫君,让我起来吧。我只是礼貌上去向国公夫人请安,若没什么事就马上回来了。”
闻言,夏辰烨不言不语,双臂加重力道将云曦稍稍抱离床褥,薄唇细细地啄吻着她的嘴角。就在云曦以为自己的投怀送抱毫无用武之地之际,夏辰烨突然松开腰间的束缚,身体向里侧倒去,让云曦得以起身。获得自由的云曦才不过向外挪动了几寸,便抑制不住闷哼了一声:“嘶……嗯!”
好不容易才肯答应放人的夏辰烨一听到云曦异常的呻吟,便又重新将她搂回怀里,不无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云曦红着脸颊回道:“头发……我们的头发缠住了。”
这是夏辰烨第一次听到从云曦口中吐出“我们”二字,眼眸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的视线移至两人的青丝间望着那同样乌黑浓密的发丝不分你我地交缠在一起,几乎融为了一体,他的嘴角不禁往上扬,沉静的黑眸也柔光似水。
殊不知一双白嫩的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至结发处,略带粗鲁地轻扯着她自己的发丝。
夏辰烨见状,浓眉下压,伸手按住因急切而作乱的小手,道:“你别动,我来解。”话音未落,他便接受了云曦的工作,开始极有耐心地,一根一根地理着打成结的青丝,唯恐弄断任何一根发丝,看得心急如焚的云曦一脸铁青。
费尽心思解开了头发,云曦二话不说便立马从床上爬起身,手忙脚乱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头看见夏辰烨正侧身躺在床的里侧,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他身上的被子只堪堪盖到胸口,露出了宽厚的肩膀,左肩上有两排整齐的粉色印记,云曦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原来是两排细小的牙印,想来定是昨夜自己的杰作。刹那间,云曦的脸又红又热,立马伸手将床前的帐幔放下,阻隔了那火热的目光,以及那些暧昧的印记。
再三确认帐幔已将床内的一切都遮掩得严严实实了,云曦才转头向门外唤道:“桃舒,你进来吧。”
听到屋里的召唤,桃舒立马端着水盆走进屋。看见云曦的眼窝处泛着一层浅浅的青色,便不无担忧地问道:“少奶奶,您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
云曦闻言,立即便想到了昨夜的种种,一股熟悉的热度又重新涌上脸颊。她回避似的“嗯”了一身,便走去洗脸,余光瞥见桃舒正走向床边,像往常一样准备整理床铺。云曦惊得不禁提高了音量喊道:“等一下,桃舒!”见桃舒僵着手,怔忡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之色,云曦立马涨红了脸,尴尬地解释道:“夫君……还睡着呢。”
听了这番解释,桃舒终于明白了今早种种反常的原因了。当然,她对于这个惊喜可是喜悦远远大于惊讶:“少爷昨夜回来了?!”说话间,她便回转身,走去云曦身边伺候她梳洗。
为云曦梳头的时候,桃舒一眼就发现了脖颈和耳背后星星点点地布满了梅红色的印记,想到这些东西的由来,云英未嫁的她羞得满脸通红,不自在地问道:“少奶奶,这些该如何是好?”
透过青铜镜,云曦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烙印,心里不住地埋怨罪魁祸首,嘴上只道:“你去拿一件立领的外袍,看能不能遮住。”
桃舒很快便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蜜合色的立领褂子,对着云曦比划了一下,无奈地说道:“脖子上的倒是能遮住,不过这耳背后的怕是得让杏雨过来,用些脂粉盖盖了。”
如此尴尬的事情让桃舒一人撞破,云曦已是羞涩不已,如今还要为了收拾残局让杏雨知道,实在是太丢人了。但桃舒确实不擅长涂脂抹粉,云曦只能很是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第二十九章 小日子(一)()
经过杏雨一番细致的涂脂抹粉,云曦得以去双栖院的时候,的确有些晚了。然而,江氏今日满脸愁容,似乎并没有借题发挥的心思,倒是没怎么搭理云曦就把她给遣了回来。
对于江氏的反常,云曦并没有兴致去深入探究,只要江氏不对自己找茬,云曦倒是乐的她日日有事可愁。难得心情愉悦地离开双栖院,哪知道碧落院里有一场风暴正等着她。
一走到屋前的小院,云曦就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往日院子里总有几个小丫头或扫扫地或磕磕牙,而今日却不见一个人影。走进屋,便觉屋内的氛围愈加诡异。杏雨、梨落并月桂三人直愣愣地站在屋里,脸上皆露出担忧的神色。透过薄薄的纱帘,云曦看见丹霞站在里间,正侧对着自己。虽然看不到夏辰烨的身影,但丹霞此刻的表情如此恭敬,想来必是夏辰烨将她唤进去问话的。
既然夏辰烨亲自处理屋里的事情,云曦自然不会去插手,但她心中毕竟有些疑问,便问道:“杏雨,这是怎么回事?”
杏雨看了云曦一眼,又不自觉地望向不远处的圆桌,磕磕巴巴地回道:“是……是因为大厨房送来的早膳。”
云曦顺着杏雨的视线望去,只见桌上放着一个食盒,上面的几层已经被打开了,两只白玉瓷底镶金边的碟子盛着些许小菜搁在旁边,最触目惊心的是圆桌的边缘处放着一个同色同款的大碗,上面似乎还有好几条裂缝,乳白色半透明的粥正从这些缝隙中汩汩流出。江氏就算想利用膳食来折磨云曦,也绝不会让厨房用一个破裂的碗来盛东西。更何况碗上面的这些裂缝不像是常人能够弄出来的,想来应该是常年习武的夏辰烨的杰作。
看到这些,云曦对于这件事有些了然了,又听得杏雨解释道:“少奶奶出门后不久。大厨房的采莲便送来了早膳,只是当时奴婢突然腹中绞痛,急着上茅房,便随手将食盒放在了桌上,等奴婢再次进屋的时候,便是如今这番情景了。”
云曦点点头,忽而瞥见月桂身旁放着另一个食盒,不禁问道:“那这个食盒是……”
月桂屈膝回道:“回奶奶的话,这是慎行从外边买回来的早膳,奴婢拎着食盒进屋的时候。看见少爷立在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