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宸一笑,那个笑让林姝的心像被扎了一刀,“没关系,因为不管你在那里,我的心里都有你。林姝,你知道的,我爱你,从首高到大,我明明在国外就修完了所有课业却不离开,只是为了弥补曾经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离开的遗憾。林姝,如果当时我没有出国,该多好。”
此刻的顾宸,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强大,像个孩子一样悉数着自己的过去。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又哪有如果。人生,从来不容得后悔。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我想一定很畅销吧。
林姝的眼泪肆意的流下,顾宸,若可以换得你如首高那般温暖,到底要如何去做?那个无懈可击的顾宸,早就在岁月里走失,而如今的林姝,只想尽最大的可能去温暖他凄凉的岁月。
不远处的树下,徐鑫锐站在那里很久。一身黑色的外衣和暗淡的天色和在一起,很是模糊。他看着墓碑前的林姝,轻声道:“姝玥,再等等,再多一点点时间,我会还你一个好好的顾溪。”
大F区宿舍里,歌舒逸站在二楼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余梓默走出来站在他身边,“今天是顾溪的忌日。”
“嗯。”
“不打算去吗?”
“你呢?”
“待会儿再去,顾宸在那里,想多给他一点时间。”
“替我问声好。”
余梓默想说什么的,却又咽了回去。他拍了拍歌舒逸的肩膀,而后离去。
余梓默,蓝茜茜,沈于飞和姚樱几人到的时候,林姝和顾宸,还有一位陌生的男人站在那里。
那个男人戴着眼镜,穿着朴素却又十分得体。尽管变了很多,沈于飞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
“许大公子,你也在?”
“你们认识?”余梓默不记得他了,但沈于飞基本没有什么朋友是他不认识的,便好奇问一句。
许大公子抬了抬镜框,尴尬的笑了笑,“余大少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一年前在这里,我们见过的。”
余梓默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想起了记忆里那个稍显稚嫩和傻气的许家大公子,若不是沈于飞从中搅合,说不定就是顾溪的未婚夫了。
“想起来了,那个许大公子,变化太大还真是没认出来。”
许大公子笑了笑,再次看着那墓碑。
蓝茜茜放下手里的花,“小溪,我又来看你了,不知道你在那边好不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你余梓默学长就要结婚了。”蓝茜茜声音开始沙哑,余梓默走过去放下自己手里的花,伸手揽过她的肩。
蓝茜茜朝他一笑,“小溪,你看,他对我多好。你以前说我一定会遇见一个爱我如视珍宝的人,你怎么那么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小溪,我想亲口告诉你这个消息,我想跟你一起分享我的幸福。小溪,我们好想你。”余梓默将蓝茜茜扶到一旁,站在顾宸和林姝身旁。顾宸看起来一脸疲惫,余梓默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他们特有的手势告诉顾宸,有哥们在。
顾宸撕扯出一抹弧度,回应了他。
姚樱俯身也放下花,摸了摸顾溪的墓碑。“你好,顾溪,我叫姚樱。姝儿一定跟你讲过我,就像她经常会跟我讲起你一样。我没有那么幸运有机会跟你相识,但我却知道你所有的故事,而你也知晓我的过去,这样也就算我们在彼此的生命里走过吧。我想,你一定像白色的玫瑰一样的洁白,像雪花洒落人间一样的降临在了这个世界上,让这么多人有了那么美好的回忆。小溪,我从来都是认识你的,而我,也如姝儿和茜茜一般想念你。嗯……今天就说这么多,因为后面还有人想跟你说话,我就识相地让位了。”
姚樱依着蓝茜茜站在一旁,所有人看着沈于飞。
他放下手中一大束的白色百合,“我知道你喜欢的是白色玫瑰,但我还是选了百合。你知道吗?白色百合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话语,就是成全。你想要的,从来没能如愿,所以我希望天堂的你,可以顺心顺意。”
沈于飞突然沉默在那里,因为有些话,他只想说给她听:顾溪,你走了一年了,每个月的这一天,甚至每个周的最后一天,我都会来陪你。我知道你有想见的人,但我还是想站在你身后,哪怕当你突然想起来回头,能看得见我就好。你是我遥不可及的存在,但我心甘情愿就这么守着你。顾溪,我爱你。沈于飞对你的爱,天地可鉴,日月星辰都会记得。
许大公子透过厚重的眼镜,看着那墓碑,记忆里还能清晰的像是她的一颦一笑。而她墓前站着的男人,曾是他的情敌,此刻却让他打心底里佩服。顾溪,你的一生很短,但有沈于飞这样的人深爱着你,便足矣了。我在国外已经结了婚,虽是政治婚姻,却也美满。只是心里,却还是为你留了个位置。此后每一年无论我在哪里,都会在这天赶回来看你。就当,是看一个老朋友,就当祭奠自己那青涩荒唐的青春。
许大公子看了一眼那些人,默默离开。他来,只为了她,其他人,他不在意。
第三十九章 歌舒逸的预谋()
雪落看了一眼那墓碑上的名字,“顾溪”,脑海里对于她没有任何的记忆。也罢,自己醒来后忘记了很多事,也不差她一个了。
“那公子为何掘了她的坟墓?是公子的仇家?”
徐鑫锐轻笑,“你都看见了?”
雪落点了点头,“我来很久了。”
徐鑫锐也没打算追问,“不是仇家,掘墓只是为了拿回寄存在她这里的东西。而且,那骨灰盒里的并不是她的骨灰。”
雪落倒是有些意外,只是什么东西让公子费如此大的劲非要放在她的坟墓里,“那是什么东西?”
“一些关于她的记忆,被我寄存在她曾最爱的琴弦上。”徐鑫锐道。当时为了将顾溪带回雪焚城,他不得不将她的记忆抽出再封存在她形影不离的琴弦上。因为在时空的转换里,意识流是最容易被打散的,而对这里有着执念记忆的意识流,会在转换时空里将人的躯体撕扯成如尘埃般,再也无法聚集。
所以他选择了让她失忆。
雪落走近了一步,总觉得那墓里有什么东西让自己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也是奇怪了,是因为自己曾与她相识么?“既然不是她的骨灰,那么她此刻又在哪里?”
徐鑫锐看着雪落,他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的模样,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在我的心里。”
雪落道,“公子喜欢过那么多女人,倒是没几个可以放在心里的。”
徐鑫锐再次一笑,“是啊,没几个。”
雪落望着那墓,有些许出神。能被公子如此在意,还费尽心思留住她的记忆,她一定是个很特别的女子吧。
雪落,你一定不知道,当你还是顾溪的时候,你做梦都想在徐鑫锐的心里留下自己的痕迹。可如今当他爱你至此,你却再也记不得他了。
“雪焚城主可真是好久不见。”
徐鑫锐和雪落回头,就看见歌舒逸站在那里。徐鑫锐一步上前挡在雪落前面,他转身迅速将雪落的披风斗篷盖上,道,“答应我,不许看这个人。”
雪落看着徐鑫锐微皱的眉毛,认真点了点头,“好。”
徐鑫锐转过身,看着歌舒逸,“歌舒王爷也是许久不见啊。”
歌舒逸一笑,走过去将手里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几日不见,你我之间倒是生分了许多。”
徐鑫锐淡漠道,“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秘密,自然就会感觉到疏远。而当某一方竭力想保住这个秘密,就会对对方变得警惕。”
“是么?秘密?因为你徐鑫锐将雪落藏了起来?”
雪落抬头,只看得见徐鑫锐高大的背影。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的声音,好熟悉。
徐鑫锐看着他,“歌舒逸,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不让天系的那一幕重蹈覆辙。所以,你又何必跟踪我到这里?”
歌舒逸顿了一下,道,“那么你可曾想过,若你有何闪失,对于林姝来说跟重蹈覆辙可有区别?对于你上次差点搭上林姝而救回的顾溪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徐鑫锐怔了一下,良久才“呵呵”一笑,“是啊,你这么一问还真是自相矛盾。曾为林姝想保下顾溪,可那次却为了保下顾溪,差点搭上了林姝,让她消失了半年多的时间。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人总是贪心的,总想要两相成全。你做了那么多,不过是想保护她们两个。无论你曾将谁置于险地,你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然,为什么她们两个都还能好好活着?”
徐鑫锐怔了一下,“呵呵!你竟然不怪我将她置于险境?”
歌舒逸看了一眼那墓碑,“我在意她的生命,但却更在意她想要的。若用自己可以换回顾溪,她一定奋不顾身。更何况,当时的你别无选择。”
徐鑫锐心里蓦然感动,歌舒逸这个人明明凉薄成那样,居然自始自终却都不曾怀疑过他。混蛋,他可不是个习惯跟人摊牌的主,他又有什么预谋?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来告诉我你什么都知道?”
歌舒逸摇了摇头道,“不,若你和林姝都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但我却想说服你。公子锐,你也能感觉到的,林姝似乎想要和南宫甫来个了断。天系的南宫王朝,毕竟还有一个生她养她的父皇,纵然那个人昏庸无能,纵然那个人负了她的母后,但终究是血肉亲情。所以,她不可能帮南宫甫回到天系。而南宫甫却也算是将她养大的人,甚至于她的师父,都是南宫甫安排保护她的人。如此恩情,也必然不会让她动手杀了南宫甫。那么在这样的情势下,她又会怎么做才能成全两边呢?”
徐鑫锐的眸子深了几分,他想到了林姝会为了保住歌舒逸和自己而不顾她,却忘了考虑天系高高在上的那位了。试想南宫甫若是回去,必然夺了那宸国的天下,而为了给林姝的母亲报仇,南宫甫也一定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这一幕,确实不会是林姝想看见的。
徐鑫锐淡淡一笑看着他,“那么你又做何打算?”
歌舒逸轻笑,“我怎么做你到时一看就会知道,而你怎么做,我也不会问。我只想告诉你,林姝最不愿意看见的,是南宫甫回到天系。”
说完,歌舒逸便离开了。
徐鑫锐没有想明白他此行的目的。他说了那么多,究竟想传达的是什么?而他说要说服自己,却又没问自己的计划。歌舒逸,这次你是打算单打独斗了么?
第四十章 你看不见的地方()
从顾溪的墓地回来,几人便也散了,顾宸开车将姚樱和林姝送到学校便也离开了。看着他的车疾速离去,林姝心里很是担心。
“姝儿,顾宸这样真的可以吗?”蓝茜茜担心的问道。
余梓默从蓝茜茜手里拿过钥匙,“我还是跟着他吧,他这个样子我也不放心。”
“那你开车也小心点。”蓝茜茜嘱咐道。
余梓默一笑,“放心吧,我的车技你还不清楚么?”
“等等梓默”,林姝叫住了他,“还是我去吧,你和茜茜要结婚一定也很忙,而我,也不放心。”
余梓默看了一眼蓝茜茜,蓝茜茜点了点头,“那好吧,姝儿你开车真的没问题?”
林姝一笑,“放心吧,曾经经常给欧泽当司机,被他骂了那么多遍也还是有长进的。”
“也是,我都忘了你现在可是瑰尚大名鼎鼎的作家啊。那次知道后还真是吓了一跳。”
“怎么?茜茜没跟你说过么?”
“哈?”余梓默转头看着蓝茜茜,“所以你早就知道?那那天我那么吃惊你还那么附和我?”
蓝茜茜很是心虚的干咳一下,“这不是姝儿有命在先,不让我说嘛。哎呀好了好了,别纠结了,待会儿都追不上顾宸学长了。”
“放心吧,我刚才留了个心眼把手里扔他车上了,开了定位。”余梓默道。
蓝茜茜朝她竖了竖大拇指,“机智,所以看来你还真是够关心你哥们的。”
“那必须的。”余梓默将钥匙递给林姝,“那林姝你小心点,待会儿我把定位转接给你,你跟着它就好。”
“嗯,谢谢你啊梓默。”
“谢什么,又不是外人,快去吧。”
“姝儿你小心点,有事打电话。”姚樱道。
“好,走了。”
林姝离开,蓝茜茜看了一眼一直走神的姚樱,“姚樱,你有心事?”
“啊?”姚樱装着笑了笑,“没有啊。”
蓝茜茜和余梓默对望了一眼,“姚大小姐,你什么都已经写在脸上了,还死不承认。”余梓默道。
姚樱“嘁”了一声,“你俩还好意思说我,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们,今天茜茜说的时候我们都惊了。”
蓝茜茜似是苦笑,“不过是有着政治由头的婚姻,我们也只是被通知了而已。”
姚樱一笑,“管他什么政治不政治,能嫁给余梓默这么个由头又算得了什么。”
蓝茜茜愣了下,也跟着她笑,“就是,这话我喜欢。”突然她似是反应过来,“别想转移话题,你一路上心不在焉,到底怎么了?”
姚樱突然沉默,看着某个方向。蓝茜茜知道,那是顾宸他们的宿舍方向。
“你担心沈于飞?”蓝茜茜道。
姚樱看了一眼蓝茜茜,点了点头。
余梓默道,“放心吧,他每次心情不好都会去他妈妈的咖啡店坐坐,所以刚才中途就下车了。沈于飞是个不喜表露情感的人,而这样的他也往往极其冷静。从小到大,即便他父母离婚,他也顶多在那坐一下午,不会让人担心。”
“他是单亲?”姚樱很是意外。
余梓默道,“他父母在他初中时就离婚了,但是和平分手。他跟了父亲,但也时常会去他母亲的店里帮忙。他父母离异后也都没有再婚,所以对于于飞来说便也不会太难过。”
姚樱思索着什么,说了一句,“不论发生多么糟糕的事,都只是在那儿坐坐就过去了,他是经历了多少,多不愿意别人担心自己,才会用这么安静的方式压抑自己。”
余梓默怔了一下,他从来羡慕沈于飞的冷静。可他怎么没想过,那个十几岁的少年面对父母的离异,不哭不闹,以最沉默的方式对待,该需要多大的坚强。其实最早,沈氏夫妇也是十分的恩爱,让多少人羡慕那是一段不夹杂政治因素的婚姻,曾经的沈于飞和他一样有个幸福的家。可后来,都失去了。
余梓默在心底冷笑了一下,枉他与沈于飞同去同往这么多年,其实,他从来都不懂得他的伤痛。“每次他心情不好都会在他妈妈那里住几天,如果你真的担心,不妨去看看他。”
姚樱看着蓝茜茜和余梓默,不知道该不该去。他,会想见到自己吗?
蓝茜茜有些急不可耐,“喂姚樱,你不是现在打退堂鼓吧。你可是姚樱,想做就去做,别想那有的没的。任何事,只有跟着自己的心去做,才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姚樱被蓝茜茜一喊叫,倒还真是多了几分底气。“说的有道理啊,我姚樱怕什么。等送走欧泽这位大神,我就去。行了,本小姐要睡了,你俩退下吧。”
看着姚樱恢复了往日活力,蓝茜茜破口而笑,“余梓默,你还说我整天没心没肺,看见没,这位比我还好哄。”
余梓默打趣道,“像没心没肺这种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