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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跟在最后面的戈逸看着林姝的背影,心里某处竟有着一丝动容,一定是错觉吧。感觉到林姝看过来的视线,戈逸侧过脸看向别处。而林姝的目光在他衣着单薄的身上停留一下,越过他,再次望着远处那低沉的夜空。
“那么等放寒假后就去看看他,很快就可以见到了。”顾宸的心里有着愧疚,甚至提到林姝的父亲时,他不敢去看林姝的眼睛。
“嗯”,林姝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向别墅公寓走去。父亲的墓,她其实一直很怕去看。因为如果去了,就真的证明他已经不在了。
大家各自回了寝室,顾宸洗完澡打开电脑,有一份来自美国那边的邮件。说是美国方面参加这次学术讨论会的人员名单已经确认,并已经准备启程。他们发过来航班的时间,希望A大到时候可以派人去接一下。顾宸看了看飞机落地的时间,关于这次学术讨论会学校很重视,不然也不会交给他和戈逸两个人一起做。作为东道主,这次他代表的是整个A大,看来是得好好规划一下。
A市的飞机场,顾宸带着几个金融系学生会的人等着美国方面派来的学生。过了飞机落地点也没见到人,打了电话询问才知道飞机晚点了。其他人本来说让顾宸先回学校,他们几个在机场等候,只是顾宸还是坚持等着。
终于等到飞机落地,大概来了有五个学生,其中有一个还是中国女孩。顾宸说了几句客套话,再次看了看后面开口。“我记得不是要过来六个人吗?为什么会少一个?”
“你好顾学长,我叫琳娜,我们会长说她有事先走一步,就不劳烦顾学长了,不过她还是很感谢顾学长的接待,事后她会亲自答谢。”那个中国女孩语气里透着无比的自信,话虽客套表情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顾宸并不生气,他只是淡淡一笑,“各位远到而来想必应该很累了吧?我校已经在A大别墅公寓为各位准备了休息的房子,大家先回去休息一晚,明天我们会为各位举办欢迎晚宴。”
“那就麻烦顾学长了”,那个中国女孩毫不客气地把手中另一个行李箱扔给顾宸,“对了,这是我们会长的行李,说是里面有很重要的文件,还麻烦顾学长亲自送到别墅公寓。”
其他几个金融系的同学已经忍不住,就算来自美国,未免也太过嚣张了吧。顾宸只是摆了摆手,暗示他们不要多事。“没问题,我一定亲自送到。”
顾宸叫人把车开过来送所有人回了学校,自己独自拿着那个所谓会长的行李去了别墅公寓。
金融系的学生会办公室,顾宸看着坐在一边悠闲地喝着咖啡的戈逸,想找他帮忙的心情瞬间消无。要他帮忙?自己是疯了才会有了这个念头。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打给了沈于飞,听着电话那头沈于飞的语气,他相信沈于飞以后看见他就得绕道而行的心都有了。
“顾宸,你就这么怕我吗?”戈逸看着顾宸挑了挑眉,顾宸耸了耸肩,表情却是谁知道呢的意思。“不然怎么不找我,于飞现在都烦你到极点了吧?”
第六十四章 好久不见,姚樱()
“顾宸,你就这么怕我吗?”戈逸看着顾宸挑了挑眉,顾宸耸了耸肩,表情却是谁知道呢的意思。“不然怎么不找我,于飞现在都烦你到极点了吧?”
戈逸有些幸灾乐祸,顾宸低下头继续规划着金融系这次学术讨论会的事,“差不多了,拜你所赐。”
戈逸对于顾宸的反应像是很满意,“我出去透气,顾大公子就在这里慢慢忙吧。”
“戈大主席,你就真这么放心我吗?再怎么说这次我们合作你才是主办,我只是协助。”
“如果你想算计我,在这种小事上动心思未免太过幼稚了吧,这种事你顾宸会看得上做?”
戈逸的眼里自信蔓延,那份嚣张还是依旧,顾宸无所谓地抬头盯着他。“说不定呢?或许我一时兴起想玩玩呢?”
“顾宸,如果是想要玩这筹码未免太小,想动我,拿整个顾氏来赌我或许还可以考虑接受。”
“整个顾氏?你吞得下吗?戈逸。”
“是否吞得下,你倒可以试试看呐。”
顾宸依旧用笑打破局面,“对你,还不值得我用整个顾氏去赌。”
“是不值得赌,还是根本不敢?”戈逸转身离开,顾宸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无论怎么伪装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与戈逸唯一的不同便是戈逸随时可以放弃一切与他一战,而他却抛不下家族的一切去与他痛快淋漓地一较高下。而还有一点最不同的是,戈逸与他父亲毫无感情,他是个了无牵挂的人。虽然他也不懂到底是因为什么,但他们几个关系好的谁都知道。没有牵挂,便也有了不顾一切的资本,但一个毫无牵挂的世界,谁又会留恋呢?这样的人生是戈逸想要的吗?戈家的势力他不清楚,看似不如顾氏实则深不见底,毕竟戈痕,那个人的城府一定不会允许戈家是现在表面上的这个状态。戈家一向低调,若不是自己暗中调查,还不知道戈家在那么多国家都有产业。而自己所不知道的,会不会更多呢?想到这里顾宸的眉皱了皱,戈逸,如果他真的出手了自己真的可以赢吗?一向自信的自己,突然有些不确定。
“嘭”的一声巨响将顾宸的视线吸引到门口,那一身红衣便那么势不可挡地映入眼帘,有些过于妖艳却更添妩媚。高挑的身材,墨镜底下的神韵让人有些捉摸不透,那一幅薄唇轻挑很是张扬。后面跟着几个男生,这么多人也没拦住她直闯主席办公室,这阵势可真不小。
顾宸看着来人脸上表情跟之前没什么不同,“小姐,这样的出场你最好有个解释,不然我怕自己用你不喜欢的方式招待你。”
来人嘴角上扬,看起来并没有因为顾宸的话而有什么后怕。对方取下墨镜的那一刻,顾宸的神色倒是一震。姚樱,怎么会是她?
“顾宸学长,四年多不见你的性情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呢?”姚樱径自走进来,在顾宸对面坐下。
顾宸无奈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你也没怎么变,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不过……”,顾宸上下打量了一番姚樱,“这气场倒是更强大了,连我都有些被震慑到”。
理工一号楼的顶层,林姝上去的时候戈逸也在那里。
“这里对你好像有特别的吸引力?”林姝走到他一侧说到。
“要不要听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王朝的故事。”
“嗯?”林姝有些好奇,看不出他戈逸也是崇尚古风的人?
“很久之前,……”
第六十六章 望断南飞雁()
是谁,敛起了谁的容颜;是谁,苍白了谁的等待;是谁,战旗纷飞绝尘世间;是谁,细雨竹林一心挂念;是谁,许下今生不落的誓言;是谁,竹林小径久久等待;是谁,一眼回眸倾城轻笑;是谁,倾尽柔情呵护琉璃;是谁,心尽恨世红尘散尽;是谁,流连故地思念封聚…………!
南宫王朝皇城之上,南宫羽冽站在那儿,眼睛望向那个方向久久不能移开。在那个冽王府他有着太多的回忆放不下。闭上眼,听着这雨声,有点微凉。自从她走后,南宫王朝连续下了几十天的雨。仿佛老天都在替她悲哀。而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违背了自己对她的承诺。南宫羽冽这样想着,心越来越疼。心里一直默念着她的名字,絮儿……,每念一次,心就狠狠痛一次。远处,牧成和牧瑶走来。相视一看,只感觉这样的南宫羽冽,更是让人无法触及。
成: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这样的南宫羽冽让我感到惋惜。
牧瑶:这是他该为絮儿付出的。
成:妹妹,你还在怪皇上吗?
牧瑶冷笑一声:如果怪他能让絮儿活过来,我会花一辈子时间去怪他。只是一切都不可挽回了,不是吗?
成:可是你应该清楚,当时的情况纵使是他也无可改变。
瑶:我知道,其实我自始至终都知道不怪他,可是我每次想到絮儿受的苦,我就……。现在一切都毫无意义了,我只希望他能放下,别再折磨自己。
成:妹妹,你长大了。
牧瑶:因为我的任性,晨宇都已经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能不长大吗?
成:听说,晨宇在木穴恢复的不错,你真的不打算再见他吗?
瑶:有必要吗?
成:可是,你和晨宇……。
瑶:好了哥,番国使者和公主快到了,该让皇上换朝服了。
成无奈的点点头,走向南宫羽冽。
成:皇上,番国使者和公主已进城了,你也该准备准备了。
南宫羽冽收回视线:我知道了。牧成,这次两国会面很重要,宴会你要亲自安排。
成:是。
羽冽:还有,今天晚上朕会在辰桦宫就寝,叫人安排一下。
听到他要留宿辰桦宫,成和瑶惊讶的互看一眼。自从皇上登基,从未在皇宫留宿过,尽管无数大臣反对,就算每天再累,他也会回冽王府。其中的原因,无人不知。
突然,羽冽开口:这次关乎南宫王朝在东边的边境问题;稍有不慎就会再起干戈,她不会喜欢的。所以,这段时间朕会暂时留宿。好了,你们先去准备的,朕待会儿会自己过去。
成,瑶:是。
南宫羽冽回头再看了一眼冽王府,转身离开。在经过御花园时,南宫羽冽被一阵轻笑吸引。他寻声看去,看见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孩,她背对着自己。但让南宫羽冽心里震了一下,这个背影太过熟悉。一只蝴蝶飞过停在花上,女孩侧过身去抓蝴蝶。在看到她侧脸的那一瞬,南宫羽冽的心在那一刻仿佛又活了过来。是絮儿,竟然是絮儿,她还活着。只感觉一阵风过,南宫羽冽就已至她的身后,一把抱紧她,仿佛一放开她就会消失一般。
羽冽:絮儿,絮儿真的是你吗?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心离开我,絮儿。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过于激动的羽冽却没发觉怀中人儿的挣扎。怀中女子一声声的喊着,大胆,放开我。见后面的人没反应,情急之下,一掌打过去。南宫羽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看到了她的正面的那一刻,南宫羽冽皱眉,他闭上眼深叹一口气,充满失望与绝望,仿佛一瞬间心被什么抽空了一般。让女子有一瞬间的失神。其实,在刚转身看到他的第一眼,女子心里就大为震惊,俊俏的男子她见多了,可是如此霸气隐存王者之气而又俊俏的男子,她倒是第一次见。但她令嘉婉可不是花痴,这个男子,居然敢占她的便宜,真是不想活了。
婉:大胆,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居然敢对我无理,还不赶紧放开,疼死我了。
南宫羽冽探究似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放开手:你是什么人?在这干嘛?
令嘉婉揉了揉手腕,皱起眉:告诉你,我可是番国的嘉硕公主,你竟敢对我无礼。你信不信,本公主在你们皇上前面随便说一句话,你的脑袋就搬家了。
羽冽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胡说,别说番国使者和公主此时还未进皇宫,如果你真是嘉硕公主,为什么没有使者陪同。
嘉婉挑眉:我讨厌那些队伍,本公主是一个人前来的,我们会在京都回合。信不信随你,到时便一见分晓。不过,你现在要是向我道歉,我就饶了你。
南宫羽冽仿佛没听到她说话一般转身就走。嘉婉没想到他会转身就走,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她忙跟上去。
婉: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长的帅我就会怜香惜玉。本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喂,沉默是吧,你以为这样很酷吗?哎,等等我。
突然羽冽停下,嘉婉显然更是没预料到,鼻子一下子碰到了他结实的背上。
嘉婉两手叉腰:喂,你太可恶了,此仇不报非女子。
南宫羽冽:刚才是个误会,有冒犯之处还请公主见谅,只是我还有重要的事,希望公主留步。说完转身就走,只剩下嘉婉的抱怨声。
昭华殿里,重要的大臣入座了。一个太监高喊:皇上驾到。只见南宫羽冽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劳。南宫羽冽高坐在上,示意大家坐下。向那个太监一摆手。
太监便上前:番国嘉硕公主与使者进殿。
只见嘉硕公主与三个使者走进来。其中有一个一身黑色劲装,气度不凡。四人行礼,献上祝福。
羽冽:公主与各位使者一路辛苦了,快入座吧,让朕为你们接风洗尘。
四人:谢皇上款待。
四人抬头,当嘉婉看到羽冽时,一脸惊讶:怎么是你?
那个黑衣男子拉了一下她:嘉婉,不得无理。
嘉婉:不是,我见过他,他还欺负我呢。
男子语气冷起:嘉婉,这不是番国,注意你的身份。
婉:可是……。
她还要说,可是男子严厉的看了她一眼,她便不说了。
南宫羽冽:王子不必责怪公主,刚才的事确实是朕的不是,这杯酒当是朕向公主道歉。说完一饮而尽。
男子眼中闪过几丝惊讶与疑惑:皇上严重了,只是,皇上怎么会说在下是番国王子?
羽冽:听说,番国王子喜好黑色劲装,是少见的美男子。而此次番国出使南宫王朝关乎边境安宁,朕想番国汗上一定会派来最信任的人。再者,羽冽看了一眼嘉婉:据闻嘉硕公主任性刁蛮,连汗上都没有办法,只有一个人的话她言听计从,那就是番国嘉兴王子。
嘉婉听他居然说自己是刁蛮公主,更加生气。心里暗自盘算着,是皇上又怎样,有时间让你尝尝本公主的厉害。
嘉兴听完爽朗一笑:早就听闻南宫王朝的皇上英明绝顶,体察细微。今天可算是信了。不错,本王子就是令嘉兴。还请皇上不要介意,我也只是想知道您值不值得让我们改变我们的计划才自作主张,这事我父汗并不知情。这杯酒,当是我给皇上赔罪。
羽冽:王子严重了,王子如此考虑也是情理之中,入座吧。
席间,嘉婉探究似的眼神不时的看向羽冽,可惜,羽冽的眼神只在酒中。嘉兴看了看妹妹,轻皱眉头。
宴会结束,羽冽让牧瑶将番国的人带去驿馆休息。
嘉兴:麻烦林姑娘了,还让你亲自跑一趟。
林:王子不必多礼,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看向嘉婉,对于南宫王朝的那些玉制瓷器她好像挺喜欢,在那玩的不亦乐乎。
看着她,牧瑶想起了絮儿,刚认识她时,她连日常最基本的用具都不会使,这位嘉硕公主不仅容貌甚是与她相似,就连神情有时也很像。不知不觉,一滴泪流了下来。
嘉婉这时注意到了她,忙跑过来:林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牧瑶摇摇头:没事,只是看到你,让我想起一个老朋友。
嘉兴一直观察着她的异样,从她在皇宫主动要求送他们到驿馆他就看出来了。
嘉兴:林姑娘说的,莫非是皇上一直忘不掉的那位尹姑娘?
牧瑶点点头:看来王子对我们皇上很是关心。王子:毕竟要合作就要知根知底,希望林姑娘理解。
牧瑶轻笑:我虽不懂,但也理解。
婉:可是,为什么看到我就想起那位尹姑娘呢?瑶:因为,你跟她长的真的很像,在宴会上刚看到你时,我真的以为她回来了。可是……?
嘉婉眼中闪着光芒:是吗?那我一定得见见她,我们真是太有缘了。说不定或许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兴:嘉婉,别闹了。
牧瑶眼中弥漫起悲伤:可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