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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静之我本纯情-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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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冲动地跟着大村离开深圳来到这里一样,她没有目标,很茫然,过去是,现在还是,将来可能还会是。

    谭伟说蓝郁无论你走到哪里,一定要经常给我消息,我和秦朗都会牵挂你的。

我本系列之我本无情1() 
当程程第n次对郝仁骂出“放你娘的屁!”时,郝仁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不顾当时二人身处的西餐厅高雅温馨的用餐环境,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一边的服务小姐手上的托盘一阵乱晃。程程撇了撇嘴角,显然根本没有把郝仁的这一巴掌放在眼里。

    郝仁强忍住此刻胸中无比汹涌的怒火,用一种显然是经过几层过滤加工的压抑语气对程程说道:“你要是再对我骂一句,我这就转身走人!”

    程程发出两声不屑的笑声,然后将一张似笑非笑的美丽容颜近距离地呈现在他眼前不足十公分处,一眼挑衅地看着他,低声说道:“我就骂你怎么样?放——你——娘——的——屁!”

    郝仁闭了闭眼睛,不知道是在回味这句多次出自程程口中经典的脏话,还是在盘算接下来的对策。老实说,当程程以这么一种超近距离接近他时,他的确有些心猿意马,胸腔中的愤怒也突然间消失了许多。他知道他是理亏的,程程别说是骂他了,就是找人将他给办了都绰绰有余。万幸的是现在程程还没想到那一步,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会先义愤填膺地训斥他一顿,然后才会考虑到日后二人如何相处。

    程程挑衅般地打量了他一会儿,见他半天都没发一个屁,于是低头从包里找出半盒中华,抽出一只衔在嘴上,然后又忙着四处找打火机。老实说,平日里每天至少报销一包烟的郝仁是最看不惯女人抽烟,尤其是他最爱的女人在他面前吞云吐雾。在娶程程之前,郝仁曾经有一段时间相当的放浪形骸,夜夜都陪着大老板在夜总会里泡小姐。那些小姐们各个都在嘴上叼着烟,眨眼间就将茶几上刚开封的一盒中华瓜分完,之后小姐们一边坐在他们的大腿上一只手勾着他们的脖子一边将脸凑到他们的面前将烟雾吐到他们脸上……所以日后只要在正式场合看见与自己私交不错的女人吸烟,郝仁就一阵咬牙切齿,第一句话就是:“你他妈的赶紧把烟给我掐了!”

    当然郝仁这句话从来都不敢在程程面前展示过,倒不是程程没在他面前吸过烟,而是因为实在十分珍爱这个超一流的魅力老婆,疼都来不及,哪还舍得骂呢?程程在报社里做记者,经常采访回来窝在书房里叼着一只烟冥思苦想新闻稿,有时突然间思绪受阻,还发泄般地冲正在厨房里洗碗的郝仁尖声叫道:“郝仁!给我拿烟!抽完了!”

    那时郝仁再在心里如何得心不甘情不愿,都会一路小跑地送烟过去,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婆,烟少抽点吧!对你的身体不好!也影响咱俩的下一代发育!”程程看着他,啪地将打火机打着,一边用嘴将烟送过去点燃一边斜睨着他:“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你生孩子的?”一句话差点没把郝仁给噎死,至少也是半身残废。

    郝仁都神游了一圈回来后程程还在低头满包里摸索打火机,衔在嘴上的香烟几乎都被她给咬断了。那一刻她低垂着头一脸无助的模样令郝仁很是心痛,他知道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罪魁祸不是别人,是他程程尽管平日里大小姐的脾气重了些,可是她决不会在一些原则问题上犯混,尤其是那些事关一个人的忠诚和信誉及品行的问题上,她是格外的小心谨慎,不仅自己以身作则,还经常回家给郝仁上课,有意无意地暗示他耍归耍,某些原则性的问题是绝对不能够犯错的,否则就是死路一条。郝仁后悔到现在才悟出程程的良苦用心,只可惜此时他已经铸成大错,面前唯一的路的确是条阴森恐怖的死路。

    程程还在找打火机。郝仁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举到程程的眼前,啪地一声打燃,然后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眼神里有很多种意味。程程衔着香烟,慢慢从低垂的长发里露出那张冷漠而又美丽的脸来,她盯着他,然后将嘴中已经弯成近乎四十五度的香烟吐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把你的脏手从我眼前给我拿开!”

    郝仁立刻现出一副沮丧到极至的表情来,近乎是在哭诉道:“老婆啊,我知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我吧!”

    程程突然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弯着腰,一头漂亮的长发垂到了郝仁的眼前, 然后他就看见掩藏在那些红色发丝中充满了仇恨的眼睛,她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道:“我现在就去派出所自首——我今晚要亲手剁了你!”然后就拎起皮包动静极大地离开。郝仁眼巴巴地望着她那美妙动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一阵沮丧。

    在郝仁的眼里,程程本来是一个十分招人爱怜的女人,她以前绝对不会说脏话也不会吸烟,更不会在公众场合让他难堪下不了台。一年前的程程还是挺快乐的,那时她在报社里做记者,有事没事都不会在办公室里坐着的,不是在大街上闲逛,就是在茶馆里跟女友聊天。尽管这样,她仍旧能够按时交出报猛料的新闻稿,经常爬到报纸的头版头条耀武扬威着。

    程程还是一个很单纯的女人,尤其是对于爱情更是一是一,二是二,满肚子的直肠肠,没有一点迂回打转的环节,否则郝仁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娶到她呢?当然不是说郝仁不好,虽然比起程程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个人资本,抑或是品行素质都要差半截,但是在芸芸众生中郝仁仍旧不失为一个曾经令程程砰然心动的不差男人。

    程程已经不太记得当初与郝仁交往直至后来结婚组建家庭来自于娘家的巨大压力,虽说几乎已是不堪负荷,可是生性善良简单的程程在痛苦过后最终还是决定选择原谅和忘记。这也一直是郝仁最念念不忘的事情:试想哪个男人能够忍受来自女方家庭的嘲弄和鄙夷,甚至是谩骂。程程的家人自始自终都认为程程嫁给郝仁这种人绝对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并也始终立场坚定地相信程程日后终会有后悔莫及的一天。郝仁当然不愿意让程家的预言变成现实,可不幸的是他小心翼翼左闪右躲还是没有避免悲剧的发生:他一不小心就犯了已婚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程程还没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就被措手及地推到了痛苦难堪的台前来。

    郝仁向程程坦白时程程已经有所耳闻了,他感觉到不对劲时程程已经迅速收拾好她的衣物用品搬到客房去住了。郝仁还没来得及跟她说上一句解释的话时,她已经拒绝跟他任何的交流了,哪怕是视线相对。程程不用坐班,自然不会在早上郝仁出门上班之前与他打照面,也不会在他下班回来后跟他共进晚餐,从搬到客房住的那一天起,程程已经重新制订了自己的生活起居作息表,她所有必须走出客房才能进行的活动都安排在了郝仁的上班时间进行,只要他一下班回来,客房的门一定是紧闭的。

    从那一天开始起,郝仁仍旧能够每天在副总办公室里看见晨报上程程采写的新闻稿,这令他感到很不舒服,程程好象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尽管她开始与他冷战,但是她并没有让他影响到她的工作,郝仁读着那些言语犀利的新闻稿根本就找不出一丝她与往日的不同。程程的姐姐曾不无讽刺地对郝仁说过: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你现在把她骗去做老婆,可是你能够保证她会跟你过一辈子吗?你们俩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人,你现在是搬石头自己的脚!

    郝仁觉得程程姐姐的话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现实。程程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她不吵不闹不哭不叫,即使是天都塌下来了她都不一定会发出声尖叫,她对外界突发事件的反应就是注视,用一种沉寂的目光长久地注视,然后转身离开。

    这次在西餐厅,郝仁能够亲耳听见程程骂他令他颇感意外,但随即又令他沮丧的是对方在长达二十五分钟三十八秒的时间里自始至终都重复着这一句与他母亲有关的污言秽语,令他心痛又愤怒。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程程再痛恨他也不应该扯出他母亲,更何况郝母是个极其贤淑温和的婆婆,对程程更是彬彬有礼,她实在不应该借她老人家来发泄她对他的怨恨。

    程程的愤怒带着一种悲哀,甚至还有些许看破红尘的伤感和绝望。当她决定走出客房的大门与他面对面时,她的脸上就毫不掩饰地着一种让他心痛的悲哀。她对他说你要玩女人干吗还要娶我,你不甘于这辈子只与一个女人相守干吗还要选择婚姻,你这个人真的是脑子里有尿碱。

    郝仁说程程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程程立刻一脸厌恶道你住嘴吧,你那些台词是不是刚从昨晚的肥皂剧中学来的,你要想演戏换个人,别在我面前,我不买票的。郝仁一阵沮丧,眼神凄楚地看着她。程程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拎起采访包转身走出大门。

我本无情2() 
在答应郝仁求婚的那天,程程曾对他说我是个很容易受伤而且一直都在不断地遭受伤害的女人,麻烦你以后不要在我的伤口上洒盐,我对你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不期望你赚回多少钱,也没想过你日后能够飞黄腾达,你现在能够上副总做已经很不错了,我挺满意的,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请求你不要在男女关系上犯错误,你可以跟我离婚然后再去找别的女人,但请你千万不要在我还是你的太太的时候就和别的女人睡到了一张床上。

    程程当时说出这番话时,郝仁觉得很难堪,尽管在这之前他不止一次地跟女人上床然后拜拜接着再找再上床再拜拜,可是当他面对他心爱的女人对他说出这番一针扎到底的话时,他觉得很不舒服,也说不清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就是感觉很晦涩,觉得有一些事情好象的确是做错了。

    有时郝仁凝视着躺在他臂弯里熟睡的程程时就觉得她很可怜,有谁会想到一个外表看起来坚强无比的女人内心竟然是如此脆弱,当别的女人对婚姻极至想象力地憧憬时,她对她的新婚丈夫唯一的要求竟然只是忠诚二字。程程并没有太具体地对郝仁描述她曾经经历过的谓的伤害,尽管郝仁一直感到相当好奇,总是有种渴望知道一切事实真相的渴望。有时郝仁也能够从程程的眼神里言谈举止中看出一些端倪来,那一刻他甚至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得到那份痛苦的沉重,但是程程还是没有说出来,她唯一给他透露的就是那是一个伤口,不要去接近它,尽管它不会有痊愈的一天,但还是请你离它远一点,这就是她唯一的要求。

    当风情的女秘书搔首弄姿地坐在郝仁的大腿上的时候,他忘记了程程的伤口,他觉得那所谓的伤口只不过是程程约束他的一个借口,他就不相信以程程那出众的外表会没有男人纠缠,也许现在她也正和哪个帅哥卿卿我我呢。郝仁的逻辑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忠诚,尤其是在男女关系上,试问谁没有出轨的冲动,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样。所以当程程每次深夜采访回来时,郝仁总是会揶揄一句:“是哪个帅哥送你回来的啊?”程程的反应就是不屑一顾地离开。郝仁认为程程之所以没有情绪激动地辩解和否定就说明她心里有鬼,要不然她干吗态度那么暧昧呢,她就不怕他假的说得多了都变成真的了吗。

    郝仁知道在程程供职的报社里有几个实力不菲的男人一直对程程垂涎三尺,当然这些内幕肯定不是出自程程的口中,他相信即使全中国有十亿人跑来跟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谁谁打他老婆的主意了,程程都不会跟他透露半个字的。以他对她的了解,他知道她不是在故弄玄虚,而是她的脑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婚外恋一夜情的概念,她是个对这种事情相当排斥的女人,甚至不惜到了极端的有些自欺欺人的地步。

    郝仁在西餐厅坐到人家要打烊了才不太情愿地站起来,结帐走人。

    那时,程程正在距离这家西餐厅并不太远的一家酒吧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洪颜哭着她这些年来的不幸情史。

    洪颜是她的高中同桌,虽然两个人没缘一起上大学,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二人的姐妹交情,生性高傲的程程自高中毕业来没有参加任何一次高中同学的聚会,这些年来大学同学的聚会她也只参与了屈指可数的几次,惟独对洪颜的约请是每叫必应,令一直在声色场合混饭吃的洪颜感动不已。

    洪颜喷出一口烟圈后慢悠悠地说道:“你这么好的条件男人哪里找不到?何苦为了那样一个小男人折磨自己呢?”

    程程一边用面巾纸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一边说道:“你就别给他长脸了!我可不是为了他流眼泪!我是可怜我自己!”

    洪颜叹着:“自己可怜自己!你也真是够可怜了!你接下来想怎么做?你不会真的让我找人帮你把他给办了吧?”

    程程竭力地睁着已有些沉重的眼皮,哼道:“那为什么不可以呢?他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了,我还顾及什么?”

    洪颜仍旧不死心:“到底你们现在还是夫妻!老话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你真的这么绝情啊?”

    程程砰地一下放下啤酒杯,说道:“就这么定了!找人办他!”

    郝仁第一次看见程程时她正在大街上和前任男友吵架,那还是郝仁平生第一次看见一个一身名牌服饰的高贵女人毫无顾及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与男人吵架,并且她还不局限于动嘴,席间更是时不时地举起她的名牌小坤包在对方的身上脸上一通乱砸。当时看热闹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窝,知道的那是无聊的人在看别人吵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香港哪个天皇巨星在举办露天签售呢。

    郝仁坐在本田车里一边按着喇叭凑热闹一边兴趣十足地探个脑袋往车窗外瞅。当时还有资格在他旁边助手座上的女朋友一边揽着他的脖子往身边拽一边说道:“有什么好看的?肯定是让老婆捉奸在床了,要不怎么会闹到大街上来?看那个女的样也不像是泼妇啊!那个男的条件也不差,人模人样的,被老婆打成那个样了也不还手肯定是理亏,让人握着把柄了!”

    郝仁的脑袋自始自终没从车窗外缩回来,一边还嚷嚷着:“不像是两口子!尤其是那个女的,瞧那身段哪像是结过婚的?”

    女朋友瞪着他,还没来得及发作,程程就和男友撕打到眼前了,当时好象是程程用力掴了男友一巴掌,对方一急就推了她一下,结果徒有身高没有体重的程程就整个人失去重心,倒在郝仁的车前。眼看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大美女当众受辱,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已有一些打抱不平的男士卷着袖子跃跃欲试了,但还是动作没有快过郝仁。只见郝仁推开车门一个箭步上前及时地抱住了正趴在他的前车盖上又气又急的程程,一边对男友怒斥着一边安慰着程程:“别怕!我帮你出气!说!你想怎么办他?”

    郝仁的话音还未落,男友就骂骂咧咧地上前来,指着他的鼻子,口水喷了他一脸:“你他妈的找死啊!想占我的女朋友的便宜?老子教训教训你!”

    程程从郝仁的怀里站直后挡在他的前面说道:“你要还是个男人你就滚!”说完连声谢谢都没对郝仁说就掉头走开了。

    男友对郝仁呲牙咧嘴了一番后才悻悻地走开,以至于后来郝仁经常在程程面前提及此事,一开口就是:“你那前任男朋友也太不像个男人了!做男人的哪能做到这个份上!女人嘛!生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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