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寻此刻是无比的庆幸,她的能力总能在关键时刻起作用;仿若是冥冥之中自有神明在庇护她一般。
摄魂使显然对她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没管地上躺着的那个人了;飞身过来,对楚寻围追堵截。
楚寻走又走不掉;要她束手就擒,她自然不肯;几番围追,不由火大,“都说清楚了;我和那人没关系!你们干嘛非追着我不放!”
黑衣人道:“不是一伙的;那你穿一身黑干嘛?”
楚寻自郁候陵墓出来后就偏爱黑色;入寝前沐浴过;后来换了一身衣裳;也是特意让小殷去外头买的黑色。
里衣是黑色的,还挺难寻的,楚寻对店小二出手大方,店小二乐颠颠的领着小殷去了相熟的几位婶子姆妈家挨家挨户问了,后来在一位嫂子家买的,那位嫂子会用黑布料裁衣裳,是因为家里有个傻丫头,一转眼不见,衣服就脏兮兮。嫂子索性都给做成黑色。
小殷当然不敢将这话对楚寻学了,只暗暗下定了决心,等有空了就给寻姐做几身好衣裳换洗。
却说眼前,楚寻闻言一乐,“你们也是一身黑,难道是窝里反了?”
这话似乎是触动了领头黑衣人的某根神经,他身上杀气毕现,忽然下令,“别跟她浪费口舌,杀!”本来他还想留她一命,带回去让摄魂使研究研究,但围追几次,心道小小年纪却是个高手,真要生擒怕是不易,还耗费时间,误了正事。不若一同斩杀了一了百了。
他这一声令下,原本还躲在暗处的十几名黑衣人蹭蹭蹭现身,纷纷拔出鞘中宝剑,一时间剑意凌人,气势暴涨。
楚寻现下也有些体力不支了,她这身体本就不是练武出身,若要说身体这股力量也来得莫名其妙。虽能助她飞遁、躲避、格挡,但遇到真正的强者明显不够看,而且她还要担心着,体内的力量随时被抽走,一心几用。略微一晃神,胳膊就被那摄魂使打了一杖,不用看她都知道,没骨折都是轻得了。
楚寻吃力的在那十几人手里走了七八招,领头黑衣人等得不耐烦,啐了口,“萧烈的身边怎么尽是些难缠的家伙!”两指一并,看样子是要发大招。
果然,十几枚暗器自他手中同时射出,楚寻仓皇后撤,心内暗惊的同时,暗道:“你会发大招就以为我不会了,”正犹豫着是否停住,让其中一枚暗器划上自己,引得尸蝠前来。后撤的腰身忽然被一股大力攥住,紧接着天旋地转,当当当几声脆响。
她脚尖着地的同时,本能的扶住箍住自己的人,尚未站定,那人已松开自己,冷笑一声,并不言语,提剑就刺了过去。
对面叫了声“不好”。
剑招已直逼眼前。
乌漆嘛黑的天,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伸手不见五指。
楚寻也瞧不清战况,只听那尖锐的剑鸣,以及噗嗤兵刃入体,约莫判断出,那人很强。
楚寻放了心,脱力般的往地上一坐,几乎与此同生,身上的那股力量就卸去了,取之而来的是尖锐的头疼。
她暗骂了声,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暗道倒霉,要是为了自己的事用了这力量,引来头疼也就罢了。这次偏她多管闲事,往外头看了一眼,就引来这无妄之灾。
越是头疼她越是怀念不头疼的日子,然后心内就生出了一种饥#渴感,她想吞噬那红光,那红艳艳的,入口就使人产生一种满足的饱腹感,又能让自己的灵魂感到无比舒适的红光,更重要的是那红光能阻隔头疼。
楚寻没想多少,眼前一黑,就疼晕了过去。
她真是无比庆幸,疼得时候还有晕这一项选择,能逃避。可现在情况特殊啊,她晕了后,要是被杀了这怎么办?
萧烈很快解决了那十几个黑衣人,摄魂使眼看不敌,不敢恋战,连狠话都没敢撂下,就夹着尾巴跑了。
最后一个黑衣人在他的剑尖下噗通一声跪爬在地,“别杀我,二皇子,饶命!奴才可以供出主谋!”
萧烈收剑入鞘的同时,人头落地。
“怎么不听他说。”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自黑夜中腾空而来。
他亦是一身黑,全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就连双手都戴了一副皮手套,身上外罩宽大的的黑袍连着罩帽,帽子压得极低,露出好看的下巴。
“去哪了?”萧烈声音平静,若不是空气中还飘着浓重的血腥味,他这波澜不惊的语气实在让人想象不出,他刚差点经历了生死,又亲手杀了十几名武功高绝的刺客。
“先前在萧国就听说晋国的安水镇有什么神仙果,一时好奇先去看了眼,”少年说着话,自口袋内掏出一个红得熟透的果实,“果然和我猜得一样,是驱灵树,那树我之前虽未见过,却在族里的典籍里看过,据说能吸收天地灵气,驱除邪祟,树木做成驱灵剑可斩妖除魔,结出的果实能驱蛊,滋补身体。至于这果子的滋补效果有多大就得看果树能不能得到足够的滋养,都说人是万物灵长。那树下可埋了不少死人呢!”
萧烈闻言蹙了蹙眉心,挥手打开鬼手送到跟前的驱灵果。
鬼手并不介意,继续道:“听说晋国的皇室还将这果子列作贡品,可真是重口味。”言毕,讥讽一笑,随手将果子给丢了。
二人正要离开,倏忽鬼手“咦”了一声,停在楚寻跟前。
萧烈也在此刻想起她来。
她从头到脚黑发黑衣,也难怪摄魂使会将她看做他们一伙的。
只不过她身上的布料一看就知道低劣,而萧烈身上的则是黑底暗金纹锦缎,一尺十金。
“将她抱走,送去安全的地方。”萧烈冷淡吩咐道。
鬼手左右看看,这里似乎除了自己也没旁人了,他愣愣的指了指自己,“您是在吩咐属下?”
萧烈一怔,似乎才想起来鬼手浑身带毒,别说是抱着人了,就算是普通人靠近他三步之内都会沾染他的毒气,也因为此他寻常都是不现于人前。
萧烈拧了眉头,显出几分为难,最终还是握紧手中剑,大步离开。
鬼手跟在后面幽幽道:“这姑娘要是好运,在别人发现之前清醒过来,尚能逃过一劫,要是不幸被人发现好命一点被晋国的官府捉去,严刑逼问,最多也就是替某人背个杀人偿命的锅。命歹,萧克一行去而复返,您也知道他折磨人的手段,只是活着比死了”后面的话他直接吞在了肚子里,因为萧烈去而复返,一把抱起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楚寻,半点不拖泥带水。
第93章()
此为防盗章第5章、
楚寻的动作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本就窝在人后的阴暗处。
此刻土匪们都被场中即将上演的火烤人肉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疯狂的吆喝呐喊,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楚寻微微翘起了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就在她撸起衣袖准备一口咬破小臂内侧皮肉的当口;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上,旋即照亮夜空。
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也就在下一秒,砍杀声响彻天地。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等被囚困的奴隶们张皇失措的四处奔逃;楚寻已经破开人群到了徐昭面前。
徐昭身上被踩得都是脚印,他一直在试图求救,嗓子哑了发不出声,只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楚寻掰不开捆住他手腕的铁丝,唯有抽出了架在他手臂间的铁棍;铁棍太重;也不知豆得儿从哪里钻了出来帮忙。
二人齐力将铁棍抽出;又扯了徐昭起身。
徐昭人疲力竭,又挨了一顿打,一番吓,拼着最后一口力气跟着楚寻身后跑。
烧杀声;呼救声;鲜血四溅;火光满天。一个膀大腰圆的土匪看到了他们;满目狰狞,举刀就朝他们砍来,刀口正对着徐昭。
楚寻自己不知道,那一瞬她抬手去接白刃,周身黑气大涨,眸色也不知因为火光还是什么,瞬间赤红。
然,她的手尚未触及,斜刺里冲出一匹通体漆黑的雄健宝马,马身朝土匪猛得撞去,竟生生将土匪撞出几丈远,倒地不起,噗,喷出一口鲜血,气绝身亡了。
徐昭认出那匹骏马,面上显出狂喜之色。
楚寻一把揪住缰绳,骏马双蹄腾空嘶鸣一声,躁狂暴烈。
徐昭惊出一身冷汗,正要冲过来隔开楚寻。她已然双脚离地,翻身上马,黑裙翻飞,仿若黑云。
徐昭怔了下,楚寻已扯着缰绳绕着二人转了三四圈,终于制服烈马。
“上来!”楚寻朝徐昭伸出手。
徐昭不及多想,借力上马。
“豆得儿!”
豆得儿惊了一跳这才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刚才她看到了什么?细君双眸变红了?看错了吧。
一定是看错了。
“豆得儿!”楚寻语调中夹了怒气。
豆得儿手忙脚乱爬上马屁#股,尚未坐稳,楚寻一挥缰绳,骏马跃过人山火海,冲撞开人群,疾驰而去。
一路颠簸,砍杀声逐渐远去。
四更天,早起劳作的庄稼汉已经在田里耕种了。
嘚嘚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庄稼汉好奇的抬起身子,远远的,只瞧见两人悬在空中飘了过来,待离得近了,才瞧清楚,二人身下骑着一匹通体漆黑无半分杂色的骏马,而坐在最前头还有一人。
再近一些,庄稼汉忍不住乐了,原来中间是个裸身的男子,还光着腚呢!
楚寻是在一处溪流边勒停了马,她下马后,还回身瞪了徐昭一眼。
徐昭心里有数,脸一直红到脖子上,待豆得儿也爬了下去,才捂住胯部,躬着身子也下了马。
这一路过来,大抵是紧张的吧,那处充血,硬了。
楚寻找了块岩石,靠了上去,头又开始疼了,钝刀子磨头骨。
疼!
“细君”
楚寻摆摆手,“我估计得晕一会,你防着他点,什么都别跟他说。”言毕,眼前一黑,真就晕了过去。
“细君,”豆得儿不敢碰她,细细喊了声,见她毫无反应,也就安安静静的守在一边。
徐昭蹲在灌木丛里,用嘴咬着铁丝的一头,一点点的解放了双手,又等了一会,见那头毫无反应,尝试着喊了一声,“喂!”
“喂!”
“喂!”
豆得儿嚯的转过头,气势汹汹的到了他面前,食指竖在嘴边,“嘘!”
徐昭扯着边上的树枝叶挡住重点部位,表情都快拧巴了,嗓子说不出来话,就用气声,“你,你能给我找条裤子穿吗?”
“”
“给我块布也成,至少给我点东西挡一挡。”
“”
“实话告诉你吧,那匹骏马就是晋王的坐骑,他派人来救我了,刚才我们就不应该跑哎,你别走,别走啊,你给我条裤子,至少让我能回去找他们,你们救了小爷我,金银珠宝要多少给多少,我的命很值钱的算了,那我也睡会儿吧。”
一直到天光大亮,楚寻才悠悠转醒。
身体里又一丝儿力气都没了,仿佛被掏空了。
汗。
楚寻微微睁开眼睛时,正看到豆得儿捧着一片宽大的树叶子盛了溪水送到徐昭嘴边,二人凑在一处,脸都快贴上脸了。
楚寻愣了下,心里起了个念头。
她一动,那边的人就注意到了,徐昭抬头看过来,豆得儿也转过了头。
豆得儿开心的小跑了过来,“细君,你醒啦!”
“奚君?”徐昭约莫她的名字大概叫这个,并未多想,他脑结构素来简单,压根也想不到那么多。
“哎,奚君姑娘!你救了我的命,我会报答你的,你现在去衙门,通知我大哥他们,让他们来接我。”徐昭哑着嗓子着急的嚷嚷,休息了下,好歹能发声了。
“要不,奚君姑娘,你将你身上的黑布撕一块给我?让我挡挡,我能出去就行。”
楚寻由着豆得儿扶到水边,洗了把脸。
徐昭嚷嚷了半天,见她们应也不应,生气了,“不理我是吧?我可出来了!我出来了啊!哼!你们这俩个没脸没臊的女人,爷还能怕了你们!”
楚寻将将洗完,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回头,徐昭用草叶编了厚厚的一圈挡在跨部,光溜溜的上身和大#腿,张牙舞爪的跳到了她们面前,双手叉腰,两腿劈开,仰天大笑,“哈,哈,哈!”
晶莹的水珠顺着楚寻的脸颊徐徐滑落,皮肤过于雪白而有种苍白之感,但这无损她的容貌,反添了几分柔弱之感。她眉眼深邃,脸颊饱#满,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容貌极是艳丽,不施粉黛,自成妆容。
徐昭看得呆住了。
“白痴,”楚寻淡定的转回头,继续洗脸。
豆得儿倒是羞红了脸,先前只顾着逃命没在意,现在回过神,一张俏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徐昭清醒过来,面上和豆得儿一般,不过他更夸张,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雪白的身上竟也隐隐呈淡粉色。
楚寻洗好脸,又将厚实的面纱在水中洗了。这才施施然,起身。
“徐昭,”她轻声道。
“嗯,啊?”徐昭反应很大,匆匆看她一眼,眼珠子忽然不知放哪里好了。
“我们救了你,你准备如何报答?”
“我”金银玉石,良田美食原本徐昭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出一大堆,现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了,他忽然有种给这些俗物亵渎了眼前美人的罪恶感。
他的心哐当哐当,这是他过去十八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如何?”楚寻提议。
“啥?”徐昭猛抬头,触到她黑亮的眼,呼吸一窒。
她刚刚说了什么?他没听错吧?没吧?
咳咳,虽然他徐二公子身份尊贵,寻常女子连给他提鞋都不够格,但若是眼前女子的话
的话
“行啊!”徐二公子答应的爽快,言毕,又捂住脸,匆匆的跑了。
楚寻望着他藏匿进灌木丛中的背影,扬声喊,“那就一言为定了!”
徐二公子心如撞鹿,一时间脑袋发晕,分不清东西南北,忽然感慨,“大哥说的不错,厄运到了极致,好运就来了!”
还是桃花运!
嘻嘻
怎么办?怎么办?他好激动,呼吸都不畅了。
那样美丽的女子,他敢说这世上就没有几个能出其右的。
只是,爹娘会同意吗?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爹娘会同意她嫁进徐家吗?
哎!不同意又能怎样?要不是她,他这条小命都交代了。
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更匡论是救命之恩!
他娶了她回家,养她一辈子,报一世恩情,在情在理!
第94章()
此为防盗章
靳珩看了徐乘风一眼;前者也是在路上遇到徐乘风,听了一耳朵,具体并不知情。
徐乘风一袭青色长袍;手中常年捏着一把折扇,端得是温文尔雅;闻言锁了眉头道:“匪徒尚未递消息过来,我只是盘问了侍卫;据我推测,估计是平、昌二郡作乱的乱党余孽。”
靳燕霆闻言反看了靳珩一眼。恰靳珩也在这时开口,“咦;平祁,昌运二郡不就是我大表哥任总督的地方?那地方闹匪患;堂兄你刚自北地领兵回来;就奉旨围剿了;居然没斩草除根?”
这么些年靳燕霆一直在北地历练,大小战功无数。靳珩今年也才十六,年纪尚轻,阅历浅;在他眼里,十五岁就随父出征的堂兄;就是个无所不能的英雄人物。
靳燕霆默了默,将手中握着的长矛扔给侍卫;大步自校场离开;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