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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娘娘】()
“娘——娘——。”殷晓佳起身,御皇冶却死死拽着她的袖子,眼里闪烁着担心,拍拍他的脑袋,“放心。”遂拉开他的小手,镇定淡然的起身,缓缓走到场地的中央。
到不是她对自己的声音多有信心,而是上辈子学习工作之余她最喜欢的娱乐项目就是k歌,虽然唱的不如原版那么专业富有魅力。
可,她的歌声却是很打动人,就仿若用旋律在诉说故事一般。
这个认知不是她的妄自菲薄,也是她太过自恋,而是每每她唱完歌,宋晨勋都会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告诉她,她的歌虽然唱功不及专业歌手,但却很能引起人的共鸣,让人为之陶醉。
所以,她才会有此一举。
刚才扭动身姿的舞姬已经纷纷退到一边,将场地全全交到了她手里。
少女穿着绿裙,发丝任轻风撩动,裙摆亦舞出好看的弧度,清雅纯然如莲花般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本来还有些胸有成竹,可一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殷晓佳立马就开始感到脑袋晕晕的,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她从来不是爱出风头,喜欢引人注意的人,现在忽然把她置身于众目睽睽之下,还要她唱歌,能应对自如才怪呢。
见她一直没有开口的意思,脸『色』反而越来越难看,众人的眼神也渐渐变的古怪起来。
不明白这人类女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众人的反应无疑势必让她的紧张愈发严重,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慌『乱』转动眸子,不安的瞅着四周。
忽然,一团暖暖的温度包住她的柔荑。
她低下头,御皇冶正一脸灿烂的笑,嘴角大大咧开,像一朵绽放绚烂的向日葵,只见他对她笑笑,小爪子鼓劲似的捏着她的手,转头,对上高高在上的冷冽男子,“圣上,我陪娘——娘——唱。”
清冷的眸光一如之前,没有答应亦没有反对,只是既不可查的勾了勾唇,扬起嘲讽的弧度。
小娃娃却把男人的举动当作默许,转过脸来,大大的眼睛,聚满信任与鼓励,努力仰着小脖子瞅着她,没有出声的动唇。
“娘——娘——,不怕,有我在。”
仿若有一团暖光霎时将她包裹,殷晓佳眯眯眼,鼻子酸酸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仰起头,想抑制泪水,却不经意看到天空中一轮皎洁的月。
她抿抿唇,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缓缓轻唱:
【失眠的夜漫漫飘过来
想念的心没什么阻碍
好像听说最近你也在失眠
一个人发呆
喜欢你笑得像个小孩
想每天和你粘在一块
听一首老歌就会流泪的女孩
没我可怎么办
我们一起看月亮爬上来
你也在失眠想着你的最爱
我们一起看月亮爬上来
你也在失眠想有美好未来
我们一起看月亮爬上来
你也在失眠谁在为谁等待
我们一起看月亮爬上来
失眠的夜爱的人会不会向你告白
喜欢你笑得像个小孩
想每天和你粘在一块
听一首老歌就会流泪的女孩
没我可怎么办】
悠扬,清澈,似春风般的歌声顺着空气绵延,每一个词,每一个旋律,少女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她洋溢幸福的小脸更让众人『露』出安然又向往的神『色』,一时间,整个宴会的气氛都不一样了,四处都被温暖所覆盖一般。
【说他可爱】()
“二皇嫂,不许说娘——娘——的坏话!!”
殷晓佳被女子一气呵成的训斥怔的目瞪口呆,御皇冶却不依不饶的仰着小脖子嚷嚷。
女子轻抬下颚,不屑的目光冷冷瞥了眼御皇冶,又扬眸,倪着殷晓佳,“花薇安,真不愧是你娘的好女儿啊,连九殿下一个小孩子都对你很上心,你的手段果然不简单。”
“我不是小孩子——!”御皇冶大声反驳,小脸气的通红,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小孩子看。
殷晓佳弯身,将他抱起来,让他背对着女子,手轻轻拍着他因生气而起伏剧烈的小身子,轻轻启唇,“我是不知道什么手段不手段,可至少,我知道你刚才所说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和一个像泼『妇』骂街似的女人是丝毫沾不上边的。”
略带嘲讽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女子。
“花薇安!!你居然说我是泼『妇』!!!”女子微怔,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立马怒不可遏的尖叫。
“我何时点了你的名字?”她轻轻反问,稚嫩的小脸透『露』无辜。
这种情况下,她知道,态度越是淡漠越能叫人抓狂而且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你、你…”女子颤颤伸指,涂的火红的指甲直直指她,却是气的不住发抖。
她微微一笑,瞧她的模样比花薇安大了不少,可心智似乎还不怎么成熟啊,经不起一点刺激,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对了,还有呢,若是真的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想必那样的人也不会打击一个…”“孩子”两个字卡在喉间,因为某只小东西那双黑漆漆的眼珠正死死的看着她,大有要是她说错一个字就不原谅她的架势,她淡笑,继续拍他的背,“一个可爱的小娃娃。”
可爱?!可爱的小娃娃?御皇冶眨眨眼睛,白白的小脸蛋倏的一红,羞答答的一头栽进殷晓佳怀里,心里却止不住的偷笑。
娘——娘——说他可爱耶!还是说给二皇嫂听的哦!
“花薇安!你…”女子尖锐的声音划破黑夜的沉寂,与此同时,她伸出去的指尖豁的微微散发红光,却不期然的被一只大手握住,女子扭头,看到来人,微微一怔,遂忿忿甩开他的手,气哼哼的转身就走。
“多谢二殿下。”殷晓佳抱着御皇冶微微曲膝,向男子道谢。
赤红的瞳深深看着她娇小的身躯,沉沉出声,“嗯。”遂转身也欲离开。
“二殿下且慢。”她叫住他。
微微眯眸,脸转向她,“还有事?”
“那个…”有些不好意思的埋着头,“劳烦二殿下帮薇安向皇妃说声谢谢。”
虽然她说话很过分,可毕竟她之前也帮了自己,这声谢谢无论如何都应该说的。
“呵。”他轻笑一声,“那你说吧。”
“啊?说什么?”她要说的都说完了呀。
红『色』的眼瞳犹如宝石般耀眼纯粹,即便置身黑夜也无法阻挡他的光彩,“你不说谢谢,我又如何转达?”
“呃,谢谢。”需要专门把这两字说一遍吗?
“嗯。”缓缓点头,男子信步离去。
【不告诉你】()
“娘——娘——”御皇冶抬起头来,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仿若汇聚了银河中所有的璀璨,那样纯净,那样无暇,“我们回寝宫吧。”
“嗯。”点点头,想来这小家伙也该困了,可刚迈出脚步,就被御皇冶的叫声惊了一下,“等等,等等,六哥哥还没有走!”
殷晓佳扭过头,果然,那抹清晰又明显的白『色』身影依旧坐在之前的位子上,她问着小娃娃的意思,“要过去吗?”反正这儿的人她是一个都不认识。
“嗯嗯!!”
“六哥哥——!!”御皇冶的声音又甜又软,像棉花糖似的从头顶落下。
御皇净凑到唇边的酒杯微微一顿,继而抬起头,脸上纯然美好的笑和御皇冶不相上下,“九弟。”
似乎正处在变声期,少年的声音既裹杂着稚嫩又有一丝显然的醇厚,同时,还有着一些虚弱和无力。
殷晓佳皱皱眉,小娃娃不是说他是个傻子吗?怎么,吐词清楚视线也清明的很,哪里像脑袋有问题的样子?
“六哥哥,这是我的娘——娘——!”御皇冶很得意的扬声介绍,在殷晓佳怀中,小胸脯还自豪的挺了挺。
“娘——娘——?”发出一串笑声,“九弟,应该是娘子吧。”御皇净也有一双漆黑的眼睛,如同御皇冶那双眸子一样纯净,此刻正淡淡的瞥着殷晓佳。
她笑笑然后低下了头,这种时候,应该说声“你好”,可她现在在古代,而她又不喜欢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索『性』就装傻糊弄过去算了。
“不对,不对,是娘——娘——。”御皇冶嘴巴张的老大,又像个夫子似的教起了御皇净。
“呵呵,是谁告诉九弟这么称呼的?”
“是…”御皇冶猛地捂住小嘴,瓮声瓮气边摇头边说,“不告诉你。”
御皇净垂眸,纤长的睫遮掩住他漆黑的眼眸,“夜深了,九弟快回寝宫吧,一会儿若是着凉就不好了。”
“嗯嗯,六哥哥还不回去吗?”大家都走了哦,六哥哥还没吃饱么?
“我再坐一会儿便回去了。”扯开一个温煦而柔和的笑。
“那我和娘——娘——就先走咯,六哥哥你也早些回去吧,你身子本来就不好,不要生病了。”御皇冶像个小大人一样叮嘱道。
“知道了,九弟慢走。”御皇净又是一杯下肚,不再看他,而是懒懒的看向别处。
殷晓佳瞄了一眼御皇净,见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别的地方,也就没打招呼,抱着御皇冶就走了。
路上,她问着已经在她怀里打了好几个呵欠的小娃娃,“你是不是很喜欢你六哥哥?”不然也不会特地跑去跟他打招呼。
御皇冶明显困了,趴在她肩膀上,嘟哝着回答,“嗯,我很喜欢六哥哥。”
“为什么呀?”只有御皇净会真挚的叫小娃娃“九弟”,而不像他其他的兄弟姐妹,冷冰冰的叫他“老九”。他们之间的感情估计也和别人不一样吧。
“唔……”御皇冶这个“唔”拖了很久,直到最后听不到一点动静,他们已经回到寝宫,殷晓佳轻轻将他放到床上,捏着他肉乎乎的鼻头,“小鬼头,这回到没『尿』裤子。”
抽回手,小东西却出其不意的猛然睁眼,小爪子飞快将她的手拉住,笑眯眯的咧开嘴,“娘——娘——,滚床单!”
【你帮我生】()
殷晓佳一愣,瞅着他亮晶晶的,无比精神的大眼睛,额头顿时滑下无数黑线。
“你不是很困,睡着了吗?”这小娃娃不会是一直惦记着这事情,刚才都是跟她装蒜吧。
“嘻嘻,刚才我不是已经睡了觉了吗?”他蹭起来,软绵绵的回答她。
“睡那么一会儿就够了?!”小东西一定在骗她。
“对呀对呀!!”御皇冶忙不迭的点脑袋,跟啄米的小鸡似的,然后动作飞快的开始脱衣服。
“喂喂,你干嘛呀?!”殷晓佳眼皮跳个不停,及时拽住他垮衣服的小爪子。
小脖子一歪,布满单纯的眸愣愣瞅着她,“小强和旺财说要脱掉衣服才能滚床单啊,本来昨天就应该滚的,可是娘——娘——你太懒,睡着了,咱们今晚要多滚几圈,把昨天的也补回来哦!”『奶』声『奶』气的声音却是说的十分认真,颇有几分学究的味道。
脱衣服滚床单?多滚几圈?把昨天的也补回来?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她决定,等见到那个小强,还有那个旺财,一定要先揍他们一顿再说!
这完全是在摧残祖国的花朵,教坏小孩子嘛!
“娘——娘——!”小娃娃的叫声里满是兴奋!
殷晓佳抬眸,看到他光溜溜的小身板一丝不挂的站在床上,黑漆漆的眼里还散放着莫名其妙的万丈光芒,立马喷咳出来,“咳——咳、咳、你!你!!”
是谁说古代人思想保守,含蓄内敛的,根本不是嘛,连个小娃娃都奔放的不像话。
“娘——娘——,你怎么了?”说着,就要朝她扑过来。
“你把衣服给我穿回去!”她恶狠狠的吼。眼睛却不敢往那边看,再是小鬼一个,可他总归是个男孩儿…
“不要——!”他态度坚决,“穿了衣服就没办法滚床单了!”
这么个小屁孩儿,咋就对滚床单有那么大兴趣?『揉』『揉』额头,“你怎么那么想滚床单呀?”
“嘻嘻。”他捂着嘴笑,眼里闪动憧憬的光彩,“这样才会有小娃娃,娘——娘——,我要小娃娃,你帮我生。”
喏喏的嗓音幼稚到了极点,可内容就……
殷晓佳脸蛋豁的爆红,额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他的童言无忌给弄得羞的不行。
手颤颤指着他,“你、你、你自己还是个小娃娃呢!生、生什么生!!”哆哆嗦嗦,差点咬到舌头,这种话从一个屁大点的小鬼嘴里一本正经的冒出来,试问谁还能当没事发生。
“我不是小娃娃——!!”御皇冶气哼哼的手叉腰杆,鼓起小胸膛,光溜溜的小身子却很是豪迈,“我成年了,我有媳『妇』了,我要小娃娃,我要小娃娃!!”
还成年呢…他这样子分明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小祖宗。
“唉!”她无力的叹息一声,“你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她真怀疑小东西是不是有暴『露』癖了。
“不要!!”这事没得商量。
“得了,那你别穿了,就这么光着吧!哼,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哦,要是着了凉,生病了,到时候可是得吃『药』的哦,你以前也吃过『药』吧,味道怎么样啊?应该还不错吧,嗯?”没有哪个小孩是不怕打针吃『药』的。
果然,御皇冶眨眨眸子,猛地瘪起小嘴,大眼睛里包着泪光,委屈兮兮,跟个小媳『妇』似的慢吞吞的去拿衣服。
ps:呆家小九哇,长的挺萌挺无辜,咋说话就那么彪悍嘞~
【何时长大】()
御皇冶磨磨蹭蹭穿好亵衣,其间,哀怨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殷晓佳,小嘴也是撅的可以挂油瓶了,接着,胡『乱』扯过被子就把自己捂得个严严实实,显然是在赌气。
那种举动多半是小孩使气时才会有的,还说自己成年了呢。殷晓佳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走过去,没有强把被子扯下来,只轻柔的出声,“不洗洗就睡呀?”
“不洗了!”
“不洗洗就睡觉舒服么?”她依然低低轻语。
小身子扭动两下,闷声闷气的回答从被子里传来,“反正不洗了!”
“至少漱个口吧。”小娃娃刚才可是吃了不少血淋淋的生肉呢。
“不漱口!!”御皇冶抓紧被子,把自己裹得更团,像个肉乎乎的蚕蛹一般。
唉…殷晓佳叹了口气,小东西现在在气头上,估计她说什么都不会听。她也不想这样,要是别的要求,哪怕任『性』一点,随着他也就算了,毕竟哪个孩子没有被溺爱过,但他要和她一起滚床单,这实在……
看了团团的小娃娃一眼,殷晓佳悄声走到外室去洗漱,她的身影刚从房间消失,那团被子就缓缓被扯了下来,『露』出里头小东西憋屈到极点的小脸。
一会儿,她整理完毕,回房间就寝,一进来,就看到某个可怜兮兮的小鬼,端端正正坐在床上,两只大眼睛湿漉漉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那副无辜小狗般的样子,没人见到不会心软。
殷晓佳连忙快步走到床上,将小小的他搂进怀里,“还生气呢?”
“娘——娘——,你为什么不跟我滚床单…”颤颤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小东西忌讳别人说他“小”,殷晓佳想了想,“因为我太小。”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总没错了吧。
“你……”小脑袋一仰,大眼睛眨啊眨,“可你都十四了,而且你都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