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城-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喜欢?”

    “没有,就是,我要回去了”

    顾怀修:“先开门。”

    清溪当他有事,下意识地打开门,低着脑袋。

    顾怀修抬手。

    他好像要摸她,清溪本能地往后退,顾怀修顺势跨进狭小的洗手间,并反手关了门。

    清溪脑袋里轰的一声,如烧起了一把熊熊大火。

    “我看看。”顾怀修低声解释她的行为。

    清溪脑袋垂得更低了。

    顾怀修继续走向她,清溪还想退,后背却撞到了墙壁。

    “三爷”

    她刚叫了他一声,顾怀修的手就捏住了她下巴,那么温热的手,现在却没她的脸热。

    被他抬起下巴之前,清溪慌乱地闭紧眼睛。

    洗手间很小,所有灯光都束缚在内,便显得比外面明亮。十六岁的女孩瑟缩在墙角,被迫仰起头,她脸蛋烫烫的,白里透着绯色,像即将熟透的水蜜桃,抹了口红的双唇便是蜜桃最红最嫩最诱人的地方。

    “以后就用这个色。”顾怀修很满意自己的选择。

    “我要回去了。”清溪颤着音说,她莫名地害怕,被他抱在腿上都没有现在这种感觉。说是怕,好像也不对,清溪很确定顾怀修不会伤害她,可心跳地太快,快到她快承受不住了,宛如荡秋千荡到最高处往下落的瞬间,心高高悬着。

    “我替你擦。”顾怀修换成左手固定她下巴,然后不等她拒绝,拇指指腹就印了上去。

    清溪身子一颤,自己碰嘴唇,与被顾怀修触碰完全不一样。

    她想躲,又一动不敢动,浑身绷紧,呼吸都小心翼翼,怕吹到近在眼前的他。

    像擦拭最珍贵精美的玉器,顾怀修低着头,目光随着指腹挪移,女孩樱桃似的唇瓣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温热细腻,饱满湿。润。他缓缓地辗转,轻轻擦了一遍又一遍,然而不知为何,竟是越擦越红,越擦越妖。艳。

    顾怀修停了手。

    如蒙大赦,清溪咕嘟一声,狠狠地吞。咽,睁开眼睛,惊见顾怀修仍然弯着腰,俊脸近在咫尺。明亮的灯光下,他幽深的眼底仿佛有墨色的焰火,短短的一瞬对视,清溪再没有勇气与他多待。

    她猛地推开他,朝门口冲去。

    顾怀修手如毒。蛇,立即捉住了意图逃跑的猎物。

    “我真的要回去了。”右手被他拉着,清溪左手握着门把,哀求地道。

    “我送你。”

    “不用,去看烟花的街坊差不多也快散了,我怕被人看见。”清溪对着门板道。

    “难道你想一直瞒着?”顾怀修强势地将人转了过来。

    清溪没再拒绝,顾怀修刚刚的问题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身上由他撩起来的火。

    清溪仰头,目光复杂地望着他:“你,准备何时对付那边?”

    顾怀修眸色转冷:“与你无关。”

    如果说前一分钟的男人是一把火,但现在的顾怀修,就是一座拒人千里的冷山。

    清溪笑了,扯开他手,杏眼直视男人:“我以前是顾明严的未婚妻,现在是你还说你们两家的事,与我无关?”

    顾怀修皱眉。

    “那就无关好了。”清溪拉开门,临走之前,她背对里面的男人道:“面馆请了一位新伙计,是我一位长辈的儿子,有他帮忙,以后三爷不用再派人保护我,也请您别再天天过去,我不想卷进顾家的争斗,更不想别人在背后指着我,说顾明严的前未婚妻退婚半年不到,就与他三叔不清不楚了。”

    说完,清溪猛地带上门,蹬蹬蹬地跑出船篷。

    洗手间内,顾怀修一直听着女孩跑远,他才抬起右手,拇指指腹沾满了口红。

    看了不知多久,顾怀修走出洗手间,一出门,便发现桌子上放着被女孩抛弃的金管口红。

    船头厚厚的门帘动了动,来福钻了进来,半边身子在外面,黑脑袋望着他。

    顾怀修扬了扬手。

    来福立即跑了过来。

    顾怀修将口红放进礼盒,再指指清溪刚刚坐过的沙发。来福懂了,轻轻地咬住礼盒,随即风似的冲了出去。

    将近九点,南湖上空在放最后一波烟花,压轴的烟花当然更绚烂,湖边观众的惊叹喝彩一阵赛过一阵。

    不想惹人注意,清溪跑到马路对面就不跑了,用丝巾抹掉眼泪,垂眸往前走。

    无声无息地,来福跑到了她前面,叼着礼盒瞅着她。

    清溪目不斜视,绕过来福继续往前,不想要那人的东西了。

    来福重新追上来,这回大黑狗蹲坐在清溪正对面。

    清溪继续绕。

    来福是一只聪明的黑贝,女主人不来接,第三次追上去,来福将礼盒放到路中央,它守在一旁。

    清溪还是不理。

    来福想了会儿,第四次,它叼着礼盒与女主人并肩而行,仰着脑袋试图将礼盒塞到清溪手里。

    这么懂事的狗,清溪气顾怀修,却不忍心冷落来福,蹲下去摸摸来福脑袋,小声哄它:“我不要,来福带回去还给三爷吧。”

    来福的眼睛又黑又圆又大,瞅瞅清溪,它突然放下礼盒,然后毫无预兆地,舔了清溪嘴唇一下,仿佛在告诉女主人,盒子里的礼物就是涂嘴唇用的。

    富贵好几次想偷袭她,清溪都躲过了,今晚却被来福亲到了,清溪哭笑不得,抱着看似凶猛实则温顺的大黑狗,清溪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她取出金管口红,然后她收下粉色礼盒,再把口红放在手心,指着游船的方向道:“交给三爷。”

    来福歪歪脑袋,既然男主人的命令已经完成,瞅瞅女主人手里的红盒子,来福听话地叼住金管口红,继续替女主人跑腿。

    清溪蹲在原地,望着来福跑远,突然就特别解气,高高兴兴地回家了。小兰、翠翠与孟进、门房等都在院子里看烟花,清溪解释说自己累了就先回来了,众人都没怀疑。

    游船上,顾怀修坐在沙发上等消息。

    来福跑得快,没几分钟就去而复返,开心地将女主人的礼物放到桌子上,蹲坐着等待主人奖励。

    顾怀修看着那管沾了爱狗口水的口红,看着看着,笑了。

    来福望向主人裤口袋。

    顾怀修摸摸爱狗脖子,去柜子里取了备用牛肉饼,作为奖励。

    。

    九点钟,烟花大会正式结束。

    会场这边宾客散席了,后排的先走。

    林晚音牵着云溪,玉溪扶着徐老太太,娘四个缓缓地随着人流往外走。为了方便贵宾散场,会场各处灯光大亮,恍如白昼。

    “那位太太,我好像没见过啊?”主会场这边,有人坐累了四处溜达,溜达到东区,远远地望见人群中穿宝蓝色小衫、侧脸柔美的年轻太太,他怔了怔,随即问身边的同伴。

    “她啊,听说是韩行长给女儿请的家庭教师。”

    “韩行长?说起来,我也有阵子没去找他喝茶了”

047() 
正月十五一过;杭城各行各业几乎都恢复了正常运转;一大早上;清溪也带着孟进、翠翠、小兰去面馆打扫卫生;做营业前的准备。玉溪上学去了;林晚音要去韩家教琴;云溪贪玩;非要跟着长姐去面馆。

    四岁的女娃娃干不了活,清溪就给妹妹派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叫妹妹看着富贵;不许富贵往面馆里钻。半岁的富贵个头已经很大了,越长越像来福,一身黑毛颇有几分凶狠气势;小狗可爱;大狗吓人,清溪决定以后都不许富贵来面馆捣乱。

    “清溪小姐也要开张了啊?”西餐厅的周经理过来寒暄。

    清溪人在厨房;没露面;小兰瞅瞅已经走进来的周经理;边擦桌子边淡淡道:“周经理新年好啊;不过您还是在外面待着吧;里面乱,都是尘土;别脏了您的皮鞋。”

    翠翠得了暗示,端着洗抹布的脏水就往外走:“周经理借过借过;水溅到您身上我可不负责。”

    两个丫鬟简直一文一武;周经理尤其怕了翠翠,慌不迭避了出去,一出门,就见山居客的陈尧坐着黄包车来了,穿玉色长衫的翩翩佳公子,儒雅俊朗,颇让人眼前一亮。翠翠也看见了,笑容灿烂地叫“陈少”。

    陈尧朝翠翠点点头,黄包车停了下来。

    都是邻居,待遇却天壤之别,周经理心里冒酸水,扭头走了。

    翠翠泼完水刚要进去,就见陈家少爷朝坐在小板凳上给富贵梳毛的三小姐走去了。

    “你是谁呀?”云溪懵懂地问陌生的俊哥哥。

    陈尧蹲下来,越看这小丫头越漂亮可爱,忍不住笑道:“我是隔壁酒楼的掌柜。”

    云溪歪头,盯着山居客看了会儿,突然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比划了一个大圈:“我们家的酒楼比你的还大!”

    陈尧配合女娃娃,吃惊地问:“是吗?”

    云溪认真地点头,然后想起什么,女娃娃耷拉下脑袋,嘟着嘴儿道:“坏人放火,把酒楼烧没了,爹爹也死了。”

    陈尧动容,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娃娃。秀城徐望山、徐庆堂,杭城绝大多数的人都不认识,甚至前所未闻,但在本省的酒楼行,徐望山绝对是个人物。秀城有厨神赛,杭城也有,很多年前,某位本省大员曾想在杭城举办一次全省范围的厨神赛,徐望山代表秀城参赛,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挤进前四名,可惜那年局势动荡,厨神赛被迫中止,后来就再也没有举办过全省赛事了。

    秀城徐家的案子并没有上报,直到清溪小姐亮出徐庆堂的招牌,他回家提及,曾经与徐望山同时参加那次厨神赛的父亲才大吃一惊,打听之后,得知了徐望山的死讯。父亲深表遗憾,特意叮嘱他照拂清溪小姐。

    若清溪小姐是个男儿,陈尧早就试着结交了,但一个才退婚不久的小姐,陈尧便刻意保持了距离,只在酒楼客人打听徐庆堂时,陈尧尽量帮徐庆堂宣传,以及那次日报派人来采访,陈尧也顺便引荐了下。

    “要去我家看看吗?”注意到女娃娃偷偷往酒楼瞄了好几眼,陈尧温柔地邀请。

    云溪眼睛一亮,小胖手拍开躺在脚底下的富贵,就想去串门。

    清溪闻讯赶了出来。

    陈尧朝她点点头,彬彬有礼。

    “姐姐,哥哥要带我去酒楼玩。”云溪乖乖地告诉姐姐。

    清溪受宠若惊,担心问:“会不会给您添麻烦?”

    陈尧笑道:“尚未开业,酒楼空空荡荡,不碍事的,要不,清溪小姐一起去?”

    对于酒楼行业的人来说,一家老字号酒楼就好比古玩家眼中的珍品,令人神往。

    清溪早就好奇山居客里面的情形了,立即惊喜地应了下来:“那就叨扰了。”

    她牵着妹妹,陈尧引路。

    云溪太小,认知有偏差,清溪却知道,山居客比自家酒楼大多了,同样是两层酒楼,山居客一楼摆了四五十桌,二楼则全是用屏风隔开的雅间,微风吹进来,屏风上有山有水,恍如置身世外桃源。

    “姐姐,晌午咱们在这里吃吧?”云溪馋了。

    清溪看眼酒楼主人,尴尬地道:“酒楼明天才要开业呢。”

    云溪水汪汪的大眼睛转向陈尧。

    陈尧便道:“云溪明日过来,哥哥做东请你们吃。”

    云溪嘿嘿笑了。

    清溪想婉拒,陈尧用眼神制止她,声音清润地道出了两家父辈间的渊源。

    清溪呆住了。

    陈尧叹道:“我虽未见过徐伯父,但家父曾说,论厨艺,同辈中他这辈子只钦佩过徐伯父,还嘱咐我照看大小姐一二。大小姐厨艺过人,生意日渐兴隆,我帮不上什么,只能略尽地主之谊,请老太太、夫人以及三位小姐来酒楼赴席。”

    他十分诚恳,清溪就不好再推拒了,再三表示谢意。

    陈尧继续请她去厨房参观。

    。

    林晚音坐黄包车赶到韩家别墅外时,恰好一辆黑色汽车开了出来。

    林晚音暂且避让到路旁。

    年前她为丈夫守三个月的丧,衣着都是素淡的,这会儿还在正月,年味仍浓,如果在家,林晚音还是喜欢穿的简单点,但来给天真烂漫的女孩上课,林晚音便穿了一件为了过年新做的紫色绣花旗袍,免得雇主家嫌晦气。

    身材窈窕的女人在路边亭亭玉立,雪白的脸蛋温婉柔美,司机看得目不转睛,后座韩戎也忍不住多瞄了几眼,眸底掠过一丝怀疑。他遇见过太多的女人,也领教过太多的手段,包括像林晚音这样楚楚可怜的美人,一开始表现的颇为安分,时间一长,就会露出马脚。

    今日林晚音打扮地这么漂亮,莫非,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韩戎收回视线,一眼都没再看。

    汽车开走了,林晚音进去找韩莹,韩莹是个非常热情可爱的女孩,也特别懂事,师生俩课上课间都相处愉快。

    课程上到一半,李妈突然在外面敲门。

    林晚音抬起头,韩莹停了琴,叫李妈进来。

    “小姐,马处长、马小姐来了,在客厅等着,您要见吗?”

    韩莹的朋友不多,平时能接触的几个女孩,都是父亲朋友、同事家的孩子。韩莹过了年才十三,但她的记性很好,立即向林晚音介绍道:“老师,马处长是我父亲的朋友,您先休息休息,我去招待一下。”

    林晚音笑:“去吧。”

    韩莹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一楼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对儿父女,四旬左右的胖男人是杭城某经济部门的一位处长,他身边的女孩叫马秀兰,今年十岁,长得也白白胖胖的,脑袋东瞅瞅西瞅瞅,不太老实的样子。

    “马叔叔,您怎么来了?”韩莹来到楼下,礼貌地问。

    马处长拽着女儿站起来,笑容满面地道:“秀兰想你了,我就送她过来,顺便找行长下下棋。”

    韩莹对小伙伴表示了欢迎,再遗憾地对马处长道:“真不巧,我爹有事出门了,晌午才回来。”

    马处长笑眯眯的:“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有急事,对了,我听楼上有琴声,莹莹在学琴呢?弹得可真好听。”

    韩莹害羞地笑。

    马处长将女儿推到面前:“让秀兰陪你一块儿学好不好?小姑娘家家的,就该多学学这些。”

    韩莹大方地表示欢迎。

    马处长便要陪两个女孩儿一块儿上去。

    李妈善意地提醒道:“处长,教小姐的老师身份不太方便,您还是在楼下等老爷吧。”

    马处长明知故问:“不方便?”

    李妈没有解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马处长暗暗骂了一句“老虔婆”,却不得不坐回了沙发上。

    而马处长的女儿只对吃吃喝喝感兴趣,一点都不想学琴,在书房无聊地转了一圈,就不顾韩莹挽留蹬蹬蹬跑下来了,要父亲带她回家。臭丫头一点忙都帮不上,马处长气坏了,牵着女儿告辞,半路他下了车,叫司机送女儿回去。

    看看腕表,马处长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边晒太阳看湖景,一边留意韩家门口的动静。

    等啊等,女老师教完课终于出来了。

    昏昏欲睡的马处长精神一震,等黄包车靠近,他笑着站起来,示意车夫停下。

    林晚音不认识他,刚要让车夫继续赶路,却听那人自我介绍道:“林老师,我是韩行长的朋友,上午才去韩家拜访过,秀兰就是我女儿。林老师,刚刚没机会见面,现在我想同您谈谈古琴家教的事,不知可否耽误您一点时间?”

    能与韩戎交朋友的,非富即贵,人家又是要谈正事,林晚音便让车夫停下,她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