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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跟他还是算了吧,与他真的是没有缘分。”
“哦,对了,他不是已经在跟张莺莺接触了吗?这样也好,他该找个正儿八经的女人一起过下去。”
“……你不是正儿八经的女人?”
“嘿嘿,我是妖精。”
韩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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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是被自己父亲急召回去的。程锦一进客厅,就看见他父亲程清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焦急异常。
“阿锦,你赶紧到你那些熟识的同僚处奔走一趟。陶侍郎被下入大牢,大家都是多年翰林院同僚,说不得我们要合起伙来联名递奏折,一定要救他一救。”
“什么?怎么回事?”程锦大惊失色。
“哎………,你说他,一个礼部侍郎,关心战事做什么?他今日早朝竟然在朝廷上力排众议,大声反对向牙狼国派兵助阵。问他理由,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哎………,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向牙狼国派兵的事连皇上都一早同意了的。牙狼国国主提出的条件很诱人,每年增加大量岁贡不说,还将称臣依附时间延长二十年。今日将这件事情拿到早朝上来说,不过就是最后拍板,定下正是出兵时间。”
“哪想,突然跳出个陶士诚来,他一味反对,还说什么若真的派了兵去,只怕朝廷动荡,国将不稳。如此危言耸听的话,皇上如何不生气?”
“你不知道,阿锦,当时在朝上,气氛那个紧张啊。我们几个老哥冒死替他说话,他只当不理会。皇上于是大发雷霆,立时叫人来将他押往大理寺天牢。什么时候放人,又对他是怎么个处置法,完全都没个准信啊。”
程锦听罢,立马就要出门去活动。
“阿锦!”王媛奔出来,殷切的喊了他一声。
程锦听到喊声,回头看见她还在跑,只得紧走几步迎上去,在她腰腹处看了眼后,斥道:“我又不会跑,你跑什么?”
“我……你几天不回个家,我,我想你……”
程锦深吸口气,回道:“以后我尽量时常回来。你,你走路慢点,别摔着了。”
王媛咬唇,开心的笑了笑,重重点头,回道:“嗯!”
与此同时,大理寺少卿沈慎突然造访孟府,“孟大人,为兄给你带了个消息来。你要不关心这事儿,你就当为兄只是无聊给你唠了件磕,你听听就算。你要关心啊,那为兄这一趟就没有白来。”
孟浩然正在家中休息,听到他来,立时大笑着将他迎进客厅来:“哈哈哈哈,沈兄,你还是这么爱吊人胃口啊。说,何事?无论沈兄说的什么,小弟必定都将洗耳恭听。啊,要不沈兄,咱们出去找家酒楼边吃边聊?你看这都快晌午了。”
“不慌,你听了这件事情再说。”
一盏茶的功夫后,孟浩然已经顾不得请沈慎去酒楼里吃酒喝肉了。沈慎早料到会是如此,他不甚在意,适时站起身来就告辞离去。
孟浩然则是立马分别去了刑部、兵部、吏部、礼部,费心活动一番后,他这才去了陶府。可陶林着急的告诉他,陶大小姐早已经出门去了。陶家现在担心陶士诚担心得不得了,茫然无措。桃花也没有说出门去干什么,大家已经没有心思关注她。
孟浩然就又急忙找到私塾去,韩青书告诉他,桃花上课上到一半,人急匆匆的走了。
孟浩然又到程锦家去找了一次没见着人,接着又非常不情愿的到莫修文家去寻了一趟,但都没有寻到桃花的人影。
不过,他倒是打听到了桃花似乎也在拜访一些官员,但效果甚微。
陶家没有男丁,桃花是嫡长女,她四处奔走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苦了一个整日待在闺阁中的女儿家,根本就不擅长这种应酬求人之事。
孟浩然想了想,只怕是他与桃花在哪个地方错过了。可想来想去,他也想不出到哪里才能寻得见她。最后他灵光乍现,就去了东城门,预备来个守株待兔。
第92章 听说你要走(3)()
“哟呵,快瞧一瞧,看一看,这谁呀?”有个守城兵眼尖,看见一辆马车缓缓而至,顿时叫了起来。其他守城兵一看,立刻蜂拥而至,手脚利落的拉住了那辆马车的马头,将马车一劲儿的往角落里带。
李忠大惊失色。
他连忙跳下马车,上前去满脸堆笑的说道:“官爷,我们出个城,望行个方便。”
“你们要去哪儿?”
“这个,我家小姐要去走亲戚。”
“亲戚?哪个亲戚?他住哪里?算了算了,你也别回答了,说了也是枉然。”李副将不耐道:“今日天色已晚,不放行了!”
“可,可官爷,明明这天色还很早啊。”李忠抬头看天,太阳正在头顶斜上方。
“老子说不放行就不放行,你他妈啰嗦什么?!”李副将转头,挥手高声道:“小的们,关城门!”
李忠望望在远处躺椅中闭目养神的孟浩然,暗自叹息一声。他走回马车,对着里面的主子为难的说道:“大小姐,您看……”
桃花不甚在意,爽快的回道:“改道吧,我们走北城门。虽然路会绕一点,但至少今天还能出得城去。少耽搁一天是一天。”
桃花很看得开,连陶府中的人都对她不待见了,何况孟浩然的这些手下?
李忠便回了个“好”字。
但是,有人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然后慢慢悠悠的走过来了。他大咧咧的说道:“今儿哪也别想去!啊,说错了,这车里的人休想出得城去!”
“孟大人,您……您这又是何必?”李忠无奈道。
孟浩然不理他,径直走到马车边,对车里的人说道:“这天都快黑了,能有撒大不了的事情,非得这个时候出城去?”
马车里面静悄悄的,没人吱声。
孟浩然深吸一口气,又道:“说吧,出城干什么去?理由若是过得去,我就叫他们立刻放行。”
车里的桃花也深吸了口气,回道:“去烧个香。”
“狗屁!你不说实话是吧?”
“孟浩然,我真是去烧香……”
“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那档子事。告诉你,老子今日是特意在这里逮你的!识相的话,立刻马上乖乖的自己回家去。”
孟浩然哼了声,“李副将,找几个人去陶家守着,不得让人出了城去。”
东城门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百姓们大吵大闹,直嚷着城门官太蛮横,大白天,时辰也早得很,竟然不让人进出城门。有一些冲动的,与守城的士兵开始互相推攘起来。
程锦远远看见这边的骚乱,只道孟浩然一定又没事找人茬儿了。他认命的快步走过来,却一眼看见陶家的马车,立时明白原委,便无可奈何的喊了句:“浩然兄,把城门开了吧,别让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孟浩然很是不忿,“你别管!大不了大打一架,老子已经很多年没有干群架了,手痒得很!”
桃花在马车里听见了程锦的声音,知道这是个明事理的人。因为对孟浩然心中有愧,她始终不愿正面面对他,可是程锦却不一样,那只是与她没有真正瓜葛的朋友。
桃花就探出头来,看见程锦揽着孟浩然的肩,好似正要将他引开,她赶紧喊了声:“补之!”
程锦和孟浩然相视一眼。
程锦道:“要不,我过去看看她要对我说些什么?或者还是你去吧,她站那里看着我们,说不定就是等着你过去的。”
孟浩然回道:“她刚在马车里,我已经主动问过她了,她不老实。看来并不想搭理我。”
程锦便拍了拍孟浩然的肩膀,道:“算了,我去问问好了。”说罢,他大踏步向桃花走去。
桃花看了眼已经吵得声音震天的城门,对程锦说道:“把东城门开了吧,百姓们闹大了对他不利。”
程锦听到此话,忍不住嘲讽出口:“你竟然会晓得关心他?”
桃花:“……”
程锦见桃花不语,自觉失言,就换了个语气,但还是淡淡的说道:“我本来就是要将他引开,待会儿我们走了,李副自会晓得重新开放城门。你想进城还是出城,都没人再拦你。”
“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出城才这么说的?”桃花有些委屈。
那个陶大小姐真是有本事,每次都弄出一大堆的烂摊子后,人就不负责任的消失了,结果每次都由她来承受后果。
程锦不语,那意思就是他就是那么个意思。
桃花就解释道:“我出城也是为了找修文,我找他……”
程锦不客气的打断了她:“你要找他就别让浩然兄知道了。想来你出城也不会有其他的事情,一定是去找莫修文的。桃花,你还是尽量少出现在浩然兄眼前吧。否则,我们这些他的身边人总是遭殃。”
“而且,他一闹腾就不是一天两天,哎——”
桃花哑口无言。
程锦又道:“桃花,其实,你要救你父亲,何须出城?我们……”
孟浩然走过来,不满的问道:“说什么要说这么久?”他不待程锦回答,转向桃花,又问:“听说你在四处奔走救你父亲?”
桃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孟浩然恨恨道:“为了救你父亲,你不远千里预备去找莫修文?”
桃花先是一愣,最后还是默默不语的点了点头。
“你去找他都不找我?!”
“……孟浩然,你能不能讲理点儿?我,我不能再欠你了。”
“欠我?我愿意!你要是再敢去找莫修文,就别怪我不客气!”
桃花:“……”
程锦瞧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赶紧出声缓和这氛围:“桃花,你赶紧回去。我们已经在为你父亲奔走了,好消息很快会传来。你只管安心在家,和你家人等着你父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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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程锦就将陶士诚送回了陶府。陶士诚并无大碍,不过只是精神有点萎靡。
桃花服侍父亲回房休息后,出来向程锦表示感谢。
程锦摆摆手,说道:“谢什么谢,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浩然兄也出了很大的力气。”
顿了顿,程锦又道:“桃花,你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尽管直接来找我们吧。像这一次,莫修文远在外地,你去找他帮忙,你们来回一趟,至少三天,伯父就得多吃三天的牢饭。何况这次莫修文是以钦差的身份出去视察,当地官员沿途一路隆重接待。这多人候着他一个,岂是为了私事,说走就能走的?”
桃花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也是急了。父亲年龄大了,从未吃过这种苦,以前皇帝也不满意他,哪像这次这样竟然一气之下,将他下到大牢里去了呢,哎………”
“我在京城里认识的官家小姐,他们家里人官都不大,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我只好去找他了。”
程锦点点头,“嗯,我知道。只是桃花,你要记住,你与浩然兄虽然……但是又不是说直接就变成了仇人。你与他仍可以像你和我一样,成为朋友的。朋友之间帮个忙,坦坦荡荡,并没有什么的。”
桃花犹豫的回道:“我只是,只是不想再欠他什么了,以前对他太恶劣……”
“你以为他会放在心上?他就是个没心没肝的人,那些事情早忘旮旯里了。反倒是你这次舍近求远,伤了他的心。”
桃花默默的点了点头。
程锦起身告辞,“浩然兄还在外面等我消息,我先走了。”
桃花讶道:“他也来了?”
“嗯,他不是怕你不自在吗?所以就没有跟着进来。可他又担心你一直挂心你父亲,所以,非得让我进来瞧瞧你人好不好才准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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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问父亲:“爹,那天在朝堂上,你为什么要反对大周朝向牙狼国派兵?”
“孩子,庙堂里的事情,你们女儿家家的不要管。”陶士诚脸色凝重。书桌上摆着一卷空白的奏折,他提着一支毛笔细思半晌,可迟迟未动笔写下只言片语。
“爹,问问原因也不可以吗?你不知道,你那天突然就被关进大牢,我们只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想救你,都不知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还别说该去找什么样的人来救你。”
“爹,你好歹要说说大致情况,我们心里也好有个数啊。”
陶士诚叹了口气,回道:“牙狼国国主派他的二皇子到我国来搬救兵,我是礼部侍郎,这接待之事一直就是我在负责。但是我无意中发现他与三皇子赵锐偷偷接触,他们行事鬼鬼祟祟,并不像是一般的礼节性见面。”
“众人只关注到牙狼国现在正受邻国大夏国的侵扰,但是却很少有人去注意到他们实则是内忧外患。”
桃花疑惑的问道:“内忧外患?”
“对,牙狼国国主年老体衰,大皇子与二皇子一直在明争暗斗的争夺皇位。要不是大夏入侵,势必两方人员已经打起来了。内斗现在不过只是暂时停歇。”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要反对?”
“二皇子狮子大开口,一借就要借十万兵马。我国统共不过六十万的兵力,而且分散全国。我担心借兵另有目的,那便是更加分散我国兵力,且他将人马弄走,然后国内就……”
“爹,你担心秦王参与其中?他撺掇牙狼国二皇子将兵马借走,他就趁机……”
“对,秦王的做派让我不得不生疑,何况他现在控制得有能直捣黄龙的人马。这是个两全其美的事情。借走的兵马可以助二皇子夺得皇位,秦王正可趁机夺…权。”
“爹,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陶士诚也遗憾的叹道:“是,我现在是还没有掌握到可靠证据,所以我坐牢不冤。”
桃花无语的暗自翻了个白眼儿。
“但我也不是空口白牙乱说,你知道这十万兵马会由谁带领吗?雁南飞。还有,浩然也要去。”陶士诚的眉头直跳。
“牙狼国地处南疆,那边境一向是杨弈大将军的管辖范围,这次他却称病不朝。秦王偏要将守在北疆的雁南飞召回来带兵出征,杨弈手下又不是没有其他人。还有,这个二皇子是个反复小人。”
陶士诚咬牙切齿道:“正是这个二皇子,杨大将军本已经与牙狼签订了结盟文书,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毁信弃义,一度侵扰我国南疆。要不是雁南飞前年那一次逼得牙狼国差点灭国,他根本就不会消停。”
“我只怕这次是他和赵锐两人合作,将雁南飞诓过去。就算秦王在国内没有什么动作,可是雁将军他恐怕会凶多吉少。雁南飞一走,几个将领之中,杨弈是站在秦王这边的,其余的人都不成气候,管不住几万兵马。”
桃花叹气道:“爹,为了全家着想,还有你也一大把年纪了,这种打仗的事情,你一个礼部侍郎,搞接待工作的,还是少操这份闲心吧。”
陶士诚顿时眉毛一抖,数落道:“你看看你,是你要问的。我跟你讲了,你还不信,这会儿又嫌弃我啰嗦了是吧?桃花,我的直觉很准,我总觉得要出大事。”
桃花无奈,只得道:“爹,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一被关进牢里,就将娘亲吓得大病了一场,或者,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待会儿就去。”陶士诚搁下笔,喃喃道:“这件事情,我还是等修文回来了,跟他商议一下才是正经。”
修文?他好像也是秦王那边的人啊。爹会不会不知道这茬儿?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