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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雪咬唇低首,没有回答。
算是默认。
“那她找你们干吗?”我叉腰愤慨,太暴殄天物了有木有!
“呵呵,她并没有找我们的呀。我们都是前任教主赐给她的。”风无雪涩然,“其实,在她心里,怕只有那一个女子吧。”
“谁?”我眼睛亮了。
感觉自己离雪千寻越来越近了。
然而风无雪只是认真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但我知道,有那样一个人。因为她每次喝醉了来找我聊天,总会提到那样一个女人。”
“怎样的一个女人。”
“她说的并不多。”风无雪摇摇头,笑得涩然,“我想,一定是世上最美丽的女子吧?”
她的眼神里,有羡慕,有心灰,却没有怨恨。
也是个善良的可怜女子。
我摇摇头。这东方不败,究竟欠了多少女儿债?
“对了,你说她来找你喝酒,会说那个女子?”
现在不是同情别人的时候,还是要专心做任务。
醉后吐真言什么的,是一个突破口。
风无雪却再度苦笑:“不,她已经很久不喝酒了,也已经很久不来了。”
东方不败的确很久不喝酒了。
她现在几乎全身心扑在了教务上。
坦白说,在我还是小萝莉的时候,日月神教并没有这般大的规模。但现在,日月神教已经成了武林之最,可以说,不管走在江湖何处,只要报出“日月神教”的名号,别的帮派都会主动让道。
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她已经将这八个字挂在了黑木崖的每一处。
这感觉,有点类似于高考前夕的激励洗脑了。
这孩子,难道真的想做出一番事业?
我捧着下巴,陷入沉思。看来,我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东方不败呢。她似乎,是想过认真做一番事业的。
不止如此,她还分了我许多势力,让我代她巡视江湖,与各种势力结交博弈。
我其实挺无心这些的,我就是个只知道谈恋爱和污的人o(╯□╰)o
所以,我跑去跟她请辞:“东方教主,盈盈深觉能力有限,难当大任。江湖之事,教主要不要另派人选?比如向问天,比如童百熊,他们都比我……”
我blabla说完一大堆,贬完自己夸他们、夸完他们再陈情……总之,口干舌燥,表示自己要辞职不干。
她却全程都在练字。
大片大片铺开的宣纸,硕大的狼毫毛笔,在上面笔走龙蛇。
重重一笔,收尾。
她豪情万丈,握笔立于字前。
“教主……”我小小声。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她不会根本没听见吧?
那可是我想了整整一天,打好草稿背下来的辞职信啊。早知道她不听,我直接一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就好了啊==
“这八个字,是你当初教我的。”
我定睛看去,那上面赫然写着: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心堵在嗓子眼,不知说什么好。
喂,这是你自己提出,我在未来电视里看到,再反馈给你的好么?关我毛事?
~~~~(》_
第45章 穿越团购被歧视()
“圣姑出门都光着身子么?”
教主就是教主,虽然当面飙鼻血,但还是稳住心神,淡定先开口。
我一愣,随即面皮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很薄很薄很很薄的纱,硬着头皮争辩:“其实还是穿了的。”
“有区别?”
“唔……当然有。”
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更有魅力啊o(╯□╰)o
“随便吧。”东方不败不再愿意跟我纠缠下去,朝着门边走去。
眼看,就要出去。
“教主去哪?”我急喊。
自己盛装打扮送上的美人计,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东方不败只是淡淡一笑:“我再不走,明日,便没有圣姑,只有教主夫人了。”
“……”我心中一窒。
这话说得……真直白。
我低下头,有着被戳穿心思的尴尬。
她再不回头。
“……”
我看了看她的背影,再低头看了卡自己的丝网装。
==第一次施展美人计就被人跑掉什么的,真的有点尴尬啊。
还好我不要脸o(╯□╰)o
轻咳一声,我便稳住了心神。然后,很不客气地翻开东方不败的衣柜,找了她的经典装,自顾穿戴起。
抱着酒坛,去找风无雪喝酒。
以前见风无雪都是通报的,今日因为实在情绪欠佳,便没有通报,直接闯去了东方不败的后院。
好吧,那也就是东方不败的姬妾们居住的地方。
然后,我看到了什么?
天啊!!!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揉一揉,再看,仍不相信~~~~(》__﹏_
第46章 必先自宫()
东方不败最爱的,是任盈盈的母亲,雪心'1'。
这里面,有一个悲伤的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
江南第一美女,名雪心,是个笑起来连雪天都会放晴的女子。
而任我行纵马江湖,正遇她倚门回首,当下惊为天人,誓要娶其为妻。
但雪心根本不喜欢江湖莽夫,故不从。
然,在这个拥有武力就拥有着生杀予夺大权的武侠世界,她又如何对抗得了整个日月神教?
刚开始她不知深浅,只是含泪不从。其父母疼爱女儿,便去回绝任我行,态度坚决。
任我行本就是横行惯了的,习惯了说一不二,在终身大事上更不愿妥协。于是,一咬牙,将雪心父母用铁链贯穿身体,锁在地牢中。并,以他们的性命,威胁雪心就范。
雪心纵然读遍万卷书,却从未亲眼见过这样的血肉模糊……
最终,她答应了任我行的求亲。
而任我行并没有答应放她父母,只答应饶她父母性命,却依然将他们继续囚禁在江南的地牢,以牢牢绑住她。
人微言轻,在铁血武力面前,雪心本就是弱者。她,别无选择。
只是,她成亲之前,拜别一帮做闺女时的朋友,更与其中一个密友谈至天明。
自信如任我行,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女孩子嘛,临成亲前见见一堆小姐妹,很正常。而被留下的那一个,大约是关系最好的那个吧?
第二天,他照例哈哈大笑,迎娶了自己的新娘。
西湖长亭,红妆十里,一路吹吹打打,见证着天下第一教的教主,和天下第一美人的因缘。无数人传颂着期间的美满,却无人知道这背后的血淋淋。
当然,也无人知道:那一晚,雪心见的,并不止是闺中密友,其中留下的那一个,更是一直爱慕她的人。只是,那也是一个女子罢了。
更没有人知道:那一夜,她将自己的贞操给了那个女子,以换一个承诺。
是的,那个女子,便是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从来就是女子。
她与雪心一起长大,容颜丝毫不逊色雪心,却故意藏拙,处处避让锋芒,以至于,整个江南,只知有雪心,不知有东方不败。
因为,她喜欢雪心。
是的,从小,东方不败就喜欢跟雪心在一起,喜欢黏着她。后来她长大一点,慢慢知道,自己很喜欢很喜欢雪心。再长大一点,到了情窦初开之年,她才清楚:自己对雪心的,不只是喜欢,而是……爱。
名曰东方不败,性子自然也东方不败:)
她毫不掩饰,直接跟雪心表白过自己的爱意,但可惜,雪心虽然很喜欢她,却不是爱情。
“不败,我注定是要嫁于男子。”雪心握着东方不败的手,温柔地说。
“为什么?”东方不败直视着雪心,“我并不差于男人。”
她确实不差。她的父亲是一个归隐的剑客。江湖子弟江湖老,自然有一腔的壮志未酬,想让后辈继承自己未完之志,却偏偏生了个女儿。所以,沮丧也不是没有的。不过东方不败心性坚韧,知道父亲失望,也不争辩,只咬牙更努力练功,很小的年纪就练武练得没日没夜,七岁那年,便一剑击败了自己三流剑客水平的父亲。
其后,也丝毫没有懈怠,每日练剑不辍。
可以说,那些所谓的江南少侠,若真拉到她面前来,只怕走不过十招。
她,的确不输男儿。
然而,雪心抿嘴,终是摇头。
从那之后,东方不败更加努力。加上有武学天赋,她已渐渐跻身一流剑客之列。
那天晚上,雪心告诉她所有的时候,她便想拼了命带雪心走。
雪心却拉住了她,摇头:“你打不过他,更何况他后面还有日月神教。即便拼了性命,我们也依然出不去,只会让我爹娘和我们一起枉死。我要你做的,不是这个。”
她要她做的,远比这个,难得多。
雪心是冰雪聪明的。
读遍古书今卷,早将先贤们的智慧汲取。而作为名噪天下的江南第一美人,她也知道自己拥有怎样的先天资源。
所以,雪心并没有让她救自己出去,而是告诉她,自己已然觉醒,在临被抢走当别人的新娘时,发现自己爱的人,是她。
雪心把自己身体的第一次给了她,以交换她的一句承诺。
“你曾说过,你不输男儿。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如是说。
东方不败沉默。
许久,道:“你要我做的,我都愿意答应你。但,你不需要如此。”
她抬手去拉雪心已然下滑的衣服。
雪心却按住她的手:“这是我心甘情愿。我说过,我爱你。”
说着,轻轻伸出另一只手,擦干东方不败的鼻血。
那是东方不败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第二日,雪心便嫁给了任我行,成为了日月神教的任夫人。
而东方不败,也已失踪。
其后,江湖上出现一个少年剑客,四处找人比剑,且找的都是成名剑客。而他比剑,都是一剑决生死,从无例外。
人们都说那少年剑客实在太狂妄了,只有有心的人才会发现:这少年,并不是狂妄约战的,他每约一个人,都是有目的的。他约的人,武功都是由低到高……比如,他先约战的是点苍派一名新秀弟子,赢了他之后,再约战点苍派长老,最后,才约战点苍派掌门!对每个门派,都是如此。
其实,他是在边战边学,战学相长。一个门派,同样的武功,在不同的人手里使出来效果绝对是不一样的,他对战新秀弟子,可以从对方缓慢的身手,看清招式,不止可以学习,也可以找到破敌之法。其后,约战门中长老便轻松不少。而每个门派都有些武功是只传掌门,而不传给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所以,每个门派的掌门,一般都是最难对付的,也有与弟子不同的犀利新招。所以,他把掌门放在最后。只是,掌门特招毕竟有限,在连番对战了新秀弟子和长老的情况下,他已将他们门派的武功摸了个十之*,所以,即便是迎战掌门,也依然可以胜出。
而看透这些的有心人,是任我行。
在那少年剑客战赢七七四十九场后,任我行找到了他:“愿不愿意为我效力?”
那少年冷然:“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好。”任我行哈哈大笑。
两人对战。
剑势如红、光耀九天。
少年单膝跪在任我行面前:“东方不败,参见教主。”
任我行抚髯大笑,声达九天。
“好,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以后,你就帮本教主杀伐江湖,纵横不败!”
那之后,东方不败入日月神教,一路由堂主到副教主,节节攀升。
她不怕累、也不怕受伤,每次冲杀都在最前面。
她冷静、沉着,有智慧,每次做事都是最让任我行放心的一个。
东方不败,可以说,已经成了任我行的一柄剑,横扫江湖。
也已然,隐隐成了日月神教的一面旗帜。
渐渐,甚至已经有日月神教的弟子,只知东方不败,不知任我行。
这并不奇怪。因为这些年任我行有了妻子,不免沉醉温柔乡。后来渐渐又有了女儿,所以更是整个人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了不少。更何况,他本就是武痴,最大的兴趣还在练武。所以有了东方不败后,时常闭关练武,将教中一切事务,都交给了她。
而东方不败可说是玉面修罗,她的治下,从来都是铁血纪律,没有一个人敢违抗。不管是再离谱的命令,只要是她东方不败下达的,都必须完成,犹豫者,死。
初时,任我行只以为这是东方不败的统领之术,并颇为赞许。
其实,他并不知道:这就是东方不败给教中弟子洗脑的开始。
慢慢地,整个日月神教,除了向问天等跟着任我行出生入死的老兄弟,许多都已经渐渐只识东方不败,而不识任我行,对东方不败的命令,比对任我行的命令更加敬畏。
任我行能走到武林高峰的位置,自然也不傻。虽然懈怠了不少,但也还是有隐隐的危机意识的。
所以,他本能地引起了警觉。
而更让他引起警觉的,是东方不败看雪心的眼神。
雪心,自然是他当初抢回来的妻子。
那是一个完美得不似世间女子的人:美丽、文才、智慧、温柔,一样不缺。
他娶她,可以说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只是——有一点遗憾,那就是,雪心并非完璧。
新婚之夜,他本以为冰清玉洁的女子,却并没有半点流血的迹象……
看着素白的床单,任我行颤抖着逼问雪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心一句话不说,只是那样望着他,眼里,有着报复的快感。
任我行一巴掌拍过去。虽然收了内力,却也足以让雪心吐血。
然而,她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里有着难掩的仇恨。
是的,她在报复:看到他的失望,她很满意。
她,终究是恨了他的。
任我行终究是再打不下去。
他是个做大事的人,有些东西,虽然在乎,却也不是看不开。于是,最终,将雪心搂在了怀里:“这件事,我以后不会再提起。而我,也不会亏待你的父母。你放心,在梅庄地牢里,我会给他们最好的饭菜。我们,放下过去种种,重新开始。”
这个纵横江湖的男子,单方面宣布。
雪心在他的怀里,什么都没有说。
那之后,两人确实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如平常夫妻,夫唱妇随。
只是,那一夜的素白床单,永远是任我行心上的一根刺。
他,其实很介意。
可以跨过去,不代表不在乎。
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让人调查,调查雪心在嫁给自己之前的事,但,调查之人回来告诉他,雪心没有过任何男人。他终是不平,将所有与她接触、哪怕只是一面之缘的男子,都一一暗杀。
纵然如此,亦难以平复他心头的块垒。
毕竟,自己作为武林霸主,洗头却时常能洗出绿水来……这是无法容忍的==
所以这些年,他对雪心不可谓不好,却隐隐有着嫉妒与防范。
而东方不败看雪心的眼神,甚至雪心看东方不败的眼神,都无一不预示着什么。
虽然任我行并不知道自己老婆的第一次给了东方,但还是很不爽东方对着自己老婆发痴,所以,他动了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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