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酷宝的任务:寻爹的同时“防蜂防蝶”,防娘亲扑人。娘亲的想法:我儿好看,我好看,我相公也得好看,甚至我家的狗狗都得好看。儿:娘亲,那人那么丑,你怎么不讨厌啦?娘:他的背影好看。儿:你是不是不想找我爹爹了?娘:想啊,只是那谁看起来很顺眼,那谁谁谁长得真好看,对了,你爹爹是谁呀?儿:……这是当娘的应该说的话吗?
://153235
第1章 卖身葬母不为孝()
阳春三月。
云海关,西齐的边陲小镇,南临卫国,镇子不大,却是一个繁华又鱼龙混杂之所。
永乐坊,云海关唯一的集市。
街两旁摆着摊子,吆喝声不绝于耳,街面上人来人往,布衣华服摩肩接踵,分外热闹。
突然一声尖利的哭喊压盖了所有的喧嚣,人群中有人立刻停下了脚步,看向街边,却见哭声正是一个小孩子发出来的,那小男孩儿也不过五六岁,粉嫩得如仙娃,一双美瞳里蕴满了泪水,正有两颗大大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欲落未落,那个样子,但凡有点母性父性人性的都会心疼不已。
他腰间缠系一条白纱,面前的地上横尸体一个妇人,白布遮面,他哭得声音越来越弱,几乎哽咽昏厥:“娘,娘”
泥地上写着四个大字:卖身葬母。
字迹很幼稚,看起来歪歪扭扭的。
瞬间人群中议论声起,有几个妇人一边说着孩子可怜一边抹着眼角,陪着哭泣,那小男孩儿环视众人,又伏在女人的尸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时候就有人开始给他铜钱,有妇人问他情况,他说父早亡了,娘亲又因病身故,回答得分外有条理,回话的时候,那泪珠一颗颗的滚落,象砸在人的心上,有人开始丢碎银子了
半个时辰后,小男孩儿坐在城外的树林里,数着地上的银钱,一五一十,数来数去,最后皱着眉头对地上席子卷道:“那一两的银子,拿出来。”
若此刻有人,一定会觉得小男孩子是伤心过度,无法接受娘亲已死的事实。
席子未动。
小孩子的声音又坚决了几分:“拿出来。”
终于席子动了动,从里面伸出一只苍白的拳头,那手背上还有几块“尸斑”,触目惊心!
小男孩儿上前将拳头掰开,里面一小块银子几乎被握出水来。
小男孩儿将银子放在衣襟上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钱袋里,最后绳子收紧,放入了怀里,脸上的神情才舒展开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不出来吗?不想吃饭了?”
闻声,地上的席子乱抖乱动,终于从里面爬出来一个灰白面孔的妇人,她直直地盯着小男孩儿,眼睛放光,口水流了出来,伸出双臂冲他的脖子掐了下来
小男孩儿身形未动,衣袖却鼓了鼓,眼前的妇人哎哟一声,弯腰扶着腿,吱牙咧嘴,很快从腿上拔出一根银针,好在那针射的不深,只针尖上有点血迹,她将针插好又递降给了小男孩儿:“你还真的射我?”
男孩子扬手,指尖上的两颗银针闪着亮光,他面无表情:“谁知道你真不躲。”
“我可是你娘呀!”妇人用袖子抹了抹脸,那灰白褪尽,露出一张艳比桃花的面孔,一看她如仙的姿容,就知道小孩子这么漂亮是遗传自谁了。
小男孩子仍旧一副酷酷的表情,弯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痕迹,将那席子扯入土坑,又将刚才坐卧的痕迹也用枝叶打扫了一下,妇人一副讨好的表情跟在他的身侧,嘴里不停地道:“忘之,我们什么时候开饭?你刚才不是还提饭这茬呢吗?或者,我们可以先吃饭,再做这些事情呀?反正这里也没有人,只有鬼,鬼又不会说出去的。”
第2章 卖身葬母不为孝2()
终于,叫忘之的小男孩儿点了点头,从身后背着的包袱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了妇人,
那妇人接过来闻了一下,一脸的不开心:“不是说好有鸡腿吗?”
慕容忘之叹了口气,坐在她的面前:“娘,我们得用这些盘缠找爹爹去,对不对?”
女子哦了一声,好像在思索什么,最后终于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纸包递给忘之,脸上露出了笑意,也带着急切:“你也吃,快点,吃完我们就去找。”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用手抿了抿额头,那上面有一块月牙形的伤疤,还泛着红印,看出来,伤得很深,又未经年。
她递过来是干巴巴的馒头,男孩子接了过来,淡然点头:“好啊,我们找爹爹去。”
妇人咬了两口馒头,突然又道:“你爹爹是谁呀?”
慕容忘之愣了一下,然后也是摇了摇头:“你受伤前没有告诉过我,我不清楚。”
“是吗?你再给我讲讲我受伤前的事情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你真的是我儿子?”女子抓了抓头发,“我脑子总不清楚,你说娘是不是傻了?”
慕容忘之摇了摇头:“你是我娘亲,我确定,我的飞针都是你教的,还有,娘亲不傻,只是有些事情不太会做。”
“哦。那我叫什么来着?”
“慕容仇。”
“慕容丑?我很丑吗?”慕容仇没有听清,但她又喃喃地道,“你有没有嫌弃我?要不,下次我卖身葬儿好不好?”
慕容忘之闻言叹了口气:“上次,你不是被人扯走了,差点跑不出来你不适合。”
慕容仇闻言心有余悸:“你确定你的功夫是我教的吗?”
“是。”
慕容仇伸开自己的手看了又看:“前天,那兔子你捉到了我没有捉到,你说之前我能打死过一头老虎,是真的吗?”
“是。”
“昨天我看到永乐坊里有几件衣服很好看,一会儿你陪我去试试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人家会认出我的。”
“那你把脸蒙上,也抹白石粉。”
“我不抹。”慕容忘之面无表情。
“为什么?我都抹了,你为什么不能抹。”
“因为丑。”慕容忘之说完后,站了起来,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土,转身离开。
慕容仇愣了愣,然后笑嘻嘻地跟了上去:“我儿就是好看,抹黑也好看你别走呀,等等我,我腰疼,我头疼不买鸡腿,买袋牛肉干吧,要不,糖人,面果儿也成”
***
两天后。
齐镇,一户人家门楣挂彩,鞭炮震天,鼓乐声声奏得欢畅,原来此户的公子今日迎娶新娘,参加的宾客脸上也都跟着沾着喜气,那送的礼品堆积成了小山。
院子婚礼的宾客俱是锦衣华服,香云雾鬓,每个人脸上挂着或真心或假意的笑意,相互寒暄着,正宴还未开,桌子上只摆些点心与果品,干品,大多客人都在聊天。
却有一个小孩子坐在桌前,很专心地在吃,举止极其文雅,只是他太好看,所以吸人目光,这个镇子上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儿,而他身侧的那个少女更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她身上的粗布衣裙难掩清丽的姿容,恰如春泥中盛开的那朵百合花,别的女子在她的身边就变成了杂草,甚至枯枝烂叶。
第3章 卖身葬母不为孝3()
她转眼间便成了女人们的公敌,自己犹不自知,只是站在男孩子的身侧,眼睛一直盯着男孩子的嘴,目光灼灼,粉唇微张,间或咽一下口水,那架式随时都会冲上去,夺下男孩子手中的糕点,众人深以为趣,视线不禁驻留。
就在这时,突然地有一个黄衫青年近前,他皱着眉头盯着男孩儿,一双豆眼儿光芒迸现:“哦你就是那个隔壁镇卖身葬母的小男孩儿,哦,你们是骗子,我记得你手上的镯子,你就是那个尸体!”
他转到近前,指着慕容忘之边说边对身后的人招手,声音很大,随着他的话音凑上来了一群,本就好事,更何况是如此美人的事情呢。
慕容仇吓了一跳,她惊恐地往慕容忘之的身后躲去,只是他小小身子太过单薄,根本无法将她挡住,她不由地半蹲,躲在他的身后。
慕容忘之却一点儿也不紧张,一扯慕容仇的手,站了起来,看向那个黄衫男子,声音清脆,丝毫不惧:“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我这双眼睛可是毒得很呢你小小的年龄就四处行骗,今天是不是也来骗吃骗喝?你说你与这户主有什么关系,这回你可跑不了了!”他说话间,竟然象猎犬看到兔子一般,挽着袖子往前走了两步,双眼放光,两臂张起,作势要捉。
慕容仇吓得握紧了儿子的手:“怎么办?”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很大,这下子那鼠目男子更是有了把握:“我前天正好去云海关,我还给你们五两银子呢,却不想,你们是骗子,把我的银子还给我。”
“你才是骗子,那堆银子里最大的才一两。”在慕容忘之阻止之前,慕容仇脱口而出。
这下子,想不承认也不成了。
慕容忘之仍旧很淡定,一双秋水样的眸子里还含着几许轻蔑,小小的年龄站在那里,气势很足,眼眸一扬间,黄衫儿的脚步顿了一下,愣了一下“‘你这个小孩子,骗吃骗喝,还没有一点儿的歉意吗?”
正好这时候,管家过来,询问何事,黄衫儿三言两语说了,那管家也知道大喜的日子,一切以合为贵,平安顺利才好,就算是有专门要饭的花子,也是好言好语好钱的打发了,所以便笑着说他认识他们,是远方的亲戚,并让母子两个随他到一边雅座用餐。
那黄衫儿是泼皮,身后又有一群兄弟跟着,哪里能吃这样的暗亏,不由地上前一步,冷笑着道:“管家是菩萨,善良之至,可是到底被坑的银子是我的,我不能不弄明白。”
管家好言好语,也没有劝得住他,最后说到偏院解决问题,因为那里人少,也不至于影响大家。
半个时辰后。
管家才想起这件事情,不禁走向偏院,院子里没人,他以为人都走了,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只隐约听到唔唔之声,转过花树,看到眼前的情景,他惊讶得一个踉跄,想笑又板住了脸孔:五六个大男人,嘴被袜子堵上,都被捆在了大荷花缸上,象瑞兽一样,脸贴着缸,姿势怪异搞笑,管家上前扯出黄衫儿口里的布条,那小子脱口:“王八蛋不对,是小王八蛋,别让我抓到你。”
第4章 路遇恶人是旧人1()
管家被他骂得皱着眉头:“你骂谁呢?你们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院子里进贼了?”
他才不会相信那对母子会敌得他们这么多人。
结果那黄衫儿恨恨地道:“那个小兔崽子,成精了,我要杀了他!”
而此刻,‘成精的小兔崽子’正坐在马车里,优哉地吃着糕点,慕容仇更是吃得不亦乐乎,她最后抹着嘴角道:“宝宝,这回我们的钱够了吧?”
慕容忘之摸了摸怀里的荷包摇了摇头:“不一定。”
“也对哦,你知道哪里能找到你爹爹吗?”慕容仇很愁苦样子,“总不能大海捞针吧。”
“我自有主意。”慕容忘之说完靠在车厢上,刚才虽然有娘亲帮忙,可也消耗尽了体力,他合上了眼睛,慕容仇想了想又道,“我也有主意。”
她的声音很是兴奋:“其实,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慕容忘之惊讶地睁开眼睛:“什么?”
“我直接嫁人,你就不是有爹了吗?”慕容忘之说到这里很是兴奋,手舞足蹈,觉得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慕容忘之看了她一眼,一声未语,又合上了眼睛。
慕容仇见状讪讪地笑笑:“我是在想,也许你爹已经死了,或者,他不要我们了,我们为什么要寻找他只可惜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眉宇间现了痛苦,捂着脑袋,慕容忘之不敢大意,从怀里摸出药瓶倒了一粒小药丸出来,送到她的嘴边,慕容仇吞了,然后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慕容忘之很担心地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而娴熟,只是眼底是浓烈的担忧,慕容仇捂着头痛苦的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近傍晚,看着慕容忘之,她吓得往后缩了缩:“你是谁?”
慕容忘之语气平淡,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我是你儿子,我叫慕容忘之,你叫慕容仇,你因为去年头部受伤而不间接地失忆,好在头痛发作间隔越隔越长,最近一次就是刚才,与上一次相隔两个月。”
慕容仇眨着眼睛警惕地看着慕容忘之,见他是个小孩子,略略地放松了些,但仍旧全身戒备,慕容忘之也不多说,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到她面前,慕容仇闻到了香气,嘴角露出了笑意,她接过来打开,却看是鸡腿,撕了一口在嘴里:“我真的是你娘?我怎么生出你这么大的儿子?你爹爹呢?”
正好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撩开帘子:“夜了,继续赶路还是住宿?”
慕容仇看着这个胡子满脸的黑瘦汉子,眼睛瞬间黯了下去:“孩子他爹,你决定就是。”
赶车吓了一跳,狐疑地盯着她,慕容忘之开口:“继续赶路。”
那车夫哎了一声,慕容仇转动着眼珠:“他不是你爹?”
“不是。”
慕容仇松了口气的样子:“那你爹是谁?”
“不知道。”
“糟糕了”慕容仇揉着脑袋,想了又想,“你都不知道,我又失忆了,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找我爹爹。”
“你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怎么找?”
“我自有主意。”
第5章 路遇恶人是旧人2()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我直接嫁人,你就不是有爹了吗?”慕容仇的声音里全是兴奋。
“在云海关你表现得不错,卖身葬儿,赚到了不少钱。”慕容忘之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炯炯地盯着慕容仇,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
慕容仇却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傻傻地道:“葬儿?难道你有兄弟姐妹?他们死了?怎么死的?”
慕容忘之半晌后松了口气,知道她不是假装失忆,便道:“我还有鸡腿,你吃不吃?牛肉干?”
“吃!”
“你相信我了?”
“相信,母子连心,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一看就只有我才能生得出来”马车里,很快传出了慕容仇的吃东西的声间,一路上行了很久,再没有其它的声音了
马车平稳向前,车厢里的声音一直不断,连赶车的都是无奈的摇头,对于这对可怜的母子抱着很大的同情,尤其同情那个才五六岁的小男孩儿
月色温润,柔和之光笼罩苍茫,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祥和,马车夫也一手持着僵绳,另一手夹着卤肉,啃着硬馍,甚至为了压制车厢内过大的咀嚼声,他还哼了小曲儿。
突然地声音戛然而止,他扯住了缰绳,动作太急,以及于他自己一头撞到了马屁股上,丢掉自己手里的馍和卤肉,他呸呸呸地吐了几口,然后对着路中间的黑影道:“大晚上的,你找死呀,站路中间”
话音未落,从路边的林中又窜出来几条人影,火把亮起,为首一人正是席间被戏的黄衫儿,他冷冷一笑:“你个赶车的,还敢骂我,真是不想活了,不过,今天爷不愿意理你,让车上的人下来!”
车帘拉开,小忘之走了下来,一见是他,心里明白,知道他赶超到了自己的前面,再看看两边高耸的山崖,黑峻峻的山林,月高风黑,这真是杀人越货的好时间,好地点。
但是他脸上没有分毫的紧张,慕容仇也跳下了马车,看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