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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颜一考完试就被田七学姐逮着回家了,听说两人要出国旅游。准备在进入高三之前好好的畅游一番。
这个暑假一过,月城、沈南风,就正式成为高三学长了。
那个令人胆颤的“人间炼狱。”
或许现在说有点早,但是时间的无情会在一眨眼的功夫把你带到未来。它就像卫生纸,看着挺多,用着用着就觉得不够。
“把握今天!让我们尽情的狂欢!”木糖醇忽然举起酒杯当着我们放声叫了声后便一口灌完。
大家这才放开手去喝。
月城不许我喝酒,丢了灌可乐给我后自己拎着瓶啤酒拉着两位学长和沈南风在一旁你来我往的喝。
木糖醇和程橙在桌上玩骰子,她们的手气一样差,这把我输下把你输。十几把下来,两人彻底醉了。
“所以倾国倾城不变的容颜。”她们一醉,就开始发起酒疯来。
我在一旁喝着饮料,反正我唱歌也不好听。一位学长过来找我要水喝,还很顺便的指着正和月城猜拳的沈南风说:“你家马可真厉害!”
我满头黑线的看着他:“相比于马,我更喜欢兔子。家里没肉的时候起码还可以宰了吃。”
那学长看着我大吃一惊,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想说兔子不吃窝边草?高啊!原来并不是所有女生都喜欢帅的!”他很含蓄的一笑,整了整衣领说:“突然我又觉得我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了。”
这都啥跟啥?
包厢门突然被人推开的时候,大家看着门口的人静止五秒。唯有程橙撕心裂肺的唱着:此刻倾国倾城相守着永远!
。
这世界上的缘分可真奇妙,竟然有人和木糖醇同一天生日!
“是不同年!”半醉半醒的木糖醇突然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你说月城会不会为了我和那男的打起来?”
我掀眸冷冷的看过去,月城连酒也顾不上喝了,冷冷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萧凉。
这人就是不能贪小便宜,听说会有包办生日套餐,包厢都不够用了!那没良心的商家瞧着我们穿的校服一样以为认识,把我们大家都弄到同一包厢来了。
刚才推门进来的正是萧凉、宋子茹、陈燕均,还有。一起跟来的安琪拉是怎么回事?
程橙躺在我怀里眯着眼睛,嘴里却喃喃自语的唱着:“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
我和木糖醇的反应是大吃一惊!
“哎,这妹子肯定知道她的前男友是做了别人的小三去了,所以醉了也要唱这首歌。”
“我看未必吧。”我看了眼坐在宋子茹旁边的安琪拉,半明半昧的灯光下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是我却读出了一丝意味。
她在慌乱。
安琪拉喜欢萧凉,不是嘴上说说,而是行动上的喜欢。
还记得郊游时我去找沈南风看到的那一幕吗?
山风吹来的那一句:我喜欢你。像是约定好似的重叠在了一起,安琪拉对萧凉表白,是我们大家都始料未及的。
这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把安氏姐妹花炸得支离破碎!
安茜恨她抢走了她最爱的人,程橙去劝说却被安琪拉反咬说她也暗恋萧凉,不然她们两家住得那么近她却一点风声也不肯透露!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彻底决裂,其中还伤害到了程橙。
曾经的友情最终敌不过爱情的诱惑,彻底化成了泡影。
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始终如一的爱情,安茜、安琪拉、程橙,她们都无法做到。
而那个跟沈南风表白的,是。
一个我难以说出口的名字。
“我们走吧。”沈南风突然走过来对我说。
“不玩了。”
“嗯。”
他帮我扶起程橙,跟在月城的身后推开了包厢的门。
“就这么走了,生日派对不办了吗?蛋糕都没上呢。”木糖醇一脸的不悦,絮絮叨叨的跟在我们身后。“怎么那么晦气呀,说好不醉不归的,我这才半醉呢!”
我走在前面忍不住回过头插了句:“回你家也照样可以喝。”
温柔的晚风吹散了白天的余热,暑气随着风被吹得好远。夜色下,我们几个从ktv里出来,走着走着就散了。
一开始还能听到月城和那两位学长吵吵闹闹的声音,到最后,就变得安安静静的只剩我们几个。再转过几个红绿灯,一转身就只剩下我和沈南风。
“月城送木糖醇和你同学回去了。”他看穿我的紧张,解释道。
第93章 会游泳的痛苦()
夜色下的沈南风变得异常的温柔,含笑的迷人双眸,在酒精的刺激下泛着淡淡的绯红的双颊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他像是夏天的晚风,温柔迷人,空气中久久无法散去的旖旎。
所谓的美人醉酒朦胧,大概就是这个意境吧。
“好端端的,发什么呆?”见我许久没有反应,修长的双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风把他身上独特的香味吹过来,混着酒精的味道,闻起来浅醉又迷人。我承认,这一刻我真的好喜欢他。哪怕我比别人先一步认识他,去过他家,和他拥有过美好的回忆。
但是这些并不足以满足一个人的私心,
突然有一股冲动,想大声的质问他:沈南风,你喜欢我吗?
你喜欢那个卑微怯懦、自卑孤僻的苏画吗?
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那种胜过友情的喜欢。
然而,话到嘴边还是歪到了另一边。
“南风学长,你还不回家吗?”我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子!
刚才为什么不和程橙一起喝醉呢?
“我送你回家。”他说。
刚才和月城他们喝了那么多酒似乎并不妨碍到他,走起路来比我还稳当。他安安静静的走在我身后,我们之间真的很安静,好像整个世界都被按了暂停键。
回家的路开始变得很长,长到没有尽头。对面的街道传来一阵喧嚣,一群人围在一起欢呼雀跃着,听说是有对小情路求婚成功了。
真羡慕他们。
我杵在原地慢慢看,直到。。人流散去,那对情侣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个背影时,我看到了就在刚才求婚的那个地方,有个女孩站在那里默默看着那对消失在人海中的情侣。
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暗恋,是道凄美的角落风景,视线未曾离开,而心却刻满伤痕和疲惫。
我以后会成为那个女孩?
“真喜欢夜晚。”我说。
“嗯。”沈南风说:“夜晚很迷人,能让许多人回归纯与真。”
他温柔的看着我,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抹邪魅笑容,迷人却又让自己困惑。他说:“刚才在ktv很后悔没有灌你几瓶啤酒。”
我带着他的这句话回到家,脑海里像是有着头巨兽,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他要灌我酒干嘛?
想对我做些什么企图?
比如:一种不可描叙的事?
我把这些问题搬到台面上和月城讨论时,他正在洗澡。
于是我们隔着一扇卫生间的门开始一问一答。
月城说:“没人敢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一个既平胸又没脑子的女生谁会对她有任何企图!我看那人八成是眼瞎了!想灌你酒肯定是觉得你身上钱多。”
“真是这样吗?”我靠着门冥思苦想:“可是南风学长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人啊。”
门“啪”的打开,我突然失去重心的倒在月城身上。他居高临下的睨了我一眼:“对你有企图的男生都跑了。”
“为啥跑?”
“打不过我呗。”
“。。。”
我回到房间拿出手机的时候收到了沈南风的信息:我就在你身后,你为什么不回头。
这条信息被我列为他手误发错的,像这种带着半点玩笑半点暧昧的信息我从来都把它当作是彩票。十万分之一的机会永远都没有我的份。
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原来对自己狠的人不仅安茜,还有我!我总是不留给自己一个幻想的机会,总把一个一个的可能性给否定,然后在很长的时间里带着遗憾过。
因为这一晚沈南风莫名其妙的话,我干了一件特别蠢的事!
我半夜打劫木糖醇家的酒窖,拉菲啊,伏特加啊,法国葡萄酒啊,人头马路易十三啊,。每瓶都被我浅尝了一口。
然后,在她家酒窖睡到第二天上午。她家的菲佣过来检查的时候发现酒窖的门是开着的,以为进贼了!吓得哇哇大叫,直接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当然不是全部醒,这次的大醉一场后,我感觉这个夏天过得是浑浑噩噩的,整天都在梦里过一样。人家说饮用路易十三就像经历一段奇幻美妙的感官之旅。
而我现在才真正领悟到这话的意境。这个暑假,我连沈南风的面都没见着。因为喝酒弄得身体不舒服,我妈陪我到乡下静养。
喝酒是想把痛苦给溺死,结果这该死的痛苦竟然学会了游泳!
这个夏天一过,又是新学期。
我走进梵音的时候,操场上人来人往。和去年的这个时候一模一样,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脸上带着纯真又陌生笑容的新生。那一排连绵过去的红色分班大榜还未来得及撕去,上面像蚂蚁似的小名字,它们的主人又会在这翻开人生的另一篇章。
走进123班的教室时候,这里已经不像去年一样了,班别抬头上多加了两个字:理科。
我也是梵音理科生中的一员了,是沈南风真真正正的小学妹。
推开门,走进去。
这里的人似乎也换了一半,安琪拉等人已经不在班里,可我却看到了安茜!
安茜热情的和我打招呼:“早啊苏画。”
“早。安茜你。。”怎么在这。。
这句话我尚未来得及说完,对方就迫不及待的接过:“我后来找主任说了下,他破例把我的分科表还回来了。”她拉着我的手低着头有些害羞的说:“苏画,我们继续做朋友。”
是做朋友和同桌。
我上学期的期末考试英语作了0分,已经跌出了前十。这次的选同桌只能别人选我,而不是我选别人。
程橙,我朝她看了一眼。
她正坐在文一冉旁边,两人不知道正在争论些什么,斗得面红耳赤的。
“安茜安茜”突然有个人横冲直撞的走过来,挤开我直接站在安茜的面前。
“有什么事吗?”安茜永远是那副柔情似水、惹人怜惜的女神范儿。
123班有出就有来,送走一批文科同学,既然就有一批理科同学进来。这女生就是新转进来的,长得很不错,妖娆妩媚、那头发不知道是自然卷还是后天烫,绑着一个高马尾十分有型。
一颦一笑间都透着一股妩媚的气质。
我瞄了眼她的胸前的校徽:秦思思。
秦思思对安茜咧嘴一笑,捂着嘴说:“你不认识我了,咱们可是初中同学!”
安茜脸上闪现出一丝迷茫,看来她是真的不认识眼前这人。
秦思思说:“我是秦思思啊!”
刹那间,安茜先是一愣,再到惊讶,最后变得慌乱和局促不安。
“哦。哦,我想起来了。”她的表情很僵硬,看样子是不太愿意和秦思思在一起。“你怎么在这?”
第94章 我无法舍弃的()
秦思思莞尔一笑道:“我爸爸交了择校费,所以。我就转进来了。”
她很热情的朝安茜伸出右手:“我听说你的成绩不错,等下。我们坐同桌怎么样?”
我心里萌生出一种不安感。
果然,安茜听后马上拉着一旁的我急忙说:“我已经有同桌了,这是苏画。”
秦思思用那双桃花眼再三打量着我,半响才吐出一个字:“哦。”
然后转身就走了。
秦思思离开后安茜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转身时意识到我还在旁边,便拿个借口搪塞道:“苏画,你有事吗?没事你就先走吧。”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儿是我的教室我的座位,走不走还轮不到我做决定?不过正好,我可以去找程橙玩。
“那好。”放下书包后我就去找程橙。
她和文一冉的画风开始从激烈的争吵变成安安静静的,两人你来我往的下着。飞行棋!
“橙子,文一冉。”
“画画。”程橙扔下棋子,对文一冉说:“我不下了。”
“好吧。”文一冉感叹一句:“正好下节课是我师傅的毕业典礼,我要去看。这位置。暂时交给你吧。”
我和程橙迫不及待的追问:“南风学长的毕业典礼!”
文一冉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月城学长没告诉你吗?他们高三的一开学就要举行毕业典礼,这是梵音的优良传统!”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小心翼翼的打开,举在我俩头顶炫耀:“瞅瞅,这是我师傅昨天交给我的邀请函。”
那不过就是张从某个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象征性的在上面写上几个词。
程橙看不过去,吐槽:“又不是他的结婚邀请函,瞧把你乐的。”
“你放心,我师傅的婚礼,我肯定是伴郎!邀请函嘛,自然更高级些。”
“手好痒,好想打人。”我甩着手腕,斜视着看文一冉。
那张脸,怎么瞧怎么欠揍。
我和程橙、文一冉一起爬上了4号楼的天台,好久没开启的铁门一摸掉一把铁锈,手也被弄得黄黄的。我们小心翼翼的侧着身爬过去,还是不可避免的把铁锈蹭到了校服上。
文一冉说,这个角度看毕业典礼是最好的。
上一届高三的毕业典礼他就是在这里看的,视野佳。
又是新一届高三,辗转间,我们也高二了。这是个奇妙的过程,等把他们送走,站在操场上的将会是我们。
熬了两年,也会轮到我们站在权利定点,主宰着高一高二的命运。
抛去成绩,抛去理想,跑去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这会是一场青春盛宴!
这种青春盛宴的仪式总是繁杂冗长,升旗台上站着两个人:萧凉、宋子茹。
上学期的期末考试第一名是沈南风,理应上讲他应该做升旗手的。后来才知道,沈南风被举荐做为学生代表发言,推去升旗手一职。
一人担任一项光荣的任务,理应做到人人平等。
萧凉和宋子茹的升旗水平经过一学期的训练,已经提高了不少,不像以前因为掌握力度不定,有快如火箭的,也有慢如乌龟爬的。
轮到学生代表发言时,沈南风站在主席台前是那么的飒爽英姿,隔着几百米远的距离我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散发着的荷尔蒙气息让底下的女生都为之倾倒!
“一个暑假不见,他又帅了。”我说。
程橙伸长脖子眯着眼说:“哪啊哪啊,为什么我看不到。”
“这种远距离观看的效果就只能是用心去感受。”
程橙怒瞪文一冉:“瞧你选的什么地方,这人看得像蚂蚁似的。你让我怎么看!”
“肤浅!”文一冉不屑:“我又不只是让你来看我师傅的,我这是为观全大局而选的角度。”
很快,扬声器里就传来沈南风那如沐春风般的迷人嗓音,听起来酥酥麻麻的,还自带安全感。
“哎!幸亏选了理科,以后就有人罩了!”程橙乐道。
看着她那热情洋溢的侧脸,我心里的罪恶感又出来破坏气氛了。
“程橙,对不起啊。”
“好端端的你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程橙不解的看着我。
就连文一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