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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月城,听说大学城那边新开家酒楼,咱们去那吃好不好!”我扯着月城的袖子撒娇道。
“那很远呐!”
“打车就不远了。”我继续说:“听说那家饭店的香辣蟹和香辣虾特么好吃!”
最爱就海鲜了!
“你感冒还吃辣!”
“叫人家不放辣就好啦哥”
我平时很少叫他哥哥,一是不愿意承认,二是我不相信我会有那么嘴贱的哥哥。记得刚出生那会大家都不记得我们谁先出来的。奶奶就按照传统规矩,男孩子为大以后好照顾妹妹之类的说法把月城捧上了老大!长大后我都是直接叫他名字,他虽然反抗过但是嘴长我身上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不过偶尔叫他一两次哥哥也是视情况而定,比如今天!
月城很淡定的沉默了一会,许久之后出去拦了辆车回来,拉着我上车。
“走吧。”
大学城以s大闻名,在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成群结队的大学生,道路两边摆了许多小摊贩,有手工的有吃的也有玩的
月城带着我穿梭在一群大哥哥大姐姐中间,相比如那些打扮成熟的大学生,我终究还是嫩了点!
快到s大校门口时,终于找到了那家酒楼。
“累死了,早说在校门口嘛!”月城抱怨着。
我也是从安茜那里听说了这家店,具体地址也不是很清楚,大概的知道在大学城附近。
这家店名叫“茗香楼”,门口停了许多豪车,来往的皆是满身酒肉味的富门子弟。正门口矗立着一口喷泉,泉中央放着一樽金龙。金龙张牙舞爪,似要腾空而去。连一座雕塑都要用金来渡身,因此吸引了无数的名流权贵,而在众多金银珠宝中,我和月城就显得十分异类!
看门的侍者都比咱们穿得好。
“月城,咱们还是去其他地方吃吧。”看着那富丽堂皇的酒楼,我有些退缩了。
那深扎在心底的自卑又出来作怪!
月城反手紧紧抓着我,“来了不好好吃一顿干嘛?咱又不是没钱。”然后不管我如何抗拒,拉着我就往里走。
那两个看门的侍者也没拦着我们,推开门十分欢迎我们进去。
酒楼内部装修得有些复古,好像是穿越回古代一样,上等的红木家具,每个座位之间用屏风隔断。隐隐约约,还有二胡声音传来。
大堂经理过来招待我们,问我们是不是有熟人之类的,还说一楼已经满座,二楼的雅间也已订满。如果没有熟人的话,恐怕要等或者只能不好意思了
我跟月城面面相觑,这下真的只能去别处了。
我俩转身想走,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南风学长?”我惊呼出声。“不不对啊?”那个人虽然长得很像沈南风,可是穿着西装革履,而且气质也成熟许多,眉宇间更是多了几分沧桑。
月城看了一眼也有点困惑,可是他比我更加熟悉沈南风,手指点了下我脑袋说:“饿晕了你,虽然有点像,可那不是他。”
那人离我们不远,就在刚才我失声叫出来时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跟着一位侍者上楼去了。
“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吃。”月城再次环视了宾客满座的酒楼有些遗憾的说。
我心里也有些遗憾,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来一次呢!跟着月城的身后失落的出了酒楼,眼巴巴的望着那些坐在大堂里占座不愿走的人。
第37章 女为悦者己容()
“我们就去对面那家酒楼吃吧,那里似乎没那么多人。”
大学城附近有很多酒楼饭店之类的,这些老板图得都是大学生有钱,这里根本不愁吃喝。我跟上月城的脚步准备去马路对面那家酒楼,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这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地方显得格外清冷悠远。
“月城?!”
我比月城先一步回头,看到站在我们身后的人时兴奋的招手:“南风学长。”
沈南风站在酒楼门口,看到我后柔柔的笑开了。
“刚才我爸在楼下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所以让我下楼看看,没想到会是你们。”沈南风走在前面给我们带路,脚上踩着红木的镂空阶梯,发出咚咚响声。
上了二楼时,一条走廊直通尽头。两边是一间间紧闭着门的雅间,比如什么“天字号”啊,“地字号”啊之类的。还有的用“梅、兰、竹、菊”来命名的。
“原来那位跟你长得很像的是你爸爸啊!”我望着他挺拔的背影说道。
他回头眉眼一弯,“是啊,这店是我叔叔开的,今天开始营业。邀请我们一家人过来。”
想到等下他可能会带我们去跟他家人吃一桌,心里不免得有些紧张:“啊?那我们还是不麻烦你了。”
月城在一旁大摇大摆的走着,跟个大爷似的。一点也不考虑考虑待会的处境,我捏了他的手臂,他闷哼一声说:“你想多了!”
确实是我想多了,沈南风带着我们来到尽头,经过一个紫檀木拱门后推开一间“竹”字号雅间,一股清新的竹子气息扑鼻而来。
“这儿是我叔叔特地给我留的,平时不用招待客人,你们先在这休息,我去给我爸妈打个招呼再过来。”
“好啊!”
沈南风离开后,我开始打量着这间不到几十平的小雅间。
中间放着张红木圆桌,房子的四个角落均摆放着一盆郁郁葱葱的翠竹。圆桌不远处还放置着一个屏风,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梅兰菊竹四君子。
那屏风后面放置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最上面压着的那张白纸上龙飞凤舞的抄写着一篇我熟悉的古文:寒窑赋!
上面的字迹让我不由得想起当日沈南风写的,虽然这次看到的是毛笔繁体字,且都是草书抄写,但其中透露着一股洒脱还是很容易辨认是他写的。
“这家伙以后毕业了不会来这继承他叔叔的衣钵吧。”
月城吊儿郎当的坐在饭桌前翘着二郎腿道。
“那很好啊!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过来蹭饭吃了!”我一高兴就不小心的把心里想法给说出来了。这话让推门进来的沈南风给听了个正着,而且他身后还站着位打扮得十分光鲜艳丽的美丽阿姨。
她跟着沈南风一同进来,丹凤眼里波光流转,嘴角含笑的一动不动打量着我。我有些胆怯的躲到月城后面。
只听到月城站在前面落落大方的朝那阿姨弯腰打了个招呼:“沈阿姨好。”
然后那阿姨眉眼一弯,露出一个与沈南风相似的笑容来:“是月城啊。上次还说等家长会过后就来我家玩,怎么不见来?”
于是月城跟变了个人似的,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对着沈南风妈妈道:“我爸妈比较忙,没空回来做饭,我得照顾妹妹,所以就没去了。”。
那阿姨又探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笑眯眯道:“这是你妹妹啊,跟南风说的一样可爱呢!”
我突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偷偷打量着正在帮我们弄碗筷的沈南风,他好端端的跟他妈妈提我做什么?
恰好沈南风也抬起头,瞥了他妈妈一眼,“妈!你跟我过来就不能安分点。”
他妈妈闷声嘟囔道:“臭小子!”
饭菜这时候上来了,穿着旗袍的美女服务员把菜一盘盘的端上桌,扇贝汤、大闸蟹、澳洲龙虾跟当初安茜说的菜单一样,是这酒楼的招牌菜!
这看得我眼睛都直了,如果不是月城把我往后拉了拉,我整个人都要扑饭桌上了。
“矜持点,眼睛掉菜盘子里了!”他小声提醒我几句。
我吞吞口水心不在焉的说:“你心疼你荷包就说!”
这么一桌丰盛的招牌菜,肯定要好几千吧,不知道月城够不够钱
“今天开业人比较多,有几道菜上不了,材料不够。这些你们将就吃点吧。”沈南风坐在一旁笑呵呵道。
他这话可把月城给吓坏了,抑制不住的大声道:“还有!”然后猛的看向我咬牙含泪说:“这饭我们aa制!”
我不理他,给他一个鬼脸后朝他吐吐舌头继续盯着那只澳洲龙虾。
对面那阿姨看着我咯咯笑了起来:“放心,这饭阿姨请客。”
居然有这等好事!
“妈,你不回爸那里去吗?”
“你爸那里都是喝酒的,我一个女人家去多不好意思,还是你们这好。”那阿姨最后又看了我一眼,夹了个虾钳子给我,热情的招呼着:“来,快吃。”
“谢谢。”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小声道。
接着月城也毫不客气的开动了,听到不用他掏腰包,吃得可欢快了。这次没能宰他一顿实在有些可惜。
我从小对吃就有一种执着,碰到合自己口味的,可以吃到忘呼自我,忽略所有。全心全意的投到吃的怀抱中,这次,我同样的忽略了沈南风和他妈妈的存在。一个劲的夹着虾啊蟹啊,那扇贝汤灌了一碗又一碗。
和我的狼吞虎咽型相比,月城就文雅得多,蟹肉用筷子慢慢的捅出来后在细嚼慢咽,我吃两个他一个都没吃完。眼看一桌子菜都要被我扫完了,他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你别吃那么多!妈说你得减肥!”
我把最后一块澳洲龙虾给扫进碗里,瞪他:“胡诌吧你,妈说我得大补。”
然后恶作剧似的把虾壳扔他碗里,气得他火气蹭蹭上涨。
“我给你讲个事,说了你就不敢吃了。”他放下筷子装作一本正经道,“我们班有个女生跟你一样瘦,可她天天依旧吃得那么少。还嚷着要减肥,说什么现在流行骨干美。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去年的广播体操比赛她被体育委员和几个胖男生给挑出来,另站一排!”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当场就哭了。”
“傻子!”我摇头吐槽,“那女生肯定是喜欢你们班体育委员!”我仿佛听到了那学姐的玻璃心咔嚓碎了一地。
“女为悦者己容嘛!”我又喝了碗扇贝汤。
静静听着我们聊天的沈南风适时的插了一句:“月城,去年你还没有卸体育委员一职吧。”
一句话把月城堵得哑口无言!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指着他哈哈大笑:“你故意的吧,欺负人家身材不好就说嘛!还嫌弃人家长得瘦!”
这家伙可没少吐槽我没个女人样,原因是胸太小!
他是个御姐控,从小喜欢那些胸大屁股翘的。走在街上遇上个身材火辣的美女都会控制不住的大叫:哇!美女!他自己激动就算了,关键还要拉上我。以前我可没少抗议他,结果人家白眼一甩,吐槽道:我是叫你看吗?我让你跟人家比比到底差在哪儿!
然后眼睛一横我胸口上,嫌弃道:胸那么平也好意思叫雌性!
我被他气得吐血!
第38章 丁香姑娘()
“哈哈哈!说我雌性的你自己还不是被一个雌性喜欢!哈哈哈!”
结果他气得往我嘴里喂了勺辣椒酱。
“”我被辣得眼泪哗啦啦的流。
沈南风和他妈妈不动声色的吃着饭,他敲碎了一根蟹螯,慢条斯理的把剥了壳的螯肉放在我面前的碟子上。我有些受宠若惊,目光刚好落到他那修长的手指上。他手上皮肤如玉一般白皙,手指上沾了些蟹螯金黄色的润泽,看起来十分诱人。
他突然抬起头,目光清亮的与我对视。随即对我缓缓的笑开,眉眼压得弯弯的,跟月牙一样荡开了波纹,“吃吧。”
我被他笑容迷得神魂颠倒的只顾着点头,咬着那螯肉心里却像是装了满园怒放中的鲜花一样,芳香扑鼻。
满足的眯了眯眼,旁边的碟子总是有刚剥好的蟹肉,月城每次想偷夹时又被凭空冒出的一双筷子给打断。
等到碟子里不在放有蟹肉时,我也刚好吃饱。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抬头一扫桌上
脸上十分尴尬,我一个人居然吃了两个人的份,吃完后拍拍肚子发现人家沈南风妈妈碗里的饭都没动过!而沈南风也不过吃了一小半碗,反而是旁边的碟子上堆积了不少的蟹壳。
我有些羞赧,却我毫不吝啬的和沈南风道谢:“谢谢学长。”
刚才他肯定是饭都没吃的就帮我剥蟹壳吧,是不是刚才我那吃相吓到了他所以不忍心看下去才帮我剥的?
于是又借着那股辣劲还没退,我硬是挤出几滴眼泪跟他们告罪:“对不起啊阿姨,我有点失礼了。”
阿姨笑眯眯的说:“没事啊,女孩子就应该多吃点。”她摸着我头挽着我手送我们出酒楼,“以后想吃海鲜可以跟月城来阿姨家吃饭。”
酒楼门口,我又看到了那个和沈南风长得十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哦!他就是沈南风的爸爸。真特么的帅!
他正在和一堆人说说笑笑,但是面容上都有几分相似,这基因真是强大!沈阿姨过去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月城仗着和沈南风熟悉些,成功的蹭到了辆车。
我摇下车窗跟沈南风挥手告别,车子准备发动离开的时候,有个侍者出来交给了沈南风妈妈一袋东西。
她踩着高跟鞋蹬蹬的跑过来,把那东西交到我手上,再三叮嘱:“回去让你妈妈给你熬汤喝,很补的。”
我一肚子的感激话哽在喉咙里,本来想大大方方的说一句“阿姨,谢谢你。”没想到小学时候学的缩句被我派上了用场,短短的五个字一缩再缩的成了:“谢你!”
说完我就尴尬了,好在人家沈南风妈妈并没有介意,而是摸着我的头慈爱的说着:“真是个讨喜的孩子。”
嗯,我也觉得你是个善良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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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课上,梁美人站在讲台上目光奕奕的看着安茜。
教室里回荡着安茜冷艳的声音,“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冷漠、凄清,又惆怅。她静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她飘过像梦一般地,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她有感抒发的朗读,咬字十分清晰。该重的重该轻的轻,听着她的声音我似乎又想到她跟我说过的一次下大雨的情景。
她说她喜欢萧凉,每天必须见他一次。不然心里就像有千万只小虫般在啃咬,那时候她初三下着大雨。在学校她没能见到萧凉,回到家后独自打着一把伞站在萧凉家的后巷里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一棵被雨水冲倒的丁香花。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滴落,浑身湿漉漉的铲着泥土把丁香花埋回土里。
她扔掉雨伞默默的看完,直到萧凉笑着回屋。那天,他们淋着同一场大雨,化做两个小落汤鸡往着不同的方向走着。
“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也许,她就是那个结着愁怨的丁香姑娘。她能活的如此高冷自信,只是因为生命里出现过一个萧凉。
“好,谢谢安茜同学为我们朗读这篇课文。她念得非常有感情,说实在,老师都被感动了。”梁美人语重心长的说。
我看着安茜,她低着头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意味深长的笑
一下课,安琪拉就大嗓门的叫着我:“苏画,小矮叫你去他办公室拿上次的测验卷!”
“哦!”
小矮是我们班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