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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股想要就势低下头亲他一口的冲动。
算了,他还是没这个胆子。季茶怕一亲就被梁锦城拖到床上圈叉一百遍,菊花残满地伤。
“剃头。”季茶满脸正气的将后面的推子勾过来递给梁锦城,“剃完头以后就早点睡觉,我今天好累好困。”
“肌肉很酸吗?”梁锦城将旋转椅恢复到原本的角度。
“有点酸,那些砖头一块两块不觉得多重,但是一天下来还是很累啊,”季茶抬手拍了怕自己的肩膀,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带孩子的母亲,再次觉得她实在是非常让人敬佩。
“我一会儿帮你按摩按摩,可以缓解一下酸痛,等你明天起床的时候就会好很多了。”
按摩
说到这个词语头一个出现在季茶心里的画面是脱得光光在屁股上盖一条毛巾然后等着被服务。第二个直接和大保健联系在一起,污的堪比阴沟。
无论是这两种里面的那一种,将它与此时的梁锦城联系在一起季茶都觉得胆战,他干巴巴的哈哈两声,“不用了,你也很累啊,我一会儿去找小超过来帮我踩背也行,或者直接睡觉也不会怎么样,明天起来可能就好了。”
梁锦城没接这话茬,他将话题转开道,“你明天还要出去吗?”
“我原本是想出去的,可你不是说外面有点危险吗,加上明天做豆腐,就不出去干活了,顶多去和军队的人联系一下。”
电推子响起嗡嗡嗡的声音,从季茶的头顶开始。梁锦城的动作耐心,也很柔和,弄得季茶有些昏昏欲睡。
大概是因为白天实在太累了,他竟然真的在这种环境下不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到他被梁锦城清理了脖颈间的碎发,抱起来放到床上也没见醒过来。
梁锦城半跪在床边,轻轻的抬手拨弄了一下季茶的嘴唇,而后低下头贴住季茶的唇瓣慢慢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去准备挑开季茶的齿缝。
季茶其实在梁锦城将他抱起来的时候就醒了,一直憋着以为梁锦城会马上离开,却没有想到他还自觉就地亲上了!?
“我,我没睡呢!”他一把推开梁锦城的脑袋,红着脸飞快的退到床里,非常防备的看着梁锦城。
梁锦城却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他起身坐在床边,“我们已经是情侣的关系了,接吻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习惯。”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就是很不习惯啊,”季茶抱着被子,脸红的能煎鸡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梁锦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这样透着可怜兮兮的味道,弄得梁锦城觉得呼吸不畅心窝都跟着软成了一片棉花。
“多练习就可以了。”他笑,说着一把将季茶拉到自己身边,猛地反身将他压到身下,单手束缚着季茶的两只手腕,嘴唇迅速找到季茶的唇瓣吮吸起来,指尖也从季茶宽松的体恤衫下伸进去,从他的腰腹往上抚触。
季茶来不及反抗就被梁锦城拖进了无法抵抗的火热情潮中,从两人各个相触的地如同浑身通了电一般的传来让他陌生的感觉。
“嗯”他的嘴唇被占据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发出类似抗议的响声,但是在这种情境下并不能起到季茶原本预想的警示作用,反而更像是刻意的引诱。
压在他身上的梁锦城也的确是这样理解的,动作显而易见的更加大胆了起来。
季茶觉得脑袋被他搅合成了一团浆糊,灵魂飘飘然的飞了起来,浑身像是泡在热水里面一样放松。就在他忍不住开始迎合梁锦城的亲吻时,对方忽然松开对他的禁锢,飞快的站起来离开了这里。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季茶眼神迷茫的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刚才那些火热的触感还没有随着梁锦城的离开而完全远离,但是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季茶愤愤的坐起来低头看,他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嘴角还有湿润的唾液,甚至嘴唇麻的不像自己的。
最窘迫的可能还要属已经抬头的小季茶,茫茫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季茶做不出冲出门去找到梁锦城然后质问他为什么亲到一半摸到一半人突然跑了,那样显得他太饥渴了而明明饥渴的是梁锦城啊!
可是说到底还是不能不生气,季茶一边骂草一边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奋力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搞什么嘛,一惊一乍化身色情狂就算了,还要搞成这样。
他满怀抱怨的慢慢睡着,再次进入了那个奇怪的梦境里。
季茶回到了上一次的房间里面,他很局促的坐在沙发里,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请问您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梁锦城目光复杂的看着对面消瘦胆怯的季茶,开口时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暗哑和苦涩,“你认识我吗?”
“我认识啊,”季茶有些不懂梁锦城为什么会这么问,“s市基地里的人都认识您啊。”
“我是说曾经在大学的时候。”
“那个时候好像没有”季茶很老实的摇头,有些不解,“您在大学的时候认识我吗?”
“认识。”梁锦城起身,在兜兜转转十年,在他完全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季茶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一些宛若梦境一般带着不真实感。
就算这一切后面可能存在阴谋,梁锦城也不再愿意失去一次把握住季茶的机会。
去他的循序渐进,去他的温水煮青蛙,如果他能够在末世前就找到季茶并告诉他自己的情感,也许他们之间就不会有十年的分别。
梁锦城握住季茶的手腕猛地将他拉了起来,然后不容季茶反抗的将他放到了床上
天色大亮,季茶呆呆的坐在床边,还有些没能从昨天晚上那个太过香艳的梦里完全挣脱出来。
接连三次的梦境让他有些恍惚,虽然每次都在梦境过后的没一会儿就会将内容忘的干干净净,但是季茶还是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测,难道那是还存在于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继续着他离开以后的故事吗?
还是纯粹因为昨天晚上被梁锦城一搅和他都发起春梦来了?!
季茶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梦境的内容如同往常一样散去,可是昨天梦境中的滋味和触感还是仿佛真的发生在他身上啊。
第四十八章()
黄豆从昨天下午开始到早上已经浸泡了超过十二个小时;s市农村过年的时候本身就有制作各种豆制品的传统;所以制作豆腐这一项并不是难事。
季茶将自己早早准备好的磨豆机找出来;将制作场地拖到了井边的开阔地。
这附近还没有其他水井,军队在打井的同时还是要来厂房打水。今天见到季茶摆开阵势,不由得问他;“这是准备做什么?”
厂房里面吸引人视线的地方不止这么一处,就说那些一片绿油油的青菜田,还有各种发芽的菜苗就够打眼的了。
来负责联系取水的士兵叫赵天阔;二十出头罢了;是北方人。
“准备做豆腐,”季茶回答赵天阔;又道,“对了;我想问问你们那儿有要豆腐的吗,老豆腐;千张,油豆腐都可以,你们那儿有大豆就成;我都能做。”
“这挺好啊;”赵天阔眼睛亮了,又抱怨道,“你都不知道我们那儿好几天没吃着新鲜菜了,前段时间他们田里还有种着的菜,可吃了两天就没了;现在天天罐头罐头的嘴淡的不行,就想吃点新鲜的东西!”
“不仅仅是豆腐,光是大豆还能发豆芽啊,”季茶见有门路,连忙继续推销,“豆芽发的也很快,又有营养,我们这里吃了不少了。”
赵天阔道,“我回去和上面领导反应一下,我估计能成,也不会让你白做的,估计能给点粮食上的利润。”
季茶要的其实就是部队给他保证的安全,要是有附加利润当然是最好的,没有也不是很大的所谓。
浸泡了一夜发胀发软的黄豆和水混合后经过磨豆机的打磨成了白色的生豆渣,足足接了三大桶,估摸着光是做豆腐就能做上百斤。
青菜自从茂盛生长起来以后也很繁盛,季茶在前些天另外又开辟了一片不小的田地播种了各类统称为青菜类的作物,现在都已经长出芽儿来,绿油油的一片覆盖满了整片田地。
这要是光自己家里吃是吃不完的,这里面季茶准备再分成两种处理手法,一种是送去部队里给上层领导吃,为后续他想扩大种植规模先打通路子,一种就是把青菜晒干了处理成梅干菜,这样不仅保质期长了,吃起来也别有一番味道。
打通路子那里是季茶最近隐约开始有的想法。他一开始在厂房里建立了这样自给自足的系统是想要不依托别人也能生存,更不想要重复再农场工作的经历了。但是现在季茶明白这种想法是不太切实际的,厂房树大招风不说,在一个社会性的基地里他就不可能完全做到与世隔绝。
倒不如自己将农场开起来,这一步必须要通过部队才能够完成。毕竟要开辟农场光是厂房内部的土地那完全不够。
赵天阔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他还带了一个明显比他资历高的长官过来。
彼时生豆渣放在土灶的大锅上被煮的噗噗冒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豆香。
“这还得做的多一点啊,这么点不够谁吃的!”来人也是快人快语,“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这个东西毕竟有很多成本在,不能让你亏了,一斤豆子里面抽一两给你,另外柴火再算点补贴,你看怎么样?”
这已经让季茶很惊喜,当下没有什么犹豫的点头,然后又道,“要是规模再大我这边人手也不一定够,能不能给我点军方招工的名额?也不用每天都有,就是碰上做豆腐的时候每天给我留五个,我到时候去挑人?”
这点权利就是手一松罢了,军官点头,爽快道,“这个好说,我一会儿去和他们打个招呼,下午我让人把豆子送过来,你明天就开始做。”
“那好。”季茶心里松了一口气,“等我这里做好了豆腐再让赵天阔拿点回去。”
军官笑笑,目光看向田间绿油油的青菜,意有所指的说,“你这里种的青菜不错啊”
季茶在末世农场里面混过那么多年,这还能不懂是什么意思吗,当下非常上道的说,“是挺好的,嫩着呢,就放点盐巴就能炒的香,一会儿送豆腐的时候我给摘两斤一起送过去。”
“说起这个,”季茶顺势就将自己的想法提了,“我这边没有别的资源,种菜种粮还不错,要是上面能够开几片田地,我也能帮着管好。”
这个说到了军官的心窝里。他们现在虽然有几个大粮仓的粮食,眼见着能吃好几年,但是基地一建立起来就会吸引各地的人员进入,人口几何增长的时候粮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吃老本这种事干不得。现在季茶提出要专门帮着种粮食也算是对军方燃眉之急找了个解决的对策。
只不过这还是一个非常大的决定,就不像做豆腐一样能让军官自己决定了,他想了想,沉吟道,“这样,你先做两天豆腐,要是还成我就回去和上面的领导说一声,把这个事情规划一下,再看看能不能交给你来做。”
暂时有这个结果已经很让季茶高兴,他点头,“那实在感谢。”
等军官一走,厂房里的其他人就围拢过来。
“大家不用愁出去找事情做了。”季茶道,“要是能顺利和部队挂钩,比到外面拼力气不是好的很多?”
李秀琴对季茶的举动很赞许,“可不是这么回事,咱们人少,我看外面那些人都怪说模偷北囊豢槎兔蝗烁移鄹毫恕!�
“是挺好的,”王勤学也道。
“我觉得上面批下来允许我们到外面多种田的概率还是很大的,手里掌握了资源才能够硬气起来,”季茶想起从前s基地的农场,不仅仅是里面小工算金饭碗,里面的小领导也何尝不是外面人溜须拍马的对象。
黑市上的一碗青菜都能比得上普通人半个月的收入,可不都是从他们这些人指头缝里流出来的?季茶深切的感受过这样的权力差距,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有站在权力另外一面的时候。
他能做的是尽量不重蹈覆辙,季茶的期望在于将生产扩大到让所有人都能吃肉吃菜,过的舒畅顺心。这之中必定需要很大的努力,但是值得一试。
梁锦城今天还是和昨天一样,从早上出门一直到晚上才回家。
军队里运粮车如约而至,从上面卸下几千斤黄豆,运粮人和季茶清点过一边豆子,然后道,“做多少都要记帐,明天先做个大概一千斤老豆腐,发三百斤豆芽,一斤里面抽给你一成,柴火明天还会有车送过来。”
账目算的很清楚。
这边运送黄豆,那边开始工程的地方还有未曾离开的工人,此时都隐隐约约的将视线投掷到季茶身上。军队的人和车在这里进进出出了一整天,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经过这么一下,原本每天都有凑到厂房门口的各色人都不复再见。
厂房里一派轻松,季茶也觉得挺高兴。
今天一共做出来一百二十斤豆腐,黄豆做豆腐的利润其实非常高。一斤黄豆一般能出三斤豆腐,如果是嫩豆腐还要更多一些,甚至可以达到四斤以上。
季茶送了五十斤去部队那边,又加了十斤青菜,赵天阔嘴上不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像开花一样,带着豆腐和青菜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这边还剩下七十斤豆腐,就家里人自己吃也吃不完,季茶于是到厂房门口支了个小摊,等工地上的人下班换来罐头和粮食以后再以物易物。
一个罐头换两斤豆腐,或者二两米换一斤豆腐。
摊子刚支起来的时候大家多半都是用试探的目光站在远处打量,等有两个胆子大的来顺利换了豆腐,过来的人就多了。
部队发的罐头味道说不上不好吃,但是罐头食品哪里比得上新鲜豆腐诱惑力来的大,更别说是放在一群不知多久没吃过新鲜菜色的流离人面前了。
季茶拿出来的六十八斤豆腐不到一个小时就给分的干干净净,有些住的远的在看见邻居带着新鲜豆腐回家,问到他们的豆腐从哪儿来,因此匆匆赶来的都已经太迟了,豆腐早已经给人换光,他们只能问明天还有没有。
这个季茶也说不准,只能告诉他们这个是给部队做剩下的,明天可能有但数量不会很多。
就是这样也让不少人留下了心眼,准备明天早早就要过来换一块豆腐吃。
季茶心满意足的收好摊子将换到的米面罐头都搬回去,又把明天要做豆腐的豆子泡上。好在他早早的买了很多桶和网格十分密集的纱布,不然就一次要做一千多斤的豆腐还真不能保证工具足够不足够。
一千斤豆腐起码要泡三百多斤的豆子,他用电子秤称好后分别泡好,然后不忘将账目一笔一笔全都记录到笔记本上,准备明天和部队人核对账目。
至于豆芽则要等待比较长的时间,不过这个因为家里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所以十分熟门熟路的将比例配置好后放到了一遍,大约等待三天才能够收成。
梁锦城顶着落日的余晖回到家里,和昨天一样不见疲惫,也和秦双在门口告别。
季茶正好站在门口张望,见状心里有些冒酸泡,又还记着昨天晚上梁锦城莫名其妙逃跑的举动,此刻再看梁锦城就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今天累吗?”梁锦城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