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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公子,不说这些难过的事了,你不是就要成亲了吗?有什么误会成亲后有的是时间解释清楚的,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你真心待她,她自然会知道你的好的。是吧,圣一,呵呵呵。”
圣一冲着我又是摇头又是撇嘴的,我不解,以目问他,他一脸不可救的模样,出声道:“哥,你看琴公子喝了这么多酒,怕是要醉了,还是不要再喝了。”
“哦,对对对,琴公子,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你呢也有事,我们也要上路,就此作别吧。”
琴幕罗一拍桌子,大声道:“怎么,你就这么不喜欢跟我一起喝酒?急着想离开?”
我吓了一跳,这琴幕罗真是醉了,要发酒疯。当一个醉鬼冲你发酒疯时,你可千万记得不能跟他吵,不仅吵不赢,反而会坏事。
我忙陪着笑,说:“怎么会,琴公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琴幕罗笑了起来,说:“你喜欢我?真的?”
“那是当然了,你不仅救了我,还好吃好喝的照顾我,临走还送我盘缠,我很感激琴公子的。”
“你说谎,你又在说谎了。”
琴幕罗瞪着充满血丝的醉眼,冲我叫道:“你太爱撒谎,又在骗我,你明明恨我恨的要死,怎么会喜欢我?”
我忙道:“我没有啊,我怎么会恨你呢琴公子?”
琴幕罗指着我委屈地道:“你就是恨我,如果喜欢我,为什么离我那么远,碰也不叫我碰一下,你可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走了,我有多伤心,多难过,你心里一点也不记得我了,你已经忘了我,你忘掉我们曾经的快乐,已经把我抛在脑后,又喜欢上其他人了。”
我的妈啊,这琴幕罗还不是一般的醉,居然把我当成他未婚妻了,求助地看了看圣一,圣一也为难地皱起眉头,最后说:“哥,琴公子这个样子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一个人扔下。”
我为难道:“可,我们又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把他送到哪里啊?”
圣一想了想说:“只有先在客栈开间房,请琴公子休息一下,等酒醒了问清他住在哪里,再把他送回去。”
长叹一声,只好如此了。
琴幕罗还在一边喝着一边嘟嘟着,叫圣一夺下他手中的杯子,唤来伙计结帐,请他找一辆车把琴幕罗扶上去,吩咐送到前面客栈,我跟圣一牵着马跟在后面。
把琴幕罗送上床躺下,跟圣一坐在桌前大眼瞪小眼。
“瑜儿、瑜儿……”
琴幕罗不安稳地叫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他喊一声,我的心跳一下,一股酸酸楚楚的感觉袭上心头。
圣一小声说:“琴公子真的很爱他未婚妻啊。”
茫然地点点头:“看样子就知道了,不然怎么会跟我们说这些,八成有苦无处诉,所以逮着我们两个当成垃圾桶了。”
圣一看着我问:“哥,你说,他未婚妻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象琴公子这么俊美的人都不喜欢,那她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我苦笑:“我哪知道啊,我又没见过她,如何知道她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想了想,说:“大概是不喜欢他的臭脾气吧。”
圣一问:“怎么琴公子脾气不好吗?”
点点头:“是啊,他这个人自以为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不相信人,总以为自己一切都对,还……”
脑中似乎闪过什么,我眯起眼睛凝神追寻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却又成了一片空白。
“哥、哥?”
“啊?”
我回过神来,看到圣一担心地看着我,我忙说:“我说到哪里了?”
圣一没说话,只是认真地盯着我,我笑道:“怎么了?我脸上开出花来了?”
圣一伸出手,在我脸上擦了擦,关切地问:“哥,你怎么哭了?”
“什么?”
我急忙在脸上『摸』了『摸』,果然手上都是水。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
一边胡『乱』擦着泪水,一边不好意思地冲圣一笑道:“真是的,大概是喝多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圣一拿来『毛』巾递给我,我接过来把脸擦干,笑道:“谢谢你,看来,这以后啊,是不能喝酒了,你瞧瞧,连琴公子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人喝醉了也是一点形象也没有,徒叫别人看笑话了。”
圣一默默地倒了杯水给我,我大口喝着,心里堵堵的,象塞了一团棉花。
“哥,你好象不喜欢琴公子。”
放下杯子,皱起了眉头:“我不喜欢他?”
脑子里闪过往日的一些画面,我故意挑衅他,被他摔成了脑震『荡』,还有把我丢在一边不闻不问,任我冷得发颤,又……脑中一片模糊。
摇摇头,叹了一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初我们相处的并不愉快,因为我的原因,我并不感激他救了我,所以才会不喜欢他吧。”
圣一不解地问:“什么原因哥并不感激琴公子救了你?”
我语塞,总不能说自己不想做人,只想做鬼吧。冲着圣一板着脸说:“因为他太漂亮了,对着他叫我很自卑,其实我也是个很帅的帅哥,可在他面前却显得我太丑了,所以我嫉妒他很不喜欢他。”
圣一“扑哧”一下乐了,笑道:“哥真是的,一个男人家怎么对相貌如此在意,又不是姑娘家长得丑嫁不出去。”
我呵呵笑道:“话是这么说,可看到比自己长得漂亮还是很不舒服啊。”
圣一说:“既然如此,那哥为何还留着胡子,把自己的真面目给遮挡起来?”
“这个嘛,”
眼珠一转,说:“因为这一路上被我『迷』住了好多大姑娘小媳『妇』,哭着闹着要跟我走,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种状况,我只好留起胡子把我美美的脸蛋给遮起来喽。”
圣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说不出话。
我也“呵呵”地笑着。
“瑜儿、瑜儿……我的心好痛、好痛……”
琴幕罗又开始闹腾起来,不停地喊着“瑜儿”。
我跟圣一急忙停止笑声,回过头看着琴幕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瑜儿……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他喊一声“瑜儿”我的心跳一下,身上泛起阵阵寒意,这家伙的未婚妻叫什么不好,干吗名字里也带个“玉”,瞧这一声声叫的,好象在叫我一样。
琴幕罗折腾了一会,又睡了。
叹了口气,呆呆地坐在桌旁,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有却又什么都没有,心里也慌慌的,这种感觉很难受。
“圣一,我们还是离开这吧。”
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说着。
“可,琴公子还没醒啊?”
“就是没醒才要离开的,等他醒了,不定还有什么事呢。”
“这不太好吧!”
我站了起来,不耐烦地道:“什么好不好的,跟伙计交待一声,叫他们看着点,他一个大活人,还能叫人家给吃了不成,再说,琴幕罗可是有功夫在身的,我们给他付一天的房钱,他醒了自然会回自己家去的。”
圣一犹豫着,我不想跟他多说,自顾出了房门,来到柜台前,付了一天的房钱,交待店主帮着照看一下,说:“如果那位公子醒来问我们,你告诉他,我们有事先走了。”
“哎,好的。”
也不想再进房,只叫伙计帮着唤了圣一出来,自己在门前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出神。
“哥,我来了。”
回过头,见圣一背着包裹,一脸疑问地看着我,扯出一丝笑容,说:“好了,走吧。”
上了马,圣一轻甩鞭子,离开了客栈。
回过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城门,心头空落落的,好象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却又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那种恐慌的感觉也不再有。
第四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朋友们,真是不好意思,这么长时间没有更新了,让支持封尘的朋友们失望了,虽然现在还没有走出瓶颈,不过封尘有在努力,现在先发上来一章,大家先看着,至于下一章什么时候更新,我想不会太晚,也许明天,或许后天,在这里对一直支持封尘的朋友们说声感谢,再一个就是告诉大家,封尘的文不是坑,只要开了坑就一定会完成,请朋友们放心跳坑吧!
第二天上路后跟圣一讨论起琴幕罗的事:“圣一,你说,那琴公子他能去哪儿呢?”
圣一说:“我跟他又不熟,哪里猜的到他的心思?”
我低叹:“那倒是,他古里古怪的谁知道他抽什么风往哪跑?”
圣一笑了起来,说:“哥,人家哪里古怪了?”
我说:“那你说他哪里不古怪?莫名其妙拉着我们喝酒,向我们诉苦,现在又玩失踪。坏了,”
想起一事,不由叫了起来,把圣一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我急急回过头把自己的想法对圣一说:“他不会是那天醒来之后便失踪了吧?”
圣一想了想,摇摇头,说:“我想不会,如果真是那样,昨晚那些人肯定会要找我们打听情况的,可他们并没有,就说明琴公子最后见的并不是我们。”
我一想也是,正常情况下,谁都会把失踪人最后见的人当作重要线索来查问,这样一想便放下心来。
“我想,琴公子大概是不想成亲吧!”
沉默片刻,圣一突然说出这番话来。
我奇怪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问:“你怎么会这样想?”
圣一笑道:“是一种直觉。”
我不以为然地:“怎么会,你看他说起未婚妻时的那种情形,如果不是深爱着她,怎么会那样痛苦?”
圣一迟疑地说:“我有一种感觉,琴公子说的好象并不是他未婚妻,是另有其人。”
我一怔,有股异样袭上心头,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耸耸肩,说:“不会吧,我在他家养病其间,倒见他常招些花魁进府寻欢作乐,并未见过他有什么相好之人啊?如果真有心爱之人,他不会那样的吧?”
圣一说:“我也不明白,但我可以肯定,他喜欢的人并不是他未婚妻,否则,不会在成亲前失踪的。”
我笑道:“你怎么那样肯定?”
圣一笑笑,不回答。
我明白了,笑道:“哦,是不是因为你也是逃婚出来,以己度人都认为其他人也象你一样?”
圣一没否认,说:“所以,我才可以肯定琴公子喜欢的是另有其人。”
我想想,说:“那也不一定,也许他太爱未婚妻,不想她痛苦,所以才想离开,成全她也是有的。不过,”
我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那家伙有那么伟大吗?”
圣一不同意我的看法:“一定不会,他这样做不仅不是要成全她,反倒会毁了他未婚妻的名声,如果琴公子真是爱她的话,定不会这样做。”
我苦笑:“是啊,世上哪有人象圣一这样善良,退亲时把自己糟蹋一番,好叫女家主动退婚,只是,圣一,你可想过自己以后怎么办?如果你一直找不到那位姑娘,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娶亲了?还有,你离开这么久,想来你的事早已传回家中,你家人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担心你?”
圣一沉默了,好久才怅然道:“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找到姐姐,确定她安然无恙,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我叹息,这个死脑筋啊:“圣一,也许,她已经死了呢?”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圣一断然否定这个假设,声音有点颤抖,穿过我腰际牵着缰绳的手臂也陡然一紧,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急忙拍拍他的手,艰难地叫道:“快松手,你想勒死我?”
圣一松开手,我『揉』了『揉』腹部,这小子力气不小啊。圣一把马停了下来,自己下了马,牵着缰绳默默无语向前走。
我奇怪地看看他,这小子板着脸不说话,问:“你怎么了?”
他不理我,我失笑:“生气了?”
他还是不肯理我,这小子,我只不过那么假设,他便如此模样,暗叹一声只好说:“你看你,我只不过是猜想,你就生气了,好,哥错了,不该这么说,对不起,别生气了。”
好一会,圣一才闷闷地说:“哥,以后别这样猜想,我受不了。”
我哑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就这样默默走了一阵,我强笑道:“好,我以后不这样猜了,你上马吧,这样走太慢了。”
圣一这才上了马,只是,以后的路,我们之间便陷入了沉闷。圣一还是在生气,所以不肯说话,而我心里却是『乱』糟糟的不知道说什么。没想到这孩子居然用情这么深,连一点坏的猜想都不肯,这可怎么办?
日头越来越毒辣,晒得我头昏脑胀,加上两人挤在一匹马上,衣服都被汗湿了。所以,在看到一处树林时别提多高兴,尤其林子里还有一条小溪。
几乎是欢呼着催圣一下马,先跑到溪边猛喝一通,接着便跳下水游个痛快。当一身的酷热消散后,不经意地回身,才注意到圣一坐在一旁发呆。
无奈地叹了声,唤道:“圣一,你也下水洗一洗,当心中暑。”
圣一没说话,不过倒也听话地站了起来,慢腾腾地脱了衣服下水。
我转过身一旁上了岸,从包裹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把我跟圣一换下的汗衣拿着,对圣一说:“我去另一边把衣服洗出来。”
圣一心不在焉地应了声,我往远处走了走,找了个有石头的地方,这才蹲在水边『揉』搓着满是灰汗的脏衣。边洗边想着圣一,这个死心眼的孩子,怎样才能打消他的那种心思而又不伤他的心?不说我现在是个男人,就算还是女鬼或女人也不可能会接受他的感情,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而且他在我心里只是个可爱、可亲的弟弟,我从来也没想过跟圣一之间会发生点什么。
或许,告诉他实情,叫他知道当初的姐姐其实是个女鬼,可他会相信吗?
怀着满腹心事把洗好的衣服挂在树枝上,不想跟圣一对面无语,便随意坐在地上靠着树干闭目打顿儿。
自我在这个异世重生后恍然已快五年,这几年的痛苦与折磨竟让我有了已过千年的感觉,很难相信自己还能如此平静地回想着这一切。
前世我活了二十五年,来到这里也已经算是五年,这样还要再过五十年,五十年,一万八千二百多个日夜,老天,这么漫长的时间想想头皮都是麻的,不知道在这段时间还要我经受什么样的苦痛与折磨。
想一想,我在阴间也过了好多年,不知道那算不算在内,如果也算的话,那我岂不又可以少受几年的罪?可,我在阴间过了几年了?
苦思冥想也没想出来在阴间过了多久,既象已过了多年,又象只过了一时,真是奇怪,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甩甩头,狠狠呸了一口,骂道:“只要老子万事不放在心上,任你是天王老子也伤不了我一分半毫!”
睁开眼,却看到圣一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笑笑,这个家伙走路怎么没动静,不知道他来了多久,问:“你洗好了?要不要躺下来睡会儿?”
圣一摇摇头,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从地上掐了一朵野花在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看着满地的各『色』野花,我禁不住童心大起,跳起来笑道:“你看这花开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