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六公主她好可怜-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你还钱。”白泞笑了一声,“不过说起刑部,倒是有件事情……。”

    白泞回到皇后宫中的时候已经是子时,殿中静悄悄的。

    她抽出自己藏在衣袖里的布条,里面一共写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她已经办好了,出乎意料的顺利。

    至于第二件事情。

    她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件事情,她暂时想不出要怎么办。

    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那个叫陈飞的御林军拉拢过来,他是刑部守门的人,她身份特殊,要是想进刑部找罗崇年,就需要有人帮他。

    按照罗崇年说的,陈飞日日管着刑部的人,他对陈飞很了解。

    与其说不够聪明,倒不如说这人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这样的人很难坐到高位上。

    白泞小小的叹了一口气,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一『摸』却发现是空的,这才恍然想起来自己的金镯子已经给了陈飞。

    那对金镯子是她第一天被接到皇后宫中的时候皇后送给她的,说是她生母的在世的时候让人给她打的。

    听说她生母生前是皇后宫中的一等宫女,同时也是皇后最信任的心腹,听嬷嬷们私下离说起的,那时候她生母比一些不得宠的妃子还要得脸,尤其是皇后宫中那可是人人都要喊一声‘姑娘’的。

    只是偏偏不知足,还想往怀帝的床上爬,且手段阴狠,狼心狗肺,这才糟了报应,留下一个女儿就走了。

    “喂!”

    一道有些困倦的声音从她旁边响起来,她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的白景。

    “你回来了?”白景一下子就从原地跳起来,跑到她身边,“嬷嬷说你被刑部的囚犯给抓走了?”

    少见的没有一见到她就开口讽刺,白泞诧异的挑了挑眉,抿唇说:“恩。”

    白景小小的吐出一口气,随后立刻又憋眉,声音也沉下来,身在皇家,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几分主子的架势,“你还真是运气好。”

    “你是不是以为我担心你才一直坐在这里的?”白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就瞪大眼睛说:“我才不担心你,我是看看你回不回来,对我和哥哥来说,你永远都不要回来才是最好的。”

    白泞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她刚来这里没几天,白景和白林两个人也是像今天这样,堵在门口,死死的盯着她。

    她刚到皇后宫中的时候,其实他们都不为难她的,但是自从那天开始起,他们就一直开始针对她了。

    “都怪你。”

    那时候的两位双生子哥哥眼圈红红的拉扯着她,哭的仿佛他们才是这天底下最可怜的人,“都是因为你,母后现在才会一直待在禅房不出来的,都怪你!”

    那时候这句话对当时她的处境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皇后不重视,失宠与太后和怀帝,自己两个双生哥哥还针对她。

    从那以后,她在皇后的宫中就越发的没有地位。

    不过那时候还太小,这句话也没深究,这会儿看见白景才猛地想起来,仿佛一件很早很早之前丢失的东西,在你忘记的时候,自己就蹦了出来。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白景看白泞傻傻的立在原地,思绪全然飞走的样子就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受到了侮辱。

    “我没听。”白泞眼睛猛地亮起来,她一下子抓住白景的肩膀,“谢谢你!”

    白景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狠狠的缩了一下。

    他这位讨人厌的六妹从来都没有主动碰过他,她好像挺开心的样子,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居然让他肩膀都跟着沉了沉。

    明明看着这么瘦瘦小小的。

    “少,少碰我你。”白景小脸唰的一下就绿了,“我讨厌你。”

    往常白泞听见这些话都不会说什么的,但是此刻她看起来格外的开心,笑眯眯的再看了白景一眼之后,转身就往自己的偏殿跑过去。

    白景愣愣的看着她跑开,过了好半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这是跑了吗?”白景眨眨眼睛,“可是我今天好像不凶啊。”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深吸了好几口气。

    第二件事情,抓住一个极有权势的人,不需要那个人对她多好,却也要那人记住她。

    这件本来很难办的事情,现在她好像找到一个可以尝试一下的方法了。

    白景和白林两兄弟,曾经说过,皇后待在禅房不出是因为她?

    虽然当时他们还小,说的话也不定可信,但今天,她想去试一试。

    失势的这两年,虽然再没人阿谀奉承她,但却有一点好处,那些宫人们说话再不忌讳她,在她的偏殿里,大家平视不敢说的话,都悄悄的咬着耳朵说了个畅快。

    而这些人所有人都冷落于她,闲着没事做的事情,她就会听听看她们在说些什么。

    『乱』七八糟的宫闱秘事也听了个够,这其中就有一个伺候皇后的老嬷嬷,曾经说起来过,在皇后的禅房里,有她生母的画像。

    那老嬷嬷是宫中的老人了,但是就是脑袋有些不清醒,平常她说的话,大家也都是笑笑就过去了。

    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谁都没信,她也没信。

    那老嬷嬷说完那句话之后没多久就得了重病,很快就咽气了,死的悄无声息的。

    如今看来,倒也不定都是疯话。

    比起太后和怀帝,还是皇后更加靠谱一些。

    这么想着,她就悄悄的从自己偏殿里溜出去,往禅房那边赶过去。

    这些年皇后越来越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膝下孩子不少,且太子又争气,母家又强硬,不出来也不会有人看轻了她。

    只要她在后宫一日,后宫其他的妃子就只能是妃子。

    和她那位贵妃母后不一样。

    一路上,白泞都担心会不会被人拦下来。

    却没想到守在禅房外面的守卫看见她就和看见她没什么区别,直挺挺的立着,眼神在她身上一带而过,就又回归到原处了,好像压根儿没看见她这人一样。

    明明是皇后特意在宫中立起的禅房,却没听见木鱼声。

    明明灯火是亮着的。

    白泞眼神落在那些守卫的身上,一只手却是已经『摸』上了禅房的木门。

    没有人说话也没人动,她抿唇,手上一用力,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淡淡的书墨香钻进白泞的鼻子里。

    烛火将她的影子拉的很短很短,缩成小小一团,孤单的印在身后的地上。

    有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执画笔,小心的在纸上描绘。

    她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白泞一眼。

    那幅画自她抬起的那一刻,从她附身而起的阴影里跳跃出来,撞入眼睛里的是一张美人脸。

    画卷上的人穿着一等宫女的衣服,在纸面上笑的不惹烟尘。

    这明明是禅房。

    却没有佛像和木鱼。

    有的只有墙上一幅幅的画像,和屏风后,那精制的美人瓷雕。

    瓷雕上的那张脸,和这房间里所有画像上的脸都一样。

    画卷里的那人,像长大后的她。

第7章 真心与假意() 
“关门。”

    洛皇后看了她一会儿,重新低头。

    白泞转身按她说的做。

    洛皇后提笔,在面前画像之上留下最后一笔,一颗泪痣缀在画卷上那人的脸上,平添几分动人。

    “稀奇啊。”洛皇后的眼神还是落在画卷上,“你来我宫中三年了,这是第一次来找我。”

    “认识画卷上的人吗?”

    她站起来,衣袖上沾染了一些水墨,指尖也黑乎乎的。

    “我娘亲吗?”白泞不觉得在洛皇后面前装傻是一件好事情。

    “恩。”

    洛皇后看着白泞那双和那人极其相似的眉眼,眼神不自觉的软了几分,“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我想问问我娘亲的事情。”白泞一边说,一边往四处都看了两眼,“我原本想着母后不会告诉我,但现如今看来,倒是我想错了。”

    洛皇后的视线随着她的话定格。

    “我一路走到母后这里,都没人拦着我,母后您是在等我吗?”

    “白泞,你果然是她的女儿。”洛皇后单身撑着书桌,将画笔压入清水里,顿时盛开一片靡丽的红,“和她一样聪明。”

    “不错,我是在等你,你进我宫中第一日,我就让她们将你母亲在宫中的身份告诉你了,她是我身边的宫女,不过这三年里,你一次都不曾和我开口问过你的生母。”

    说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她眉眼显然沉下来,“三年都对她不闻不问的人,今天怎么突然在深更半夜过来找我了?”

    她声音不轻不重,却让白泞的心沉沉的坠下去。

    不是责问,但之后她回答的每一个字,都将会决定未来她在洛皇后心中的分量。

    无端的,白泞就有这样的感觉。

    洛皇后探究的目光直直的定在她脸上,让白泞有一种被睡醒了的凶兽给盯上的错觉。

    “我不是有镯子吗?”

    白泞垂下眼帘,轻声说:“她留给我的镯子。”

    洛皇后一愣,显然没想到白泞会突然说起那对金镯子。

    “你忘记了吗?”

    洛皇后确实是不记得了,那人留下的东西太多,不过那都是给她的,给白泞的,好像是只有那对金镯子。

    是因为有那镯子陪着她,就好像那人陪着她一样吗?

    很普通的金镯子,放在稀奇珍玩儿无数的宫中显得十分普通。

    “镯子不见了。”白泞『摸』上自己的手腕,这算是第一次彻底的昧着本心说谎了,她的脑袋却出乎预料的清醒着,她心里有个声音,清楚的告诉她下一句该说什么话,“掉在宫外了。”

    洛皇后是知道她被罗崇年劫走的事情的。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白泞不过问她生母的事情,是不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为了她机关算尽,甚至难产大出血彻底离世的母亲。

    这样的可能让她很是愤怒,所以在白泞来了的这三年对她不闻不问,对那些宫人和白林白景的做法装作没有看见。

    只是白泞是真的能忍啊,在前两天哭闹过之后,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骨子里的那份忍『性』,也像她。

    白泞处处像她,却仿佛不记得她。

    知道了也装作不知道,听见了也漠不关心。

    “画像可以送我一副吗?”白泞看着墙壁上所有的画像,“我最喜欢这幅。”

    她指着其中一幅画,那是她生母捧着一卷书,站在凉亭里的画面,她眼神看着远处,不知是看见了谁,脸上的笑容清浅漂亮。

    “你不问我为什么有这么多画?”

    洛皇后觉得她聪明,同时也有些『摸』不着底,她居然看不透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这是我母亲和您的事。”白泞认真的说:“我听身边的嬷嬷们说,娘亲是个狼心狗肺的人,大家都不喜她,所以我一直都不敢来问您,我娘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她抬头,对上洛皇后的眼睛,“但是那对镯子上,刻着的字又让我觉得,她应当是一个温柔的人,不问,我就可以这么劝服自己。”

    那对镯子上分别都刻了两个字。

    吾儿,吾宝!

    洛皇后的眉眼一点点的舒展开来,白泞知道,自己这些话是说对了。

    “镯子虽然丢了,但是看了您这里的画像之后,我可以确定,她肯定是个温柔的人。”

    “她可不是温柔的人。”洛皇后像是陷入追忆,笑起来,“那些宫人说的其实也不差,她很聪明,手段果决,有点自私,又任『性』,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充满野心和势在必得。”

    白泞看着她,发觉她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这里的画像你都可以挑走,从明日开始,每日早晨到我这里来念佛经。”洛皇后走到书桌前,拉开一个小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块通体透红的血玉挂饰,“金镯没了也没办法,若不是它没了,你今日也走不到我这里来。”

    “这块血玉本来是在你出生那日就应该送于你的,留到今日,也该给你了。”她将血玉用红绳穿好,挂在她的脖子上,“回去吧。”

    洛皇后看着那块早就磨好的血玉,在白泞的颈间显得越发清透,不自觉的抿唇。

    白泞出生的那日,是她永远离开她的日子。

    精心准备的礼物也不曾送出去。

    脖子上挂着一块不知道价值几何的血玉,白泞从禅房里走出来。

    皇后身边的护卫送她一路回到自己宫中。

    回到偏殿的时候,一位不认识的嬷嬷已经站在门口等着她了。

    “见过六公主殿下,奴婢本是皇后娘娘宫中的,遵皇后娘娘之意,从今日开始,就由奴婢伺候六公主了。”

    “嬷嬷客气。”

    白泞双手捧着画卷,弯唇笑的温和,“今日天『色』也不早了,嬷嬷早些休息吧。”

    “公主休息吧。”新来的沈嬷嬷对着她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之后扬眉说:“奴婢去看看公主宫中的人。”

    她如今算是进了洛皇后的眼里,这位嬷嬷显然是带着皇后的意思来的,第一日就要帮她整顿手底下的宫人。

    “劳烦嬷嬷。”

    白泞依旧客气着。

    转身进了房间,她随手扣上门扣,拿着画卷的手垂下来。

    刚刚还紧紧被她抓着的画卷,此刻无力的垂在掌心之中,她轻笑了一声,将画卷随意的扔在桌子上。

    贵妃还未倒台的时候,她虽然嚣张至极,但却不曾违背自己的本心,也很努力的讨好过自己的父皇,太后,甚至是这位平常都见不到的皇后娘娘。

    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她,贵妃母亲没了之后,她就想着是不是因为她太过骄横了。

    但是就算她安静的不说话,不闹事,也没人在意她。

    今天她总算是明白了。

    是不是真话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想听到的是什么,想看见的是什么。

    在一片黑暗之中她眼神越发的冰凉,她看着桌子上半展开的画卷,声音也透凉。

    “拖了您的福。”

    她躺在床上,外头隐隐传来小宫女压的细细的哭声,想来是那位沈嬷嬷开始清理人了。

    不用说白泞也知道自己手底下这些人是个什么德行。

    她愉悦的扯开唇角,眼底一片清亮。

    好久没有体会过借势的感觉了,听着那些平常总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打歪主意的人的细细哭声,她觉得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一些。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外头的声音渐渐的小下去。

    白泞找到压在箱底的一件玄『色』披风,将自己牢牢的裹起来,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轻手轻脚的跳出去。

    皇宫的夜晚她熟悉的很,自从失势之后,就没人再管她是不是睡的好,一整晚也不会有人来看她一眼。

    所以她往往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在宫中游『荡』,避开巡逻的御林军也不是难事。

    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到刑部。

    外头两盏灯火在夜里显得尤其可怖。

    守在外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今日拿了她金镯子的陈飞。

    “公主。”

    陈飞压低声音,“其他人都已经睡着了。”

    他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刚睡下没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