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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里还有好米呀。”
“不错,我听说阿福和傅家少爷是好朋友,经常一起吃喝,这米十有八九是从傅家哪里得到的。”黄奶奶小道消息还是十分灵通的,对于周福的富贵朋友都知道。
“是的哦,没听说吗,阿福经常在周边买米换物不是,看样子家底不浅,我看着聘礼是不是该在提一提。”黄大嫂小心翼翼的看着婆婆试探道,毕竟家里不是很宽裕,大儿子黄豆仁是娶亲了,可是还有小儿子豆干呢,豆花儿自己的弟弟豆皮也到了合适的年龄。
豆花儿娘听了大嫂的话,将手上的家伙什摔打的啪啪响,“还提什么提,你也不看看周围哪家要这么高的聘礼,啊?”
黄大嫂听了这话正要反驳,“好了,吵什么吵,都订好的事还改什么。”黄奶奶可能也觉得说订的事在改有些不妥,发挥了自己一家之主的作用,否定了黄大嫂的意见,同时也平复了一场硝烟。
黄大嫂见婆婆今天公正的表现有些难以接受,平时不是偏向大房的吗,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看到新姑爷有用,现在就开始巴结了,想到这心里有些小慌慌了。
但是豆花儿娘觉得婆婆没那么好心,肯定没有憋着好屁。确实,黄奶奶心里想着见周福的为人做派不是个简单的,以后肯定有出息,这里的出息是巴结着傅家成为一个小财主,到时候也好接济一下丈母娘家不是,那可比现在多要三瓜两枣强多了,搞不好还因为这点东西留下疙瘩,伤了和气,不得不说少老而不死为贼这句话是正确的,什么事想的都比一般人要远。
刚出门周福就碰见回家的豆花儿了,“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房子翻修你有什么想法没有。”正处于热恋状态的小青年对于未来的生活是充满了希望和憧憬的。
“这个我,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宽敞明亮只一点就可以了。”对于挤在狭小的房子过了十几年的豆花儿来说是受够了,这是她对新房的唯一的硬性要求。
“这个没有问题。”这还不是小意思吗,可能女人对于新房有着天生的狂恋吧,刚还说只要宽敞明亮,可是说着说着就将自己的构想一点一滴的说了出来,周福在一旁认真记录,形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最终新房的构型也就敲定了,只等开工了。
本来周福是要找熟人石泥瓦匠的,但是晚了,今年很多人找他干活,所以工程都安排到三个月后了,这可不行,于是石泥瓦匠很是抱歉的送着周福出门了。
“阿福真是不好意思,原本你的活大哥我一定是要接的,可是我这已经答应别人了,这”
“没事的石大哥,做生意先来后到是应该的,你不必在意。”周福很是理解石泥瓦匠,虽然平时关系亲厚,但是做生意就是要讲诚信,不然以后谁还回来找你。
“兄弟理解就好,现在农闲,你到码头看看有没有乡下的泥瓦匠,简单翻修也要不了多好的手艺。”石泥瓦匠为此热心的提醒道,以此弥补自己的愧疚。
周福只能点头答应。
现在正值春闲,所以很多乡下汉子来到城里打短工补贴家用,周福还没到码头就看见一群人拿着扁担等家伙等待招工。
“老板要招工吗?力气活什么的我都会干。”一个长相老实的年轻汉子上前问道。
力气活周福不要,他要找的是泥瓦匠,本想拒绝的,但是看到这个年轻汉子在倒春寒还穿着破旧的单衣,在寒风中哆嗦着身子一时就有些想起自己以前的日子,不由的起了几分同情。
“苦力我不要,但是你会不会上梁换瓦呀?”周福问道。
看到周福犹豫,本以为不要人,想到家里快要断粮了就有更加着急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年轻汉子急忙回答道:“会的,我跟村里的泥瓦匠干过几年。”
“那好吧,就你了,你叫什么?”周福在同等情况下很愿意给困境中人一些机会的。
青年汉子名叫元祥,去年收成一般,可是婆娘和老娘生病了,花了家里的全部积蓄,这不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家里都断粮了,出来打短工也没有找到活干,在这样下去元祥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幸亏周福找他干活。
周福带着元祥一路上才买需要的东西,到家时两人都是大包小包提满了,对于周福的花钱元祥感觉就是真阔气。
换瓦是件简单的伙计,只要不恐高基本上就能干,但是却有一个大麻烦,就是太脏了,想一想屋顶上盖了几十年的瓦片之间有多厚的灰尘啊,还那么高,所以一定周围都是灰尘,更别提是屋内了。
所以周福打算先从后罩房开始,首先要将后罩房里的东西搬出来,即防止屋顶瓦片掉下来打碎东西还能避免灰尘。
可是看到三大屋子的东西可把周福愁怀了,这时候自己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弄了这么些东西回到,破旧的博古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墙角和边沿也都是,别看这些说的好听都是古董,但是价值都是太高,不然周福还不早就发了。
困难虽然大,但是不能退缩不是,于是周福开始捋起袖子开干,首先腾出一个完整的博古架,和元祥搬到自己的卧室,然后在仔细的挑选,选出那些年头老,价值高的东西来,可是这是周福财迷又犯了,觉得每一个都是宝贝,经过一下午的挑选,最后还是将博古架摆满了,炕上也没能幸免。
剩下的大半就搬到了堂屋随意摆放着,至于周福为什么要弄这些回家,那就是因为穷怕了,再说这些东西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就全部扫荡回家。
不过在搬运过程中周福也算考验了元祥的人品,在听说这些东西是古董宝贝的时候,元祥显得格外的小心,但是没有任何的小动作,这让周福很是满意。
至于那堆残损的木料之将少量的紫檀黄花梨搬了出来,其他的就用些不要的草席糊弄的盖着。
周福和元祥两个手拿木棍就上了屋顶,“各家各户小心关好门框,下瓦了。”周福站在房顶大声吆喝了两声,顿时间就传来一阵阵关门窗的声音,周福前几天就打好了招呼,要不然怎么这么自觉。
声音没有了,周福示意元祥开始动手,这些瓦片是时间长了,有不少已经开裂,反正是不要了,所以动作非常粗暴,直接用棍子顶掉,随它掉到地上摔烂。
突然,“啊啊”隔壁大婶一声大吼,“我的衣服,周福,你看我的衣服,明天好好的给我洗。”
站在屋顶的周福看着隔壁大婶在院子中举着自己家的衣服,不对是抹布,“哈哈”这时工程已经完成,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听着叽叽喳喳的笑话,大婶更加的气愤,看着大婶要爆发了,周福赶紧说道:“马大婶别生气,你不是缺个糖罐吗,明天我给你一个好看的,白瓷带花带盖的。”
马大婶早就眼馋周福一屋子瓶瓶罐罐的了,得了好处马上顿时笑脸了,“说好了,明个我就去拿。”说完就去洗她的抹布了。
虽然大发了马大婶,可是却惹了一群马蜂窝,于是一个个大娘大妈都说自己什么弄脏了,也要一个白瓷带花带盖的罐子,一个两个可以,这么多人自己还不得破产了。
“各位大娘想要也行,一个三十个铜板怎么样,这可比市场上便宜多了。”听到这顿时没了声响,小样还想占我得便宜,也不看看我叫什么”只进不出“,不对”有大福“白叫的。
第9章 坑洋鬼子()
第九章坑洋鬼子
年久的瓦屋瓦梁容易腐朽,可能会有承载不住重量导致瓦片掉了的危险,这次周福换的有时厚重的大瓦,所以很多的瓦梁都是要检查的,腐朽的都要换掉,于是周福在下里面递瓦梁,元祥在上面拆换。
突然,元祥大声喊道:“东家,这里有个盒子。”
下面的周福听了这话第一感觉就是宝贝,没听说过许多老宅有藏宝的宝箱吗,周福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没想到今天这是落到自己头上了。
于是赶紧说道:“你别动,我来看看。”元祥是个老实人,听了这话自然没有不遵循的。
周福上来一看,果然有一个堆满灰尘的一尺长宽高的木盒子,盒子的位置很是隐蔽,藏在正房主墙的房梁上,由于正房高一米多高,所以元祥在站起使劲撬瓦梁才能发现,不然刚才怎么会没有发现呢。
周福拿起盒子,盒子虽小但是分量不轻,周福更加确定什么宝贝了,不然也不会藏得这么隐蔽,于是激动的说道:“这是我爷爷临死前说的家谱,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今天终于找到了,元祥真是太感谢你了。”
周福说的都快哭了,爷爷留下的家谱终于找到了,看着周福抱着盒子那幅模样,元祥没有起疑心,因为将家谱挂在房梁是很常见的,于是安慰道:“东家,既然找到了你也算放心了,快看看有没有被老鼠咬坏。”
“不用。”周福听了连忙拒绝,可能觉得自己太过激动,补充解释道:“我是说我要先给爷爷上柱香再看。”说完就跑去上香了,留下老实的元祥认为自己的东家真是个孝顺的子孙啊。
回到卧室关好门窗,周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没听周瞎子说过这个房子住过什么有钱人啊,要说有钱人就要数第一任主人了,那是个宫里的太监买来修缮用来养老的,自此之后就荒废了,毕竟无后的太监留下的房子还是很忌讳的,后来还是周瞎子的低价买来住的,毕竟一个算命瞎子怕什么。
想到这周福有点大激动了,谁不知道宫里的太监有钱,更何况能够出来置产养老的太监更是不简单,带出来的东西可能是宫中的宝贝时周福那叫一个欢喜。
动作粗暴简单,几下就将小巧精致的铜锁扭掉了,打开一看箱子被很用心的分成四层,第一层是裹着红布的金条,塞得严严实实,好像量过一样,还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抠出来,第二层收拾头面,一套八件红宝石头面,颜色那叫一个纯正,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工艺一看就是内务府制造的宫中物品。
第三层是两对手镯,羊脂玉和翡翠各一,还有十几个玉牌和吊坠,最后一层是两个珐琅彩鼻烟壶和一对翡翠狮子头,我的乖乖,老子发财了,这盒东西拿出任何一件都吃喝不愁了。
周福拿出翡翠狮子头在手上盘玩着,嗯,感觉这是不错,光滑圆润,压手正合适,财不露白,现在媳妇快要有了,这些东西是自己攒给子孙的财富,对,这叫子孙银,收好收好。
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周福出了房间见元祥干的差不得了,今天可得好好奖励奖励他,要不是他自己可得不了这笔横财,于是将米缸剩下的点米全都给装上了,有个三十来斤。
“元祥,今天真的要感谢你帮我找的了爷爷留下的家谱,要不然我”周福说着就要哭了。
“东家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元祥嘴笨没有什么花花牙子。
“这是三十斤上好的粳米那还回家给婆娘和老娘熬粥喝,补身子咧,还有这是两个大洋是你的工钱。”周福递过东西说道。
“不行,一天工钱也才五十个铜板,更何况我才干半天,这些也太多了。”元祥很是坚守自己的原则。
最后经过周福的威胁,要是不收接不要他再干了,最终元祥千谢万谢的说周福是个大好人,欢喜的背着大米回家了,保证明天一定一早就来干活。
经过两个多月的翻修整理,周福的房子焕然一新,首先在走廊处建了一个十几平米的厨房,锅碗瓢盆都置办完善了,都已经开火了,厨房在走廊和屋内都开了一扇门,方便出入。
再有原来做厨房的右上房也盘上了火炕,用来自己吃饭等日常活动,周福称之为炕房。至于原来满屋的柴火就堆在了后院的屋檐下,相连的后罩房用来做杂物库房,堆放着米缸等大物件。
中间的后罩房也盘上炕,桌椅板凳也都置办齐全了,这是用来做客房或者以后孩子用的,可以说周福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以后的日子都考虑好了。
卧室后面的后罩房重重新开了一扇进入卧室的门,原来的门被封住了,周福将它用来做自己的库房,还悄悄挖了一个十分大的地下密室,面积和房间一样大,用了好几根粗壮的大树做支撑,用来藏东西躲灾避难都行。
光着这密室就好了周福一个多月的功夫,毕竟是自家的秘密,不敢借助他人之后,于是每天晚上掏到半夜,为了解决塌方问题,他在黑市上请教了不少盗墓老手,搞的别人以为他也要下土一样。
以前得到的一箱子宝贝和近期得到的宝贝现在都在地下密室里,至于他淘换的那些所谓古董嘛,经过严格的挑选,最后之后十几件珍品可以进入,其他不是珍贵的都被码放在库房的博古架上。
那些木材也都找好老手艺的木匠回炉拼接成家具,小叶紫檀拼接成一张茶几和两把靠背太师椅,黄花梨的是一张书桌和一张官帽椅,正好摆在卧室兼当书房。
其他还算可以的木料为了用处最大化,于是做成了一张梳妆台和几张炕桌,剩下的边角料做成了好几架满墙的博古架,于是客厅两边各摆上一架,还有做成客房的后罩房也放上一架,再将那些大路货的瓶瓶罐罐摆上,放上几本书挂上几幅画,还真别说,真有有分那个书香门第的味道。
太阳透光新帖的窗户纱布显得格外的温暖明亮,弄完之后豆花儿悄悄过来看过一次,结果可想而知,那叫一个满意。
这次房屋翻修加上打造家具总的花费一百多大洋,其实房子没有花多少钱,除了一点墙砖的费用和工钱也就十来块大洋吧,主要的大头是家具的料钱和工钱,因为木匠师傅自己添了一点紫檀边角料,再加上他的名气大,所以自然就贵了,这还是看在周福顺眼的份上,要不然更贵,毕竟紫檀本就等同金价,名师的手艺能给一个东西加多少筹码也是众所周知的。
至于元祥嘛,周福一是看他老实能干,二是变现的补偿他发现了宝贝盒子,于是将自己早上到印刷厂搬运报纸的差事交给他了,虽然他家在乡下,要半夜起来赶路才行,但是一听见只要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工作,每个月还能有四块大洋。
于是元祥立马就感谢答应了,起点早算什么,大不了晚上睡早点,还不耽误白天地里的活,相当于干两份活,再说一个月四块大洋,一年就是四十八块大洋,自己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苦点算什么,现在那个人不哭呢。
要说周福的经济来源严格来说就是印刷厂每个月十多块大洋的工资,其他的杂七杂八都是靠老天爷吃饭,运气好挣个一大笔,就像上次从鬼子哪里得到的横财,要么一个子也没有。
现在更是将搬运的差事给了元祥,但不是周福舍不得,就算没有元祥他也不打算干了,快要娶媳妇了,在那么起早也不是那么子回事不是。
钱没了自然要去赚,周福包裹着两件精美的高仿瓷器小碗出门,至于怎么赚钱嘛,现在满天津的洋鬼子那个不是有钱的,找个老熟人做个套坑他一笔还不是容易的是吗。
周福是怎么干上坑洋鬼子的,那还要从两年前说起,那次救了老关三兄弟和老金之后,老关等人在没有见过,但是老金却是常打交道,谁让两人都是大罗天的常客呢,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老金看中了周福的身手,上次差点老命丢了有点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