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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
同样都是男人,怎么眼前这个男生的皮肤会这么好,好到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一块和田的白玉发着温润的光。
和丁猛从小到大常见的北方糙汉子不同,这位白师傅的身体,很有一种异样的洁净与清新。
他的上半身结实紧致,腰身瘦劲,下半身双腿并拢着,显得又长又直。
虽然远没有自己那么高大健壮、肌肉发达,可是一副年轻的身体上,却又没有一星半点的文弱之气,有的,是一种略带少年感的斯文与俊秀。
丁猛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冒汗了,下意识擦了擦鼻子尖。
原来一个同『性』的身体,竟然也能带给人特别赏心悦目的观感,让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还想再看一遍。
这样漂亮的身体,即便是个瞎子,大概也能吸引到喜欢他的人吧?
丁猛忽然便想到了昨天按摩馆门外的告示。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
按摩师平静地开了口,问了声敲门的人是谁。
丁猛把在对方身体上游移的双眼抬起来,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在那副乌黑的墨镜下,竟然隐藏着一双无助却异常漂亮的眼睛。
只不过,那眼睛里的目光看起来呆滞而茫然。
在曦微的晨光中,有一份怯生生的畏缩与柔软,像一只冬日里无人疼爱的猫,在隐隐地发抖。
“喵!”
一声清脆的猫叫声忽然在丁猛的身后响起。
他正在脑海里想像眼前这个男人和猫的相似之处,哪想到身后敞开的大门外,竟然真的窜进来一只猫。
那似乎是一只街头上的流浪猫。
原本应该通体雪白的皮『毛』眼下肮脏不堪,冷眼看去倒像是天然的黑白花『色』。
它站在那里,自在地抖了抖身体,立刻在地上留下一滩灰黑『色』的痕迹。
大概是在街头野惯了,这只猫窜进按摩馆的大门后,竟毫不怕人,伸着颈子朝丁猛看了看,一双蓝『色』的眼睛似乎带着一分莫名的敌意。
丁猛也朝它眯了眯眼睛,龇了龇牙。那猫并不理他作出的凶相,转过身体,却忽然朝白简的身上扑了上去。
丁猛没想到这猫竟然如此野『性』。
眼看它伸着又脏又利的爪子,就要扑到那个肌肤光洁却目不视物的男生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丁猛下意识“靠”了一声,猛地向前迈出双腿,伸出了粗壮的手臂。
第10章()
那猫飞扑的速度虽然十分迅捷,可是丁猛毕竟腿长步大,一个跨步间,两只手已经抓到了半空中一只『毛』茸茸的尾巴。
“白展堂,是你吗?”
空气中忽然传来按摩师又惊又喜的声音。
丁猛硬生生被“白展堂”三个字震住了,手一松,那条尾巴便从手中滑落,并狠狠地在他腕上抽了一记,火辣辣的。
这猫他认识?
名叫白展堂?
我靠!老子这是到了按摩院还是到了同福客栈?
这怎么还整出《武林外传》的人物来了。
被中途拦截未遂的猫丝毫没有减慢速度,转瞬间便已经扑到了白简的身上,并被他两条光洁的手臂顺势搂在了怀里。
想来尾巴被人抓住的记忆还没有褪散,猫眯回过头来,狠狠地盯了丁猛一下后,才钻进按摩师的怀里去求欢。
“是你!展堂,真的是你的味道!我的天,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快要想死我了知道吗!”
丁猛发现,方才自己前面那个畏缩柔软的盲人按摩师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搂着喵星人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的大男生。
那一刻,丁猛觉得自己眼前一花,好像在男生空洞的双眼中,看到了一抹闪亮的神采。
他下意思『揉』了『揉』自己的鼻尖。
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盲人的眼睛,当然应该是呆滞无神的。
什么闪亮,什么神采,肯定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假象。
在‘白展堂’喵喵喵的叫声中,丁猛再次不客气地把目光重新落在白简的身上。
因为这个人猫久别重逢的画面,说实话,还真他妈挺好看的。
按说,喵星人一般都是高贵冷艳的装『逼』范儿,完全不像大多汪星人那样,对人过分亲热和依赖。
可不知道是不是久别重逢的原因,这只脏兮兮的猫却完全没有任何高冷的感觉,而是像一坨蜜股糖一般,在按摩师赤*『裸』的怀里又钻又蹭,『舔』来『舔』去。
而那个声音低沉,脸上总是带着冷淡神情的按摩师,虽然双眸里依旧是茫然的焦距,可是一张俊脸上却满是宠溺的神『色』,就像是找到了失去的珍宝一般。
看着一人一猫欣喜中透着甜蜜的神情,丁猛慢慢眯起了眼睛。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好像在吃那只猫的醋。
这念头既离奇又完全没有任何逻辑。
因为这个按摩师和自己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不说,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同『性』,男的!
一个瞎眼的男人,别说抱着猫亲热,就是抱着美女亲热,又关自己什么屁事?
所以自己胸腔里这股莫名涌上的酸味儿,来得真他妈蹊跷!
丁猛在疑『惑』不解中审视着眼前的盲人和白猫。
眼看着那个脏兮兮的小东西在男生光滑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并且在他的胸前印下一朵又一朵带着灰泥的梅花印。
说巧不巧,有一朵梅花的花心处,恰恰和男生左胸前微微凸起的部位重叠在一起,倒显得那朵梅花立体了些许,灵动又鲜活。
按摩师想是完全不知道怀里的猫有多么的脏,手指在『毛』绒绒的肉球上『摸』来『摸』去,脸上是满满地温柔和宠溺。
那纤长而又柔韧的手指在猫的皮『毛』上顺来顺去的样子,让丁猛忽然就想起了它们碰在自己『穴』位上的触感。
继而,那触感又让他想起昨夜与今早的时候,自己身体上那些莫名的反应。
这一刻,说不出来为什么,丁猛忽然想再一次抓住那只猫的尾巴,并把它从男生的身上拽下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胸口的那股酸味儿越来越重,很明显在妒嫉这只猫,妒嫉它的身上始终有一双手在温柔地抚『摸』。
自己在周末起了这么个大早,不就是为了让这双手给自己一个拯救未来的机会吗!
丁猛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原来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醋意,真正的源头来自这里。
老子兴奋了半夜,起了个大早,到头来,竟然被一只猫抢了先机;『操』!
“咳咳…”
丁猛用力咳嗽了两声,以宣告自己的存在。
他决定要打断眼前人猫重逢的肉麻戏码。
毕竟你们俩亲热的时间多得很,猫什么时间都能撸,现在,还是先撸我吧!
白简努力在丁猛毫不收敛的目光巡视中调整着自己,以盲人的姿态询问对方是谁。
还没等丁猛回答,门口处忽然传来了‘白展堂’熟悉的叫声和久违的身影。
白简差点在那一瞬间失声叫了出来。
要不是面前的丁猛与猫各自用痞痞的眼神来了个王之对视,给了自己一个短暂却极其宝贵的平复时间,他真担心会因为兴奋过度,而在对方面前暴『露』了大喜过望的表情。
要知道,从小到大,白简都是极爱猫的。
而‘白展堂’,更是他在北京这段时间里最最心爱的心尖宠。
这只皮肤雪白的喵星人是一只波斯猫与土猫的混血。
在血统上虽然不是很纯,却偏偏生了一副难得的好皮相。
短短的白『色』短『毛』,灰蓝『色』的眼睛,瘦削的身形,很有一种冰山美男的感脚。
而在『性』情上,范平曾经拿‘白展堂’和白简作了类比。
在他的狗屁结论里,将他们俩定『性』为一个类型。
都是时而温柔如水,时而又火爆热辣的……神经病。
尤其是白简在打扮成女装时,在舞台上也颇有一种‘白展堂’发飙时的狂野味道,像极了一只奔放的小野猫。
白简是在‘白展堂’三个月大的时候,将它养到自己身边的。
因为其时白简正在网上重看《武林外传》,见小猫一身雪白的皮『毛』,又生得俊秀,便给它取了这么个有趣的名字。
‘白展堂’在按摩澹Ф裙艘换稳鲈碌氖奔洹�
当北京的桑拿天刚刚过去,已经将近七个月大的‘白展堂’进入了一只公猫的成熟期。
熟知喵星人习『性』的白简知道,这个时候的‘白展堂’已经有了勾搭母喵、开枝散叶的欲望。
可是他觉得,让刚刚发育的‘老白’过早当爹似乎还有些为时过早,便将它尽量管控在自己的卧室里,宁愿牺牲自己的床角和沙发缝隙任它厮磨。
不是他不讲猫『性』。
因为这个阶段的喵,虽然已经具备了生儿育女的能力,但身体上尚未真正发育成熟。
无论骨骼、肌肉、内脏都还处在生长发育的阶段,如果这时配种繁殖,对自身和后代的影响都不太好。
他自是一片好心好意,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白展堂’急于长大成人的渴求。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周五晚上,当白简和范平两人从夜场演唱回来的时候,发现‘白展堂’已经神奇地撬窗遁去,房间里猫去楼空。
熟知猫『性』的白简心里难过了很久。
因为他知道,对于一只没有外出经验的发情公猫来说,能回来找寻旧主人的概率,大概不会超过三成。
随着时间过去的越来越久,他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那只傲娇的‘老白’了。
可现在,它竟然毫发无伤、完整无损的回到了自己的怀里,简直就像是一个美丽而又幸福的意外!
沉浸在幸福中的他,短暂地将面前紧盯自己的男人忘了个一干二净,直到对方用力咳了两声,才猛然醒悟过来。
“喔,对了,请问您是?”
“丁猛,前几天找你开『穴』的那个,想起来没?”
白简搂着老白点了点头。
“喔,知道了,是想增强雄『性』激素的那位先生,对吗?”
“没错!”
丁猛回答得很痛快。
白简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我记得您上次好像不是很满意我的手法…”
丁猛感觉脸上一热。
这个按摩师虽然眼睛不好,记『性』却不差。
“怎么说呢,上次你给我点了一下后,开始确实挺疼,也挺不舒服。不过这两天品下来,我发现自己那里还真挺有感觉,确实有增强的迹象。”
“增强?您怎么感觉出来的?”白简微微有一点诧异。
“嘿嘿,这还不简单,有人说我比从前更猛了啊!”
丁猛再一次感觉面上有些发热。
他有点后悔为了男人的面子和虚荣心,没有一开始就承认自己阳萎的真相。
果然如老话所言,一个谎言后,总要有无数个谎言才能把它支撑下去。
白简『摸』着‘白展堂’的脖子,入手处软软的。
“哦?那您的体质确实和常人不太一样。一般人只点一次『穴』的话,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倒是有些元气很弱的人,反应会明显些,这和物极必反是一个道理。”
丁猛:“……”
妈的,怪不得自己那里会频频产生反应,原来按人家的说法,自己根本就是一只弱到不能再弱的垃圾股,在触底反弹而已。
唉!
“这么说您这么早过来,还是想继续做那个项目?嗯,丁先生,别怪我多嘴,雄『性』激素过高也不太好,阳火太旺的话,很伤身的。”
说实话,刚刚和‘白展堂’重逢的白简,真的不太想一大早就给眼前这个欲求不满的大汉推拿。
虽然钱谁都想赚,可是说来也怪,这个在外表十分吸引自己,内在却让自己抵触的男人,白简还真不太想赚他的钱。
“没事儿,伤不了身,你只管帮我把雄『性』激素调得越高越好!”
丁猛当然明白按摩师话里的潜台词。
欲大伤身,那确是没错的。
可是对自己来说,就是想犯这样的错,也根本没有机会好嘛!
白简轻皱了下眉头。
“好吧,丁先生,那我听您的。不过我还是得提醒您一下,这种点『穴』调整的方法,可能还会很痛的。”
“没事儿,这回我有心里准备了,再痛都能挺住,也肯定不怪你!”
“好吧……那您先去贵宾室休息一下,我准备好按摩用品就马上过来。”
“好嘞!”
看着丁猛走进贵宾室的高大背影,白简一边『摸』着‘白展堂’软中带硬的脖子,一边用力咬了咬嘴唇。
不怕疼?
呵呵。
第11章()
白简面『色』平淡地活动着自己的手指。
床上的男人嫌弃按摩服太小,没有穿,全身上下还是一条内裤打天下的造型。
他显然是彻底认可了自己盲人的身份,在反锁好的按摩房里,整个人表现得极为放松。
这种放松表现在:
洗了个澡后大喇喇地从小浴室出来,摇摇『荡』『荡』着走到按摩床边;
坐在床上伸着长腿开始穿内裤,刚伸进一只腿后又开始接生意场上的电话,就这么『露』着一大半身体还不忘抖了抖残余的水珠;
打完电话后又接着穿内裤,穿好后往按摩床上仰面一躺,整个人摆成一个舒舒服服的太字型。
短短的寸头,黝黑发亮的皮肤,结实健壮的身体……
总之,一股迅速在室内蒸腾出的男人味道,让这个北方汉子看起来像足了一只发情期的雄『性』动物。
在这具让自己有些目眩的男体面前,白简强行稳了稳心神。
虽然对方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一不怕伤身,二不怕吃痛,可是白简却还想再努力一次,劝对方不要为了一时的快乐,而毁了长久的『性』福。
身为一个按摩师,不管是真瞎还是装瞎,白简的心里却始终是透亮的。
自己这双手上的活儿,对于身体真正有需要的人,自然是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能耐。
可是像丁猛这种明明体壮如牛的人,如果对欲望不加克制,任其放肆,那么自己所做的,就不是雪中送炭,倒有点像拔苗助长了。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自己可以通过特殊手法让他猛上加猛,上天下海;日后的他就可能因为提前透支身体而萎靡不振,东倒西歪。
所以当丁猛在床上放平了身体,吹了声口哨,向白简表示可以开始的时候。
按摩师轻轻“咳”了一声,开了口。
“丁先生,从您的健康角度考虑,我还是想再跟您啰嗦两句。咱们这个调增激素,开『穴』推拿的项目,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对人体机能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也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的。”
丁猛慢慢眯起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开始透出一丝忍耐的神情,“嗯,接着说。”
“所以这一次在开始之前,我想多了解一些您的身体状况,才能决定到底该怎样进行下去,您看行吗?”
丁猛盯着他的墨镜看了半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点了点头,“行。”
白简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想问的话,让他忽然感觉有些紧张和羞涩。
“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