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时候,我们每家都种有番石榴。每年夏天,我们常常结伴到别人家里去摘,管它是不是成熟了,反正能吃到肚子里就是了,结果常常弄到去不了厕所。呵呵。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件小事。那时候,我们玩扔石头,不过瘾,于是我们把烂雨伞拆开,用它的伞骨来,一条弯曲了当弓,接上绳子,一条就削尖了当箭,这样弄了很多弓箭。我们天天拿来射,那时候《射雕英雄传》正播得家喻户晓,我们都幻想自己是郭靖,把天上的什么射下来。玩了很多天,可是这一天,出意外了。阿来一不小心,把一支箭射到阿雄,他弟弟的腿上,我们都吓坏了,阿雄放声大哭,最后大人来了,好象还要带了阿雄去医院。我们全都后悔了,然后集中在一起,把所有弓箭全部扔进水里(呵呵,那时候不知道这会环境污染),然后发誓以后绝不玩箭。虽然这是一件小事,可是这体现了我们小伙伴的相亲相爱。
事隔多年,我和阿雄提起,他很惊讶,他以为我后来不舒服,会忘记这件小事,我说不会,我一辈子都记得。
而还有一件,关于读书的。我第一次的数学测验,只得了73分,我躲在一边哭,然后把那试卷撕碎,发誓以后都要考好。结果后来的数学测试,我次次都100分。这件事,我今天跟老公说,老公说我是太执着了。小时候,玩最重要,要那么好强的成绩干吗?我想其实也是的,这也为我以后老师拼命叫我参加竞赛,结果生病,多少也埋下了伏笔吧。
不管如何,我的童年,的确是很快乐的。感激我的家乡,那一个顺德的小乡村,给了我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下辈子,我该恋着谁?
——小锶
有一首歌,歌词是这样的,“……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我每次听到这首歌,都无端的感概,唉,下辈子的事,谁知道?而我,又该和谁或谁一起?
其实,我一直最爱我老公,我想,如果下辈子,仍然和他一起,我一定也是非常幸福。可是,难道对一辈子也不够吗?想起三毛和荷西的对话,三毛问荷西,“下辈子,你会和我结婚吗?”荷西说,“绝不!”三毛很气,荷西却说,爱是一辈子就够了,难道下辈子还要一模一样的重来一次吗?想想也是,谁也不愿意,丰富多彩的生活,就那么重复的度过。所以,下辈子,还是不要跟老公一起了。
而千里呢,我和他早有下世的约定。他说,“来生还作多情郎”。可是,如今,他在那儿?而我们,都是那么的虚无飘渺,下辈子,真能在一起吗?
沈默呢?下辈子,当我遇上他,还是那么样的,再弄成情殇吗?还是我不要再欠他,他也不要再迷恋?一切,又会如何?又或是下辈子我们遇着,早已是陌生人。
而千年蝶舞呢,我本无心呢,冷大哥呢,寒影大哥呢?又该如何?他们的情诗,还在耳边响着,而我,却又是那么的迷惘。
还有,我身边的红颜知己们,狼,峰,罗建,毅,还有朗,杰,伟,小龙,很多很多,天啊,我竟数不过来了。这些,又该如何?
我晕,我竟欠了那么多的情债。
忽然想起那首歌,“……重重心中痴债,偿还不绝一世,千代千生难估计……”
唉,下辈子的事,谁能预测?
不过,我却想起,下辈子,我还是不要当女人好了,我不要像今生一样,欠了你们,那么多的痴情人。
后记:再看这篇文章,惊觉岁月的无情,任何事情,过了一定的时候,再去看它,已是另一个心境,当时的我,还有着一段婚姻,而后来,我不久就离婚,那时候,身边所有的情缘,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明白到,男人的甜言蜜语,根本靠不住,当困难时,在你身边的人,才是对你最好的人。感情靠不住,亲情有时也可能靠不住,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坚强。
但是,真的不想再要这么多情缘了,下辈子,让我当个男人好了。
之子系中山狼()
子系中山狼
——小锶
小锶很容易相信人,认识不久就容易掏心给人,这让小锶结交到不少好友,可为小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有时也不够会误交匪人,差点就栽了,特别在网上,常容易信错人,因为网上的人,常是较迟,才能看到其真面目。然而这面目却是最真实的狰狞面目。
一直以为,兼程那伙人只是洁身自好而已,却想不到,这伙人是——披着羊皮的狼,这可不是那首可爱的歌,我是对他们贬义的,且极看不起他们。
其实,我早该防范。当无题贱人初去时,他们跟随缘楼的态度截然不同,是非常欢迎的。我质问铁海棠,其狡辩为,我只是为帮你,故而结交一下,探听底细而已。而我,也就轻信了。
想不到,后来单纯过去揭穿铁海棠的真面目,此人居然写了一篇《拷问灵魂》,拿我和单纯开涮,向神秘园抛媚眼。在当时,我就生气了很久,一度不去了。可是铁海棠又假腥腥的写什么文章,害得我以为他仍然对我不错,故而又回去了一会。却想不到,这是致命的错误。
此人,后来见我仍然久攻白夜混蛋和无题贱人不下,以为西陆仍然是这两个王八说了算,于是就对我不客气了。我偶尔去发个贴,半天没人回应,有也有个叫“命若琴弦”什么的,皮笑肉不笑的回几句。
让我更气的是,他们的群不知道有什么问题,我自己早就退出了,他们居然后来加了我去,却又没经我同意,擅自删除。TMD,你们是什么鸟,凭什么这样不尊重人?你们不相信我能黑是吧?铁海棠,你曾说过不相信,那么你不妨再惹怒我,让我试试能不能黑你?要知道,虽然我小锶黑客是初学,可是我却在一个黑客云集的Q群里,且我的兄弟们,不少是黑客正宗高手。
为了对他们略施小惩,我把我在兼程的文章删除。本来嘛,这些文章是我发上去的,我是作者,为什么没有权利删除?而且,我爱留就留,爱删除就删除,你们管得了我?那个“命断琴弦“马上回应,说什么感谢我清除垃圾,意思是我的文章是垃圾,我很好笑,我的文章,是你们评了精的,那么意思就是,你们的文章,比垃圾还不如。
可是这铁海棠,立刻在QQ上对我破口大骂,还说我会有报应。去你娘的,你去吃狗屎吧!忘恩负义的是你,有报应的,也是你这王八!从一开始,就是你左右逢迎,对我小锶不起!现在,你居然还敢血口喷人?
于是,我马上把这王八的QQ弄进黑名单,同时,骂得他更狠。
本来我在兼程没删除完的,现在删除完了,就除了《德狂侠女》前十多回,和那篇上页的《我愿意是》,不过,我也略经修改,哈哈!
这个人,正应了那句话,“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而另一只中山狼,这儿提一下,便是一剑倚天寒。曾经他是神秘园坛主,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想不到我跟无题闹翻以后,凭他跟无题的暧昧关系,马上对我破口大骂,还笑我以前曾经病过。你想想,只有这种卑鄙的人,才会这样讥笑人。真是衣冠禽兽一只。
想一想,无题真不愧是西陆第一鸡,那么多帮她的贱男人们,不会是都跟她有一腿吧?哈哈。这伙人眼光也真差,如此丑的女人,也啃得下。
可是我在此声明,不管你是怎么样的狼,我小锶有冷剑猎枪,迎接你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享受孤独
——小锶
老公今晚加班,我一个人随便弄完晚饭,打开电脑,听着我喜欢的音乐,一边打我心爱的文章,一边独自享受一个人的时光。
我喜欢孤独。
这是生活中绝不孤独的人,才会这样说话。
试想一个平时没朋友的人,如果有人关心他,谁还愿意孤独?
所以,物极必反,生活太多姿多彩的我,很向往孤独。
曾写过那么一首《孤独》,我一生最钟爱的诗:孤独是一匹渐老的瘦马/独自踟躇在凄清的古道上/欢乐这兄弟已离它而去/血红是它浑浊的眼/岁月令它的长毛/白了又白/黄了又黄/心事是它的保护鞍/它不会轻易把它卸下/我走过去/缓缓地牵过它/打算和它一起闯天下。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小锶在写这首诗时,的确想过孤独一生。
然而这太难了,我身边,常常那么多痴情的蝴蝶围绕,一直不肯离去。
而我,只能选择最懂得欣赏我的那只蝴蝶。
而另外那些人,通通是我的红颜知己。
其实,我在生活中的朋友也极多。小区的保安,几乎都跟我认识,我出入几乎从不示卡,到门口叫一声“芝麻开门”,自然有人给我开门。
而因为我从事的是二手生意,所以我结交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但是他们,绝对是老实又义气之人。
所以,不要惹我小锶,我的保镖多得很哪。
昨晚,我才刚刚有朋友请吃饭,卡拉OK完。
难得的是,今晚如此清静。
听着那CD中轻轻柔柔,而又透着哀怨的音乐,我感觉特别宁静。没有了网上那种纷争,没有人来妒忌我,攻击我,我充分享受着,一个人的时光。
我欣赏哀怨,因为平时生活缺少这样的元素。我填的词,大多极悲,有人曾觉得我是不是一个很忧郁的人,殊不知是刚刚相反,我天生热情开朗,这只是我的感情调节而已。这是我老公分析的,呵呵。
现在,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可以随意,干什么就干什么,甚至可以脱光衣服,在家中走来走去,因为没有人会看到。
可以这么自由,多好。
享受一个人的时光,享受孤独。
后记:或许,情到深处往往孤独,写这文章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他人妇,现在,我孤独了这么多年,而深深的明白到,任何时候,你只能靠自己,所以,孤独教人成长。
你见过如斯的服务员吗?
——小锶
下午,他打电话说,重新飞回广州了,叫我去见他。
来到他住的宾馆,我已经又累又饿,正想进他的房间,他早告诉了我。
那个服务员说:"登记。"冷冰冰,死人般的脸。
我生气了,这是什么地方,我只是来看人,也要登记。
她说:"这是规定。"依旧死了一屋人,她家的。
我也气了,登记就登记,你什么态度。
她说:"你先把身份证放这吧,我等会拿进去。"
我说:"为什么?"
她说:"不是,我怕耽误你的宝贵时间。"却依然是死人般的说话。
我一骨碌走了进去。
见了他,正说着话。门响了。
我去开门,她把身份证给了我,回头见到他,可能见他帅,想无话扯话,说:"先生,这位小姐好怪,不让登记。"
我说:"让她走,关上门。"
她还要说,我"砰"的一声关住了门。
一会儿,我和他下去吃饭。
这个什么质地的服务员,还是喋喋不休地说。
我气了,你是服务员,什么态度,怎么能这样跟人说话?"
她说:"好呀,见部长去,我也要投诉你!"
他妈的,我真想一巴掌给她,我说:"我要去吃饭,没空理你,神经病。"
她说:"你才是神经病,穿得像鸡似的。"
我真的想一巴掌给她,我说,走,八婆,丑八怪一般还胡说八道,到前台去,评评理。
她真的跟了下来,还不想让我的朋友进,似乎想在电梯中单独对付我。我说,"你有什么毛病?"
打开门,让我朋友进了。
我的朋友吃了屎,一句话也不说。
到了前台,我还没说,那只鸡服务员就先说开了。
他妈的,我说,你什么东东,我就有本事让你没工做!
可是,这只鸡老是说叫部长来,等了半天也没人影,我一气,先出去了。
我的朋友跟着我。
我第一次见这样素质的服务员。
本来就是个下三流的职业。还敢这样牛,骂客人。
我想,她可能是这家酒店那个头头的情FU。肯定是。
一定是只鸡。
第一次见识。
下次我朋友再住那儿,我再去的话,碰到这只鸡,我就打"110",叫他们来扫黄。
说定了,此仇不报非德狂侠女,这只鸡让我气得和朋友吵架。
我等着赶她走。
之偶然之那些年的日记()
偶然——年少日记摘录5
1997.1.6
今天上午,拿回了送给乐小姐的生日礼物,她不要更好,我还2元给她,即是不送,哼,和我做生意有到你赚的吗?那份礼物,可以送给远辉,她是1月31日生日的。
我去升旗的时候,发现海杰,我不认得他,但我认定是海杰,印了一幅很美丽的马在他的衣衫后背上,那匹马在奔驰,和我戴着心形项链的那匹差不多。
唉,海杰,阿B,我不想伤你们的心,你们都太英俊,太痴情,我该怎么选择呀?
1997.1.10
今天下午去建文铺头,见到了一个人,他叫益万,上次见过一次。我几乎已忘记了他。但是他一见我面,就认得我了,还说约我今晚看电影,我应承了他的,可惜他又有事,要去开会,今晚本来有节目也变无了。
在家无无聊聊,CALL了肥仔,不知不觉又扯上阿毅,他还说了毅的CALL机号码给我听,我们谈话谈了约半个钟头,也不知谈了什么无聊东西。唉,我恨毅,或许是因为我太重感情,难忘那十六岁的故事吧!谈到姓杨那个,我又想起潘峰,已很久没CALL他了,但是,我已是另一个阿峰的女友啦!今天建文问我,和阿峰KISS过没有?拖过手仔没有?我说没有。他说这根本不算拍拖,他们还有机会,我唯有苦笑,为什么这么多人LOVE我呢?
拿了阿B一本书,叫什么西游记漫画,也不知道好不好看,上午回家时,有两个女孩子在议论,好象谈到阿B,又好象关我事,似乎全级的人都知道我和他好象是情人关系吧?但是,海杰又怎么办?还有什么“烂棉胎”“金毛狮王”“志威”……古灵情怪,我也不知道爱那个好了。
但是,我知道阿B是最紧张我的,那天海健写一封信给我,他又很生气,我叫班长帮我折,他就说,你癫唧“,阿B呀,给我一点自由罢!
1997.1.13
今天上午拿回书给阿B,然后飞快跑回座位,下课时又忍不住跑到他座位边问他类似的漫画书,我说,姓罗个个,你有没有漫画书看。他起初没有听见,秀文大声复述,他说,你食蕉,拿了我的书。我说,你去死啦!就走开了。秀文笑得合不拢嘴。
下午秀文拿五元线给我,买三只棕,可能有两只是买给阿B和波波的,哎,明天要早点起来买棕呢。
后记:当我重新回望以前的所谓爱情,不禁菀尔而笑,时光可以冲走一切,在职中的同学,我只是偶遇了小晖,且和我成了同事,然而,什么阿B,什么波波,早已经变得烟消梦远。唯有阿峰,仍是我一生一世的知己。
偶然——年少日记摘录6
97.01.14
今天上体育课,我们绕蓝球场跑一圈,跑步时,阿B和波波跑在我外圈。他们的跑步技术真好,阿B就一直和我跑在同一直线上。他跑外圈,不累的吗?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