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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吗?每天晚上小淮都会给您发信息,可是您从来没有回过他,他回家了,您宁愿煮饭给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煮饭给他吃,您不觉得这对纪淮太不公平了吗?”
何言衡可不管那么多,别的人也管不了。可是对方是纪淮的母亲,他心疼纪淮。
果然,听到纪淮的事,纪母脸上又开始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但是却能正视纪淮了,估计是把何言衡说的话听进去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骗你的,说真的,我们国家现在还有很多这种利用迷信骗钱的人,拿了钱,其实就是乱搞。”舅舅也是出去过得人,所以见到的也多。
但是他们说归说,纪母还不知道信不信,毕竟纪母信这个已经一年多了,就怕迷信思想已经根深蒂固。
一个人说你错了,可能是别人的问题,但是一群人说你错了,那就是你错了。因为别人看事情比你自己更加透彻。
身边的三个人都说她错了,纪母也拿不准主意了,有些摇摆,但是长久以来的信仰,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变的,所以纪母也只是说要自己想想。
即使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骗子,但是纪母还是想送吃的给那个大师。
纪淮灵机一动,跟何言衡对视一眼,赶紧说道:“妈,我最近有一些事情很迷惑,听了你的话,我也觉得那个大师是个有能力的人,所以我想去看看他,给他送饭,好吧?”
虽然纪母不知道纪淮为什么突然又信大师了,她想了一下,觉得纪淮先去混个脸熟也好,说不定大师就突然帮纪淮逆天改命了。
纪母想得很好,所以直接炒了几个菜装好,让纪淮带上山。
纪淮自然是满口的答应。纪母也累了,把事儿交给纪淮后。就回房间休息了,舅舅也回他家去了,家里还有老婆等着他呢。
纪淮跟何言衡出门就把那份饭菜给吃了,相当于吃了两次饭,肚子都变圆了,撑得很。刚好他们打算上山,也可以消食。
两个人吃饱喝足,也没什么特别的烦心事,走个山都跟游山玩水似的,一点也不着急。
不过纪淮他们特别佩服的是,这个人还真的有点本事,都快饿了一天了,居然都没出来找吃的。
平时上个山只要30分钟,但是这会儿两个人慢悠悠约着会上去,愣是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纪淮首先在洞口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洞里没有动静。
这是出去找东西吃的节奏?纪淮又看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何言衡,小声地说:“有什么发现吗?”
何言衡摇摇头,觉得自己也是没有思路了。不过直接进去也没什么,毕竟像那个骗子的行为,都没什么。
最后何言衡首先带头进去。这时候他们开了手机闪光灯,这才看清了洞内的结构摆设。
山洞一看就知道是很久以前人为开凿的,之前纪母面对的那面黑暗的墙面,原来驱散黑暗后,上面有一小块可以容纳一个人坐下的石阶。
之前纪淮看到黑暗中伸出一只手,还吓了一跳,这会儿看到了真相,终于发现原来那个人一直都在装神弄鬼。
两个人又在洞里逛了一圈儿,观察得也差不多了,估计这个人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因为这虽然是一个山洞,但是应有尽有,就连睡着的床都是装饰得很华丽。
一想到这个人坑别人的钱在这里享受,纪淮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一向无欲无求,第一次有点恨一个人。
何言衡自然知道纪淮在想什么,只是握住纪淮的手,声音温柔道:“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纪淮看了何言衡一眼,然后笑了笑了,笑得很灿烂,接下来他直接把这里砸了一通,怎么开心怎么来,纪淮知道自己这时候的样子肯定很狰狞。
但,那又怎么样。纪淮想,何言衡都说了支持他。纪淮把这里破坏完之后,抬头,就看到何言衡一直微笑得看着他。他心里一动,走过去:“我们回去吧。”
何言衡笑意更深,主动拉住纪淮的手,温柔地说道:“好。”他本来就希望纪淮有什么负面情绪就发泄出来,不然以纪淮的性格,闷着对他不好。
他们还没走出洞口,就发现一个人矮着身子进来了,跟他们来了个照面。
这个时间点来这里的,还能是谁?纪淮仔细打量着进来的人。
来人穿着一件棕色的衬衫,下身穿着一条西裤,可能是廉价买来的,穿上去显得很滑稽,这个人大概50岁左右,可能是因为刚刚上山,呼吸不稳,还喘着气。
“你们是谁!”这个人看到他们两个,指着他们的鼻子,质问道。
“你又是谁。”何言衡也在暗暗观察进来的这个人,觉得这个人并不是那个骗子。因为骗子外表要有欺骗性,不然怎么骗别人。
而眼前的这个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庄稼汉,估计也是受害者。
那个人还是戒备地看着他们,大声说道:“你们居然随便闯进大师的法地!真是不要命了!你们会有报应的!”
虽然知道这些都是胡话,但是何言衡还是觉得有点刺耳,说他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说他的小园丁。
何言衡凌厉的视线扫过那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觉得自己后背开始冒冷汗,但他还是保持镇定,毫无畏惧地看着何言衡。
“你你们别嚣张,大师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让他收拾你们!”那个男人估计跟何言衡对视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何言衡那种强度的视线,丢下一句话后,就又猫着身子出去了。
“我去帮我妈煮饭,你自己看会儿电视。”纪淮也没说什么,把遥控器递给何言衡,然后自己进去厨房了。
何言衡拿着遥控器一直换台,不知道在干嘛,若有所思。感觉要是何言衡换台再频繁一点,纪淮家的老电视机就要坏掉了。
不过何言衡反常了一会儿,就正常了,不然纪淮出来就要骂人了。也不知道何言衡在酝酿些什么。
124 纪母的发现()
纪母坐在桌子前面,然后长凳上坐着三个人,纪淮坐在中间,左边坐着何言衡,右边坐着梁朝。
三个帅哥坐在一起的感觉真是不要太养眼。不过纪母看着看着,居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此时纪淮坐在中间,然后何言衡跟梁朝坐在两边,但是旁边两个人的目光都会有意无意地看着纪淮。
摇摇头,纪母赶紧甩掉自己脑子里的想法,这种想法太危险了。纪母觉得自从信了那个什么骗子之后,自己的思想都有点奇怪了。
事实上,三个人之间也确实暗潮涌动。何言衡瞪着他的情敌,觉得略心塞。
要不是纪母在这儿,他都能跟他谈判,或者打一顿,但是纪母在这儿,他什么都不能干,只能眼睁睁看着情敌坐在纪淮旁边,还用那种充满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他的人。
梁朝知道自己应该放弃纪淮。也被连续拒绝了两次,但是谁年少时候爱过的人,都是刻骨铭心的。梁朝从小到大,在乎的人,除了自家奶奶,就是纪淮了。
更或者说,纪淮是他的执念。渗进骨子里的那种。
纪母只是觉得气氛尴尬,也没想到什么,只是觉得有种奇异的,自家儿子左拥右抱的感觉。
不过梁朝她知道他的为人,挺靠谱的,跟自己儿子应该挺配。何言衡,对自己儿子真的好的很,简直比她对纪淮都要好。
纪母暗自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怎么又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而且纪母也只是突然想到。
她的思想守旧,观念里认可的东西才是真理,要是真的发生,她绝对第一个反对。
纪淮不自觉摸了摸脸,觉得特别懊恼。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明明拒绝了梁朝的!当时梁朝还答应了忘记他。现在梁朝坐在他旁边,他总觉得心虚。
偷偷瞄了一眼何言衡,然后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纪淮又看了一眼自家母亲,纪母好像陷入了沉思,纪淮总觉得母亲可能发现了什么。
纪淮想,要是自己母亲真的发现了。他们被迫出柜了,估计自己母亲在没想通之前,都不会想要见到他。这种后果太严重了。纪淮都不敢想下去。
幸好梁朝拉着纪母话家常,纪母也对国外的生活很是感兴趣。能讨好喜欢的人的父母,梁朝自然乐意。这边两个人聊的火热。
纪淮本来是直直挺着背的,这会儿才放松下去,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掐了一把。纪淮一看,手的主人是何言衡。
看着对方黑着的脸,纪淮突然想起之前在g市的时候侯,何言衡问他跟梁朝什么关系,他说没关系,并且以后都不会再联系。
纪淮赶紧拿出手机,打出一串字,递给何言衡看。大概意思是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极力解释自己真的不知道梁朝为什么突然回来这里,毕竟这里是梁朝的伤心地。
“哦。”何律师对原因不感兴趣。把手肘搁。小园丁总是最能挑起他的情绪,在小园丁面前,一向冷静的他居然会乱了分寸。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小园丁的呢,何言衡说不出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手要捂住帽子,纪淮的手就要暴露在冷空气中,很冷,连身子都感觉开始变冷。但是纪淮不敢放下来。刚刚何言衡那么做,真的勾起他的恐惧感了。
谁小时候没看过几部僵尸片呢。但是看了之后,跟纪淮这样的,也没几个人。小时候纪淮看僵尸片,想看,但是觉得恐怖,恐怖了又想看,如此循环,所以纪淮看了不少僵尸片,都是自己看。
有一部僵尸片里面,那个僵尸踏月而来,破窗而入,吸人血,那么长的牙齿扎进人的脖子里,甚是可怕。看完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纪淮总觉得会有僵尸破窗进来,吸他的血。
而且,害怕的时候还没有安慰。纪淮两岁的时候就自己睡一个房间了,害怕的时候,没有父亲给的安全感,纪淮只好卷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脖子。电影里僵尸都是咬这个部位,只要保护好这个部位就可以了。
后来纪淮养成了无论天多热,睡觉都一定要有东西裹住脖子。可以说脖子就是纪淮的敏感部位了。
被何言衡冰冷的手碰到,纪淮在觉得恐怖的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脸在发热。裹了一会,纪淮才发现何言衡居然撑着下巴看他。
脸又是一热,下意识避开何言衡的视线,别扭道:“干嘛这样子看我,之前之前是我太钻牛角尖了,对不起。”
何言衡还是没说话,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看纪淮的侧脸。他的小园丁果然好看。睫毛特别长,自然卷起来,不像那些女孩子,需要化妆。小园丁的皮肤很白,但是没有一丝娘气。何言衡视线往下,便看到小园丁的嘴角,因为小园丁侧着脸,只能看到一点红晕。
何言衡曾多次被它诱惑,也还记得,它的滋味有多好,多令人回味。真的,很想
两个人各怀心事。纪淮以为何言衡不说话就是真的被他伤到心了,自己心里也不好受。现在他唯一的朋友孟斯隽跟他分开了几年,隔阂是有的。如今他唯一的朋友就是何言衡了,他不希望再失去一个朋友。
最关键的是,纪淮已经习惯了何言衡对自己的好,他记得那点温暖。就好像快要冻死的人,即使是感觉到像火柴燃烧时的那一点温暖,也是不愿再回到冰冷的世界中去的。
“对不起,何言衡,真的,知道我自己能去g大继续学习我很高兴,但是,不能让你承担我的学费。”去g大学习,纪淮除了觉得是何言衡嫌弃他没文凭之外,还担心学费。何言衡帮他太多了,不能在接受恩惠了,还也还不清了。
看到小园丁的嘴角挎下去,何言衡眼里的疼惜都快要溢出来了,伸手摸摸头,成功将纪淮的头发弄乱后,才大发慈悲开口:“我这算是投资,等你毕业来给我工作抵债。”
纪淮:“那就更不行了。”他回过头,看着何言衡,“噗嗤”一笑,“那不是把我自己卖给你了吗?还完债,我还有命回来么?”
何律师面无表情地看着纪淮,认真道:“接受肉偿。”
哎呦喂,这可不得了了,禁欲系何律师居然都学会了扯黄段子!纪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直直看着何言衡,也开玩笑道:“那多少钱一夜?”
何律师居然真的认真考虑起来。
纪淮笑到眼泪汪汪的,差点就流下来。想想看,有何律师在,纪淮都能笑到变形。有时候纪淮觉得何律师一本正经地说冷笑话,居然有一种反差萌。至于刚遇到何律师时的崇敬之情随着相处,没了。
因为太幻灭。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而东城区里,嗨歌热舞,属于年轻人的狂欢才刚开始。西城区,烟花直冲黑幕,释放出五颜六色的光彩。轰鸣声,歌声遥相辉映,别有一番风味。
至少还有点过年的感觉。
何律师见纪淮不生气了,也如释重负。
“对了,何言衡,明天会有客人来吗?需要准备礼品吗?”纪淮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一想到有陌生人,纪淮就觉得心里有点紧张,但是他是谁啊,只要不是很多人,就不会有太大的反应,还在控制范围内。
何律师觉得自己应该跟小园丁说一下家里的情况,不然他的小园丁傻傻的:“不会有人来这里,这里不是我真正的家,只是我自己买的房子而已。”
现在这座宅子是何言衡用自己人生中第一桶金买的,本来想自己住,但是他家母亲大人非要从老宅那边分了一批佣人来这里,还少爷少爷地叫,简直是旧社会的陋习。但是何言衡改变不了,也就随他们去了。
现在何言衡的父母在国外,何大少的父母在首都b市老宅陪老太爷,何二少的父母则是到处旅行,居无定所,过年的时候回到首都陪老太爷。所以g市这里,是没有什么亲人的,也就不存在会有人过来串门的情况。
何律师有破记录了,这次说得很多。纪淮无声地给何律师点了个赞,但是疑惑也涌上心头,为啥何律师要跟他说那么清楚他家的情况?想了想,纪淮觉得最有可能应该是怕他紧张吧。外冷内热的何律师,特别暖呢。
纪淮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他不知道何言衡家怎么过年,又问了明天需要买点什么,何律师不怎么过年,自然也不知道要买什么,只记得别人家过年会杀鸡宰鹅,还要做鱼,寓意年年有余。但是家里没有活物。
杀鸡这种事,纪淮是做不出来的,血腥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不会杀。所以这个省略。
随着夜渐深,周围的温度更低了,直到纪淮打了个喷嚏才有点崩溃道:“为什么我们两个傻子大半夜再这里讨论问题而不是回屋去?!”
125 情敌出没()
梁朝虽然跟纪母说话,但其实注意力一直都在纪淮那边。看到两个人的小动作,感觉心都凉透了。
不过他可不是那么玻璃心的人。他跟着那对奇葩父母出国后,一直让他坚持下去的就是纪淮,他想着自己成功之后,就能回来看纪淮了。
可是他回来没看到纪淮,得知纪淮在g市以后,他马上把店开到了g市,天下那么大,可是最后纪淮还是走进他的店里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只是他恨。明明纪淮说了不会谈恋爱,可是最后谈恋爱了,那个对象却不是他。他不恨纪淮,恨的是那个引诱纪淮的人。
纪淮这个人,他了解。单纯地很,对感情没有什么定义,估计是那个男的先下的手。
要是他回来早一点,结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