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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以为我真睡着了啊?”七七笑道。
“……你都听见啦?”我吐了吐舌头,她倒是不会生气,但我还是觉得让她发觉,有点不好意思。
七七在床上起来,双脚踩进拖鞋里:“我去洗澡。”
“大半夜的,洗澡干嘛?”我问。
七七冲我娇羞一笑,低声道:“我亲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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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连环刺杀()
“哪个亲戚?”我问。
“大姨妈咯。”七七莞尔一笑,闪身进了洗手间,反手关上了门。
这么快就走了?不是昨天才来的么?刚走,可以做高强度的运动吗?
是不是七七偷偷听见我和雪漫那个,来感觉了,也想试试?
嗨呀,想跟七七好几次了,每次都因为各种奇葩的原因,被阻断,今晚,我们三人藏身于这家隐蔽的胡同小旅馆,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了吧?
天赐良缘,当然得好好珍惜,七七不像苏左和雪漫,她俩都算得上是“久经沙场”,七七还娇嫩着呢,我不能像对苏左和雪漫那样暴力,得轻柔点,免得给她留下痛苦的回忆。
正满脑子迤逦地瞎琢磨着,雪漫翻了个身,醒了,她看看旁边的空床,又看看亮着灯的卫生间的门,含混地说:“她怎么了啊?”
“她说,她亲戚走了。”我笑道。
雪漫眼睛马上睁大,面露兴奋:“呀,那我赶紧走吧。”
“你去哪儿?”我问。
“别耽误你俩办正事儿啊,董事长是初次吧?我怕我在,她害羞,嘿嘿!”雪漫坏笑,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衣服。
“不算初次了……”我的回忆,向雪山蔓延,想起那晚,嘴角不由勾起得意的笑。
雪漫穿好衣服,穿上高跟鞋,说去隔壁再开一个房间,行吗?
我默许,雪漫嘻嘻笑着,拎着包出去,却把手机落在桌上了。
雪漫刚走,洗手间水声停止,我过去门口迎接,少卿,门打开,七七裹着浴巾,看见我,吓了一跳,怼了我肩膀一下:“你站这儿干嘛!等你半天你也不进来!”
“……你想一起洗啊?不早说!”
“我哪儿好意思说,是你悟性不够,没机会啦,自己去洗吧!”七七把我推进了卫生间,将门关上。
卫生间里仙雾缭绕,尽是七七的香气,洗手台上是她换下来的内外衣物,我注意到,垃圾桶里还有一条刚换下来的未生金,上面依然有少许的红,并未走干净的样子,这七七也太心急了些。
打开水龙头,因为之前洗过澡了,这次主要是洗掉身上雪漫留下的味道,尤其是重点部位,雪漫从不用我采取措施,要么算好日期,要么事后服用药物,我担心她身体,她说没事,隔着那么一层东西,极不舒服。
洗完出来,七七正躺在被窝里玩手机,好像是雪漫的手机,七七脸色颇有不悦的样子,我忽地想起,雪漫手机里有我俩的照片,你懂得。
七七见我出来,马上放下手机,强颜欢笑。
“都看见了啊?”我苦笑。
“恩,看见了,”七七也没隐瞒自己的偷看行为,旋即调皮道,“你身材蛮好的嘛!”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走到床边,解开了系在腰间的浴巾。
七七啊地叫了一声,赶紧用双手捂脸,但很快,她又从指缝中间看我,放下手:“你个死鬼,吓死我了!”
我里面穿着呢,并非真空,因为我知道七七害羞,所以没脱,对她而言,摸可以,身体接触可以,甚至更深入的接触都可以,就是用眼睛看,不行。
“把灯关了吧。”我建议道,七七抿嘴点头。
我关了壁灯,洗手间里的光线透出来,也不算全黑。
“那个要关吗?”我指向身后问,七七拨浪鼓似得摇头,估计全黑了,她害怕。
我坐在床边,把手伸进被窝,触到七七的腰,她下意识地往里面缩了一下,我跟进,这回她没缩,双眼又紧张又期待地盯着我看,随着我的手掌和她的身体接触面积越来越大,位置越来越那个,七七慢慢闭上眼睛,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有些事情,不能写的太细,请大家自行会意,七七的热情,逐渐被点燃,从我单方面的进攻,渐渐变成了双方的相互挑豆,因为有过一次经历,所以没有阻隔,一切都顺利成章,很快,来到主题,又变成了那晚在林芝的姿势。
七七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恐惧,我想动,她却按住了我的腰,摇头:“不要,我害怕!”
“怕什么?”我笑问。
“我也不知道,总之别动,这样就已经很……”
突然,七七双眼紧闭,一阵痉挛,两人负距离接触的位置,她连续反馈给我十余波能量,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还没怎样呢,七七居然已经那啥了,难道是太过兴奋的缘故?
余波未平,七七以手掩绯面,不好意思地把我给推了下来:“哎呀,好丢人!我这是不是叫早谢?”
“你又不是男人,不算,反倒说明你……很棒!”我安慰七七道。
“真的?”
“真的!”
“那……”七七皱眉,“还能继续吗?”
“当然可以啊。”我哑然失笑,她这些知识都是从哪儿学来的,都学歪了!
“是不是弄了你一身,要不要去洗洗?”七七又纯情无比地问。
“不用,正常现象。”我拉过被子,把我们蒙在了里面,七七咯咯娇笑,刚要继续,突然,外面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声音虽小,但因是半夜,环境极静,故而听得非常真切。
“是咱们的房间吗?”七七问。
“好像是。”我停下,掀开被子,又是三声敲门音。
“是不是雪漫来拿手机了?”七七问。
可能是,我从床上下来,裹上浴巾,拿着她的手机去门口,保险起见,我还是问了一句:“是雪漫吗?”
“嗯。”确是雪漫的声音。
我打开门,雪漫箭步冲了进来,回手猛地关上门,靠在门上,剧烈喘息。
“怎么了?”我皱眉问。
“外面有——”雪漫话说了一半,突然瞪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腹部,我也低头看,只见一截雪亮的刀刃,从她腹中穿出,两滴血珠低落,噗,刀刃又收了回去!
雪漫怆然倒地,房间门上,留下刀插进来的痕迹。
“怎么了啊?”七七在床上问。
我怕敌人再隔门攻击,赶紧将雪漫拖到房间深处,但门外,却再没有动静。
“快穿衣服。”我对七七说,七七点头,慌乱地穿衣,我运行易筋经,帮雪漫医治伤处,并未刺中要害器官,只一分钟,就帮她成功修复。
“什么人?”我问雪漫。
雪漫摇头:“不知道,蒙面人,看身形是个女的!”
会不会是三阴真人的那个女徒弟?她可能知道打不过我,便先擒了雪漫,利用她开门的时候,准备偷袭我,没想到雪漫行动很快,她还来得及动手,雪漫就闯进来,关上了门——由此更可见,此人确实功夫一般,因此,偷袭未遂,她就走了。
我分析完,雪漫连连点头,说事情过程就是这样。
“此地不宜久留。”我也穿上衣服,带她们出了房间,来到旅馆前台,老板没在,服务员躺在沙发上,正在打瞌睡。
旅馆有监控,我懒得查看,直接出来,小心翼翼步行出了胡同,来到正道上,三人上了一台停在路口的出租车,先离开这里再说。
“真是的,在哪儿都不安全。”七七嘟囔道。
“主人,我有个建议。”
“你说。”我看了出租车司机一眼。
“与其这样被动,咱们不如主动出击。”雪漫说。
“怎么出击啊,连敌人在哪儿、是谁都不清楚。”七七说。
我依旧盯着出租车司机,感觉这个人有点奇怪,是个中年男子,按理说,跑了半夜的出租车司机,应该满脸是油才对,他却脸色干爽白皙,头发一丝不苟,穿的也很利索,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开出租车的。
最关键的是,我们上车,已经开出了一百多米,他还没有把“空车”的牌子翻下来,是忘了,还是,他根本不知道要翻这个东西?
司机发现我在看他,转头扫了我一眼:“先生,去哪儿?”
“你不是本地人吧,师傅?”我笑问,他没有口音,极为标准的普通话,这更令人生疑。
“我是东北人,在这边工作,”司机笑了笑,“太热了,我把空调打开吧。”
我点头,他关了四个车窗,打开空调,一股带有淡淡幽香的味道,从空调口缓缓流出。
“去呈祥集团。”我说完,慢慢吸了一口气,运行真气,压制住自己的呼吸,真气充盈,至少可以坚持五分钟不需换气。
司机笑了笑,点头,加速往前开,后面的七七和雪漫,还在研究如何对付这个一直隐藏的敌人的办法,渐渐地,她俩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再交谈,我回头看,两人相互靠着,在后座晕过去了。
我也假装迷糊,晃了晃身子,扑倒在扶手箱上。
司机嘎嘎邪笑一声,调转车头,往回开去。
从出租车的行进时间和方向来判断,它又回到了小旅馆附近,也就是我们上车的地方,司机熄火停车,有人在副驾驶这边打开了车门,把我拽了下去。
“鬼哥,接下来做什么?”那个出租车司机的声音。
“这两个交给我,那个女的,你给周先生送过去。”一个沙哑的男音。
“是,鬼哥。”车门关闭的声音,引擎启动,挂档出发。
“这俩家伙怎么处理?”第三个声音问。
“杀了,人头留下,尸体烧掉。”沙哑男说。
“是,鬼哥。”
感觉有个人蹲在我身边,忽地,我脖颈一凉,估摸着出租车已走远,我马上睁开眼睛,是个带着京剧脸谱的人,手持一把利刃,见我睁眼,他楞了一下,我劈手夺过他的利刃,刺入他左胸。
京剧脸谱一声闷哼,倒在地上。
耳后风声至,我前翻滚,躲开攻击,起身,又是一个脸谱男,手里持握同样的利刃,在场无其他人,就是那个鬼哥,他见一击未中,灵光乍现,转向他身侧躺着的林雪漫那边,一刀捅了过去。
情急之下,我的真气自动运集到了右手,根本没受我的控制,就势击出,只见一发蓝色气弹,射中了鬼哥的利刃,气弹与利刃撞击,发出奇怪的声响,仿佛来自异次元的世界,鬼哥的利刃被打飞,我箭步上前,趁他错愕,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七七被出租车带走了,我是故意晚醒的,因为,刚才鬼哥说,要出租车司机把七七带去见周先生,十有八九,这个周先生就是周天纹,雪漫说得对,我们得化被动为主动,放出七七这个诱饵,把周天纹钓出来,一举歼之。
不远处停着一台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我翻找那个脸谱男的身体,找到一把钥匙,按下,轿车灯亮,我把雪漫抱上后座,开车出胡同口,追向七七所在的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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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旧地重游()
小胡同前面那条路,叫怀远路,貌似跟我爷爷同名,不知道二者之间,是否有关联,怀远路岔路很多,红绿灯不少,那台尾号780的出租车,还在我视野范围内。
我一边追,一边给旅馆老板打电话,让他把胡同里的那两具尸体先藏起来,挂了电话,又打给宋小宝,我解释半天地址,宋小宝没搞清楚,他说龙五还在公司(呈祥集团离这里只有一公里左右),把龙五的号码给了我。
我又打给龙五,他听懂了小旅馆地址,说马上带人过来处理尸体。
连闯两个红灯,我终于追上了那台出租车,路上没几台车,我怕司机认出他们这台黑色轿车,不敢跟得太近,走了大概两公里,出租车左转,上了立交桥,我跟上,保持着大概一百米的距离,忽近忽慢地迷惑出租车司机。
渐渐地,出租车出了城区,奔郊外去了,我发觉两边的街景有点熟悉,这不就是上次去化工厂的那条路么,就是我带着宋小宝、苏左,去救苏右和小林的那个地方。
经过“平安医院”的路口,我更加确信,就是那条路,果不其然,最终,出租车驶入工厂区,我和上次一样,关了车灯,在后面远远跟随,出租车进了工厂大门,我把车停在距离厂门大概五十米外的一条岔道里,下车,先来到后座救雪漫,对于气体中毒,只需使用易筋经的第一阶即可解救,也就是易气经。
雪漫醒来后,我把之前情况大概说了说,让她等在车里,如果二十分钟内我没能出来,就向闻人汇报。
我又上了上次狙击敌人所在的那个水塔,现在不需要望远镜,可以通过真气凝聚双眼,让视力变强,大概相当于四倍率的望远镜,普通的监视,足够用。
可惜化工厂里面太黑,除了两个持抢巡逻的人,其他人都在建筑里面,看不见。
而那台出租车停在建筑外,已是人去车空。
我蹲在水塔顶,盯着建筑,耐心等待,建筑的二层没有窗户,只要里面有人活动,肯定会有光影闪烁。
果不其然,过了大概两分钟,窗口出现一个人影,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靠在窗口抽了起来,他一边抽,一边向外面四下张望,他仿佛意识到了危险,所站的位置,不像是个监视者,反倒像是一个“诱饵”,在吸引狙击手开火。
他的视线,刻意地在我这个方位停留了片刻,许是知道,上次我就是从这个位置对周天纹手下发动的攻击,我虽然露出半个身体,却没有动,只要是正常人,肯定看不到我。
片刻,他又看向别处,紧抽两口烟,将烟头扔下楼,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又过了几秒钟,几个窗口,突然亮起不算强烈的灯光,里面的人的影子,渐渐多了起来,终于开始正常活动了,毕竟七七被带了过去,至少,得检验一下真伪。
忽地,我看见一个白大褂从窗口闪过,像是个医生,我心里一惊,该不会是直接要在这里取肾吧!
应该不能,这里医疗条件太差,如果我是周天纹,最稳妥的措施,是在某个医院里,取七七肾的同时,给他做移植手术,免得在肾脏运输过程中出现问题。
所以,七七现在应该并不危险,基于这个判断,我继续潜伏着,又过了大概两分钟,一楼出现光亮,先是出来几个黑衣人,继而,七七被一个黑衣人给抱了出来,头向下仰面垂着,还处于昏迷状态。
再后面,那个白大褂出来了,他手里推着一副轮椅,轮椅上的人,穿着休闲装,戴着黑墨镜,我仔细一看,这不是周天纹么!
他果然来山城了,肾脏是人体重要的代谢器官,周天纹本来就有伤,如果不换肾,别说恢复健康,就连正常生命体征都难以维持,看来是迫不及待地要换肾。
一行人分别上了几台车,缓缓开向工厂大门,我赶紧从水塔上下来,跑回雪漫那里,黑色轿车在岔道里面,车头面对的,是从工厂出来奔市区的必经之路,我坐在车内,将座椅后仰,只露两只眼睛盯着前方,不多时,车灯舔过路面,那几台车,逐次经过。
“怎么样?”雪漫问我。
“周天纹在车里。”我说。
“呵呵,自投罗网,要不要给闻人大师打电话?”雪漫问。
“暂时不用,她在休养,我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