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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我要变成最无害之人,将自己隐藏起来,待到我登上朝堂那一日,必将震慑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_^今天码的还比较顺。
所以会早一点哦,十一点准时替换这篇番外啦,啦啦啦啦啦。
话说。。。。。。。。。。。。。。。。。。。。。。。。。。。。。。。。
orz最近成绩好差啊,写的我好痛苦。
第61章 乱中象()
自从记事起;秦元君便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人看他的眼神;和看哥哥们的眼神不同,甚至是和他同样出身的庶兄,也要比他受到更多人的尊重。
下人们从他身边走过,将他当成一个肮脏的东西,仿佛他就是王府内最不值得一提之人。
虽然他也有过气愤;有过怨怒;有过愤懑,但是,长久的循环;已经让他习惯了此事。
让他们这种人高看自己;又能如何?奴仆永远都是奴仆;愚蠢者永无将来可言。
不过,他很想念自己的母亲。
虽然王妃不曾短他衣食,给他等同于嫡子的待遇,却偏偏对他冷淡如冰。年幼的他想亲近她,想和秦宸佑般一样喊她“母妃”,却在王妃一个眼神下,吓得不敢再张口。
某一日,他偷偷询问与自己母亲交好的、同样为妾室的王氏,王氏告诉他,他的母亲是爬床当上妾室的,是整个王府唾弃的对象。
听闻这句解释,他没有任何表情。是的,没有表情可以表达他内心的感受。
莺儿再如何下贱,那也是他的母亲,全世界所有人都能唾骂她,唯独他不可以。
因为她为了生下他,耗去了她自己的生命。
“莺儿曾经救下郡王妃,不慎在胸口中了一剑,所以郡王妃很感激她,却不知她竟然为了王爷的宠爱,竟然做出这等事……”王氏慢慢说着,秦元君的心中却起了风暴,他好想咆哮一声,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郡王妃感念莺儿,却又被她气得狠了,想将莺儿送出府嫁人,莺儿却不愿意,要求陪伴在王妃身边照顾。又过了一年,西北战乱,郡王爷率兵出征,莺儿主动请去边关照顾郡王爷,郡王妃感念她的勇气,便准了她。”
王氏叹了一口气,继续回忆道:“谁知答应郡王妃喝下避子汤的她,竟然怀上了你,等到郡王将你带回来之后,郡王妃气得怒极攻心,声称她最信任的莺儿竟骗了她。”
直到此时,秦元君才终于明白,为何郡王妃看他的眼神如此奇怪,带着一股怨恨,却又百般不忍,最后只好冷淡他,拿金钱来打发他。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他无解,更无法解。
好罢,既如此,那他也……冷淡对她。
直到某一天,秦安佑拿砚台砸破了他的头,而郡王妃却冷眼旁观,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
秦元君不死心,按着头上的纱布,给郡王妃重重磕头:“王妃,二哥的书的确不是我划烂的,请您派人前去深查,必有蛛丝马迹,说不准是谁派来的下人,想要栽赃于我。请王妃还我清白和公道!”
柳侧妃却不同意了,她搂着秦安佑,朝着和郡王妃冷笑道:“姐姐,不是我说,这小子是越来越大胆了。下人栽赃,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儿自己划烂了书,怪罪至你身上不成?!或者,你怎的不栽到本侧妃身上?”
“来人,唤学堂的下人过来,让本侧妃看看,到底是何人所为!”柳侧妃眼中满是讽刺,既然小子要人证,那便唤人证让他好好服气服气。
唤来的人是学堂扫地下人阿福,阿福进来之时,连看都不曾看秦元君一眼,便直接指认了他:“今天早晨,小的见四少爷在二少爷书桌上做什么,小的什么不知道……后来,小的瞧见,四少爷的脚下有纸片。”
柳侧妃的笑声很尖锐,很刺耳。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秦元君双眼通红,抬着头瞧向郡王妃,“王妃,您知道的,此事有异,我不可能会如此行事,划烂二哥的书,对我有何好处可言?”
秦安佑盯着他额头上的纱布,冷笑道:“你的意思太明显,想让我无法在学堂交差,然后父王会更喜欢你。”
秦元君对他怒目而视,而秦安佑却耸了耸肩膀。
郡王妃虽然讨厌他,却是整个王府的唯一公道,他蒙冤,她会帮助他的。
可惜,郡王妃之后的一席话,令他跌入万劫不复之中。
“诸人认为是你,那便是你。”
郡王妃眼皮都没抬,跪在地上的秦元君,却瞧见了她眼中的嘲讽。
她一定是知道的。
只是,她袖手旁观,正是此行为,才将自己推向更黑暗的深渊。
自那以后,秦元君再也不抱希望。
他在冷硬的地砖上跪了一整晚,所有人的脸和情绪一遍遍在脑海中闪过,汇聚成一个可怕的真相。
他自幼聪明伶俐,三岁便能出口成章,那时和郡王高兴得合不拢嘴,而其他人的表情是什么呢?
潘侧妃脸色是不屑一顾,还“哼”了一声,柳侧妃的眼中是一股担忧,又低头看了秦安佑一眼,好似生怕他抢走和郡王对秦安佑喜爱似的。
秦元君继续闭上眼,秦宸佑的脸上是妒忌,妒忌他天资优渥,然后又长吁一口气,应该想到他身份尴尬,即便秦宸佑无法袭爵,这爵位也落不到婢生子头上。
至于秦安佑和秦守佑,则是完完全全的妒忌。
而和郡王妃呢?
好像她一句话都没说,而且还刻意垂下了头。
秦元君黑色的双瞳逐渐幽深起来,只有无话可说之人,才是最为可怕的。
他只恨自己识别不清,白白读书这么多年,竟然还对那女人怀有希冀!
连公道都不曾为自己讲,还有何道理可言?!
之所以变成众矢之的,皆是他自己一手造成,不会隐藏自己的优势,光华毕露,在这风云诡谲的府里,便是他人对他对大的武器,也是他最痛的弱点。
次日,秦元君推开门,大走出了冰冷的柴房之后,整个人焕然一新,而在他人眼中,他则是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甚至连最差的后进生不如。
他身材瘦削,眉眼低垂,仿佛成了王府中最纯的空气,他步履缓慢,行动拖沓,连下人们都嫌他磨蹭。
更别提读书了,那一夜过去,他仿佛受到巨大的打击,功课变得还没有秦守佑好,后来慢慢赶上来,也只是停留在书呆子的水平。
于是,和郡王府少了一位天资少年,多了一个书呆子。
直到那天,秦元君自甘喝下那碗茉莉粥,闹得上吐下泻一夜,错过了童生考试之后,诸位哥哥和王妃终于对他彻底放下戒心。
秦元君躺在榻上,遣散诸多下人之后,从被窝中捞出了一本《尚书》细细观看起来。
那群愚蠢之人,还以为自己停留下考取童生阶段,殊不知,他早已准备好了乡试罢?
书页掩盖之下,秦元君冷冷地笑了起来。
从今往后,我要变成最无害之人,将自己隐藏起来,待到我登上朝堂那一日,必将震慑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点半会替换滴。。。。
第62章 依情愫()
因为英娘病情反反复复,扰得众人心情不佳;温良辰也没了绣花的心情;每日坐在家中看卷宗
正当她闷得发慌之际,却突然被告知;明日前去京郊的红螺寺祈福。
此次出行祈福的人不多,主要有温大太太和温三太太;姑娘这一辈只有温良冬和温良辰二人。温良夏喜好参加宴会;惯来瞧不起这等麻烦之事;而温良秋身子不适,也只有温良辰和温良冬两姐妹去了。对此,温良辰正处于悠闲期,没有花时间深究。
温良辰收到消气,便遣人前去给秦元君送信;告知他明日不得闲,不方便去英娘家中。
近来一段时间,秦元君唤来三位专门瞧头部的郎中,并购买药材源源进补,不知为何,英娘依然对他没有半分感觉,因此,秦元君在英娘家中,一直处于尴尬状态。是故温良辰不在旁边,他便不好意思单独与英娘相处。
在睡前,温良辰特地钦点明日所穿的衣裳,米白窄袖袄裙,外罩淡绿小短袄,料子是夏日轻薄的青萝纱,虽然素了些,但胜在轻便凉爽。
事实上,明日的祈福并不简单,乃是卫府过来相看姑娘,因为偶然疏忽大意的缘故,这次连温良辰都给栽了。
温良辰在老太太院子布有眼线,却唯独未将手伸至温大太太的院子去,加之温大太太的口风死紧,除了当事人母亲温三太太以外,阖府上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与此同时,温良冬站在桌边,望着托盘上,温大太太送来的簇新的衣裳和首饰,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
温三太太将温良冬特地唤来院子,将诸人全部遣散下去,就连心腹丫鬟都不留一个,其紧张的神态,神秘兮兮的态度,吓得温良冬惊慌失措,不由地小声问道:“母亲,到底是怎么了?莫非家中出了事不成?”
温三太太眨眨眼,伸手便将温良冬搂了过来,温良冬倒是乖觉,顺手拉来一个小绣墩坐下,即便心中再如何担心,却也安安静静地,守在温三太太的旁边。
见女儿如此懂事,温三太太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既欢欣,又有几分辛酸。她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发顶,微笑道:“好姑娘,家中无事,你可别担心。”
“那就好,没事就好。”温良冬垂头喃喃道,如今三房没有嫡子,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温良冬是个憋不住话的人,见母亲温三太太吞吞吐吐的模样,早让她坐立不安,心急如焚,最后,她终于忍不住道:“母亲,可否告诉女儿,你到底因何事而忧?”
“你这孩子,急什么急?”温三太太点了点她的额头,忽地想起卫家之事,又忍不住黯然失笑。
她觉得温良冬着急,难道她自己不急吗?
“好母亲,您就说说罢,女儿都快急哭了。”温良冬急得小眼圈发红,抱着温三太太的手,翘着嘴不住地使劲摇晃。
温三太太被她摇得头晕目眩,告饶似的苦笑一声,也不再卖关子,道:“此事滋事重大,你要答应母亲,不可告诉任何人。就连你父亲,都不能提起半分。”
“母亲放心,我不说。”温良冬早已被秘密冲昏头脑,哪还想得那么多,当下便点头如捣蒜。
“此事乃是你终身大事,你可知卫武昌侯卫家?卫太太与你大伯母曾经是闺中好友,前几日,卫太太私下向你大伯母透露,卫大公子在喜宴上对你一见倾心,向温府求娶你做正室。明日我们去庙中祈福,便是安排他与你见面,再敲定婚事。”
温良冬顿时一惊,头一次变成哑巴了,竟一句话都没说。
喜宴?
她在后院指挥丫鬟和婆子,忙得是团团转,何时瞧见有男子混进来了?
温三太太还在继续道:“你大伯母特地瞒过你二姐姐,还唤来良辰为你遮掩。若你一人过去,未免太打眼,令二房起疑。所以,你今儿得好生睡觉,明早早起收拾妥当,记得要比平日更隆重。”
直到温三太太发觉无甚可说的,出声唤了女儿好几句,温良冬才脱离傻掉的境地。
“冬儿,你可记清楚了?”温三太太又问道,眉眼间俱是忧色,她心道,温良冬今年才刚满十三,该不会被吓到了罢。
“哦……”温良冬表情呆滞,茫然地点点头。
次日,待温良辰先来主院,见到温良冬之后,发现她大改话唠的前科,竟变成个锯嘴葫芦。殊不知,温良冬也挺不容易,已将这个状态持续了整整一晚。
今儿温良冬一身藕荷襦裙,腰系豆绿宫绦,头戴簇新的银制镂空百蝶花环,耳衔一颗明亮的东珠,全身上下大扫从前低调模样,暖洋洋的颜色,衬得她芙蓉出水,温婉可人,闪得温良辰竟晃神片刻。
温良辰顿生捉弄之意,她凑过去,拍了拍温良冬的肩膀,笑眯眯地道:“四姐今日好生漂亮,莫非是准备去相人家。”
谁料她一语中的,堵得温良冬有口难辩。
温良冬心中害羞莫名,只好低下头,连句话也不肯说。
温良辰见她红唇微抿,秀目流转,两颊桃腮如晕,将那身簇新的衣裳都给比了下去,倒将她看痴了去,一时竟忘了继续调笑。
还是温大太太出面解围,她火急火燎地道:“两个丫头还站着作甚,还不快出门准备?良辰你府上的仪仗可跟过来了?”
温良辰出门与其他人不同,光是郡主仪仗,就备有长长一列。温良辰吐了吐舌头,道:“都跟过来了。”
“你先上车罢,否则,咱们后面便没法走出巷子。”
仪仗队伍在前开路,浩浩荡荡,架势非凡,一路而去,给温府长了不少脸面。温大太太、温三太太和温良冬乐得个清闲,一人乘一辆马车,紧跟其后。
温良辰一上马车便犯困,昨晚心中有事,又落得个睡不着的境地,她索性半夜起身,在院子中舞了两套剑法,最后又闹哄哄地洗了个澡,这才阖眼睡下。谁知今早起来,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一直处于半清醒状态。
“你们有何事,都不要进来打搅我,待我醒过来,再告诉我不迟。”温良辰还特地交待一句,接而潇潇洒洒倒头睡过去。
她却不知自己甩手掌柜的行为,在接下来会捅出一个大篓子。
卫定放得知今日要与“四姑娘”见面,早就将诸事打听清楚,还盘算清楚具体的时间。
卫府的队伍出城门之后,十分地“凑巧”地,在半路与温家队伍碰上了头。
温大太太和卫夫人相识,不必落马车见礼,二人掀开帘子互相示意,便就此打过招呼。
但是,卫定放天生是个闲不住的。他专门派遣身边护卫,询问温四姑娘马车是哪一辆,待寻找到目标之后,他居然故意放缓速度,骑着马儿,在温良冬的马车旁边乱晃。
温良冬坐在马车内,只觉得心神不宁,冷不丁瞧见帘子掠过一道黑色影子,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丫鬟急忙伸出头,向外头的车把式打听,不过片刻,她缩回来叫嚷道:“四姑娘,马车旁这位骑大马的男子,听说是卫大公子呢。”
“……啊?!”温良冬头皮一麻,觉得自己呼吸不畅,头晕目眩,她迅速从原座位移开,抱着双手往内挪去,好似这样做,就能离那可怕的窗户远一些,离那个“他”更远一些。
丫鬟被她这副举动弄得瞠目结舌:“姑娘你怎么了?”
温良冬惨白着脸,咬着唇瓣摇了摇头。
温良冬的丫鬟与她本是一个性儿,平素大大咧咧惯了,见温良冬走神,便出馊主意道:“姑娘,听说卫大公子是卫将军嫡子,生得高大威武,英俊不凡,咱们就掀帘子瞧一眼,如何?”
“……”温良冬双目瞪圆,紧抿嘴唇,惊得哑口无言。
“好嘛好嘛,我的好姑娘,咱们就看一眼好不好?”丫鬟转了转眼珠子,笑嘻嘻地道,“我还没见过小将军长什么样呢,姑娘就当是……让奴婢开开眼界。”
温良冬倒吸一口凉气,两眼一白,简直想就此昏过去算了。
最终,她还是闹不过自家丫鬟,更敌不过自己的好奇心,放手任由丫鬟的施为。
丫鬟凑到窗户边,偷偷掀开帘子一角,仅仅只露出一道小口子。温良冬不敢太明目张胆,她将脑袋凑过去,用一只眼睛来看,谁知就这么一眼,便让她呼吸一紧,感觉整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