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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傅庭深你别忘了我是你爸爸!我都是为你好。”傅昆山怒不可竭,果然他跟这个不肖子,八字不合。
只是他隐约记得,小时候的庭深虽然冷漠,可对他是抱着拳拳之心的,如今怎么会这样。
爸爸?傅庭深勾着笑,不想再重复之前的事情,说了一句,“没什么事儿我挂了。”就挂了电话。
无心旁听却正大光明旁听了一路的陆明西,看他挂了电话,努力掩盖自己一颗看热闹的心,力求平静地问,“有麻烦?”
“不是什么*烦。”傅庭深随口说道,一抬头看见明显兴奋的陆明西,不由得一笑。
箐歌有时候也是这样,明明好奇的要命,偏偏较劲的不行,像个傲娇的孩子一样。
而陆明西跟她果然好像,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太像了,所以,箐歌才对他没有一点旖思吧,想着这样的缘故,傅庭深好心情地告诉陆明西,“是我爸要让我相亲,是不是听起来开心吗?”
“哈哈。”陆明西一听,不负众望地大笑起来,笑罢不忘调侃他,“那傅先生要不要坐享齐人之福?”
“一点儿也不想。”傅庭深淡淡地说。
陆明西耸了耸肩,“可据我所知,傅昆山先生可不是那种轻易就放弃的人。”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傅庭深冷漠地说,而后看向陆明西。“他不是轻易放弃的人,难道我就是?”
陆明西心里一松,虽然知道傅庭深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但事关席多多,他还是想听他一句所谓的承诺。
再说,傅昆山扔掉手机,气愤地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他以为说通了谢无忧,阿深这边就好说了,没想到他竟然开口就说那么绝情的话。
他以前是对不住他,可如今他给他找了一个良配,他还这样对待他,他可是他的爸爸啊,这个不肖子。
傅昆山想着更加头疼,抚额靠在沙发上,奚娟逛完街回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看傅昆山倚在沙发上,一副头疼的样子。
桃花眼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她走到他身后,软软伸手给他揉着太阳穴,声音娇柔,“怎么了?在庭深哪儿碰钉子了?”
傅昆山心里烦闷,却也是被她说中了要害,闭着眼睛任她揉着太阳穴,“混蛋小子,一点儿不懂老子的良苦用心。”
“咯咯。”奚娟娇媚一笑,傅昆山心里不舒服,不由得轻喝她一句,“你笑什么?”是看我的笑话吗?
十几年的夫妻,奚娟对傅昆山这个人可以说非常理解,听他动怒,立马搂着她的脖子,前面的饱满贴着他的背,双手放在他胸前,轻轻慢慢地撩拨,果然,傅昆山感觉到她的柔软,火气也下去了不少。
奚娟感觉到他的变化,这才开口,“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笑吗?”
“嗯?”傅昆山疑惑,听她的下文。
奚娟转到沙发前面,坐在他旁边,“我今天逛街遇到了谢无忧的几个朋友。”
傅昆山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不是再说她为什么笑吗?怎么又说起来谢无忧的朋友?
他今天在傅庭深那里吃了亏,又想想今天见到的谢无忧,依旧是那副高贵冷漠的样子,对她更是厌烦,“说她做什么!”
奚娟对他的反应很是喜欢,保养极好的手抚上他的肩头,“几个人试着衣服,说着话,我听着似乎是说庭深已经订婚了。”
“什么?”傅昆山大惊,一脸的不相信,就跟奚娟确认,“你没有听错?也没有认错人?”
“我确定没有认错人,这话是从厉夫人口中说出来的。”奚娟说道,眼里划过一道浓浓的怨恨,当年她小三上位,跟傅昆山结婚之后,难免要出席一些场合,偶尔会跟谢无忧碰面。
谢无忧表情冷淡,从来不说什么,一副高贵的正室姿态,让她恨不得撕了她的脸。
只有谢无忧那几个朋友,往往冷嘲热讽,让她坐立不安,脸上无光。
今天逛街的时候,她在更衣室听到隔壁更衣室的声音,一下子冷汗都出来了,对于当初嘲讽她最厉害的厉夫人的声音,她自然记忆深刻。
换好衣服,她并没有出去,却不想听到厉夫人跟另一个夫人的谈话,这才知道傅庭深是订了婚的。
傅昆山听到‘厉夫人’时,心里已经确定了,那厉夫人是市长夫人,跟谢无忧一样,都是从天水嫁过来的,两个人交情非常深。
只是,庭深就这样订婚了?为什么他一无所有,今天谢无忧也没有声张,是铁了心拿他当猴耍?
傅昆山气的手直抖,看向奚娟,“她们有没有说是跟谁订婚?”
“厉夫人也没说太多,我只听见她说,是凉城大学的,不是凉城人,也应该不是什么名媛千金。”奚娟就知道他会这样问,把自己听到的,说了出来,又自己加上了一句。
傅昆山给傅庭深找伴侣,非貌美不可,非名媛不可,极其的挑剔。
所以,凉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他几乎都筛选了一遍,至今为止,最中意的就是宋家那个了。
而现在他一听说,傅庭深不但订婚了,而且还跟一个普通姑娘订婚了,他必定是恼火加反对的。
果然,傅昆山一听这话,气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行,我不同意!”说着就要出门。
奚娟忙拉住他,“你要去干什么?”
傅昆山还是要往外走,“我要跟谢无忧去理论,这事儿我不同意!”
奚娟一听,哼了一声,放开他的手,“那你去吧,看谢无忧听不听你的,我可听厉夫人说,谢无忧可是极其喜欢这个未来儿媳妇的。”
傅昆山要走的脚步一顿,想到谢无忧今天不跟他说这事儿,可能就是为了护着那个女孩儿。
他皱眉,这怎么办?庭深怎么能跟一个寂寂无名的女人订婚,他的家世和才华,只有宋家小姐才配得上。
而他的报复,只有有了宋家才能更好的施展,重要的是,有了宋家,他傅氏才有可能东山再起。
奚娟看傅昆山发愁,计上心头,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推到往沙发上坐下,等他坐下,问道,“你是怎么也不同意那个女孩儿?”
“当然!庭深的良配我已经为他挑好了。”傅昆山信誓旦旦地说。
“可是他们已经订婚了。”
“哼。”傅昆山一拍桌子,“订婚算什么,就是结婚了,只要我不同意也不行!”
奚娟勾着笑,对这话不置一词,不过心里明白的跟明镜一样,若是他在那母子三人面前说话算话的话,怎么会连儿子订婚都不知道?
不过这些她不在乎,她想要的不过是谢无忧过不舒服罢了,你谢无忧不是喜欢这个儿媳妇吗?我偏偏不让他们长久。
想着她拉着傅昆山的手,“昆山,你别怪我说话直接,庭深对你有误会,你要是跟他或者是跟谢无忧说你不同意他订婚,让他退婚,他肯定对你更加怨恨,你说是不是?”
傅昆山一叹,赞同奚娟的话,可不这样还有什么办法?他想着问奚娟,“那你说怎么办?”
奚娟嘴角勾着得意的笑,凑进傅昆山,在他耳边耳语,傅昆山听着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听到最后,他赞同地点头。
看着身边娇美的贤内助,直感叹自己当年的决定实在是明智,想着他一把把人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就这样办!”
“讨厌。”奚娟横了傅昆山一眼,足足的眼丝勾的傅昆山心潮澎湃,一下把人压在沙发上。
奚娟看着身上人手忙脚乱的傅昆山,嘴里勾着一丝冷笑,谢无忧啊,谢无忧,我看你还能高傲到几时!
箐歌接下来两天该上课就上课,不上课要么跟静笙一起出去逛逛,要么就在傅家,被傅妈妈,祁男神,还有傅姐姐,拉着砌长城,总之过的很是轻松自在。
要说那点儿不好,那就是一个人的感觉实在是有些不好,而且每天还要被迫接受祁男神毫无克制的狗粮,她表示再这样被虐下去,她将命不久矣。
她算是深刻体会到,春节那几天傅庭深的感受。
这天一大早,箐歌被赵伯送到学校,因为上午有一上午课,她便告诉赵伯不要在这儿干等着她,放学再来就好。
看赵伯的车开走,她往教室去,到教室,静笙已经在了,在教室一如既往地啃着早餐。
箐歌笑着过去,“不错啊,没有我在的日子里,你过得相当自律啊。”
要知道以前,她在宿舍住的时候,占位她占,早饭是她买,而这位爷只负责在上课前两分钟,到达教室,享受早餐就行了。
周静笙啃着包子,白了箐歌一眼,“明明是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很心累,知道我每天靠什么起床吗?”
“什么?”箐歌问道,“你坚韧的意志?”
“错!”静笙怒道,“是贱人裘誉汶的意志,你都不知道他每天七点就开始给我打电话,只要我不起来,特么的他能一直打,怎么办,箐歌,我想休了他!”
箐歌闷笑,没想到她的起床这么有故事,不过想休了裘誉汶,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别异想天开了,再吃口包子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周静笙看了叛变的好友一眼,恨恨地咬了一口包子。
第113章 不速之客()
一节课上完,十分钟的小休息,眼看都过去一半了,周静笙突然想去洗手间了。
箐歌被火急火燎的静笙拖着,到了洗手间。洗手间门口,留了一个小缝,周静笙被三急所困,准备推门。
可手碰到门,她却听到里面传来的讲话声,字字清晰,直指箐歌,她听到了,箐歌自然听到了。
箐歌一直都知道她很傅庭深在一起,会有很多人议论,可过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有人议论,难道是傅庭深这个理工男的铁粉。
只是,当她听到里面人说的下一句话时,她知道自己想错了,也想的太简单了,只听里面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合着水声说道,“席箐歌也太不要脸了,攀上傅庭深就算了,竟然还去勾搭别人。天天有一个中年人开着牧羊人来送她,朝三暮四,真是好手段。”
箐歌从前被人误解过,远的不说,就单单从她入校,就被人误解议论过很多次。
因为姜师兄的特殊对待,她被人议论,因为徐翎,因为导师,她都被人议论过,只是她相信谣言止于智者,从来都没有去说明过什么。
可不管以前如何,故事都有‘男主角’而这次,只是一辆牧羊人,这些女人就又搭起了戏台,让她当了主角。
她还真是要感谢她们对她的看重。
箐歌有些无奈,正要拉着要爆发的静笙去另外的洗手间,就听里面又有了声音,“你别这样说,让人听见了多不好。”
“听见又怎样?当了*还要立牌坊吗?就算是席箐歌站在我面前,这话我也敢说!”
“嘭。”突然门被大力的推开,撞到一旁的墙面上,洗手台上两个女生被这变故吓得大叫,等看到门口的人时,脸色大变。
周静笙推开门,看清里面的两个人后,冷笑,眼睛直盯着瘦瘦高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个,“怎么不说了?”
陈蜜看着周静笙心里有些害怕,她跟周静笙一个班,可关系一点儿也不好,况且她们还有着一些仇气。
原因无他,只因为一个男人。
周静笙看着陈蜜,也感觉世界简直太小了,说起来这位还是她本科时候的好同学呢。
只是陈蜜后来读研,换了别的专业,很久没见,没想到现在又见了面。
仔细想想,刚入校时的她跟陈蜜并没有什么大过节,虽然小事儿不断,但女孩子在一起,哪能没点儿小摩擦,她也就没把那些事儿当成事儿。
直到一个男人出现。
只是,不过两三年,周静笙都要忘了故事的渣男长什么样子,名字倒还记得一清二楚,毕竟是她念了半年用来下饭的名字。
男人叫魏沐,长的是眉清目秀,生了一副道貌岸然极其吸引女人的模样,性格又爽朗的很,讲段子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是她刚入学在社团认识的人。
一年多工作相处,两个人也熟了一些,她周静笙自认为对那个男人有一丢丢好感,同时她也知道,魏沐对她也是如此。
当时都大二了,想着谈个小恋爱怡情也没什么,于是她跟魏沐相处随意用心了一些,果然没过多久,魏沐就跟她告白了。
她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可一到事儿上也难免有些犹豫,就说先考虑几天,可没想到就是这考虑几天,让她算是彻底认识了那个人。
没想到短短几天,他竟然交了个女朋友,当陈蜜凑进她耳朵说,“我跟他睡了,她就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而他,站在一旁,竟然一句话没解释。
她当时有那么点儿小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己还没有陷太深。
从那以后,她退了社团,没过多久,魏沐也退了社团,不久跟陈蜜一拍两散,之后就当做替换生去了常春藤。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陈蜜是学校一个大董事的女儿,而那年常春藤交换生的名额有限,魏沐纵然学习出色,可家境并不好,最后为了前程,才跟陈蜜睡了。
为了前程而放弃喜欢的人的男人,她周静笙不需要,也一点儿都不可惜,她清楚的知道,他之所以放弃她,只是因为不爱她,没别的原因。
但对陈蜜,她心里头是真的隔应。想着她不由得上前走了一步,“怎么?没话讲了?一个人讲没人聆听,多没意思,正好我跟我席妇儿都听着呢,你有什么话,就说啊。”
周静笙的咄咄逼人,让陈蜜后退了两步,她撞在墙壁上,当指尖碰到墙壁,彻骨的冷从她的指尖延续到心里。
她没想到周静笙竟然听到了,竟然让她听见了!她一入校就看席箐歌不顺眼,凭什么她代表新生演讲?凭什么姜师兄徐翎都围着她转?凭什么导师老师都喜欢她?
可她奈何不了席箐歌,她太聪明,也太笨,闲言碎语伤害不了她,有时候直言伤害她又不放在心上,让她拿她没一点办法。
可除了席箐歌就算了,为什么周静笙也处处压她一头?为什么一个“巫婆”专业户的丑角也得那么多人喜欢。为什么她校董千金在学校还不如一个疯疯癫癫的野丫头受人重视?
之后她喜欢上魏沐,可魏沐却喜欢周静笙,她心里气愤,数次示好不成,就用交换生名额来诱惑他。
她知道魏沐家境不好,交换生那么抢手的名额,他渴望得到却没有办法,而这些周静笙给不了他,她却能给。
她终于如愿以偿,成了魏沐的女朋友,当他躺在魏沐身下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周静笙那张失落灰白的脸。
可她错了,周静笙听到她的示威,只有短暂的震惊,失落,却没有一丝的一蹶不振,她心里的优越感,顿时被击的七零八落。
之后魏沐整天郁郁寡欢,她也感觉没劲,两个人就分手了,分手之后,魏沐出国,她留校考研,为了不再去看周静笙那张让她讨厌的脸,她转了专业。
千方百计避着张扬的周静笙,却没想到,竟然再这样的场合又碰上了。
陈蜜想着自己的悲怯,突然站直了身子,看向周静笙,“我说的不对吗?她就是朝三暮四,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怎么攀上了傅庭深,如今还去勾搭别人,我说的不对吗?”
周静笙肺都要气炸了,她感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