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我还不能带你们去见他。”程子宴直接驳回了她的提议。
能给她透露一部分消息已经是极限了,如果把人带去见郑淳,那就完全相当于在和竭力对梨优隐瞒郑淳受伤消息的程以骞对着干,对他此行目的毫无益处。
“我只能告诉你,他现在是安全的,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可以”程子宴说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只要你帮忙我一件事。”
“我?”梨优怔了怔,不解地眨了一下眼睛问,“我能帮你什么事?我又没有阿淳那样的身手。”
要知道郑淳是去帮他的忙才出事的,她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可明白得很,也不想为一个陌生人把自己的命给弄丢了。
“这件事不需要身手,”程子宴伸出左手挪了挪自己左眼的眼罩,调整到比较舒服的位置,边接着说道,“并且,我想应该也只有你能做得到了。”
梨优在心底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还真是看得起她。
虽然还不清楚面前男人的底细,可是为了郑淳的下落,她只能豁出去了。
第404章 程以骞的身世()
但该有的警惕,梨优并没有忘记。
她摸着鼻尖,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随即看向程子宴,精明地问,“那你先说,是什么事?”
程子宴见梨优没被事情急昏了头,随口就答应他的要求,这关键时刻的冷静,让他对她的赞赏又多添了一分。
但他也没急着先把要求说出来,而是问了一句话,“阿骞和你提过他的身世吗?”
面对程子宴突如其来的问话,梨优有点愣然。
程以骞的身世
这么说来,她确实对程以骞的身世背景一概不清。
即使是当初在普罗旺斯她那样死缠着程以骞,关于程以骞的喜好等等事情,她都努力去打听,最后也只得到一星半点的资料。
在普罗旺斯的皇家音乐学院里,女生评比最难追的教授,程以骞就排在榜首。
原因就是程以骞性格太冷淡,喜怒哀乐太不明显,资料也太少,让人没办法准确地投其所好。
学院里唯一和程以骞走得比较近的教授只有郑淳,但是郑淳也没有过多地留意好兄弟的喜好,即便知道什么,也不会把太过私密的东西泄露出来。
就算是后来和他成了好哥们的梨优也没办法从他那里挖出多少关于程以骞有用的信息。
她虽然紧追着程以骞不放,程以骞却一直没有让她靠近,甚至还拒绝过她的表白。
所以她根本不清楚程以骞的家世,不是因为不用心,而是再怎么用心都无法触及他的内心,始终被他拒之门外。
想到这些事,梨优心里不禁发闷,尽管这些天她和程以骞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
但那也是基于床伴的关系之下,谁会在做…爱的时候还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当然是做什么事更能助兴就做什么事了。
梨优本想向程子宴直接如实回答“没有”,话快要出口的时候忽然想到程以骞和她约定过,假结婚的真相不能让除他们以外的第三个人知道。
不管面前这位中年男人是不是真的是程以骞的叔叔,如果她只回答“没有”两个字,就是在表达她对自己丈夫的身世一点都不了解。
这样旁人要么会理解成他们的夫妻关系有问题,要么就会认为他们的夫妻感情并不好。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说得太绝对了。
梨优想了想,微微垂下了眼睫,给出模糊的答案,“知道一些,以骞的性格一般不喜欢说太多他的事情,我也就没问太多的。”
程子宴听她这么说,倒也没产生什么怀疑,毕竟他那个侄子的性格,实在是太冷淡,话都很少说,更别提去主动和别人说自己的身世背景。
他琢磨了一阵,想到就程以骞的性子,绝不会拿婚姻开玩笑,既然娶了梨优,也就说明梨优在他心里占了很大的份量,那梨优应该就算是值得信任的人。
既然如此,程家的背景大致透露一些也无妨吧。
这样想着,他便直接开口说了一句,“以骞出身黑…道世家。”
第405章 这种极端的保护方式……()
程子宴的话音才落,梨优便诧异地睁大了那双剔透水灵的大眼睛,盯着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要问些什么。
然而,程子宴还没等梨优问出来,就又补充说道,“你是颜氏企业颜董事长的孙女,颜氏不沾这一边,想必你对黑…道也没什么了解,就算告诉你是哪一家,你也不清楚程家在那一界里所处的地位。”
梨优怔然地随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从来没想过程以骞会和黑…道有关系,虽然她一直觉得程以骞心里藏着很多秘密。
当初学院里想追程以骞的人,使出浑身解数都搜集不出他的背景资料,她也曾经觉得奇怪。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想扒,总能扒出来一些才对啊。
可即使拿到了程以骞的简历,上面关于家庭,或者说是他担任皇家音乐学院教授之前的经历几乎都是空白的。
她还一度纳闷,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奇怪的简历,而且居然还能凭着这样的简历被录用?八成是被收到风声的程以骞提早给掉包了。
现在知道了程以骞的家世背景,她才恍然大悟。
看样子程家的来头不小,估计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随随便便就能只手遮天,想守住什么事,肯定就会守得滴水不漏,所以才会搜集不到他的家庭和过往经历的资料。
而程子宴接下去说的话,仿佛印证了她的想法一般。
“总而言之,你只要知道程家势力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如果要形容,那就是在国外基本每一个不算太小的城市都遍布着我们的势力。”
也就是说,程以骞的家族是黑…道中的大家族了?势力居然大到遍布全球?
梨优不禁咋舌,真的完全没想到程以骞的背后竟然有这么庞大又复杂的家族。
坐在旁边的程子宴从她脸上显露无遗的惊讶看出了她对程以骞的家庭背景毫不知情,只是稍微动一下脑子,大约就明白了程以骞的用意。
恐怕是想要保护这个女孩吧?
从不涉及他们这一界的人,如果贸然牵扯进来,多少都会惹些麻烦。
除了这件事,他这侄子的很多行为都表示其很在意面前的这个女孩,却又没对她透露半点有关他们家族的事情,这种极端的保护方式
要么是他猜错了,程以骞和这个女孩之间的感情并不像他看到的那样好,程以骞不过是为了省麻烦才不告诉她,要么就更加显示出程以骞对这个女孩的感情,确实深厚。
程子宴微微拉回了心神,直视着梨优,用陈述句的语气说道,“阿骞一点都没和你提过他的身世背景。”
闻言,梨优心中咯噔一响,随后泛起了丝丝苦涩感。
对,程以骞一点都没和她提过他的身世背景,什么都没告诉她
不对,他其实也没必要告诉她。
梨优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下,拜托,他们又不是真的夫妻,她凭什么去要求他对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第406章 谁是他的光()
梨优不想再沉浸在这种怨怪的情绪中,连忙敛去了那些充满哀怨意味的念头,对程子宴的问话,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随即岔开话题道,“但是这和你刚才说的有事要找我帮忙,有什么关系吗?”
“具体的情况我不方便透露,只能告诉你,阿骞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大哥”程子宴说到这的时候,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凝滞了一阵子,眼里的神色变得浓郁复杂。
就在梨优忍不住要催他说下去的时候,他才恢复了原先的沉稳神态,接着道,“大哥他是程家本家这一代的顺位继承人,在阿骞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和嫂子一起去世了。”
闻言,梨优登时惊讶地捂住了嘴,原来程以骞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在他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离世了,那至今也有十几年了。
失去了血浓于水的亲情,他会不会一直觉得很孤独?
她也是在成年之前失去了母亲,至于父亲那个不爱她母亲,甚至怨恨着她母亲,也怨恨着她的存在的父亲,和死了并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对痛失父母的感觉也十分清楚。
她是一个人扛过去的,扛到后来,遇见程以骞,程以骞成了她生命里最明亮的那一束光,让她得以彻底从痛苦中走出。
可程以骞呢,谁是他的光,又有谁带他走出那些阴霾?
不知为什么,她明知道程以骞心里没有她,却还是为自己无法成为他心中的光,无法给他带来温暖而感到沮丧和难过。
那个时候,她那么努力,却还是被他划清了界限,楚河汉界,划得清清楚楚,一分都不容许她越过。
“侄媳?”程子宴疑惑的声音传来。
梨优猛然惊醒,聚焦了视线,看向程子宴,抱歉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不好意思,你后来说了什么?”
程子宴暗含锐利的目光扫过梨优的脸,刚才他说完程以骞父母去世的事情,梨优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对于阅历丰富的他来说,一眼就能辨别出那是丝毫没有作假地,真真切切地在为程以骞感到难受的表情,只是表露这样情绪的人似乎并不自知。
直到他喊了她好几次,她才回过神来,匆忙地敛去那些真实的神情,换上明显十分僵硬的笑容。
看来她对程以骞的在乎或许并不比程以骞对她的在乎少。
程子宴感到欣慰,他对自己这个侄子始终心怀愧疚。
如今能看到这个侄子和他心爱的人两情相悦,终成眷属,不仅替他感到开心,也暗自下了决心必须要保护他这样的幸福,这样也算是对大哥的补偿了吧。
而要真正保护他们,目前最好的方式就是让程以骞正式接位,压下家族内那些暗怀鬼胎,蠢蠢欲动的势力。
程家掌权人的位子只要坐上去了,就代表程家的权威,继而获得族内所有守护势力中最强也最忠诚的势力的拥护,任凭谁再做什么手脚都无法撼动。
第407章 你怎么会对以骞那么好?()
想到这里,程子宴面容上的神情更加坚定,锋利如鹰的眼睛紧瞅住梨优,正色说道,“我希望你能劝阿骞接回本家掌权人的位子。”
“接回?”梨优捕捉到这个微妙的词语,不禁跟着重复了一遍,反问回去,“本家掌权人的位子?”
程子宴点了点头,又饮了一口铁观音,定声回答了两个字,“没错。”
梨优细长的柳眉微皱,随后不解地提出了一个问题,“那现在程家本家掌权人的位子是谁在坐?”
对于她抓要点的能力,程子宴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她会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点上。
阿骞看上的人,还真是能让人一次又一次惊讶。
“是我。”程子宴毫不含糊地直接给出了答案。
梨优眼里划过明显的讶异,睫毛犹豫地颤了一下,心底浮出了一团团的疑问。
怎么感觉和电视剧里常演的胡乱肮脏的黑…帮不太一样?
在那里面不是据说亲人都会互相利用,互相践踏吗?
按程子宴的说法,这个本家掌权人的位子应该非常重要,也非常尊贵,权势应该是帮里最大的。
这么大的一块馅饼,但凡脑子正常一点的人都会觊觎的吧?
为什么程子宴已经拿到了这个块大馅饼,现在却要拱手让给程以骞?
这不对啊,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梨优想着,忍不住悄然掀了掀眼帘,怀疑地打量着程子宴,脑子飞快地转动,猜测着对方向她提出这个要求的真正用意。
她刻意隐藏自己的意图,所以动作表现得并不明显。
但在程子宴这样身经百战的老滑头眼里,简直可以说是无处可藏。
程子宴轻而易举就看清了她的眼神,瞧懂了她的怀疑,以及戒备。
被当成坏人的滋味他好像许久都没尝过了,以前的他才是真的坏,坏得彻底,手上沾满了很多人的鲜血,这里面还包括了自己的亲人。
后来是程以骞的父母,他所有亲人中最傻的,却反而救赎了他。
几年前要做好人,把位子还给程以骞,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如今要做好人,让程以骞的妻子劝服程以骞把位子拿回去,却被怀疑。
看来坏人做久了,当真改不了这一身坏味啊。
程子宴如此想着,没有被眼罩遮住的那只眼睛低垂了下来,一抹自嘲从眼中快速地闪过,随即没再让梨优继续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直接朝她开口扔出一句话,“还有什么疑问吗?”
“有。”梨优微微抿了一下唇角,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既然已经坐了这个位子,为什么要还给以骞?你怎么会对以骞那么好?”
“你也觉得我和阿骞关系不够亲厚?”程子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似乎不着边际的话。
梨优沉思了片刻,最终选择点头,嗯了一声,大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也发现了,以骞没和我提过他有个叔叔的事,不过阿淳提到过,所以我曾经问过以骞,但他否认了,这足以证明你们关系似乎并不算好。”
第408章 我的罪,赎不了()
“不错,”程子宴赞赏地望了梨优一眼,“不但不能说不算好,而且还很糟糕。”
“还有一件事,是我可以告诉你的,”程子宴没等梨优接话,就又直截了当地抛出了一句惊起万丈波澜的话,“阿骞的父母因我而亡。”
梨优当场惊愣住,手中的茶杯都由于她的过度震惊,轻微晃了一下。
她的确有怀疑过面前自称是程以骞叔叔的中年男人和程以骞的关系并不好,不仅因为程以骞完全没提起他,还因为之前她向程以骞询问的时候,程以骞冷淡的神情似乎带着一丝厌恶。
现在结合程子宴刚才说的话,她忽然觉得那一丝厌恶,或许不是厌恶,而是憎恶。
程以骞的父母因为他叔叔才离世,也难怪程以骞会憎恨他叔叔,难怪他都不愿意提起这个叔叔。
这么一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程以骞并不是刻意隐瞒还有近亲存在的事情,而是痛恨这位近亲叔叔,才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可是既然他们之间存在仇恨,为什么程子宴要以德报怨?
是有什么阴谋,还是难道是为了弥补程以骞?
“把位子还给以骞,对你有什么好处?”梨优仔细想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因为害死了以骞父母,觉得愧疚,所以才想要补偿他吗?你是想要赎罪?”
闻言,程子宴看她的目光既充满了赞许,又带着一股冷意,随即出口的话,也十分冷硬,如同经历过无数战场摧练一般,“我的罪,赎不了。”
梨优被这句话搞糊涂了,他的意思是否认了他急于让程以骞接位是为了补偿程以骞,为自己曾经的过失赎罪的想法?
“不是赎罪,不是补偿,那是为什么?”梨优不解地看着他,漆黑灵动的双眼里再次充满了防备之意。
该不会真是在设计什么阴谋,想陷害以骞吧?
“我说过,是让阿骞接回本家掌权人的位子,”程子宴再次强调了他的要求,“位子本就属于他,我只是在物归原主。至于赎不赎罪,那是以后的事,要不要赎,该怎么赎,另当别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