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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彻底解决这件事,他才能腾出手来,好好把自己的小东西攥在手心里,再无后顾之忧。
第24章 兄弟阋墙()
姚辕开车回了家;蒋双正坐在房间里看报纸;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娇美的脸上;羽睫低垂,赛雪的肌肤白得有些透明,桌上的水晶瓶里插着一簇簇粉白蔷薇,交相辉映之下;蒋双侧脸精致得宛如人偶。
许是听见脚步声,她扭过头来嫣然一笑;“夫君回来了;快来看报纸头条的照片。把夫君拍的好生英俊。可惜那天我上学去了;否则就能跟在身后看到夫君大展雄风的样子了。”
姚辕咽了咽喉;莫名有些心跳加速。他坐到蒋双身边;只觉得她的身体纤秾有度,隐隐有清甜的暗香浮动。
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入眼是她旗袍下两条莹白柔腻的长腿;在高开叉的桃红府绸旗袍间若隐若现,撩人心绪。
姚辕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夫君怎么了,脸这么红。不会是中暑了吧,小兰,快端被薄荷凉茶来。”说着一双细嫩的柔荑就轻轻抚过姚辕的额头;在他的太阳穴上细细抚按着。
姚辕能感觉到蒋双丰盈的曲线软软的贴着他,动作间带着清浅的呼吸。他顿时觉得浑身都僵硬酥麻了,昏昏沉沉的接过薄荷凉茶;清凉的液体一路入腹才唤回姚辕的理智。
“不,不用再揉了。我没事。”姚辕有气无力的拉开了和蒋双的距离,狠狠捏了自己大腿几下才恢复理智。
“那个,谢谢你昨晚对我说的那些话。这个是我送你的谢礼,不,你就当成礼物好了。”
姚辕别扭的把礼品袋递给了蒋双,假装不在意,实际上却目光灼灼的盯着看蒋双的反应。
蒋双不负期望的露出了惊喜感动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拆着包装。
姚辕心中受用,“包装包了就是为了让人拆的,不用那么小心。”说着就要帮蒋双用力拆开包装盒。
蒋双却扭过身去,小嘴微嘟“不行,这是夫君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要很珍惜很珍惜的拆开。”
姚辕饶有兴致的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捏蒋双嘟起的红唇,“小丫头,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蒋双羞恼交加,发丝轻摇,“不许叫我小丫头,我不小了!”
姚辕的桃花眼洋溢着笑意,越发不肯松手,“我说你小你就是小,小丫头,按照年龄你可是得叫我哥哥的,快喊声哥哥听听。”
蒋双不从,试图伸手把姚辕的手拉开,他就强行箍住她的纤腰,“快叫哥哥!”
蒋双双手被缚,身体动弹不得,挣扎间香汗淋漓,双颊晕红,杏眼升起一层雾气,整个人酥软在姚辕怀里,
“哥哥。”
她轻声说道,声音软糯,清浅的气息拂过姚辕耳边,吐露出少女的娇柔。
姚辕顿时感觉周身热流往身下涌去,他一把松开怀里的温香软玉,像是被点燃了尾巴一样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上楼去,“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
蒋双慵懒的斜躺在真皮沙发上,半眯着眼,惬意的欣赏着姚辕的狼狈。
九乌探着脖子偷偷舔着薄荷凉茶,被冲鼻的清凉弄的皱起了毛绒绒的熊脸,“主人,姚轩已经有七朵花了,姚辕也有五朵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能结束。”
蒋双饶有兴味的挑拣出一朵粉色蔷薇插在九乌耳边,欣赏着它憨态可掬的蠢样子。“急什么,欲速则不达懂吗?
姚辕急步冲进房间,随手从衣柜拿了套换洗衣物就进了浴室。把水流开到最大,仿佛借着汹涌的凉水就能冲掉自己脑海中的绮念与香艳画面。
半晌不能消退,姚辕无奈的伸出手自己满足。闭上眼睛就是蒋双穿着那条银红真丝睡裙,柔媚入骨的依在门边,红唇贝齿,笑得颠倒众生。
直到情绪平复,姚辕才关了水龙头。擦着湿发,姚辕才发现自己随手拿的是一套竹青细布长袍,领口袖口还隐隐绣着针脚细密的竹纹。
摩挲了一会手中细软的布料,姚辕穿上了长袍,他皮肤白皙,气度翩翩,上身看起来颇为清俊。
出了浴室,蒋双娴静的坐在书桌前,手中赫然是那支万宝龙红宝石钢笔,看见姚辕走出来,蒋双惊喜的起身要为他擦头发,“夫君穿长袍真好看,简直是貌比潘安。”
姚辕颇有不自在的避开了蒋双要为他擦发的手,又怕这抗拒的动作伤到蒋双,连忙踱步去看蒋双写的东西,“这是你帮我订做的?我还是小时候穿过长袍,这几年还是第一次穿呢。”
端茶进来的丫鬟小兰清声道:“二少爷,这可是二少奶奶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呢。”
蒋双颇有些不好意思,“我平时闲在家里也没事,就照着记忆给夫君做了件衣服。看来还挺合身的。”
姚辕惊讶又感动,顿时觉得周身一暖,“你手真巧,不过做衣服太辛苦了。你这样年轻的女孩子,正是应该享受人生的时候。”
蒋双接过姚辕手中的湿毛巾,水润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夫君说的对,正是应该享受人生的时候。我听说惠海路上新开了一家照相馆,那夫君明日陪我去照相好不好,就穿这身长袍。”
姚辕一听,顿时有些为难。然而触及蒋双满是期待的盈盈双眸,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仿佛是担心蒋双发现他此时对她的予取予求,姚辕连忙转移了话题,“你方才在做什么?对了,你喜欢这支钢笔吗?我在柜台一看到就觉得很适合你。”
蒋双点着头,“我很喜欢。”手上却连忙把钢笔收到身后,似乎不想让姚辕细看。姚辕性格桀骜,不让他看,他偏要追究到底。
仗着身高优势一把夺过蒋双手中的钢笔,转过笔身,才发现蒋双在笔帽上细细刻了一行小字,“辕。双”。
蒋双两颊酌红,忸怩不安的低着头,只敢透过发丝偷偷拿眼看姚辕。姚辕也觉得心口一甜,脸上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又看蒋双羞赧,连忙开起玩笑来:“原来是刻这个啊,你还不如刻个双辕,还能让人想到双辕马车。”
这个玩笑实在不好笑,偏偏两人对视笑的久久不愿停下。
“对了”姚辕挠了挠头,“你有没有想过去英国读书,我看你教会中学的东西都学得差不多了,完全可以进一步深入研究。说真的,不要浪费上帝送给你的天分。”
蒋双杏眼微睁,受宠若惊的看着姚辕,“真的吗?我也可以去国外留学吗?”
姚辕肯定的点着头,“当然了,你在数学方面的天赋绝对是万里挑一的,语言方面也没有障碍。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联系理学院的教授。”
蒋双咬了咬唇,攥着手羽睫低垂,“那我考虑考虑好吗?”
立在一旁随侍的丫鬟小兰若有所思的垂着头,心里不住为自家小姐高兴。如果小姐也能留洋海外,不就和二少爷有共同语言了吗?将来夫妻契阔,也就指日可待了。
傍晚,蒋双闲适的去后院马场给小白马梳毛,小兰站在一旁递着梳子,忍不住问道:“小姐,你真的也要出国留学吗?”
蒋双温柔仔细的梳着马鬃,“我也不知道,可是夫君这几年势必要停留海外,我一个人呆在国内也不是办法。”
小兰叽叽喳喳的鼓动着蒋双一定要出去见见世面,蒋双含笑听着,主仆俩在夕阳的斜照下言笑晏晏,温馨又生动。
站在墙下的副官于厚却若有所思,他再次看了一眼蒋双的背影,转身走开了。
深夜,
月光皎洁的洒在城外军营,万籁俱寂,只有巡逻的哨兵队整齐划一的踏靴声。
姚轩举着电话,听的认真。
“属下花钱请赌场的青皮留意,找到了白九。他虽然是戴家从老家带过来的,但并不是死心塌地跟着戴弘。戴才英被抓,他们都劝戴弘尽快逃到港城去,偏偏戴弘不肯走,执意要以蚁搏象救戴才英出来。”
那边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戴弘计划明天绑架二少奶奶,用来交换戴才英。他几个属下都觉得成事机会太小,偏偏戴弘好像成竹在胸,颇有自信。白九这几年攒下不少钱,只想改名换姓过潇洒日子去,偏偏戴弘不走,他也跑不了。所以他愿意替少帅内应,只要少帅饶他一命。”
姚轩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明天我拨一支侦查中队跟着他,你就不必再去了。戴弘为人多疑,省得打草惊蛇。至于饶他一命,现在正是缺劳工的时候,就让他去修铁路好了。”
挂了电话,姚轩冷峻的脸在烟雾缭绕中渐渐模糊,戴弘必然是发现了什么,才会想到用蒋双来换戴才英。
原本想徐徐图之让他心甘情愿的交出名单,但龙有逆鳞,他既然想要动蒋双,就只能换一种方法了。
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严刑拷打之下,骨头未必能有多硬。
下定了决心,姚轩就不再犹豫,随手按灭了雪茄,他出了密室召副官过来,
“明早收网,把戴弘关进一号监狱,我亲自审他。”
副官扣靴听令,转身退下。
姚轩看了看表,正准备进休息室休息,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少帅,属下于厚。”
于厚是姚轩安排给蒋双的司机,他是侦察兵退役,沉默缜密,身手过人。姚轩一开始是出于照顾受伤的老部下,给他一份稳定优渥的工作。
后来生出了情愫,就要求于厚时刻保护蒋双,随时汇报她的动向。
“二少爷今天送了一支钢笔给二少奶奶,说是感谢她在运土案上出的主意。两人还约了明早去惠海路拍照。”说完停顿了片刻,又小心翼翼的说道:“还有就是,二少奶奶很有可能打算和二少爷一起出国,说是出去读大学。”
姚轩眉间顿时生出戾气,“二少奶奶要跟着二少爷一起出国读书?”
电流让声音有些失真,但于厚的声音还是一字一句落在姚轩耳中,“属下听到二少奶奶和她的丫鬟小兰聊天时说到的,好像是二少爷提的建议,二少奶奶颇为意动。”
姚轩死死握着话筒,手上爆起青筋,话中却听不出半点喜怒,“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任性的五花肉,红豆粽,楚楚,江湖第一美鱼,三水不易,rachel,凤卿幽,安安的地雷,大家晚安^^
第25章 兄弟阋墙()
挂了电话;姚轩一脚踢翻了眼前的高背椅;脸上却怒极反笑;只有幽暗的双眸还刻着清晰可见的暴戾。
好,很好。他分明已经向她表露过内心了,这只桀骜不驯的小狐狸,居然还是想跟着二弟。
他前段时间为了鸦片走私忙得焦头烂额;她却选择了二弟。
她想要出国读书,可以;他完全支持;但绝不能跟着二弟一起。一想到两个人孤男寡女;很有可能现在就睡在同一张床上;姚轩就妒火中烧。
是不是只有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她才能明白,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最能保护好她的人呢?
随手解开了领口的束扣,姚轩倒了杯威士忌,看着玻璃杯中摇晃不定的琥珀色液体,他下了一个决定,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定。
副官安静的立在一旁,姚轩一口喝完呛辣醇厚的酒;淡淡说道:“撤回明天的逮捕行动,改为追踪包围,什么时候进攻;听我具体的口令。”
副官低声应诺,转身下去传令。
姚轩浓眉深蹙,眯着眼思量了片刻,又转身进了暗室,台灯的光芒只点亮了小小一片角落,姚轩大半个身子都藏在黑暗里,他拿起电话,再次拨了过去。
“那个白九,我保证事后放他离开申城。你让他作为内应,我明天拨两支特种小队跟着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保证二少奶奶的安全。”
挂了电话,姚轩抬手关上了台灯,再次点燃了一支雪茄,黑黢黢的房间里,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红色的烟头明灭不定。
第二天一早,蒋双就催着姚辕起床去拍照,姚辕只好认命的换上青色长袍等在大厅。
等到蒋双徐徐从蜿蜒楼梯上下来,姚辕不走自主的站起身来迎她。
蒋双一身竹青蜀绣月白折纸茶花纹的圆襟短袖旗袍,领口别着白玉雕就的玉兰花胸针,搭配着鸦青笔直的长发,眉目婉约,宛如弱柳扶风,说不尽的清丽秀雅,风姿楚楚。
待到上了车,姚辕仍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偷瞄蒋双,轻轻按住自己的胸膛,奇怪,之前也见过不少次这小丫头盛装打扮了,怎么第一次这么紧张,心跳快的仿佛就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她的一转眸,一抬眉,都让姚辕流连忘返。
如果九乌能够听见姚辕的心声,第一会插着小腰嘚瑟的回答,“因为你这个傻瓜又开了一朵花,你已经彻头彻尾爱上主人啦!”
到了照相馆,颇会察言观色的老板娘上来就笑着迎他们进去,“怪不得今天一直有喜鹊在我们门口叫,原来是有贵客上门。二少爷和二少奶奶这么郎才女貌的小夫妻,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
等到进了摄影间,两人一个娇柔一个清俊,摄影师兴致勃勃的换了不少景。
从小桥流水到花前月下,两人并肩而坐,姚辕紧紧挨着蒋双光洁柔润的藕臂,只觉得有暗香浮动,不用摄影师多提醒,就咧着嘴笑得喜气洋洋。
约好了一周后取片,两人刚出照相馆就遇见了姚辕在国外大学的学长,两人久别重逢,相约去红酒馆叙旧。
蒋双也不多留,温言劝姚辕小酌即可,就独自回了姚公馆。
刚坐下片刻,大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蒋双接过电话,另一头正是谢如溪。
“蒋小姐,我是谢如溪。想必你对我早有耳闻吧。”电波传递着谢如溪故作谦虚的浅笑。
蒋双同样笑的温柔,“当然,我可一直到等着喝谢小姐的纳妾茶呢。”
“蒋小姐,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你是怎么嫁给辕哥哥的,我们二人心知肚明。我今天打电话来,其实是想约蒋小姐喝杯下午茶,想要和蒋小姐一笑泯恩仇。”
蒋双淡笑不语,却也不急着挂电话。
谢如溪见蒋双不肯搭话,担心她不肯出来,连忙加重砝码。
“其实,我只是一个接受过新式教育,渴望自由平等的小女子。因为你们的婚姻,我实在是很痛苦。不瞒蒋小姐说,我已经订了回英国的船票,不日就会离开。我只想最后再单独见见蒋小姐,然后心甘情愿的认输。”
蒋双沉默半晌,终于点头道,“好,我出来见你。”
谢如溪见蒋双上钩,连忙急切的定下具体时间地点。
挂了电话,谢如溪伸手轻抚自己描摹精致的脸庞,眼中满是冷酷与决绝。
灰溜溜离开?这绝不是她谢如溪的生存方式,她只会赢,不管是辕哥哥还是姚家二少奶奶的宝座,都注定属于她谢如溪。
蒋双要怪,就怪自己太蠢好了。谢如溪红唇微勾,笑的妩媚。
两人约在了定海路的一间茶馆,炎炎夏日,建在竹林中的小茶楼竹影横窗,颇有几分庭院深深的幽凉。
谢如溪早就候在包厢里了,她一身粉白印花连衣裙,浓密的齐刘海下一双大眼睛天真活泼。一见蒋双进屋,连忙殷勤的起身拉椅子,“蒋小姐,快请坐。”
又提起茶壶为蒋双倒茶,“这是这家店的招牌,上好的正山小种。”
蒋双淡淡的看着薄胎瓷杯里浮沉不定的茶叶,闲适的靠向椅背,“谢小姐急着见我,究竟想要说什么呢?”
谢如溪又为自己倒了杯茶,“其实我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