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一刻,翟氏提着一个食盒走了出来,检查左右无人,才小心的把食盒放在了墙根的地方,低声道,“姑娘说了,想要些山山水水类的杂书看看,打发日子!”
没人回答她,翟氏也不强求,转身回了屋子。
柳婆子刚从外面回来,院子里面黑了,墙角似乎有黑影闪过,吓了她一跳。捂住嘴巴,揉了揉仔细眼睛再看,什么都没有!心里暗骂自己,见了鬼了!呸呸两声,去了晦气,才去了自己守夜的屋子里面。
只是刚才还在那墙根下的食盒,此刻已然不见了!
“公主,以后还是要小心些了,刚才柳婆子正好从外面回来,奴看见她似乎看见了什么?只是她没有叫出声,后来也没去墙根那边检查!”
翟氏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面,关上窗户,跟穹儿禀报。
“柳婆子怎么会走后院?”穹儿有些奇怪,平常这些值夜的婆子来了,都是在前院过来的,而且直接进屋子才对!
翟氏犹豫了一下,轻声的道,“柳婆子每次来值夜,都会先去厨房吃饭的!”
“哦?她们家吃的不好吗?”穹儿没有明白翟氏的意思,对于先来小厨房吃饭的婆子,表示很惊奇。
翟氏不习惯说别人的坏话,脸上别扭的很,“其实,咱们厨房的东西不光是十少爷跟二少爷他们吃了!”
雾草!
原来偷东西的不只是那小胖砸跟可恶的表哥,还有人自盗家门啊!
难怪自己想攒点粮食在空间里面,这般的难!每次跟老鼠似的,藏起来那么一点点的!
看翟氏这个意思,偷东西的不止柳婆子一个吧!
原来真正的硕鼠,是院子里面这些婆子们!或者丫鬟们也有份?
“公主,要是以后有什么想吃的,不如让二少爷送些材料吧?就说咱们不够吃的!”
他?
穹儿翻了个白眼,那么穷的一位‘二爷’!
切,肯定还不如自己这边吃的好呢!他的院子里面,荒凉的连棵树都没有,下人也就兰伯一个。能用每日的三餐换点外面的消息跟有用的书籍,已然不易。再要求食材,只怕那厮会多想,对自己又起了防备就麻烦了。
摸了摸下巴,眼睛转了两下,要不要找个机会,让小胖子知道其实自己是吃不饱的呢?好像小肖氏非常想拿到掌家权的吧?点了点头,恩恩,这个好像还靠谱一点。
……
“兰伯,吃饭了!”越锦盛敲了敲偏厦的房门。
“嗯!”一个低沉的声音应了一下,门随之而开,越锦盛提着食盒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男人的屋子,整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如越锦盛自己的屋子。
摆放好碗碟,主仆俩坐在一起吃饭。
一大盆红红的胡辣汤,用红油封住了热气,面条面筋在旁边的小盆里面,还有一小盆的黄瓜丝胡萝卜丝,豆芽等配菜。
越锦盛端出来东西愣了一下,兰伯笑了笑,把胡辣汤一下子泼进了面筋苗条的盆子,然后又倒入配菜,用筷子不停的搅动霍乱。
只几下子,一坨的面条就散乱在胡辣汤里面,红红的油封上还混杂着绿绿黄黄的各种蔬菜丝条,看着让人非常有食欲。
越锦盛一筷子面条胡辣汤进了嘴,咳咳咳的立马咳嗽了出来。这可真辣,比上次送过来的一罐子酸辣椒还刺激口腔,嘴都有点麻了。
兰伯吃的倒是悠闲自在,嘴上红红的一圈不影响他品尝美味,抬头看见越锦盛眼泪都彪出来了,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咱们西北人冬日可都靠着它暖和身子呢!”
“咝咝,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些!”越锦盛呲了呲牙,到底不想被兰伯看扁,其实也舍不下嘴里的美味,吃一点休息一下。
兰伯懒得拆穿这个要面子的小子,从小就是个能忍的,不管多难多苦都咽的下去,相比起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来讲,这些美味虽然刺激,却能温暖人心,当他看不出来每次跑过去领饭贼及时嚒?
“那丫头没说想要什么嚒?”兰伯知道这每日三餐是这小子那次看到自己喜欢吃那牛肉饼,才起了心思跟那丫头做的交易。
越锦盛被辣的厉害,刚硬的脸上竟然透着粉色,配上那一双凤眸,真真是好一个俊俏儿郎。
“还惦记着跑呢!”一听到这个,脸上倒是一哂,“让翟氏来说,要看看山山水水的书打发时间!”
痴心妄想啊!
知道她前路凄苦,可是她那妖媚的模样,凹凸有翘的身姿,离开这里又能如何?没了权贵的保护伞,她也就是个被人豢养的姬女罢了,又比这里好多少?再说了,母亲还在那些人手里,自己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抬眼看了看有些愣神儿的越锦盛,兰伯点了点头,垂眸继续吃着面条,“那我去给她找些书看看,免得那丫头镇日无聊的跑圈子!”
越锦盛眉头一紧,手上的筷子戳着面条随意的问道,“兰伯,其实她那样子要是离开了咱们府里的庇佑。。。。。。”
兰伯忽然抬头看过去,面上的笑似有些深意,“她在这府里,也就是个给人做妾的命!”
又能好到哪里去?
越锦盛被兰伯看的有些心慌,只是想为自己的下作手段找个好点的借口,却忘了兰伯的感受,吞吃一口大大的面条,辣到嘴发麻,“不过,她那长相太过出类拔萃。。。。。。到哪里都会是非难断!”
不知为何,兰伯的眉头一蹙,又很快松开,“不管如何,她为我们洗手作羹汤,作为报答,你有时间可以教导她一些防身的功夫。如果有一天她能离开。。。。。”脸上的表情黯然一瞬,垂眸掩下心里的叹息,“不过,她打算离开这事儿别让小胖子知道了!”
“是!”兰伯心里的伤痛,越锦盛不愿意触及,只是淡淡的应了。
第十六章 自由()
不知何时,月色柔和了晕光,给院子里面的两个身影增加了些光亮。
“不对,要直起腰!”
“不对,胯骨向左!”
“不对,身子向后弯!”
“……”
苛刻的声音低低环绕在穹儿的耳畔,不时的纠正着自己的姿势。
习武真辛苦!
这是穹儿从跟着越锦盛夜夜操练开始的最大的一个体会,但是她很珍惜这个机会。
因为她知道这个讨厌的二表哥并不愿意教导自己,每次自己快要累倒的时候,想起那厮刻薄的语言,‘你离开这越国公府邸也是死路一条,何必还要挣扎?’,穹儿的精神头就又回来了!
前些时候抓到了小胖子偷到自己的厨房里面,引出了这位杀神!穹儿思量了一日,就开始了各种准备。知道那厮就住在隔壁,穹儿特意日日都在院子里面烤羊肉串,熬羊杂汤。。。。。。尽量使得这些食物的香气都飘散到那边去了。
当然自己的努力很快就有了成果,之后经常看到小胖子在墙头上讨吃的,穹儿自然都会大方的多给几个人的分量。
就怕你们不爱吃啊!!
用了多久啊,才勾搭的越锦盛现身,同意了用每日的三餐换外面的消息跟书籍。穹儿一想到这里,心酸的眼泪都止不住了!
就姐这样的容貌,就姐这身材,明明可以靠长相,如今却只能靠手艺才能让人接受勾搭了!
说起来,都是眼泪啊!你到底在显摆个神马?
不过这位‘二爷’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穹儿一直不敢跟他太过正面接触,毕竟自己是假公主他肯定是知道的,却还是把自己带回来交差?不知道心里面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让穹儿有些怯怯!加上这厮精通楼兰语,自己对于他实在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这让穹儿更加心里没底,总是一种被人看穿的无措纠结。
更何况自己还时刻想着逃离这牢笼?这厮表面上毫不在意,可是自己几次试探都没能跑出去就看出来了,他不同意!
不过为了这唯一的机会,穹儿紧咬唇瓣努力的纠正着每一招每一势,再苦再疼再累再憋屈,她也要熬着!
眼睛随着柔软的身姿舞动,越锦盛赞赏的目光停在那红透的小脸上,这丫头够倔,那****都快让她咬出血了,也听不见她吭一声。他就欣赏她这一点,跟自己很像。
哪怕是走投无路的时候,也能辟开蹊径,坚持的走下去!
唉!想起自己那多年不见的母亲,喉中的汹涌都咽不下去,那是自己最深的痛!眼光停在那倔强的身姿上,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自由吗?
幽深的眸子隐藏心绪,手里的树枝却不停的用力戳着动作不标准的穹儿,一点都不客气!
吃得苦中苦,方为自由人!
穹儿的眼睛里面只有这个信念,能离开这座四方的牢笼才是自己的目的,她只想把握自己的人生!
远处的院门的阴影下,悄无声息的闪烁着一对幽色的光,在打量那两个认真的男女,在侧耳倾听他们的声音,在猜测他们此刻的表情,在怀念那早已远逝的过去!
天光放亮的时候,穹儿已然湿透了的衣衫,一身玲珑曲线都包裹不住。
越锦盛心情突然不是很好的看了几眼那贴身的短打,拾起地上的夹袄丢在穹儿的身上,把人一裹三两下窜过墙头,丢下人在点翠院里面,转身回去之前还冷漠的交代,“我早上要吃那什么虾饺,中午要有牛骨架粉丝汤跟肉夹馍,晚上要有下酒的酸辣凤爪跟咸豆子!”
穹儿已经累成狗,恨不得吐出舌头哈哈两下,这下子听见‘二爷’要求的一天的伙食,直接比了一个中指,你大爷啊!
“还要些不辣的配菜!”
最后一声飘过来,吓得穹儿以为那厮又回来了,收回手抬头看了半天没人,才放心的又理直气壮的伸出中指,你大爷的!
拖着疲倦的步子,先偷偷摸摸的回了屋子,进了洗漱间里面用冷水擦着身子,雾草!这刺激的酸爽啊!尼玛,大冬天的一身臭汗,还得用冷水擦干,真是哆哆加嗦嗦啊!
身子干爽了,头发却是一柳柳的贴在脸上,汗湿满头!
没有吹风机是痛苦的,穹儿用干布巾把头发擦了一遍,虽然不解决根本问题,起码不会太容易感冒了!再找来准备好的一米娟纱,把自己的头脸包裹住才进了厨房去鼓捣早餐了。
放佛知道自己不会惹是生非了一般,院子里面伺候的人都少了,也没有人特意看着自己别出门了!加上甄师傅时不时的消失个好几日的,如今的院子里面,除了穹儿还有翟氏母女,竟然就只是打扫一下院子的小丫头伺候着了,不过还是有婆子每日送些吃用过来,或者传达一下当家夫人的心意!
其他的时间,咳咳,院子门都给锁上了!
穹儿猜测是不是那个什么小肖氏,借着自己给小胖子抱怨吃用不够的事情掌了家,可是又怕自己给她惹祸,所以干脆来了一招狠得,直接把自己锁起来了呢?
小胖子自从被自己抱怨了生存条件不好之后,也很少过来了。之后的这些改变,肯定多亏了他,点翠院才有每天吃不完的好东西送过来,随便的被自己存在空间里面当备用。
不过小肖氏也没白送东西给自己,每日做好的吃食,肯定有几份是要被装走的。穹儿估摸着很久没见小胖子跑来讨要吃的,肯定是跟这个有关系。
唉!
没有了那几个婆子说八卦了,也没有了小胖子这个新闻联播,穹儿就只能白日专心的研究书籍,夜半习武的时候偷偷跟越锦盛打听一下外面的情况了。
拔过,那厮是个嘴严的,一般都套不出来什么风声的!更何况这几次自己老是迟到,那厮都不爱搭理自己了,也不跟自己说话,总是拿根树枝对自己捅来戳去的,尼玛身上现在到处都是青紫好吧?
这话说的歧义太大了,请大家往正经的地方上想,谢谢!
第十七章 上层交际圈()
天微微有些亮,穹儿已经被翟氏从被窝里面挖了出来。
一晚上又是要习武,回来又要擦澡,再躺在床上偷偷的看些书籍,早上根本起不来的穹儿,打着瞌睡任由翟氏给自己洗漱,妆扮。
“不要给我穿这套孔雀开屏啊!”终于在冷水洁面之后有点清醒了的人,看到那一套孔雀蓝的锦袍,吓得瞪圆了眼睛。
据说自己今天要去月朝上层交际圈里面活动,真怕有了解生物习性的某达官贵人出现,嘲笑自己只有公孔雀才开屏的好吧!
脸还要不要了?
翟氏有些可惜的看着手里的艳雀袍,这可是公主嫁妆里面最华贵的一套衣袍了。
“公主,您嫁妆里面的衣袍并不多。。。。。。”其实只有一箱子衣服,就是这件!
飓风过后,能找到的东西寥寥无几,除了一些重物,只有这一箱子衣袍最重,因为衣服上的孔雀翎眼用的是真金白银加宝石玛瑙,尼玛,能不沉吗?
你能理解那天认亲的时候,自己背着上百斤的贵重首饰,还有那厚厚的袍子的感觉嘛?
更何况现在依然是冬日,棉袄外面再穿上这个,哪里还是孔雀开屏的美感,明明就是好肥的一只家雀吧!
穹儿坚决抵制这个丑态再现,尽管那天华堂里面的人对自己的衣袍露出了惊艳闪闪,不代表自己还能再一次负重走个几公里!
“昨日主院不是给送了好些新衣服吗?”甄师傅走了进来,提点翟氏。
只是两个时辰后,一身大红裙袍出现在太后的越秀宫中,接受众人瞩目的穹儿,心里都是酸楚的泪。卧槽,变成红包了!还不如公孔雀开屏呢!
对于如此妖冶出场的楼兰公主,别说宫殿里面的贵妇们惊艳,就连太后也没有准备好,脸上的惊讶一点不比底下的女人们少,“哀家真的没想到,琼儿竟如此娇艳!”心里却在想着自己那个和亲却早亡的女儿,还有外孙女,心里的怨恨涌起,眼里带了戾气。
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怨气,还有这一句带着酸意的赞美,穹儿就只能一脸懵逼的看着所有的人,自己的语言还不过关,你们说的好复杂啊!
据萧氏老夫人说,这位太后应该是公主的什么亲戚来的?
太后的语气怪异,殿中的女眷一瞬间沉默的低眉,无人敢接话。这里都是有品阶的家眷,掌家的贵妇们都知道当年月盈公主和亲楼兰之后,母女均亡的事情。
怪?
只能怪越胭儿,一个当年的陪嫁媵妾竟然活了下来,还嫁给了现任的楼兰王呼兰觉为王妃。而眼前的这位楼兰公主,却是先王呼兰斯的女儿。
这样的尴尬身份,却被送到了月朝和亲,真不知道那呼兰觉哪里来的自信,以为他说这是月盈公主的女儿,她就是了?
当年明明送了丧报,说母女均亡。怎么在八年之后,就又说当年的公主其实未亡?这样的马虎眼,如果陛下跟太后信了,又怎么会让这公主还未入京,就直接下旨养在越家了呢?
其实这是皇家明晃晃的伸手打脸,我们知道这是越胭儿的女儿,不要妄想养在皇宫之中混淆血脉!这脸打的不光是楼兰,也打了越家。你们越家的女儿媵妾,竟然还来蒙骗月朝皇家?
要不是因为太后是越家之女,老越国公越宏天的嫡亲妹子,估计这公主其实根本进不了京城的吧?
越看这娇艳的容貌,蓝汪汪的眸子,太后心里更是满满的怒气,若是那贱人越胭儿在她眼前,她定然不饶过她。
盈儿,又想起自己的女儿当年要不是为了自己跟皇帝,也不必去了那偏远的荒凉之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