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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些被燃烧的东西由黑变白,同学们把双手在胸前交叉,静静的祈祷着。
离去的时候,同学们才不得不承认这是是事实了。
那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同学们都对这件事避讳莫深。不愿意再提起那间令人伤感的事情。
时间会湮没记忆。
一个月后,同学们又恢复了以往的姿态。
浅小希嘟着嘴坐在那里,看着已经恢复好的阳艳。
阳艳又恢复上课了!她生了一个女孩,取名叫佳佳。阳艳的身材恢复的不错,比以前稍稍胖了一点,胸部更加挺拔了,脸上多了些粉妆,嘴唇涂得更红了。人显得很有精神。
如今她已为**,为人母,苏洛言对她的看法也有了改变。
不过看到阳艳那美丽的样子,苏洛言仍然是愉快的。那是他曾经期待过的对象,虽然现在已经不可能了,能听着她上的课还是很满足的。
“同学们,离开了那么长时间,有没有想念老师啊?!”阳艳有些调皮的对大家说。
“想!”同学们异口同声,尤其郝文君,喊得最是响亮。
阳艳抿着嘴,脸上早乐开了花。
“老师,你生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啊?”古晶用充满好奇的语气率先开口问阳艳道。
其实很多人都想要这么问,只是古晶的嘴快罢了。
阳艳笑了笑,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很自然的回答道:“是个小女孩。”
“可爱吗?她叫什么名字?”张柚问。
“很可爱的,名字叫做佳佳。”阳艳说。
同学们都心怀好奇,可是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心想这小女孩一定是可爱的。不知什么时候能见上一见呢。
之后阳艳就开始上课了,这节课的效果好极了,阳艳的语言能力还是远远比那个男老师的要强不少。很容易让同学们进入状态,思维跟着她走。
嘟嘴的浅小希终于也被这生动的语言打动了。下课时,他对苏洛言说:“没想到这阳艳教的还蛮好的呢。”
“当然了,她可是全校英语教的最好的呢。”苏洛言微笑着眯起眼睛,他对阳艳这节课的表现很满意。
“看来是时候和那个郝仁说拜拜了。”浅小希所说的郝仁是代课的英语老师,曾经一度,浅小希都想在他的面前多表现一些。已经做好了要好好学习英语的准备。不过这节课下来,她已经感觉到阳艳和好郝仁的水平差异,觉得要学好英语,还是得跟上阳艳的步伐。
“原来你不是看郝仁长得帅才要学英语的啊?!”苏洛言有些惊讶。
“当然不完全是了,我想要学习英语是有我自己的想法的。跟郝仁没关系啦。”浅小希说着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抹了抹苏洛言的头。
却说阳艳回来上课,受到了广大学生的拥戴,很快恢复正常上课不说。
这天包小敏找到了苏洛言,硬要苏洛言帮他个忙。
苏洛言感到有些诧异,不知道这包小敏找到自己是所为何事。
“洛哥,我知道他们都这么叫你,在我们班我也只能找你帮忙了!”包小敏个子不高,人有点黑,头发自来卷,天生的栗子头。在下午放学的时候,他找到了苏洛言。
“什么事情?我看你有点紧张兮兮的?”苏洛言看着包小敏。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葛小冬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
“当时我就怀疑他的死不是那么偶然的事情,最近我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苏洛言一听便来了兴致。他知道这个包小敏是葛小冬的好朋友,对于葛小冬的突然离去一直耿耿于怀。重要的是,自己也曾经怀疑过那件事是有什么因果的。
当包小敏再一次提起这件事,尤其是对这件事有着某种肯定答案的调查时,苏洛言便竖起了自己的耳朵。
“你知道吗,由于小冬被淹死的事情,我们那次作文比赛的文章一直在副校长办公室押着,没有动静。直到有一天老师叫了几个同学去副校长办公室抱作文。当时那个大黑痣不在办公室,那些作文本就放在茶几上,堆了有好几摞。
之后我们就开始抱走那些作文本,我是抱的最后一摞。正巧是我们班的作文,我看见一个本子夹在中间不太整齐,于是就抽了出来想把它放到上面来。谁知道一看那作文本的名字,竟然是小冬的!我吓了一跳。不过想起小冬已经不在了,就想把他的作文本收起来。谁知道一失手,那作文本掉在了地上!”
包小敏说得绘声绘色,就好像那作文本是葛小冬的鬼魂回来了。
“然后呢?”苏洛言听得认真,见包小敏停下,不禁问道。
“当我伸手去捡那作文本的时候,发现就在那个沙发的夹缝里有一样东西。这东西和曾经小冬作文本里夹着的一样。我好奇的把那东西抽了出来。当时真的吓了一跳。由于有人正在外面催促我,所以我就把那东西塞进了口袋,揣好小冬的作文本,抱着咱们班的作文就来到了年级组办公室。里面的老师们正等着分配作文,我把作文往那几堆作文旁边一放就赶紧出来了。你看,这就是在大黑痣办公室沙发夹缝里的东西。”
包小敏说着,小心的拿出了那样东西。
第一眼,苏洛言就惊住了,因为他清晰的记得就在那被燃烧的遗物里,有一个物品上面和现在包小敏手中的物品上有着一模一样字母“***”。
一些画面在苏洛言的脑海里串联着。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苏洛言问。
“绝对是。你不信,可以去看看,那些作文本还在年级组办公室放着呢。”
苏洛言点了点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
80。线索()
因为他知道,作文本在不在年级组办公室根本判定不了包小敏说的是真是假,最重要的是,这写着英文字母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从副校长办公室拿出来的。
不过苏洛言也没有表现出有怀疑包小敏的意思,只是安慰的看着包小敏:“那你现在找我的意思是?”
“我就是想请洛哥帮帮我,查一查小冬的死是不是跟大黑痣有关。”
苏洛言,看了看包小敏,知道他觉得葛小冬的死很蹊跷。
想了想,他就对包小敏说:“你不用着急,如果葛小冬的死是跟这大黑痣有关系,那他迟早会有露马脚的一天。我会尽我的力帮你一帮,你要是有什么信息的话也可以告诉我。”
听了苏洛言的这话,包小敏这才放下心来。暗自里去了。
要说这包小敏为什么会找到苏洛言帮忙呢?
这还要说起他和子垩的那场对决。那场对决后,苏洛言的名字就开始在校园里流传开了。
有人说这个苏洛言太牛了!与高三的霸王单挑取得了胜利,并且把那个霸王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听说之后霸王还是被人搀着回去的呢。
一来二去,把苏洛言这个名字吹得是天花烂坠,神乎其神。
只是苏洛言太过于低调,虽然名声在外,但是很少有能把苏洛言这个名字和他对上号的。
包小敏正是听了学校里的那些传闻,知道苏洛言就在自己的班上,觉得苏洛言是个能靠得住的人,于是就想请他来帮这个忙。
这边苏洛言答应了要帮助包小敏这一次,暗暗地开始对褚兴端这个副校长关注起来。
褚兴端之所以被同学们称之为大黑痣,是因为他眉心有一颗大痣的缘故,有些同学对他揣有惧意,觉得褚兴端笑里藏刀,性情古怪。
苏洛言之前也见过他几次,每次都见他在校园里无所事事的闲逛。留给苏洛言的都是一个微微驮着的背影。两人从未交流过。
几天之后,苏洛言仍没有什么发现。
这天,米龙叫着赵汉一起去厕所抽烟。把苏洛言也一块叫上了。苏洛言本是私下里不抽烟的,只是与他的一些哥们儿一块儿的时候才会叼起烟嘴。
校公共厕所其实味道并不甚美,但是总有学生喜欢在这里长呆。
米龙蹲在坑上,眯着眼睛叼着烟。赵汉只小便了一下,站在一旁品着烟。苏洛言其实不喜欢在厕所里抽烟,若不是米龙蹲坑,苏洛言会叫着他们到学校食堂里去抽,那里一般都会留一个门,里面摆着很多餐桌,又有坐的地方,在那里抽烟即自在又不会被老师们发现。
“龙胖子,好没有?每次抽烟你都要蹲大号。臭求子的。”赵汉抽完了烟,催促着米龙。
这边苏洛言也已经丢掉了自己的烟头,只看着米龙。
只见米龙若无其事,摸了摸口袋,几个口袋都掏遍了也没有见他掏出纸来。
“龙子,你干嘛呢?”苏洛言看着米龙问道。
“我好像忘了带手纸了!”米龙有点尴尬和无奈。
“我去,龙胖子,你还真行。刚才那个烟盒呢?拿它将就一下得了。”赵汉笑着说。
米龙和赵汉两人的关系如今发生这么大的转变,果真应了那句话:不打不相识。
当天两人约架以后,由于那个星期刚好是葛小冬被淹的时候,所以二人默契的把约架日期延后了一周。
之后两人就各自准备去了,到了第二周,两人就各自叫了人手,对峙在校西的旧公园里。米龙样子嚣张的探着他的大脑袋,上前一步就开始大声叫嚣:“有种咱们把手上的棒子扔了来肉搏?!”
米龙每次生气,眉毛就会蹙成卧蚕形,样子又佞又横,还有些许滑稽。
听了这话,赵汉身后的有个人觉得这声音熟悉:“龙哥,怎么是你?!”
米龙一听这声音熟悉,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一个兄弟张开。
“比,你这些天跑到哪去了?怎么站到敌方阵营里去了?”米龙见到原来是他的老熟人张开,眼神里有一丝的惊喜,抱怨的说道。
“说什么话呢?这赵汉是我的好兄弟呢,要知道是你们两个约架,老子毛的要来!”张开身形也是硕大,不过身上的肉看上去要比米龙来的实一点。
“我求,你们是兄弟?那我不是你的兄弟?”米龙朝张开的胸脯上捅了一拳。抬声问道。
“那哪能呢?咱们同是蓝校的,一起逃过课,一起打过架。就连每次打架的黑锅都是龙哥抗,我怎么能忘了呢?”张开亦捅了一拳米龙的胸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在场上叙起旧来。
赵汉在场子上看得出奇,其实在场的并非只米龙和张开认识,还有一对竟然也是朋友。
“赵汉?现在怎们办?咱们两个的共同的兄弟在场,等会儿打起来,岂不是让他为难?!”米龙这话的意思是让步了,觉得此事已经有了和平解决的余地。
“那张开,既然你觉得为难,那么等会儿,你就先别上了?!”赵汉关怀的朝张开说。
张开看了看赵汉,没有说什么。张开看得起赵汉是因为他觉得赵汉确实也是条汉子,每次一块打架都是冲在最前面。
见张开此时并不表态,赵汉一愣,不过他心里仍存在对米龙的怨气。
“你们还有谁觉得为难的?!都可以不用参加这一场了。”赵汉扫视了一下众人,有些霸道的说道。
就见他身后的那些人动也不动,也不回应。
良久,队伍中有一个清朗的少年站了出来,面对着高大的赵汉说道:“赵汉,都这样了难道你还要打吗?实话说了,对面的包擎胜是我的兄弟,我们两个是不会打起来的。既然大家都是兄弟,这次就这样吧!别打了,和解了吧!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但兄弟的兄弟还是兄弟啊。”
清朗少年叫做姜白,此话一出,双方众人都向他投来赞赏的目光,表示这些话是极为妥当的。
赵汉听了这话一时无语,他也看出此时众人已经没有要打的意思了。自己现在也好就着这个台阶下来,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挣扎,不过他也明白双方很多人都是认识的,关系都还不错,如果打起来结果并不会很好。
正想着,张开走到赵汉的面前,半开玩笑的说:“要不这样吧!汉子,你就和龙哥单挑一下,无论谁赢谁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好吗?以后咱们就不打不相识,就像姜白说的,‘兄弟的兄弟还是兄弟。’”
此时赵汉才算想明白了,看着张开的那张笑脸,他也回了个笑脸,小眼睛眯成了缝:“既然大家都这样了,那咱们就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单挑就免了,龙哥的实力我已经见识过了,是在我之上,我服了!”
米龙听了这话,面部表情舒展开来,大声说:“好,今天赵汉的做法确实很不错,让我另眼相看了。那么今天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
两人凛凛相对着,姜白看到这种情况,赶紧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烟来,给赵汉和米龙一人塞了一只到嘴里,然后在中间甩开自己的zippo,火苗在风中摇曳着。
米龙和赵汉叼着烟相互微笑的对视着,同事把自己的烟伸到那个跳动的火苗上,分别吸了一口,两只烟就这样被点燃了。
“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天两位大将成为兄弟!以后咱们大家也都是兄弟了!”张开一边喊着,一边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烟来向米龙身后的一干朋友们散烟。
这场架没有打起来,而是以这样的和平结交的方式化解了,也是一件好事。
之后米龙和赵汉的关系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经常一起出入教室,结伴如厕抽烟。
校公厕内。
米龙听了赵汉的主意,咧了一下嘴说:“太硬了,能不能给我找点软的来。洛哥,你那有没有手纸,给我先救救急。”
见苏洛言把自己的口袋全部揪出来,摇着头表示无能为力。
米龙无奈极了,就要把那烟盒里的纸抽出来解决,就见到有一个少年正好来上厕所。
“喂!那个小比,有没有带手纸来。”米龙喊道。
那个来上厕所的少年听见有人叫他,回头见原来是米龙,吓得尿都憋回去了。
他尿了一半停住,收好家伙,然后走到米龙面前,战战兢兢的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些手纸。
“就只有这么多了。”男孩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又不打你,只是问你借手纸而已,一会儿出去还你一包。害怕什么?”米龙如获至宝的接过那些手纸。
男孩这才不是那么害怕了,转身又继续去尿他的下半段。
等他尿完,米龙也已经处理完了。
男孩提上裤子刚要走,赵汉又叫住了他。
男孩当时吓得就站在了原地。
“没什么,就是看到你有东西掉了。”赵汉向前两步,在原先男孩掏兜的地方捡起一样东西来。
苏洛言看到那样东西,已然惊了一下,因为他分明看见了那件东西上面的英文字母“***”。
男孩看见了赵汉手中的东西,立刻摇头表示那不是自己的东西。就好像自己对那样东西是害怕的。
赵汉哦了一声,然后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对那男孩说:“没事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男孩唯唯诺诺的迈着自己的步子,生怕赵汉说的是反话。
刚走到门口要出去,这边把裤带弄好的米龙又说话了:“哎,小比,你先等等。”
男孩听了这话,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大概是惊住了。
“刚才说了要给你买一包纸,现在我们就一块去买去。”米龙倒认真起来。
苏洛言早就看得无奈起来,不禁为这男孩捏了把汗。
“瞧你们两个一惊一乍的,把人家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