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冬天的早上短,电影看完就是中午了。
柯老头走出来换上鞋子,荣光换发,苏洛言几人赶紧把桌椅挪开给柯老头让出正座来,那柯老头眉梢上挑,气定神闲,在座位上坐定。郝文君早将饭盒里的饭菜端了出来。
这保温饭盒共有四层,每层可放两道菜,一盒内共有八道菜品。菜一端出来,香气四溢,色彩鲜艳。
“真香!”米龙吸了口气,重声赞叹。
苏洛言朝这几样菜看去,第一道:红烧豆腐,其上青葱碎叶,色泽鲜艳,第二道:肉末粉条,其中肉沫均匀,粉条光亮,肉沫轻柔的贴在粉条上面,造型别样,给人无穷的食欲。第三道:糖醋排骨,红色芡汁均匀覆盖,排骨肉嫩骨脱,让人有种想夹一筷子的冲动。第四道:梅菜扣肉,带皮的五花肉被上成红色,还有一股淡淡的蜂蜜味,让人忍不住的流口水。第五道:香菇鸡翅,食色分明。第六道:红烧带鱼,散发着淡淡酒香。第七道:干煸兔肉,有一股辣香。第八道:糖醋鲤鱼,鱼皮被炸过,里面的白肉半藏半隐。
八道菜都热气腾腾,端上桌来,香味混杂,蕴造出一种奇特的,勾人的食香来。
“祝柯伯伯年年有余!”郝文君一边端菜,一边口若悬河的向柯老头介绍,柯老头早就乐开了花,小屋子里立刻热闹起来,祥和一片。
“来,柯伯,我给您满上!”郝文君把酒打开,一边给柯老头倒了个满杯。这边又给苏洛言和米龙倒上酒,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苏洛言平常不怎么喝酒,可是现在这个气氛被郝文君搞得这么好,忍不住都要自己端起酒杯来。
“来来来!众位,为了昨天柯伯伯赶走那帮杂碎,先干一杯!”郝文君端起酒杯大声说道。
此时苏洛言米龙两人也是满脸兴奋,大家纷纷端起酒杯,
“干杯!”几人声音里透着尽情豪爽,那柯老头也是一脸高兴,春光满面,仿佛和这帮年轻人在一起自己也变得年轻了。
几人端起杯子,个个把头一扬,第一杯酒抽个精光。
苏洛言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辣流。把那眉头一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呵这酒真辣啊!”苏洛言脱口说出。
再看米龙,两只眼睛都要冒出泪来。连连向自己灌水。
“哈哈哈哈!”郝文君和柯老头很自然的放下酒杯笑了几声。
“吃菜!吃菜!”柯老头抬着手向大家让道。
苏洛言感觉一杯酒下肚,胃口立刻被打开了。夹起桌子上的菜就往嘴里送。
“哎呀!没想到这酒这么冲!差点被呛到了!”半晌,米龙才说上话。
喝酒开始喝文酒,就是上来大家相敬如宾,客客气气。中间喝武酒,酒过三巡,众人纷纷脸红脖子粗,声音一个比一个喊得大,喝起来一个比一个猛。最后喝傻酒,就是喝到最后,众人都变成了傻子,一个个东倒西歪,颠三倒四,胡言乱语,推杯换盏,眼神迷乱。
“我这一辈子,没喝过傻酒!想当年我跟着我四哥五哥混的时候,人送外号柯酒神!叱咤江湖多少年,如今老了,五哥也死了,回头看看,人生就是这样,能欢乐时就欢乐。欢欢乐乐,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柯老头一杯酒后,立刻自顾自的回忆起自己的往事来。
48。折回()
郝文君一听咧嘴微笑,苏洛言和米龙只是竖耳倾听。
这柯老头,越说越兴奋,果然和郝文君说的一样。不过他说的就像是在讲故事,让人越听越想听。
“现在的有些小年轻啊!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小聪明耍的一个溜,真的见了硬气的,比谁跑的都快!世风日下啊。就像昨天那帮小鬼,你说算个什么,就像你们说的,杂碎啊。”第三杯酒下肚后柯老头连声感叹。
“不过我看你们几个却和那些人不同啊,尤其是这个,这个叫什么?”
“米龙!”郝文君提醒。
“对!你看你们这米龙,长得这么魁梧,可是个煞星啊!”
“我猜你们当中最有主心骨的,还得说这小子,叫什么来着?”
“苏洛言!我们都叫他洛哥。”郝文君说。
“第一眼见到他,你会被他的这双眼睛所折服。他让我想起我当年的四哥来。当年我的那个四哥啊,眼神和这小伙子一个样子啊,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神韵。他只要看准的事情,套牢了的,准没跑。”柯老头眼神里充满怀念,他说的那个“他”米龙郝文君都认为是苏洛言呢。
几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便和这个柯老头熟络起来,柯老头告诉他们,以前他曾娶过一个老婆,那个时候由于他爱喝酒,他老婆屡屡说他,他总是不改,谁知道有一天他喝完酒回到家里,看见自己的老婆自己吊死在房梁上了。从此他就出来闯荡,来到了这个城市。一次机缘跟了他嘴里说的那个四哥。
当时这柯瘸子是个能打的狠角色,深受他四哥五哥的赏识,在这一带开辟出一条生路来。
其间,郝文君想上个厕所,被柯老头给喊住了。
“小君。怎么?是不是觉得你柯伯伯吹牛逼,坐不住了?”
“没有没有,我真的是尿急啊。”郝文君连忙解释,但仍然无奈的坐了下来。
“我可给你们说啊,男人,就要坐得住,憋得住。我年轻那会儿,能连续喝好几个钟头不上厕所的。小君啊,以后少撸点,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你如果真的想练就一身憋得住坐得住的本事,那你柯伯可以教你一招,每次小便,先憋一分钟再尿,练他三年。到时候保证女人们都围着你转呢。”
柯伯一边说一边看着郝文君,把这郝文君说的一脸着急和尴尬。
“柯伯伯啊。我是真的憋不住了,就让我去吧!”郝文君挤着双眼,恳求柯老头道。
“去吧去吧。”柯老头也无奈了,放郝文君去了厕所。
苏洛言明白柯老头练习憋尿的方法,却对为什么后来会被女人追捧的事不很理解。女人不都是要帅的吗?
片刻后,郝文君从厕所里出来,疑问的看着柯老头
“柯伯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尿急了一脱了裤子就尿了,怎么还能憋得住啊?!”
“嘿嘿嘿嘿!”米龙听郝文君这么说,发出一阵嬉笑。
那柯老头摇了摇头。
“哎呀小君啊。这个就得你慢慢领悟了。”说完把头一扬,一杯酒又下肚了。
几个人又吃又喝的,推杯换盏间,那酒已经尽了。
柯老头又从里屋拿出一瓶酒来,“今天柯伯伯高兴,给你们拿瓶我珍藏的老酒尝尝。”
郝文君听了直摇头:“柯伯,我是喝不了了,再喝就站不起来了。”
柯老头瞪了郝文君一眼:“这怎么行,咱们四个才喝了一瓶,你就说你站不起来了。不能这样呵。喝酒要大气,你看你这两个朋友,比你喝得多,面不改色的。”
说着已经把那瓶酒打开了,米龙此时已经进入了昏醉状态,见柯老头又拿酒来,喊了一声:“喝!怎么不喝!这酒多香啊!”
苏洛言只顾夹菜吃,尽管他们倒酒来,喝着吃着就行了。
最后,几人把酒菜全部解决,柯老头那瓶酒劲儿大,足有七十多度。三个年轻的喝得昏沉了,都是混混欲睡。
“你们就在这睡会儿吧。醒醒酒。我出去干会活,你们要是起来了,出去把门给我带上。”
苏洛言朦胧中听见柯老头这样嘱咐,答应着送柯老头出门,回来又把郝文君和米龙他们两人用毛毯盖住,然后自己也找了一个沙发睡去了。
一觉醒来,苏洛言感觉膀胱膨胀,赶紧摸到厕所里,忽又想起柯老头的话来,站在便池上闭眼默默倒数着,一直从六十数到一,然后松开闸门,顿时周身酣畅淋漓,这才明白,原来是可以憋的。
出来后,郝文君已经在门口等候了。等苏洛言一出来,赶紧挤了进去。
苏洛言喝了口水,坐在沙发上回回神。见米龙还在呼呼大睡。
那时柯老头家里用的是个挂钟,只听当当几声响,苏洛言抬头看去见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想起闫丽丽那帮人还不知道今天会有什么举动呢。
“龙子。龙子!”苏洛言拍了拍米龙。
米龙哼哼了两声,转头继续睡着。
此时郝文君刚解决完出来,见米龙昏睡不醒,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他走到那个dvd前,打开后,找了一张碟片放进去,把声音调的偏大,电视屏幕一亮,就听见几声女人的尖叫声,声音刺耳惊人。
苏洛言连忙抬眼看去,原来是一个女人被追杀的恐怖画面。
由于周围的声音环境突然发生变化,米龙顿时被这样的声音惊扰了,先睁开眼睛,忽然电视里又是一声尖叫,吓得米龙一个激灵,迅速跳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米龙神情慌张有点不知所措。
很快他发现声音是从电视里传出来的,一个放松一屁股坐在他睡的那个沙发上。
“肏了,你们干什么?我还以为有人进来了呢。”米龙坐在那里,仰着脸闭着眼,显然是对被惊醒心怀不甘,迷迷糊糊想继续入睡。
“龙子别睡了,马上四点半了,我们还要去看看闫丽丽那帮人今天会不会来呢。”苏洛言走上前去依旧拍了拍假寐的米龙。
米龙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睁开眼睛。郝文君也已经把碟片取出,关掉了电视。
几人按照柯老头说说的把门帮他锁上,然后就来到昨天闫丽丽他们守过的路口,一直到四点半,那帮人都没有出现,看来昨天确实是被柯老头的气势给吓到了。
苏洛言几人,一天没有去旧仓库,只是现在已经晚了,再去恐怕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又在路口守了一阵,那帮人终没有出现。
晚一点的时候,柯老头回来,郝文君去柯老头那里拿了饭盒,几人就这样过完了这一天各自回家去了。
两天没有见闫丽丽她们有什么行动,苏洛言他们渐渐放松了警惕。
这天,苏洛言正和米龙郝文君一起在街上游荡的时候,突然有人骑着摩托车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车上坐的是一男一女,女的双手环住男人的腰,都带着头盔,认不出两人是谁。不过苏洛言隐约觉得这两人的身形有些熟悉。
不一会儿,那摩托车轰鸣着又折了回来,在靠近苏洛言他们三个的时候,这车迎面停了下来。
车上的人戴着头盔,人高马大的样子,就那样静静的望着他们。
苏洛言奇怪,一时间分不清来人是敌是友,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将有的动作。
米龙和郝文君显然也没认出这一男一女来。
突然,女的走下了车,两条美腿迈开了几步,来到了前面。
这时,骑车那男的笑了起来。边笑还边取下了自己的头盔。
这一笑,苏洛言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正是木落和陈倩两人。
“我去,阿木什么时候买了摩托车了?!”米龙看见是木落来了,不禁一声赞叹。
“怎么样?帅不帅?”木落眉毛一挑,拍着自己的摩托车向大家炫耀。
苏洛言几人赶紧凑上前去,一边惊叹一边抚摸着那崭新的摩托车。
“不错啊,木,什么时候买的?怪不得这些天没见你,原来是操练这家伙去了啊。”苏洛言拍了拍木落的胳膊,现如今这木落已经是几人中身材最高的了,足足有一米八三的样子。而且还在飞速的猛长。
“还没一个星期,怎么样,这要是夏天骑着在外面兜风,那多舒服啊。”木落一边说,一边拢了拢自己的头发。
几人站在那里寒暄了一会儿。问起苏洛言他们几个最近在干什么的时候,苏洛言说起最近正对付闫丽丽那帮人的事情。
木落本也属于华夏区的,一听有人竟敢在这里胡闹,当时就力挺苏洛言他们,并承诺只要有什么麻烦,都可以请他来帮忙。
之后,木落带着陈倩就走了。苏洛言和米龙他们下午经过网吧的时候正是闫丽丽下班出来的时候,这次闫丽丽仍然是带了四个人在网吧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后,几人竟朝着后面的那条巷子去了。
苏洛言他们早就留意到了,猜测这帮人估计是掌握了什么信息,得到了什么扶持,才又敢折回那条巷子的。
等闫丽丽他们进去后,几人并没有跟上去,而是进了网吧。
跟猜测的一样,那个阿权正在网吧里。
“阿权。来到外面抽根烟先。”米龙拿了烟把阿权带到门外。
几人向阿权问了一下近几天闫丽丽那帮人的简单情况。
听完后苏洛言微微点头,心里已经理清明顺了。
49。涌动()
几人谢过阿权,便悄悄来到那个巷子,走了一段,发现原先游戏厅的那个路口并没有闫丽丽他们的身影。几人有些纳闷儿。正要返回,见那群少年,正从后面的那条原先苏洛言他们躲避过的小道跑了出来。
苏洛言他们几个转身,赶忙向这边看过来。只见那几个人跑得飞快,边跑嘴里还不停的骂着脏话:“死瘸子!老瘸子!追不上,你就是追不上!”
等几人跑过去后,一个石头跟着在地上翻滚跟随。
“几个小兔崽子!还没完了?!”巷子里传来柯老头的声音。
得亏这几个小子跑得快,否则这次米龙可没打算放过他们。闫丽丽等人跑开以后许久不见回来。苏洛言他们赶紧来到柯老头那里看那些小子有没有伤到柯老头。
“柯伯伯,他们没伤到你吧?!”郝文君还没走到跟前便询问起来。
柯老头见苏洛言他们到了,站定身子,勉强的对几人笑了笑:“你们来了,这帮兔崽子刚才到我这儿来捣乱,把我大门给砸了,还把阿旺的腿给敲折了。这帮兔崽子,真是越来越成精了。搁我二十年前的脾气,早就提着砍刀上了!哼。看你柯老头腿瘸好欺负。”
郝文君见这情况知道柯老头是在心疼那个阿旺了,阿旺这条狗陪伴柯老头已经有些年头了,又聪明又听话,与柯老头的感情深厚。现在被那帮兔崽子打断了腿,柯老头不知道有多恼怒呢。
郝文君听说了这消息,把那长眼努力瞪圆,清晰的剑眉倒竖着:“他妈的,竟敢打伤阿旺,今天我定不饶了他们!今天管他什么力哥鸭哥。来了我照样去打!”
米龙也把拳头一握,虎虎生风,就准备和郝文君一并来场硬仗!
苏洛言站在那里,咬牙切齿,两只眼睛放着电光。“看来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苏洛言本来还想,通过阻挠闫丽丽他们的行为来引出那个力哥来,到时候看看力哥的实力,也好有个准备。没想到现在却牵扯到了柯老头。还把阿旺的退给打折了。
柯老头见这三个小伙子一个个火气腾腾,就要烧将起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回去看看我家阿旺去。”
苏洛言三人回头一看,柯老头已经一瘸一拐的返回他的住处去了。
“洛哥!我们现在就去找到那帮家伙,给他们胖揍一顿!”
苏洛言看了看巷子远处,又看了看正在缓慢行走的柯老头,一股恻隐之心涌上心窝。
“闫丽丽那帮人打伤了阿旺,又被柯老狠追,现在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呢。现在柯老腿脚不方便,他的门和狗都被破坏了,需要修理,咱们还是先过去看一下柯老那边的情况吧!至于闫丽丽那边,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把我们的人都叫上,我们直接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