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昧恕!�
池月摸了摸下巴,认真的说道:“那要看首尊的表现了。”
燕不离咬了咬后槽牙,携着一袭香风飘了过去。两只细白的素手奉上一盏青瓷茶碗,用比糖炒栗子还甜腻的声音说道:“宗主,请用茶~~”
某人一脸欠扁:“你喂我。”
燕不离忍着泼他一脸的冲动,毕恭毕敬的捧到他嘴边。
某人得寸进尺:“不是这个喂法。”
美人笑容僵硬:“宗主,属下眼神不好,喂鼻子里可是不管。。。。。。”
“咳咳。。。。。。”乐千秋实在受不了这对秀恩爱的了,他干咳几声道,“既然二位主意已定,冰心阁就不掺和了。子御,你终究犯了门规,以示惩戒,去刑房领二十杖吧。”
燕不离刚要开口就被池月拦住,他传音入密:“这是冰心阁内务,外人不好插手。”
二十杖也算小惩大戒了,林子御叩头认罚,领命退下。
“叨饶贵地已久,有劳阁主关照相助,池某感激不尽。此间事了,我等今日便告辞了。”吃了满地栗子壳,喝了半壶君山白,看了一场好戏,池宗主总算提了正事。
这瘟神终于滚蛋了。
乐千秋心花怒放,很想出去点俩挂鞭庆贺庆贺。嘴上却是另一番热切:“池宗主大驾,冰心阁不胜荣幸,何不多留几日,容老夫再尽一番地主之谊?”
“乐阁主可气了,本宗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改日得闲,定来拜会,与乐老再聚一堂,把酒言欢。”
“江湖漫漫,浮生多变,再见不知何年。”乐千秋笑了笑,抬手抛过来一枚玉瓶:“莫忘了吃药啊,老夫好酒常备,虚席以待。”
池月接住药瓶,眼中了然:“一言为定!”
“这是什么药啊?”燕不离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细瘦玉瓶。
池月将之收入袖中,笑容变得有些模糊:“有了它,便可长伴佳人,长看闲花,长醉天涯。”
燕不离低头沉思一阵,突然福至心灵,幡然大悟道:“原来你真是不举啊?!”
翠霞映秋色,霜林染尘埃。衰草连天横,平沙落雁来。
西风残照,黄花向晚。一行十来人马的队伍缓缓走在苍莨的暮霭中。
檀厢银銮、锦幄玉络的马车被四骑武士拱卫在中间,由两匹高骏的乌蹄踏雪稳健的拉动着。厚重的包铜轱辘碾过褐色的泥地,在红尘中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
车厢里青帘微晃,兽烟缭绕,一男一女,安静无声。女人安静是因为睡着,男人安静是因为吃着。
池月看了眼缩成一团睡在雪色轻裘里的美人,将手里的金丝芸豆糕放下,冲窗外低声唤道:“澈丹啊。。。。。。”
“宗主。。。。。。”中尊打马上前,俯耳听询。
“快到碧水镇了吧?”
“是,还差三里左右,天黑前就能到。”
池月点了点头,放下松青色的纱帘。倾过身,曲起食指和中指,用骨节敲了敲睡美人脑袋。标准的挑西瓜动作。
“莫愁,醒醒。”
对方毫无动静。
“该起来了,快到地方了。”
某人咂了咂嘴,流下一行不明液体。
池月忍着笑,用指尖帮某人擦了擦嘴角。
燕不离迷糊中将那只手打掉:“美人,别闹。”
池月眉头一蹙,声音里的温度瞬间入冬:“江莫愁,不要挑战本宗的耐心,上一个让我废话三遍的人已经种出一园子白菜了。”
燕不离骤然清醒。
他近来夜间连续缺觉,通常都在马车上打盹补眠。方才正梦见自己睡在听春雨里,枕着阿萝的玉膝当活神仙呢。。。。。。结果一睁眼就看见池阎王阴冷的脸,顿时寒毛耸立,睡意全无。
白衣美人裹着轻裘坐起身,讪笑着对池月道:“呵呵,没想到宗主□□手下的方式还挺务实的。”
池月从暖炉里取出一把温热的紫砂小壶,优雅的沏了杯茶:“碧落谷穷乡僻壤,资源匮乏,自当勤俭节约。”
燕不离呆滞的看着他手里的那把价值千金的茶圣遗作,木讷的点了点头。
池月又倒了一杯:“你这几日精神不济,时常嗜睡,该多喝茶提提神,否则晚间如何侍候本宗?”
燕不离含泪道:“您别说的那么引人误会好吗?”
他睡眠不足的确是池月这厮害的。
只因为那日无心说了句不举,这小心眼儿的男人就一路和他作对,将堂堂首尊护法当成贴身丫鬟使唤。不是同车而行时锤腰揉腿,就是晚间住店时递茶送水。
也不知道池月为何会经常口渴,燕不离一夜之间能送十多次水,在寒夜中与温暖的被窝历经十几次后生离死别后,他已经不会爱了。
说来也怪,池月每晚都要喝上三壶茶,却从来不起夜上茅厕。这种令人发指的吸水能力,不禁让人怀疑他体内住着一坨棉花。
倘若真是如此,燕不离觉得那一定是坨黑心棉。
两人凭案对坐,默然饮茶,未吃过三盏,马车外已经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池月撩开窗纱,看来是已经进入碧水镇了。
华灯初上,万家星光。悬幌林立,吆喝四起。笛里番腔,街头戏鼓,通衢委巷皆是一片喧阗热闹。
燕不离不禁讶然,未料到魔道地盘上也会有如此繁华的小镇。
马车停在一幢檐牙飞扬的楼宇前。屋头上空彩幡飘荡,花灯罗列。无限佳人穿绣径,莺声燕语笑不绝。丝竹正咽,箫韶初歇。凤烛交光,银灯相射。熠熠生辉的朱门上挂一烫金匾牌,上书二个大字:青楼。
燕不离眼角抽了抽。
比起坊间常用的百花春红之流,这名字倒是直白的可爱。不过他很快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性别不对。==
他现在可是个女人,池月带江莫愁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因为首尊已废,所以干脆本着节约资源废物利用的原则,把江莫愁处理到妓院了?!
“下车吧。”池月站起来道。
燕不离狠狠掐了把胳膊,生生挤出满眼泪花,一个标准的狗扑屎就冲到了池月脚下。利索的抱住宗主的大腿,某人声嘶力竭的哭号起来:
“宗主不要啊!我生是鬼门的人,死是鬼门的死人,今生只愿在宗主身边做牛做马为奴为婢。烧水做饭洗碗浣衣缝补种田擦地。。。。。。额,还都不会,但是看在这几日端茶倒水尽心尽力伺候您的份上,不要卖我啊啊啊!!”
等候在马车外的一干侍从:“。。。。。。”
池月哭笑不得。
“本宗何时说过要把你买入青楼了?”他扶起地上楚楚可怜的美人道,“这里是鬼门宗的产业,今日先在此歇息一晚,明日我们再进山入谷。”
你娘的不早说,吓死小爷了。。。。。。燕不离连忙站了起来。
你娘的不早说,吓死小爷了。。。。。。燕不离连忙站了起来。
你娘的不早说,吓死小爷了。。。。。。燕不离连忙站了起来。
119|118。117。116。()
花无信脑中轰然炸裂!是先前那个年轻的捕快!妈的,哪来的狗胆敢打你花爷的主意?!
可莫说动手反抗,他连叫骂都喊不出口,拼尽全力也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听起来彷如幼兽在呻|吟,反而诱得男人淫|欲大起。
对方松了力道,拿开堵在他嘴上的酒瓶,俯下身舔着残留在他脸颊的酒液:“别白费力气挣扎了,我那一针起码让你一天动弹不了,还是安心享受吧,现在觉得身上热了吗?”
“热。。。。。。”花无信艰难的发出一个音节。
那酒里定是灌了春|药,他浑身热得点火就着,恨不能一同烧死这王八蛋!而最大的问题还是针上涂的毒,居然能将人麻痹到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地步。。。。。。他试着调动丹田中的内力,却悲哀的发现连体内的真气都无法运转了。
对方灼热的唇一点点向脖颈下啃噬而去,花无信忍着恶心阖住了眼。
时间仿佛又回转到他十四岁的时候,小倌馆里的男人,粗糙肮脏的大手,令人作呕的唾液,撕成碎片的衣裳。。。。。。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淌一滴眼泪。
人在真正绝望之时是哭不出来的,他也早已不是那个脆弱懵懂的少年了。在这个黑暗无光的江湖里摸爬至今,花无信始终抱持着一个坚定不移的信仰:与其让自己流泪,还不如让别人流血!
妈的,等他能动了,就送老板娘一大坨烧饼馅儿!
对方的气息渐渐急促,手中的动作也越发粗暴。当双腿被狠狠扯开的时候,花无信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呼唤了一声:方迭,你他妈怎么还不出现啊。。。。。。
这具身体果如他想得那般出色,男人低笑着褪下自己的裤子,却突觉臀部火辣辣的一痛。
他转过头,看到黑暗中亮起了一双绿幽幽的眼睛。
“诶?送饭的那位官爷怎的还未出来?”伙计收拾着桌上的碗筷问道。
两个捕快大口的咽下碗里的酒,揩了揩油乎乎的嘴角,眼中升起一丝戏谑的笑意:“兴许是聊得尽兴吧。。。。。。”
河不醉微微皱了眉头。
官场中人他也打过交道(杀过不少),这三个人虽说官架子十足,身上却隐隐透着一股痞匪之气,还有一种。。。。。。和自己很像的气息。
那是独属于杀手的血腥味,往往只有同类才能觉察。
“——喵呜!”楼上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猫叫。
“花花?”林子御最先敏锐的抬起头。
秋娘子与河不醉同时站起身,旁边两个捕快却率先一步挡在他们面前,皮笑肉不笑道:“别慌,我兄弟只是与那位公子相见恨晚,在一起聊♂聊人生而已。”
河不醉根本不和他废话,长剑顷刻出鞘,转瞬携着凛冽的杀气攻至面前。那黑脸汉子连忙拔刀格挡,只听铿锵一声,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有意思。”对方先是一愣,随即呲着白牙道,“很久没遇到剑道的高手了。”
河不醉也是心中一震。身为鬼门的高尊,江湖中能和他势均力敌的人用一只手数的过来,而且大半都已作古,没想到在龙门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遇上了一个。哼,倒要看看此人几斤几两,能在他手下走过多少招!
此时秋娘子已经和另一个捕快缠斗起来。她善用毒,但在这种封闭狭窄的空间里放毒容易误伤,好在对方的刀法不算凌厉,借着厅中桌椅腾闪挪移,倒也有惊无险。
可万万没想到那位仁兄是玩暗器的,打了一阵便瞬发出几十道流星镖,面对泼天大雨般的攻击,她只得往柜台里躲避。
伙计也举着只脸盆缩在桌子下,战战兢兢的喊道:“林匆,你小心!”
林子御一个踉跄差点滚下楼梯。
什么叫猪队友。。。。。。这货要是不喊谁特么能注意到他?!
“噗噗噗噗。。。。。。”身上立时传来一片利生生的刺痛。他咬了咬牙,挂着满满一后背的银镖,加快速度往楼上冲去!
那捕快直接傻了眼:“这是人吗?!”他真没见过被打成筛子还能跑那么快的。
听得楼下兵乓作响的打斗声,男人冷冷骂了一句:“扫兴!一群废物都收拾不了。”他甩手扔掉猫,提起裤子下了炕,拔刀出鞘走向门口。
接着就被猛然撞开的门板拍了一脸。
“妈的。。。。。。你找死!”黑暗中寒光一晃,他捂着脸劈刀而去,门外的黑影也不躲闪,猛地扑了过来。
“噗嗤。”“喀嚓。”
将刀尖送入了对方胸口的同时,一双尖利的獠牙也咬穿了他的喉咙。
“你。。。你。。。。。。是什么人?”捕快惊恐的盯着黑纱里幽绿的眸子,捂着喉咙哽咽道。此人明明已经被一刀捅心,为何还能咬断自己的脖子?!
“我不是人。”对方在他耳边低声答道。
他终于颤抖着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林子御啐出一口血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左胸。刀口深透,没有流血,也没有心跳,却隐隐感到一丝悲哀的痛楚。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在成为青魃之后他就日夜担忧,生怕自己哪天狂性大发伤了谁。
作为一个想要悬壶济世的大夫,他不愿伤害任何人,却没料到最后还是无法避免的沾上了血。
林子御抬眸看了眼炕上,顿时浑身一震,不禁有些后悔刚才咬死了对方。
他应该把这个混蛋活着啃成渣渣!
从窗纸透过来的月光微弱惨淡,花无信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赤|身裸|体,两腿大敞,完全是副被人侵犯过的狼狈模样。他看到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人走过来,无声的铺开一条被子将自己盖住。一只戴着皮套的手,颤抖的抚上了自己的腕子。
林子御心中懊悔不已,如果不是自己下了药,花无信何至如此虚弱?又怎会惨遭凌|辱无法反抗!
然而号了号脉又觉得不对,这人似是中了一种强力的麻药,还有一种。。。。。。春|药。
花无信眼睛不眨的望向对方,他看不清遮盖在黑纱下的脸,但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故人。
“方。。。。。。迭?”是不是你又回来了?
腕上的手倏然收紧,随即又无力的松开。对方似是无声的叹息了一下,起身走到死掉的捕快身旁。
花无信眨了眨眼,看着插在某人背后的一片光亮闪闪的银镖直犯愣。
用毒之人往往身上都带着解药。林子御从尸身上翻出一只小巧的朱红雕漆瓶,拨开木塞嗅了嗅,攥在手里折回来,将其置于花无信鼻下。
“我靠,你他妈让老子闻的是屎吗?!”某人被那股子恶臭冲得脑子都懵了,趴着炕沿就一阵干呕。
咦?自己能动了?也能说话了。。。。。。哈哈哈,当真一坨好屎!
林子御将嗅瓶撂在桌上,转身正欲离去,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花无信问道:“多谢兄台仗义相救,敢问恩公高姓大名?”他方才也是糊涂了,这人明显没有武功,所以才如此轻易的被自己擒住,怎么可能是方迭?
“。。。。。。”
“何故不答?莫非恩公是不愿相告?”
林子御背对着他,大力的挣脱着手,花无信死拽着不放,两人一阵拉扯,最后愣是把那只黑皮手套给拽下来了。
趁对方正对着手套发怔,林子御慌忙将手藏进袖中,试图金蝉脱壳,却在逃到门口时被人一把抱住了大腿。
花无信原本是想抱他腰的,但看着那片明晃晃的流星镖没敢扑上去,所以换了个相对安全的位置,绑定成了某人的腿部挂件。
“子御,是你吧?”手套里残留的药香,还有对方娴熟的把脉手法,他再猜不出来就不用当百通楼主了。
林子御步子一滞,叹了口气道:“是我,烦请花楼主松手。”
“松手你又跑了怎么办?花花都死了,到时候老子上哪儿找你去?!”某人气哼哼道。
“花花。。。。。。死了?!”林子御一惊,猛地挣脱他,点起一枝蜡烛四处寻找,终于在墙角发现了那只猫。
它的一只爪子折断了,还被那捕快掐昏了过去。林子御紧急施救了一番,总算没让这货小命归西。
“喵。。。。。。。”花花舔了舔夹着竹板缠着纱布的爪子,一脸心疼自己的表情。
花无信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见这货醒过来也松了口气,这可是救了他节操的猫啊,以后得天天当皇上供着了。
“花楼主,你能把衣服穿上吗?”林子御净着手道。虽说隔了一层黑纱,可某人的裸|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