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以真却是担心另一点,“会不会昏过去了?”毕竟,距离被下药也已经过了好几天……
“宗助理。”方以真喊,“还是你去敲一下门吧。”
宗泉看着他们,“我?”
“不是你是谁?你在容少身边时间最长,当然是你去!难道你让小真去,她长这么大都没谈过恋爱,会吓坏她的……”
方以真怒道,“你是想让我把水煮开了泼过去是不是!”
就在三人争吵之际,宗泉道,“再等一个晚上,明天容少还没有动静,那我去敲门。”
……
次日清晨,三人躺在咖啡馆的沙发座里都还在睡着,突然手机响起铃声,方以真最先惊醒,一瞧来电,她惊讶无比,“容少?”
“方秘书,准备衣服送过来。”
“是!”衣服早就备好了,方以真立刻送过去。
此时宗泉和任翔也已经清醒,又过了片刻后,三人终于瞧见尉容出现。他看上去无平时无恙,但是脖子上却有明显的一道抓痕。
尉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女人昏睡着,蜷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暗红色的毯子将她裹得严实,没有露出一丝缝隙。就连头发,都包严实了,她的脸庞陷入于他的胸膛里。经过三人身边的时候,依稀看见她侧脸,肤色白到近乎透明,气息很浅。
“小泉,把车开过来。”尉容吩咐一声,宗泉赶紧先行而出。
方以真上前去推开门,任翔负责善后,一行人终于离开咖啡馆。
……
独栋公寓的房间内窗帘被紧拉着,一片的漆黑。突然有人将窗帘拉开,刺目阳光直照而入,将床上昏睡的人照醒。萧素素立刻将被子拉过头顶,不愿意看见任何一丝光亮,她嘶哑的喊,“把窗帘放下!”
萧从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像是一只躲在壳里不肯出来的蜗牛,“天已经亮了,你不能再继续睡下去!”
“我不想看见阳光!把窗帘给我放下去!”
“你要起来去公司上班,你是总监,就该有总监的样子。”
像是被激怒,萧素素一下翻身,她朝萧从泽怒喊,“我说了我不想见阳光!”
却才发现,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放下,所以房内的光亮不再那么灼眼。再是定睛去瞧,萧从泽已经走到她的床畔,“如果再这样消沉下去,你的职位就会被顶替,难道你还要过从前那种任人摆布日子?”
那不是任人摆布,而是任人宰割,身为萧家的女儿,却没有半点自由可言,萧素素的手无力揪住被子,她轻声说,“我现在就起来……”
“我在楼下等你。”萧从泽已经走出房间。
不过多久,萧素素已经洗漱好下楼。她穿着睡衣,散乱的头发,精神还是很不济。
楼下的餐厅里已经准备好食物,萧从泽坐在餐桌上等候她入席。萧素素上前坐下,对着食物却没有胃口,“我不饿……”
“这两天你喝了很多酒,不吃东西胃会受不了。”萧从泽又是说。
萧素素拿起汤匙。只能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粥。勉强喝下小半碗,她实在是继续不下去,“我真的不饿……”
“你可以请假几天,但是再不去公司难免会让人对你不满。”萧从泽道,“打扮打扮,换身漂亮衣服去吧。”
萧素素也知道自己身为公司总监,她无法在这个时候放任不管,可她又哪里来的心情?实在是难以启齿,萧素素很久后说,“三哥,我……”
事情没有办成,哪怕她已经这样卑贱使诈,可还是没有成功,萧素素已经说不下去,“我和他是真的没有可能……”
“亏了我们萧家这样器重他,他这么摆架子。”萧从泽抽了支烟道。
萧素素蹙眉,“这不能怪他,感情的事不能一厢情愿。”到如今,她也已经早就认清楚。
“这一次,他根本就是在试探你。”萧从泽吞吐着烟雾,他眯起眼眸来。
萧素素一惊,想起在咖啡馆的阁楼里和他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也听见他所说的话:素素,原来上一回真是你。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萧素素自己都感到诧异,明明她当时没有露出一点破绽才对。
萧从泽若有所思,“他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你以为是什么纯善的人?他早就怀疑你,但是没有揭穿你。今天这一次,他完全是将计就计,就想要确认是不是你做的。”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的信任过你。”萧从泽的男声让萧素素觉得格外寒冷,“你对于他而言。或许是一时兴起想要打发乐子的。”
“素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萧从泽望着她道,“他对你,没有过真心。”
萧素素的心再一次被刺痛,“不!他对我怎么没有过真心!”
“知道你离开以后,是谁留在他身边的?”萧从泽问,“他中了那样的药,就算是医生为他治疗,也能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需要的是一个女人!”萧从泽丝毫不掩饰,直接赤裸裸的说。
萧素素的思绪跳跃着,想着会是谁,可他的身边只有一个秘书方以真,“不会是方秘书!她是他的得利助手!”
“那天闯进咖啡馆的,除了那个秘书之外,好像还有一个女人。”萧从泽缓缓说。
萧素素突然想起,那天方秘书不是一个人单独来的,除了宗泉和任翔两个人之外,当时还有第四个人在场!
虽然只是擦肩而过,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无比的清楚,萧素素记起那个女人的面容,这让她定睛,“是她……”
“不错!”萧从泽道出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她就是那位锦悦的大小姐林蔓生,他现在被聘辅佐的林氏千金!”
萧素素的心颤抖起来,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
……
一行人辗转回到海天大厦,一路上蔓生还在睡着。
众人只见容少抱着林小姐上了电梯,又抱着她进了顶层的房内,他直接抱着她去向卧室。方以真也立刻为她将被子拉开,尉容将她平放下。因为换了姿势惹来不适,所以她的眉头很是难受的皱起,他的动作不自觉轻了许多。
方以真看见她躺下了,想要为她盖被子,但是这一瞧,却发现暗红色毯子下,她露出的颈子,手臂,胳膊,还有胸上的肌肤,全都是痕迹,那是亲吻后才会落下的痕迹,这让方以真一下不敢再看,尴尬的转移视线,“容少,我去拿点药过来。”
方以真退出房间后,直接喘了口气。
任翔回到这里,就像是回到自己的老巢里,他悠闲的拿出手机打电动。瞧见方以真来回一个奔波。眼尖注意到她手上拿着的药,是褪淤青效果奇佳的药膏,他叹息着摇头说,“我们容少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这么残暴的,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方以真敲门进入房内,“容少,我来帮林小姐上药吧。”
“不用。”尉容却是阻止,他的手一伸,“我来。”
方以真将药膏送上,又退了出去。
人走后的房间里很安静,尉容看向床上睡着的人,她睡的那样沉。他小心将被子掀开一些,打开药膏为她擦药。指腹沾上药膏的膏体,在她颈子上的红痕涂抹,柔柔的抹着,却因为碰触到她的肌肤,让他忍不住继续碰触。
听到她嘤咛的闷哼一声,尉容凝眉,他止住手。
尉容离开房间,方以真在外边候着,有些诧异于他那么快出来,却见他将药膏放到她手中,“还是你去吧。”
……
蔓生这一睡,却睡了很久,久到让任翔都快要佩服,“不吃不喝这样睡,我真是服了,她真是睡美人啊!”
也只有那个骗小孩子的童话故事里,睡美人才能这样一睡不醒。
“林小姐只是体力不够,所以缺觉,需要通过睡眠来补充能量。”方以真的回答很专业。“不过看情况,应该今天会醒。”
任翔看向一旁已经在文件的容少,突然觉得人与人之间差异实在是太大。
尉容在休息了一晚后,已经彻底恢复精神。他本来就是练过身手的人,所以现在和平时一样健朗。手里握着从余秘书那里取来的收购资料,尉容开始安排吩咐,“你们两个现在去调查一下这家酒店的背景。”
“是。”两人领命。
“方秘书,回锦悦和余秘书接洽。”
“是。”方以真也是领命。
三人就要出发,离开前任翔不忘记叮咛一声,“容少,林小姐要是醒了,别忘记厨房里有我独家配方的蔬菜粥,最能恢复元气了……”
……
卧室里特别安静,大床上蔓生还在睡着。那一座书架现在却被搬离开,一挪动开后书房和卧室就打通了。书房里尉容正在看文件,也是安静无声。就这样的氛围里。他工作,她睡觉,谁也不打扰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翻了个身,他敏锐的察觉,视线从文件上转移,望向卧室里的她。
蔓生睡的昏沉,半晌后才慢慢睁开了眼睛。房间内的光线很舒适,不会让眼睛感到不舒服,她半眯着眼睛望向房间里的格局,却有些发愣。
这里——
这里是他的房间!
自从平城归来后,蔓生还没有踏进过这里,还是她先前布置的陈设,一点也没有改变。
神思游离中,仿佛感觉到有人走近,蔓生没有力气所以动不了,却闭上了眼睛。眼看着他越走越近,她却突然有些发慌。意识开始回笼,回想起先前一切,竟是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
就在沉默屏息中,蔓生的呼吸都快要静止,却听见耳畔一道温润男声响起,带着明显笑意,“再不醒,我就要亲你了。”
一下惊住,像是被人识破一般,蔓生猛地又睁开眼睛。
这下子,对上了床畔的他,他正在看她,“睫毛颤的这样厉害,谁都知道你在装睡。”
蔓生不出声,只是望着他,发现他安好如初,甚至是这样好的精神。
“要不要去洗漱?”尉容问。
蔓生这才“嗯”了一声,她就要起来,却发现身体很酸胀。但是下一秒,就被他打横抱起,“别动。”
于是就这样被他抱着去浴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高脚椅,直接让她坐在椅子上让她洗漱。等到好不容易洗漱完,她又被他抱起,此时蔓生有些清醒过来。
他直接抱着她去了餐厅,将她放在餐桌前的椅子里。又是端出任翔一早就准备好的粥,端到她面前,“吃点东西,你现在应该很饿。”
蔓生的确很饿,整个人好像被掏空了,所以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闻到粥的香气,她缓缓抬手去握汤匙,可是手指却在打颤,她几乎握不住。
身后,有人站在椅子侧边,就着她的手握住汤匙,为她轻轻握住汤匙柄。但是奈何汤匙和她作对一样,偏偏完全不听指挥。
身旁的椅子被拖动,尉容直接拉开一把椅子,又将她的椅子连人一起端起,反转到一侧。蔓生扶住椅子把手,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坐在自己面前。直接端过她手边的粥碗,汤匙也一并被夺走,到了他的手里。
他勺了一汤匙,轻轻的吹了吹,放到她的嘴边喊,“喏,来吃。”
有那么一瞬间,蔓生有些晃神,这样的情景小时候倒是有过。
年幼时母亲就会捧着碗,在她生病的时候喂她吃药喝粥,哄着让她张开嘴,喊一声:啊,来吃。
她愣愣看着没有动作,让尉容扬眉,这一勺汤匙僵在空中,似是有些别扭,于是他说,“再不吃,我又要亲你了。”
第98章:我的心早住下魔鬼()
蔓生登时瞠目:这人为什么总是要用这一招来威胁她?瞧着就在嘴边的汤匙,她张口吃下。
见她乖乖的开始喝粥,尉容也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他喂粥,她就喝粥。
喝了一些后,蔓生也渐渐感到有了体力,她的手不再打颤,于是开口道,“可以了,我自己吃。”
但是谁知,他却握着汤匙不肯松手,依旧道,“我来。”
“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他垂眸,勺起碗里的粥,又是一汤匙送向她,“可我现在就是想这么做。”
他说的自然,却偏偏这样霸道自我,分明喝粥的人是自己,为什么她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了?蔓生眉头轻蹙,此时却也有些了解他的脾气,他已经放话,那就一定会这样,于是她也不再坚持。
继续喝着粥,蔓生的思绪也彻底复苏,猛地想起公司的一切,“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见她这样紧张,尉容却是慢条斯理道,“放心,方秘书已经联系过余秘书,说你最近去调查收购案的酒店了,所以不在公司。”
“锦悦那里,我已经派了方秘书去,有什么异常她会汇报。”尉容轻轻吹了吹粥的热气。回答的同时,不忘记手上的正事,“张嘴。”
蔓生一下被塞了一口的粥,鲜美蔬菜搭配着有别样的好滋味,她咀嚼着,当下放了心,可转念又是生疑,“可是收购的酒店……”
“宗助理和任助理已经去做调查,打探到消息以后他们会回来。”尉容又是缓缓道,“放心,不会让你空手回去的。”
蔓生点了个头,他真是安排缜密,一丝一毫都没有落下。
“现在可以安心喝粥了?”尉容微笑问。
蔓生不再有问题,终于平静下来吃东西。可这一静下来,对上他那双眼眸,这份安静反倒是让人不自在。起先是因为饿了,难以思考旁的,后来是因为担心于公司,现在却是想着那天在咖啡馆阁楼里后来的事。
蔓生几乎无法回忆,自己是如何熬过那段漫长的时光,是怎样的和他纠缠不清,是昏沉的睡下后又醒过来,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纠缠着她。到了后来,她几乎是机械的,就连吃东西又或者是去洗浴,都是被他带着。
最后的最后,她已经没有了知觉……
再醒来,她就已经在这里。
蔓生一个晃神,一碗粥也已经喝完,听见他问,“还要么?”
蔓生摇了摇头,“我已经饱了。”
“一下吃太多,大概你也会不舒服,一会儿再吃吧。”尉容放下碗和汤匙。
刚一吃完,蔓生这边感觉又有些困了,“我还想去睡一会儿。”
下一秒,他又已经将她抱起,往卧室折返。这一次蔓生不再喊他放自己下来,沉默顺从的任他抱着走。
转眼间回到那张床,他轻轻将她放下。陷入于柔软的大床,蔓生平躺下来,他将被子为她盖上。
她的眼皮困的几乎要合上,可她很清楚,这里是他的房间,这里是他的床,“抱歉,还占用了你的床,可我实在太困了。”
“睡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突然,他这么说。
蔓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那天为什么会要这么做,你可以放手不管。毕竟,你又没有被下药。”
是他突然提及那一晚,蔓生早就已经记起,她深怕他会问起,可还是躲不过。可这也是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当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里边像是一根弦绷紧,蔓生轻声说,“我只是想帮你。”
“你可以有第二种,或者是第三种方法。”尉容说,“找医生过来,我虽然会受些折磨,但也不至于会死。又或者,找另外一个女人过来帮我解决问题。”
“可是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