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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拦本王?!”九王爷不乐意了,出手便是一掌,上官鸿堪堪躲过。二人在院中打得火热。
“走,我们瞧瞧去。”轩王看着院中打斗的人一笑。
轩辕冽眉宇深蹙,心头有丝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些苦,有些失落,还有些疼,他摇摇头,甩掉这种感觉,阔步紧随。他来这里做什么,此事又与他有何关系,轩辕冽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屋内的姝凝打开门,一看,是巧玲,她道:“怎么了?”
“小姐,轩王,九王爷还有世子到了。”
姝凝一怔,呵呵一笑道:“请他们去喝喜酒,就说本郡主正在洞房。”说罢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巧玲一愣,小脸一皱,转身离开。
“哗”一桶水直接浇到了宸王头上,姝凝看着人在昏迷中的人,有些不屑,如此轻易便撂倒 便对着他的那张祸水脸狠狠地扇了两巴掌,姝凝甩甩发疼的手,低咒了一句。
拿出手中的银针,在他的穴道里占了几下,手不时轻柔的钻钻姝凝看了眼宸王,只见他睫毛微动,眼皮动了几下,姝凝朝他嘿嘿奸笑了一声。
小手啪啪拍的他面颊直响,宸王转醒,双眼微睁,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只是一瞬的时间,他妖眸睁开,变得清明无比。
只见眼前的女子色迷迷的盯着他,嘴角还带着晶亮的银丝,感觉到全身无力,他顿时回想起在府中所发生的一切,冷意与杀伐袭遍全身,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姝凝摸了摸嘴角的口水,痞痞地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宸王冷然,看了眼她身上的喜袍,微微一眯双眼,嘴角带着嘲弄,感觉到颊边的痛,男子眼中满是狠戾。却见姝凝笑笑的看着他。扫了眼屋内,只见满目大红喜庆之色。
声音早已恢复了如初,姝凝呵呵一笑道:“不用怀疑,今天的主角的确是咋俩。”
宸王眼中露出危险的讯号,姝凝耸耸肩,直接无视他要杀人的目光,道:“嘿嘿,我说过,一个月内,必然穿上火红的喜袍,与人风风光光的成亲,咋样,本郡主说到做到,你可认输?”
宸王将内力凝聚在一起,姝凝嘿嘿一笑,毫无预兆的坐在了他的肚腹上,笑看着那张扭曲了一下的俊脸。
宸王此刻气的要杀人,只听姝凝道:“以后你就是本郡主的禁脔了,嘿嘿供本郡主泄欲。”姝凝笑的得意无比。
宸王脸成了黑色,姝凝将他恰如刀尖寒芒的眼神忽略不计,走到床边拿出一本书,翻了几下,来到他身边,静静的看了会儿,蹙眉道:“冰冰,这上面画的我看不懂,你给我看看。”
宸王听到她对他的称呼,不自主的蹙了下眉。
姝凝将一副春宫图凑在他面前道:“你说这上面画的这幅图是干嘛的?”姝凝一脸纠结,她道:“这个人为什么趴在她胸前啊,一般不是亲亲小嘴吗,这个人是不是在咬她啊?还有还有……”
姝凝又翻了几页,放在他眼前道:“你看这个,这个是什么意思?”姝凝指着一副女子将头埋在男子腿间的图,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个女的在做什么?”姝凝不解,秀眉蹙的老深,凝视着宸王,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宸王脸上浮着一丝微红,他咬咬牙,呼吸变得急促了一分,姝凝挑眉,横横的问道:“怎么不说话?不是洞房都要看这样的书吗,你看会没有,今晚,你要好好侍寝知道吗?”
宸王脸黑了一分,却说不出一个字儿来,全身软的厉害。这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算计道如此境地,而且还如此**裸的向他询问春宫图。如此无耻之女,他发誓绝对是第一次碰到。看了眼姝凝,他眼中流泻出骇人的眸光,眸心深处是云涌的杀意,看了她半晌,嘴角勾出玩味儿的笑意。上官姝凝,你招惹了本王,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姝凝又翻了几页,冲他嘿嘿一笑,道:“本郡主要洞房了。”说罢,骑在了他的腰间,脸凑在他面前,对上他的紫眸,浅浅而笑,轩辕子宸微微一怔。
姝凝细细地打量着他,看着看着,本来逗弄他的心思被抛在了脑后,她被这张祸水的脸弄得失了神。
眼中不可自抑的带了几分连她自己也未察觉的柔情,她鬼使神差的抬起小手,轻柔的抚上他的眉,揉开他紧拧的眉心,素手缓缓滑过他的眼皮,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看着近在眼前的俊美容颜,心忽然如撞鹿一般,她手指轻抚过他的唇瓣,一下一下按压着,像极了一种挑逗,她吐吞了吞口水,只觉鼻腔中一股热流划出,一滴殷红滴在了他清俊魅惑人心的容颜上。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亲昵地抚摸他的面颊,柔嫩的触觉使他失神,她的动作很温柔,似乎带着千般柔情蜜意似的,他最不喜女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胸中腾升的怒气,却在她的轻抚下感一点点消失殆尽,心中漾起一片悸动,想石子击落水中,荡开层层波纹。面前的容颜的确倾城绝色,她莹润的肌肤粉嫩无暇,微热的气息悉数喷洒在他的脸上,宸王只觉一股热流从下腹窜了上来。
忽然面前的女子鼻中流出两道红线,他一愣。
姝凝看着宸王脸上的一滴殷红,双眼圆睁,摸了摸鼻子,看了眼手上的鲜血吓得尖叫了一声,道:“流血了,流血了,原来洞房真的会流血……”
宸王满脸黑线,第一次见到这么让他无语的女人,又好气又好笑。
宸王看向她的眼神渐渐地变得犀利无比,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什么也不懂。
姝凝仰头,跑到床边,拿出一块帕子,塞在鼻子里,踢了他一脚,道:“臭男人,敢勾引本郡主,本郡主要你好看!”
她跨坐在他的腰间,一把扯开他的腰带,拨开他的衣服,宸王眉心一蹙。
姝凝看着坦露在她面前的蜜色肌肤,一怔,而后,矫情地害羞的双手捂脸,嗲声道:“人家好害羞哦,不看不看。”
宸王一阵恶寒,姝凝看着他的胸膛嘿嘿一笑,素手在上面抚了抚,又大胆地捏了捏,最后开始在他周身游走。
宸王呼吸愈发急促,看着使坏的女子气得咬牙,下身的**随着她的揉捏抚摸叫嚣的愈加旺盛,姝凝只觉臀下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后,眼中碾转过一丝狡黠,她无害的扭扭身子,又上下压了压,宸王粗吟了声,额上泛起薄薄的汗。
姝凝扫了一眼他隐忍的面容,扭动愈发厉害,还一脸纯真的道:“咱们要先从哪里开始,是不是先要咬脖子……”
“啊……”一声绵软的惨叫传来,姝凝埋在他脖间,狠狠地咬了一口,想到那日他对她的欺侮,她气的又加重了力道,手在他腰间狠狠地扭了一把。宸王闷哼一声,喘着粗气。
姝凝咬完一边,又在另一边咬了口直到咬出血迹,她抬起头,拭了拭唇上的血渍,小手揪了揪他胸前的两个小豆豆,宸王吸了口气,眼中染上一层**,姝凝呵呵傻笑了一声,张口含住他胸前的小豆豆,玉手在他身上揉捏抚摸,头顶传来立刻一道抽气的声音。姝凝在心中偷笑,她又使坏的舔了舔那里,很快便感觉到他身体颤了一下,宸王只觉一阵酥麻的传遍他周身。
宸王眼中的欲色更重,身下向涨开了似的,叫嚣的越来愈厉害。感觉到臀下的**,姝凝在心中冷笑,真是个种马,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想到他将她的手臂残忍的折断,姝凝气的张口使劲咬了一下胸前的肌肉,宸王粗噶的叫了声。姝凝抬起头,一脸无辜的道:“然后要怎么做,我不会,等等,我看看图。”说罢抄起旁边的图翻了几页,宸王一张脸变成了锅底,黑的彻底。姝凝只作未查,看罢又在他身上乱摸一通。
一整晚,每每被她撩拨得**焚身,在期待她能进行下去的时候,某女又很无辜的去翻看春宫图。
最后,姝凝气的将书甩远,道:“跟具死尸似的,一动也不动,真没劲。”说罢,跑到桌子边,拿出一粒药丸,单纯无害的道:“这是别人给我的糖豆豆,飘香楼的美女说吃了这颗就不痛不难受了,本郡主现在赐给你。”宸王眼睛一睁,姝凝无视他要将她凌迟的目光,捏开他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给他灌了口水,宸王只觉一粒药丸顺着喉滑了下去。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全身燥热无比,额上的汗珠沁湿了墨发,姝凝看着他通红的面颊暗暗叫好,这媚药分量不重,但要忍一夜,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过的事儿。
姝凝凑到他身边忧心的问道:“冰冰,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
面前的女子变的愈发诱人,她粉嫩的唇,变成了无尽的诱惑,他像匹饥饿的狼,想要将她吞入肚腹内。
姝凝看到他眸底深处的红黑,打了个哈欠,道:“好瞌睡。”说罢倒在了床上,半天没了动静。
宸王一张脸扭曲的厉害,她绝对是故意的,好你个上官姝凝!本王和你没完,他粗喘着气儿,咬牙,眼中掀起巨浪。
翌日清晨,姝凝看到那张疲累的面容,笑的奸诈,拿出一张纸刷刷写了两大字“休书”,然后吐了口吐沫,贴在了他额上。
姝凝道:“来人!给本郡主将这个人仍出府外!”待命的青翼卫看着躺在地上的宸王傻眼了。
“还不动手!”
“是。”
那两人岂敢真的将堂堂宸王扔出去,索性将贴着休书二字的宸王送回了宸王府。
忠王得知消息时,气的一张老脸黑成了锅底,新房内,只见三个丫头被她迷得晕死过去,她留了几封家书,卷了几千两银子跑了,忠王又急又气,立刻命人暗中严查。
第七十五章 宸王府中()
逃跑的姝凝坐在亭子中的石凳上,打了个哈欠。这在宸王府的日子过得还算悠闲,她很满意。
话说那日,姝凝将宸王休了以后,太后听闻姝凝竟大胆到上门迎娶宸王,惊得两眼一呆,当听到宸王被休之后,气的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轩辕子贤正下棋下的开心,一听姝凝将宸王娶回了家,心中一阵惊愕,下棋的兴致减了不少,嘴角扬起一抹高深的笑。
待到早上,亦枫赶来禀报了宸王被休之事,轩辕子贤当场愣住,而后低叹一声,揉了揉眉心。
自然此事立刻闹了个满城风雨,宸王被上官姝凝迎娶又被她休的事传遍了全城,一时之间,成了人们茶余饭后闲聊的谈资。
至于那宸王,一醒来便得知被上官姝凝将他休了回来,一张脸黑成了锅底,唇角具是嗜杀的笑意,眼中流动着黑血般的邪魔气质。他发誓奇耻大辱,此生定当相报。
他眼中的戾气使众人不敢接近,大掌一挥,只见府中的一棵大树被削倒在地,府中失职的人均挨了打了五十大板,悉数罚回了边城。宸王府的众人算是将姝凝给恨上了。
当日下午,宸王便领着自己的紫衣卫踏入了忠王府,命忠王将上官姝凝交出来。忠王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倒是希望那丫头在府中,只可惜那丫头卷了银子跑路去了。
两王一阵唇枪舌剑下来打了个平手,最后两府的侍卫打得昏天暗地。此事传入轩辕子贤耳中,一想到这岳父和女婿打架就觉得十分有趣,索性任他们来个两败俱伤。
得知姝凝逃逸,宸王命人封锁全城挨家挨户仔细盘查,并命人将当日的帮凶一并捉来。然而一连找了数天也未找到,宸王唇角扬起玩味的笑意,眼中却寒得恕�
姝凝岂会让帮她的青翼卫陷入险境,在她逃走那日,府中帮她的青翼卫悉数随着上官鸿去了凉州。凉州半月前受了水灾,皇帝正愁朝廷无人主动提出赈灾,上官鸿主动提出倒是玩味了半天。但他却不知,这一切全在姝凝的计划之中。
至于那个倚月楼的左护法,则被囚于暗室,被姝凝药的七荤八素的。
宸王府云阁内,一道身影不怎么利索的飞到了宸王身后,挨重罚的蓝宇道:“爷,属下自郡主的婢女口中得知,凝香郡主去了南阳,但属下觉得并非如此,先一名人留意忠王府的动静,并让人去了南阳。”
宸王依旧面色如霜,只是淡淡地应了声,手一抬,蓝宇恭敬退下。
翌日,宸王便闻忠王秘密派人前往了麟州,出马的还是姝凝的贴身婢女。得知此消息,宸王嘴角掠开一丝嘲意,道:“此次,本王要亲自出马!”
这可是宸王去麟州的第五天啦,坐在石凳上的姝凝呵呵一笑,要是宸王知道自己前一个消息是为了迷惑他,而第二个也是为了迷惑他,不知他会有何表情呢?
侍琴被墨影救走,而他的老巢便在麟州,如颜去麟州只是为了她给她的任务而已。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个变态恶魔要是知道自己在他府上会不会气的两眼发黑。姝凝越想越兴奋。
姝凝活动了下筋骨,看着宸王府的美景啧啧赞叹。
看着休息的丫头,修剪王府花园的张叔笑道:“小丫头,累了便多休息会吧。”
姝凝呵呵一笑,上前道:“张叔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已经休息一会了,现在该是我干活儿的时候了。”
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宸王府的小丫鬟了,岂能托大,否则道惹得别人怀疑。这个张叔是自己假装潦倒不堪被他“无意”相救的恩人,也是她失了小小的计谋使得他将她带到了宸王府。
因着姝凝的活泼和心思奇巧,使得这位张叔对她尤为照顾。她平时便在厨房洗碗筷,或者帮张叔修剪浇灌花草,日子过得那叫个自在。
夜晚,姝凝在府中闲逛,忽然在一个黑漆漆的角落里传来一个沉冷的声音,姝凝心中一紧,立刻闭息,将自己隐藏起来。
细听之下,便知是一男一女。
男子道:“杀之。”
姝凝心中一紧,不知此人要杀谁,只是听着话的意思使人联想到宸王,难道他们要杀宸王?
女子立刻领命道:“是!”
这时,一道身影恰如青烟一般消失在空中,姝凝心中暗赞,好俊的轻功!
看他这伸手便知他绝对是一高手,想到自己凝吸心法练到了第四层,这踏月无痕也可与之相较一二了,不由得心中有些乐呵。
漆黑的地方走出一个俏丽的丫鬟,她眼中的狠戾让人感到心惊,姝凝施展轻功,一路尾随。女子先是去了厨房,拿了些食物而后去了文华院,姝凝秀眉一拧,这不是秦羽兰的园子嘛。
跃上了屋顶,姝凝毫无声息地掀起一片砖瓦,向屋内瞧去。
“这么晚去哪了?”一女子淡淡地道。
方才的丫鬟道:“奴婢去了厨房,给夫人找了些吃的来。”
女子放下手中的书,道:“难为你了,先放那儿吧。”
“夫人身子弱,要上心才是。”小丫鬟一脸忧心。
女子清雅美丽的面容上带了丝憔悴与虚弱,姝凝一看便知她是气血不足,天生羸弱。心中暗道:这才是真正的病弱西子胜三分呐。
那个丫鬟绝对不简单,只是不知她是何人派来的卧底,呵,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想起方才那个男子,姝凝倒不觉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位人物,不知那人到底是谁,抑或他身后还有别人?
走着想着,来到了香冷园。听到一阵**的呻吟,姝凝一愣,暗叹自己真是什么事儿都能遇到,呵不知是不是轩辕子宸的小妾在和别人偷情呢。
姝凝耸耸肩,也不欲去探究,免得热了麻烦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