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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回趟林府问问她爹有什么好办法,坐在轿子里就听路边的人说,苏府出了大事了!
苏府出大事了?哪个苏府?秦钰那?
“停轿。”她说。
轿子停在路边,她拨开帘子,小安俯身。
“你去问问,哪个苏府,出什么大事了。”
“是!”
林嫤端坐在轿子里半盏茶的时间,小安回来道:“少夫人,真是小姐他们府里的。说是,才刚不久呢,苏府门前打起来,有人死了!”
“什么!谁死了?”
小安说:“好像只是个刺客了。”
刺客?
林嫤想了片刻:“走,去苏府瞧瞧!”
林嫤的轿子落在苏府门前,苏府的下人们,还在清洗地上的血迹
她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小安上去通报,管家就出来迎客了:“沈夫人请!”
林嫤颌首,管家领着她进去找秦钰。
秦钰看,居然是林嫤?林嫤还是第一次来她这里吧?
“你怎么来了?”
林嫤说:“听说你们苏府出大事了,我当然得来关心关心我表妹和表妹夫了。”
林嫤跟着秦钰进房间,就看见苏乔的房间,真是比沈无况的房间还冷清
这哪是卧室,这是书房吧?满壁的书架,而且外室苏乔的书桌,真是
“你平时也不帮他理理?”
秦钰顺着林嫤的目光看到苏乔的书桌:“哦,那些书他每天都要换的,帮他理了没半个时辰又这幅模样了。”
苏乔书桌上的书,还真是有些杂乱啊,跟他本人一丝不苟的形象确实不太符合。
林嫤摇摇头,坐下。
小春泡了壶茶,就跟小安两人出去聊天了。
“我听说,死了个刺客,你们这里不是已经派了许多人护着了,怎么还会有刺客?是刺杀谁的?”
秦钰说:“你说呢。”
“苏不学?”
“是苏乔啊”秦钰说完,叹了口气,撑着头,跟林嫤娓娓道来。
秦钰这几天真是对苏乔是形影不离,到什么程度呢?
起床送他去早朝,一到傍晚就蹲在苏府门口等他的轿子,她还得接苏乔下轿,拉着他进门,拉着他去吃饭,等他吃完,再拉着他回房间,守着他看书,守着他梳洗,陪着他睡觉
半夜还得起来看看,他有没有被人用暗器给弄死。
苏府的下人们都说,最近二少夫人,终于对咱们二公子,比对她那匹马好了。
苏乔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犹如天上人间。他让秦钰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连恩爱都不用胡搅蛮缠,也不用求了,她特别乖,特别配合。
哎
这种日子真甜。
但是再不给良会出手的机会,平王那边,恐怕要生疑了。
苏乔前一日跟良会说:“明日跟我一起出门。”
良会行礼表示明白。
他在今日出房门前跟秦钰说:“中午去门口接我。”
秦钰点头。
苏乔沿途都有人保护,苏府里更甚,平王让人传话良会,不可伤及秦钰。良会自然不能在苏府下手,不能在有秦钰的地方下手。不然误伤了秦钰,平王可能要震怒的。
良会只有苏乔让他跟着的时候,在他上下轿的瞬间有机会对他下手。
可是他上轿秦钰护着,下轿又在皇城门口,皇城门口守卫众多,他根本没机会下手,只有在苏府下轿的时候,他才有机会,拿刀弑了苏乔。
就在苏乔推开轿门的瞬间,良会拔出刀子就要插进苏乔的心口,一个石子飞过来打中他的太阳穴,他眼前一黑,趔趄往旁一倒,秦钰空翻出来拉过苏乔,良会站稳了跟她打起来,苏乔被人护进府内。
平王的人收到良会提前报上的消息,正在暗处看着这一幕。
不能伤及秦钰!
良会招招都不能伤她,秦钰却招招要毙他的命!嘴里喊着:“你居然是个细作!你居然是个刺客!枉我信任你这么久!”
秦钰觉得自己演得真不错!
她飞速横踢在良会拿刀的手上,他手里的刀子就飞了出去!
秦钰摸出腰间的匕首对着良会的胸口就是一捅!眼睛都不眨!
“我秦钰,最恨卑鄙无耻之人,你骗了我,就别想再活下去!”
秦钰心里差点为自己的演技鼓掌!
她擒住良会的手臂,将良会摁倒在地!良会见招架不了将要被擒,就咬下了嘴里的药,吞下,瞬间毒发身亡!
秦钰这下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她这一刀其实根本捅不死他的,苏乔不是还要留他一命吗?他居然居然嗑药
秦钰白着一张脸去探他的气息,吓得把匕首都扔了!
“苏乔!他他死了!”
怎么死了呢!怎么真死了呢!
“苏乔!他死了啊!”秦钰无措地站起来,把手上的血蹭在衣服上,周围围观好事者迅速把消息传了出去
苏乔走上前,不忍直视,说:“拿去抛进河里吧。”
“苏乔!”秦钰眼泪流了出来,“我没想过他会死”
苏乔捂上秦钰的眼,自己也别开头:“既然死了,就死了吧,总归只是个刺客罢了”
上来了两个侍卫,看他死相难看,摇了摇头。
苏乔嫌恶地甩甩手,让他们赶紧抬了走。
侍卫行礼,把良会的尸体抬走了。
平王的手下看见这一幕,捏紧了拳头,偷偷跟着两个侍卫,直到看见他们把良会的尸体,抬出了城,扔进了湍急的河里,他才叹了口气离开。
秦钰跟上苏乔进了府,她低声问他:“你不是说,不是说要让他成为你的人吗?你这不是说,会找人医治他吗!不是演戏吗!可是他怎么真就死了!”
苏乔说:“去洗手吧,把衣服换了。”
秦钰低头看看手上和衣服上的血渍,脸都白了:“苏乔,你怎么,这么毫不在意啊,他好歹,也跟了你几个月的啊!”
苏乔说:“总归是个刺客罢了,他的命,不值一文。”
秦钰突然感觉自己对苏乔不了解了,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么冷酷冷血的话,是他苏乔说的吗?
苏乔双手负在身后,眼神里都是冷淡:“去洗手吧。”
说完他就往书房走了。
秦钰看着苏乔远去的背影,好像突然不知道,苏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小春听了这件事,看见小姐满手是血失魂落魄地走进院子,她也懵了
良会哥,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是隐藏在苏府的刺客,可是他明明那么好,他还给她买了山楂糕,还带她出去玩,怎么可能会是刺客呢!
怎么,就死了呢
“小姐”小春红着眼眶,咬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良会哥,早上还跟她笑着打招呼呢,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她眼泪倏倏落下。
秦钰心情很沉重,她感觉,她像是亲手杀了一个朋友。她真没想到良会会突然嗑药的,没想到他会突然嗑药的
秦钰看着自己的手,血迹斑斑,都是他的血。
可她的难过在苏乔看来,就像是多余的,就像是笑话。
怎么会这样啊
林嫤听完秦钰描述了整件事的经过,抚上她的肩膀:“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嗑药死的。而且不是他死,就是苏乔死,你总不可能,舍得苏乔死吧?”
“可是苏乔明明说了,他不会死的,我只是帮他弄成重伤让他晕过去,他会找人医治他的我要是知道他真的会死在我的手下,我绝对不会答应他,帮他去杀良会。”
林嫤看秦钰撑着头,人很没精神的模样,觉得心里也闷闷的:“可是,死都死了,你想想,不是你杀了他,自然也会有别人杀了他。况且他嗑药的事,苏乔也没有预料到啊。”
“哎,为什么就是他呢,为什么他这么好的人,居然是个刺客呢”
林嫤看她这么难过,就只能静静地陪着她,直到苏乔撩起衣摆,踏入房间,看见两人。
苏乔对林嫤行了个礼,林嫤起身回礼。
秦钰看见苏乔进来,咬着嘴,觉得自己,好像被他骗了似的,有点不想看他。
苏乔在她眼里,应该是,什么都会预料到才对,他说的事,就应该做到才对。
苏乔说:“莫想了,人已死,我也没有办法。”
秦钰静静的没有说话,林嫤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叹了口气。
她看了看门外,杜子婧那边,现在还是不要告诉给她二嫂的事吧,既然如此,她还得回趟林府。
“你别难过了,我还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她拍了拍秦钰的肩膀,再对苏乔行礼,提了裙摆出去了。
秦钰跟上去送她出门,苏乔看着两人离去,敛下眼睫。
他从怀间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书柜隔断上,那个唯一的用锁封起的抽屉,拿了压在杂乱书本下的白色面具,放入抽屉里,重新锁上,将钥匙收入怀里。
他回头看看门外,抚着怀里的钥匙,坐回书桌前看书。
丫头,我曾问你信不信我,你说信。
那么,你一定要信。
作者:今天晚更了,七夕节嘛大家都懂的哈
路人:警察!就是这个人,刚才在餐厅里放火烧情侣的就是她!快抓住她!
作者:擦!赶紧逃!。。。
第一百零三章 这人咋了()
改文:第101章加了点东西,就在苏乔和秦钰回家恩爱那里,大家刷新下载看一下,就几句,但是很脸红心跳很重要!上一章结尾也加了一段,苏乔的个人**哦哈哈哈,加在林嫤出门后,大家刷新下载看一下。
“废物!”
一只手掌拍在桌上发出巨响,底下跪着的人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那只手掌渐渐握紧成拳,绛紫色的衣袖边绣着精致的金丝水云纹样,拳头攥得越发紧!甚至开始颤抖
“因为,是是小姐出手,良会不敢伤她,所以”
凌厉的凤眼闭上,眉头紧皱!
怎么是她!
怎么是她!
泼丫头,你可是坏了哥哥的大事啊!
底下的人不知道王爷在想什么,也不敢再吭声。
良久,那个慵懒的声音道:“尸体呢?”
“回王爷,被人抬着,扔进河里了。”
“倒也算是死得干净!”
赵敖低头,摩挲着手里的扳指。
苏乔,又让你侥幸逃脱了一回,但是,本王绝不再给你下次机会!
林嫤从林府回到秦府,就看见杜辅之又在跟护卫打了。
她赶紧说:“我今日去了苏府,子婧莫约这几日就要生了。”
杜辅之闻言,停手,将软剑收回腰间:“放我出去,我要去看她!”
林嫤说:“大夫说她这几日情绪不能受刺激,你去看她,她保不定哭成个泪人。你待她临盆后,再去看她也不迟。”
杜辅之捏紧了拳头,抬头看见,吕隽正扶着秦复来到院门口,她抽了腰间的剑就要刺上去!
林嫤吓得脸一下就白了:“二嫂!”
护卫们赶紧上去拦住她跟她打起来,吕隽叹了口气说:“四妹已死,你还要如此任性!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留你是为了保你一命啊!如今只有你们三人还活着,你出去,你是要去送死不成!”
杜辅之闻言,打斗动作不停,却哭喊出声:“我不去!谁去!灭家之仇谁来报!我父亲的冤屈,谁来清!”不
秦复闻言,低头,闭眼。
吕隽看似也很心痛:“我答应你父亲,保你们命,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慈君还在崖州不能归,你看看李宿,为了她,人都病成什么样!你们四姐妹,如今死的死伤的伤,分崩离析,你现在,先是得保命啊!”
杜辅之停手,抹了把泪:“大姊不归,是我的错,李二郎是我杜家对他的亏欠,可是,连四妹的仇,我现在都不能报了吗!我岂能看着仇人逍遥在世!作威作福!”
“哎,你再等等吧!云生也去崖州了,既然他去了,那人必死无疑,慈君也会回来的。等她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杜辅之咬牙啜泣。
林嫤现在是真不懂她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故事了,听起来,是深仇大恨,听起来,她原来还有个四妹,却已经死了。大姐叫慈君,还有李宿,那不是李府的二郎吗?那不是皇亲国戚?不是皇后娘娘的侄子么?她们和李府,怎么还有关系?
不过这件事,林嫤终究是插不了手的,有些故事,她只能听听而已。
秦复说:“我与吉哥儿,并无瓜葛。”
他说完,就让吕隽扶着他回去了。
杜辅之闭眼,吭哭出声。
秦复,我杜辅之,究竟还能不能信你。
都第二天了,秦钰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她总觉得良会的血,还在她身上,小春又替她洗了一遍,把头发也清洗了好几遍。
秦钰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小春站在身后,替她擦头发。
“小春,我心里怎么还是觉得过不去。”
“可是小姐,这是良会哥,自己选的啊。”
小春红着眼睛叹气,她也叹气。
“叹什么?”苏乔进门就看见秦钰叹气,他走到秦钰身后,看秦钰满脸愁容,他接过小春手里的湿发,给小春一个退下的头势。
小春赶紧行礼退下。
姑爷这是要替小姐擦头发吗?
秦钰看着镜子里的苏乔,正拿着帕子,低着眼,一点点擦拭她的头发
他他怎么,突然,突然给她擦头发啊?
他不是,很避讳这种吗
“看什么?”苏乔没抬头,就知道秦钰正在镜子里打量他。
苏乔知道,她心里还在惦记良会的事,这丫头,这么重感情,怎么就舍得离开他,天天嚷着要回北关去。
秦钰咬嘴,看着别处,苏乔的手很轻柔,让她莫名感觉,有点不适应,有点心跳
他昨天还说了那么冰冷的话,今天又变得这么温柔
秦钰知道,苏乔也会有料不到的事情,人无完人,他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的人而已。良会杀的是他,所以他才会说那么冰冷绝情的话吧。他可是一点抵挡的能力都没有的文弱,他那是命受到了威胁,怎么可能像她这样,置身事外呢。
苏乔的动作特别轻柔,房间里除了他细碎的擦头发的声音,就没别的声响了。
特别安静。
秦钰忍住心口的颤动说:“你你干嘛突然帮我擦头发”
苏乔抬眼看看镜子里,两人四目相对,他的面容干净清冷,他生得真的好是隽逸,他说:“因为我喜欢你。”
秦钰睫毛一颤,感觉心漏了一拍
他他怎么突然说这个啊
什么喜欢啊,他怎么可能喜欢她啊
苏乔似乎知道秦钰的心里话,他说:“知道你不信,可我是真的,喜欢你。”
秦钰咽了下口水,捂上心口,眨眨眼。
苏乔见她如此动作,唇角上翘,一侧的梨涡深陷,眼角微微弯起
秦钰感觉自己要陷阱苏乔的美色里了
他明明是个男人了!
哎!
秦钰说:“你别笑了!”
她都不知道被他笑得心跳得多厉害了!
苏乔又抬眼看她:“为何?”
秦钰抿着嘴不说话,脸很红。
苏乔眼眸轻眨着,伏在她耳边轻声问她:“那你,喜不喜欢我,苏乔?”
秦钰觉得要呕血了!
他!这是他问出来的话吗!
这这这!她,她怎么知道了啊!
“不知道!不喜欢!”她低下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