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苏府的人!苏府里都是什么人?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啊!
秦钰云里雾里的,她又做了什么?她最近可老实了,什么也没做啊!
“爹,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是不是害苏府的苏乔入水了!”
秦钰眼睛一瞪,转头看了小春一眼。
小春慌乱地摇手:“小姐,真不是我说的!”
秦明说:“你看她作什么!是苏不学告诉我的!”
苏不学?就是那个一张嘴能说回好几座城池的大谋臣?就是那个跟爹在朝里关系很别扭,有时一起喝酒,有时又打起来的那个苏太傅?苏乔他爹?
原来是苏乔自己告的密啊!
小人!
“不是我害他入水,是他自己跳进水里的!”
“你还狡辩?不是你把他的书扔进水里,他能跳进去吗?”
“那……他……我以为就一本书……”
“你啊你啊!那是普通的书吗?那是相国寺藏经阁的经书啊!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感染了风寒,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他月底就要和嫤儿成亲,你让我怎么跟苏府和林府交代?”
秦钰哪知道苏乔身体那么差,她不也跳了吗?一点事也没有,这只能说苏乔身子骨太差。
等等!
“爹你说什么?他们……月底成亲?这么急?不是应该先订亲吗?”
林嫤这么快就要嫁出去了?
秦钰有点不能接受。那个苏乔,那么冷淡,林嫤怎么就要嫁给这种人了呢?
“原本是月底订亲,可是平王像是故意要搅乱两家的亲事,惠王不得不督促两家早早结亲。”
哎,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林嫤成个亲,怎么连平王和惠王也牵扯进来?这关他们什么事啊!
“爹,我真不知道他会跳进去,我还跳下去想救他呢!”
“你救他?你不会凫水你凑什么热闹!张荃说是苏乔把你给救上来的,还因此在水里挣扎了许久,才会感染风寒。你真是会给别人添麻烦呐宝贝女儿!”
原来又是那个张晦气在捣鬼!
等一下……
他爹又说了什么?难道不是那两个船夫把她救上来的吗?
竟然是……那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还高冷得要命的苏乔?
不是说他不会凫水吗?当时谁说他不会凫水的来着?
这件事,他当时怎么不说呢……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秦明问她,他看得出来秦钰这幅别扭的模样,就知道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秦钰一咬牙,低头往外冲:“我去领军棍!”
秦明一拍桌子:“你给我回来!我没让你吃军棍你领个屁的军棍!”
秦明知道他女儿最不喜欢认错,她就站在那里不动。哎,也不知道她这是像谁,反正肯定不像他。
“你,现在!马上!去苏府认错,道歉。”
“什么!我……”
“我我我!我什么我!赶快去!”
……
秦钰觉得自己太委屈了,今天天气这么好,不能出去玩,这多可惜啊。可是面对爹的怒视,她又不得不去道歉。
秦钰到了苏府,苏府的家丁果然和她想得一样,表面跟你客客气气的,实际上一点都不待见你。
管家说大人和夫人在外作客,既然不用拜见苏大人和夫人,那她就跟着管家直接去见苏乔吧。
“二公子,秦三娘来赔礼道歉了。”
秦钰站在门外面喊:“苏乔,我是秦钰,我爹让我来跟你道歉!”
苏乔虽然意识模糊地躺着,却依旧吃力地甩了下手。
管家请秦钰回去,但是她怎么肯走?
几番挣扎之下,她被苏府的管家用扫帚赶了出去。
……
秦钰回到府里,大剌剌坐着喝了口水:“爹,不是我不想道歉,你看苏乔就不愿意见我,我也没办法。”
“别给我找借口!在苏乔原谅你之前,你必须每天去苏府道歉!”
“爹!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呢!”
“你去不去!”秦明抄起鸡毛掸子。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嘛!”
……
第二天,秦钰在她爹的威胁下去苏府负荆请罪。
她找了几根树枝绑在身上,大摇大摆走到苏乔房间门口:“苏乔,我秦钰又来了!”
管家:“二公子,秦三娘来负荆请罪了。”
苏乔依旧躺在床上甩了下手。
于是秦钰挣扎着被苏府的两个家丁抬了出去。
“苏乔,我还会回来的!”
……
第三天,秦钰在她爹的监视下买了许多珍贵的补药。
她站在门口,摇着手里的药材:“苏乔,我可告诉你,我买的这些药,都是整个京城最好的!”
管家:“二公子,秦三娘来送补药了。”
苏乔甩了下手。
秦钰被苏府的家丁推搡出大门,还夹到了手。
她拍打着苏府的大门:“苏乔你实在太过分了!”
……
她秦钰是什么人?她要是犟起来,没人比得过她!
怎么了,还不让人道歉了是吧?
第四天,不用她爹说了,她一大早就在苏府门口唱起了歌:“嘿~苏府有个二公子嘞~嘿哟哟喽!我秦三娘来赔罪嘞~嘿哟哟喽!他就不肯让我见嘞,我就偏要来道歉嘞~”
秦钰想,这次他苏府不能再赶她了吧?
半刻钟后,苏府找来了官府,告她扰民。
第五天,秦钰搬来一个板凳,坐在外头嗑瓜子,这次她不唱了,她请人来唱。
戏班子在苏府门口敲锣打鼓唱起了戏,惹得众人过来围观,指指点点。
哼,我秦钰还怕你苏府不成?不让我进去我就闹!
于是苏府上下几十号家丁全站出来,拿着棍子,那群唱戏的就吓跑了,秦钰摸了摸鼻子,赶紧逃了。
第六天,秦钰刚要出门,小春说:“小姐,苏府不让你进门,你就翻墙嘛。”
她一瞪眼:“小春!你!你怎么才说!”
秦钰最会什么?除了惹事生非,那就是飞檐走壁啊!她一身武艺,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她翻上苏府的墙,在上头观望了半个时辰,看见一个丫鬟送药,她就跳下墙悄悄跟在后头。
丫鬟走了,她打开门溜了进去。
秦钰四周打量了几眼。
苏府在朝中这么有地位,可是苏乔房间里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清清淡淡的,一点也不像是官宦人家的房间。
除了两排挤得满满当当的书架还有桌子上好几摞堆得不整不齐的书,一些必备的家私,其他什么都没有,卧房弄得像书房一样。
秦钰觉得,这房间确实像是苏乔的房间,冷冷清清,一看就让人再也不想进来。
她悄悄辗转走到屏风后面,看见苏乔正穿着一身中衣,站在窗边把药倒在盆景里。
“苏乔,你干嘛呢?”秦钰诧异地看着他,他明明看起来很好嘛,根本就没病的样子啊。而且,他干嘛把药倒掉啊?
苏乔皱眉,谁放她进来的?
麻烦了。
门外有脚步声渐渐走近,秦钰别的不咋样,她耳朵一向是最灵的。她给了苏乔一个警告的眼神,意思是让他别把她来的事说出去,赶紧飞身上了房梁。
苏乔意识到什么,三两步走回床边,把药碗放下,躺回床上,闭上眼。
秦钰低头看着他,这人干嘛呢?装病?
这时一个人推门而入,是个丫鬟,动作和秦钰如出一辙,也是偷偷摸摸的。
秦钰这下觉得奇怪了,一个丫鬟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好像和刚才送药的不是同一个啊……
苏乔躺着一动不动,看起来确实是有病的模样,秦钰看见这丫鬟看了看空掉的药碗,似乎有些得意,从袖子里摸着什么,秦钰眯眼一看,呵!好一把亮到晃眼的匕首啊!
这种事都被她碰上,她运气也太好了吧!
眼看丫鬟就要抬刀刺入苏乔的心脏,苏乔才睁眼开,这迟钝的家伙!
秦钰赶紧拔了头上的冠簪飞出去,墨发瞬间倾泻而下。簪子飞速打在丫鬟的手腕上,她手一麻,匕首掉落在苏乔身旁,扎进被子里!
丫鬟恐惧地四处观望,苏乔赶紧趁机抓住她的手腕。
这丫鬟看起来像是会功夫的,一掌击在苏乔的胸口,苏乔吃痛倒回床上,秦钰乘丫鬟还未转身,飞身而下,手掌用力砍在丫鬟脑后,丫鬟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秦钰蹲下身,捏开丫鬟的嘴,见她舌头底下藏着一颗药。她用手把药抠出来,手指嫌弃地在丫鬟的衣服上擦了擦,站起来得意地笑了一下。
抬头瞥见苏乔还皱着眉捂着胸口,她赶紧走上前:“你得罪谁了?居然买通死士来要你的命?”
第七章 赔礼道歉(二)()
苏乔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她长发披身,穿着利落的武袍,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看苏乔脸色不好看,上前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她冰凉的手抚上他,他都来不及躲。
这丫头究竟要干什么?不知道女子不可批发,男女授受不亲么……
不出秦钰所料,苏乔额头还真是烫的!
“到底怎么回事?真病还是装病?”
苏乔却低着头说:“头发。”
女子批发不能轻易被男子看见的,否则就是无礼,就是矢贞。她要不是没带武器,才不会傻到用冠簪呢。
她赶紧拢拢散落在肩的长发:“我的冠簪呢?”
苏乔在床上摸索了几下,低头不看,把冠簪递给了她。
秦钰心里冷笑一声,这男人怎么这么迂腐。干嘛,看了老子披头发眼睛会瞎吗?老子都不介意被你看,你矜持个屁!
她把头发束好:“到底怎么回事?你干嘛把药给倒了?你到底得罪谁了?”
苏乔只说:“药有毒。”
药有毒?所以他这些天,是都没有喝药吗?所以都这么些天了,身上还发烫?
她见迟迟没有人来,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差点就要荒谬地笑出声了:“你傻不傻啊你?你手无缚鸡之力,还敢一个人引蛇出洞?不要命了你?要不是我今天翻墙进来,你就死了你知道吗?”
“翻墙?”苏乔抬眼看她。
额?她……说了这个吗?
“咳咳……总之!哎……我先帮你把这丫鬟绑了!”秦钰四处打量,房间一根绳子都没有,她看见苏乔身旁的帐帘,一手扯了下来,扯成布条拧成绳子,麻溜地把丫鬟五花大绑,扔到角落,嘴里还塞了一坨布。
她正得意地笑呢,回头看见苏乔正打量她,她一瞪眼:“看什么看?终于见识到本大爷厉害了吧?我告诉你,这结可不是一般人会绑的,专绑劫匪的。”
她在关外可绑过不少劫匪。
她拖了条凳子坐到他旁边好奇道:“你还没跟我说呢,究竟怎么回事?”
苏乔躺回床上,把被面上的匕首扔到地上。
秦钰看了眼那把刀,说:“你放心,我秦钰绝对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所以说,你就给我说说吧,我真的特别想知道。”
她的语气里除了认真,还有一丝好奇的祈求。
秦钰见他无动于衷,哼了一声:“你不说是吧?那我就把这件事捅出去了!”
苏乔无奈闭眼,顿了片刻才睁开眼说:“惠王利用林嫤拉拢我,平王为阻我成为惠王一派,派人潜伏苏府。原本我未察觉,因你多次打搅,我昏沉之中,竟发现病多日不见好。”
秦钰又得意起来,看来还是她的功劳。
“药中之毒可加重风寒表象,又不至于立刻毙命打草惊蛇。”
秦钰这下就有些生气了!要是这次苏乔真被毒死,却被认为是风寒而死,那她秦钰估计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许是平王见我残喘,婚期将至,便派潜伏之人行刺……”
秦钰打趣说:“你还真是命大,喝了几天的毒药也没把你毒死。”
苏乔瞥了她一眼。
“那你体内的毒怎么办?”
“暂时无碍。”
秦钰又说:“你爹你哥这么聪明,他们都没发现?”
“张罗婚事。”
秦钰皱了皱眉。
她没想到平王这么狠毒,居然想要杀了苏乔?她也没想到惠王这么专横,竟然拿林嫤当作棋子?怪不得这亲事成得如此仓促。
秦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既然这件事被我秦钰知道了,你也算救过我一命,我爹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的命,现在我秦钰保了。”
她这般夸下海口,大约是不知道平王究竟有多难对付。
“拿开。”他看着她拍在他肩上的手。
秦钰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古板,瘪着嘴拿开手别在胸前:“迂腐。”
他冷眼看她:“你怎么进来的?”
秦钰知道自己逃不过这次追究,干脆坦白。
她帅气地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这京城还没有我秦钰到不了的地方,我翻墙进来的。”
苏乔看秦钰这幅得意洋洋的模样,觉得简直荒谬。一个闺阁女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避讳也就罢了,翻墙潜入男人的房间,竟还如此理直气壮?
秦钰看苏乔冷着一张脸,一如那晚在船舱里的模样,她有些心虚地咳了咳说:“上次……确实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是诚心来道歉的,你看……”
秦钰从怀里掏出一棵千年人参,但是人参已经断成两截了……
“额……这个很贵的,刚才还好好的……不过它虽然断了,却不影响药性的,来,给你。”
她把人参和碎屑渣渣一股脑全塞到苏乔枕头底下,苏乔却冷声说:“出去。”
秦钰瞪大了眼,这个人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她好歹也算是还了他一条命吧?这么急着赶人走?她可是诚心来道歉的!
“赶我走?我还偏不走了!”
苏乔要喊人,秦钰心里一急,二话不说一掌把他也给砍晕了。
额……糟糕……
她把苏乔放倒在床上,他浑身发烫,面色苍白。哎,这男的看起来真是太文弱了。
想起在关外,许多士兵高烧不退,军医都用最野蛮的方法退烧的。这方法虽野蛮,却也是很有效果。她打开衣柜,找到一床厚被子,给他盖上,又把火盆塞到他床底下。
她怕有人会来,飞到梁上蹲了半个时辰,蹲着都快睡着了,见苏乔呢喃醒来,打量四周,她赶紧跳下来。
“醒了?”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被他侧头躲掉。
嘿,这人还挺有脾气?
秦钰摁住他,手探上去,烧有些退了,也出了一身汗,她见苏乔热得满面通红,赶紧撤了棉被和火盆。
她知道苏乔不待见她,但也没必要用这么狠毒的眼光看她吧?
“苏乔,你的烧再不退,就赶不上月底的亲事了,我也是为了你好。”
苏乔揉了揉后颈,冷声说道:“出去!”
秦钰白了他一眼:“好心当成驴肝肺,出去就出去!这丫鬟你自己处理吧!你别跟别人说我来过,听见没?”
……
第二天,秦钰翻来覆去地从床上挣扎起来。
苏乔昨天被人暗杀,万一苏府还有平王的人怎么办?他马上就要和林嫤成亲了,万一他死了,她秦钰真要背负骂名了,林嫤还没过门就死了丈夫……不行不行!虽然苏乔不是什么好人,小肚鸡肠还迂腐得要命,但是她秦钰宽宏大量啊。
爹从小就跟她说,好人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