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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建国的做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赵菊花住不成,孙建国不一样没了落脚处。少年人太过冲动行事,凤天幸到时能理解,只是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
“先不说你二叔愿不愿意管,去找你石大伯,他指定的管这事。你爹就你一个儿子,宅基肯定要是你的才对。做事要深思熟虑,不能意气用事,有些事啊通则变变则通,迂回些会更好。”
真心教导他,就算不能完全认同,但孙建国也不去争辩。想捏捏窝在娘亲怀里馨妍白嫩脸蛋,不期然又被躲开,也不气馁。对凤天幸说的话,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叔,你说的俺都明白,只俺就不能便宜了他们。她不要脸面,俺凭啥给她脸,她不像个娘的样子,俺也不认她这个娘叔,你教认字吧,俺想认字俺听人说认字的人去当兵,更好验兵”
当兵?凤天幸大惊,这年头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多,当兵跟送命没太多区别:“认字可以,可怎么有当兵这想法?你爹就你一个儿子,现在虽说建国了,可也是就很不太平啊前线打仗,那可不是小孩子闹着玩呢。”
曲红霞扶着馨研在地上学着站,也是差异道:“你这孩子,拥军护军唉,可不能瞎折腾。”
馨妍闻言一愣,不查被孙建国捏个正着。被外人捏了脸颊,就算封建思想被打破,她这个封建一辈子的老思想也不能接受。尖叫大哭也做不出来,干脆的扭身扑回娘亲怀里。不看那个行为不举的登徒子。
羞赧趴在娘亲怀里的娇羞有趣小模样,看乐了孙建国,一时呵呵笑的忘了回话。凤天幸和曲红霞也无奈笑着摇头,显然都清楚自家闺女的的个性。凤天幸笑mimi的看了看闺女,怎么看怎么觉得闺女都是最好的。走起是那八风不动的淡定小模样,让人看着简直可心的疼,比起被孙老二养着的那个孩子,长相什么的且不说,性格心性就差上太多。
人人心头都有一杆秤,是好是歹都有数,小孩子再小,可心性脾气大半还是天生的。有时凤天幸都觉得,闺女就是上天送给他们夫妻的瑰宝,注定了就该是他们两口子的孩子。性格心态,都很有相似之处。
不再多感慨,凤天幸转眼望向孙建国道:“有事多跟考量考量,拿不准的问我跟你石大伯,好歹我们都是半辈子的老人,阅历还是有些的。”
孙建国咧嘴傻笑点头:“恩,俺知道。叔,那俺学认字的事”
凤天幸不在意摆摆手道:“晚上黑灯瞎火的看不到,你现在在我家厢房先住着,等闲了在收拾你家老房子也不迟。认字的事也急不来,饭要一口一口吃,每天中午吃了饭,能有半个小时时间,一天二十个字还是能记住的。”
孙建国点头:“成,都听叔的。”
“老哥说这些太见外,家里口粮不够嫂子要是直说,我家就是在紧缺,红霞也不会看着孩子们饿着。老哥也知道。。。红霞的心病,妍儿自小就被她当眼珠子的捧着长大,就是我都得靠后站。那么小的孩子,养的不经意都能出事。。。更何况。。。老哥别怪红霞说话刺人,实在是妍儿要是有个好歹她得丢了大半条命。。。。”
凤天幸这话没一点水份,就是如此石长春才更内疚,叹气:“俺明白,那老婆子都是老思想惯了,别的俺也不多说了,错了就是错了,好在都好好的。”
凤天幸也没在继续这个话题,凤家暂时不准备搬走,就不能把关系弄得太过僵硬。“这些土豆我不能收,我家人口少余下的口粮还能撑一段时间,等过几天我找人一起上山设套子,试试能不能捉些野物回来,背靠大山总能找些吃的裹腹。”
石长春慌忙摆手,笨拙的不知道怎么说服凤天幸收下土豆:“这咋行,这本来就是俺家孙子吃的妍丫头的口粮,家家都不宽裕,咋能让俺带走。在说上山设套子得进深山才有野物,高树矮杂丛的连条路都没有,蛇虫鼠蚁多得是危险的很。不然俺们大石村咋一辈辈的开始在地里掏吃食,不就是山里太危险活不下去吗。”
凤天幸早就想到这样,道:“没事,我也不进深山,留在外面底下弄些,说不得偶尔能好运的碰到,怎么也比坐吃山空的强些吧。”
石长春摇头不赞同:“村里都藏的有粮食,不够了在分了当初咱们藏的那些,总能撑到明年收成。等明年开春了,挖野菜也够糊口,你可不能去山里冒险。”
凤天幸心里暗暗叹气,今年已经是这种光景,谁知道明年什么情况。眼下不是没有收成不够吃用,而是根本就强制性的拉走不给吃。这次回来又能在家呆多久?那么大工程需要的人手很多,有一天两顿饭的甜头吊着,就能有无数吃不饱的劳力去干。尤其是这次在外面打听到,城里人都是凭借户口和工作,才能每月限量领口粮和日用品,他也会有更多选择。
“你说的是,是我之前没考虑到,不过设套子不是重要的事,这事不急,关键我家里的草药也不多了,还是得多备些才保险,天冷很容易生病,多防范着总是好的。时间也不早已经晌午了,我就不留老哥吃饭了。不过,这些土豆你带回家给孩子们吧,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都是长身体最能吃的年龄,等我家却口粮肯定会去老哥家里借。”
这话让石长春沉默,不说几个大的就是小的也见天的喊饿,大大小小快二十张嘴吃饭,家里的口粮真的不够吃。“等安顿好家里,我在问问有没有去继续干活的,好歹一天两顿饭,再差也能吃个软饱。大人嘴里省下来一口,孩子就能多吃一口。”
凤天幸点头赞同这话:“老哥说的有理,等家里安顿好我也回去。她们娘俩胃口小吃不了什么东西,我一个人的肚量顶她们娘俩。红霞在家里安心带着妍儿过冬,我也放心家里了。等天冷结冰再回来过年也不迟。”
石长春抬头看了看日头,告辞后转身就要,被凤天幸手快的伸手拉住。一手提起门口布袋子里装着的土豆,差不多二三十斤左右,手上一个用力提起来塞到石长春怀里,道:
“说了给孩子们吃,家里连留客的碗都没有,我就不送老哥了。”说罢回头进了院子就快速关门。
石家孩子的确吃了馨妍的口粮,按说石长春送回来也是应该,只是对于凤家来说,就算是自家的口粮也不能在收回来了。俗话说露白的财遭惦记,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在掏出来了就是得罪人事。甭管是不是你心甘情愿,人情往里这种事情上,抱着吃亏站大义的眼光,才能更保证自身更多的利益。
关好门凤天幸也回了几句让他带回家去,也没陆续啰嗦就进了厨房。饭已经做好倒在碗里了,仅有的两个碗馨妍跟娘亲用,爹爹就直接用陶罐锅吃。馨妍一碗只能吃一半,剩下的刚好给一碗不饱的娘亲吃。生活环境决定一个人的习惯,馨妍自从来到这个新世纪之后,就已经克服了太多的不习惯。大环境之下,没有多余的条件,来讲究什么精神生活,一切不过都为了努力活着罢了。
第103章()
此为防盗章
凤天幸这话没一点水份;就是如此石长春才更内疚,叹气:“俺明白;那老婆子都是老思想惯了;别的俺也不多说了,错了就是错了,好在都好好的。”
凤天幸也没在继续这个话题;凤家暂时不准备搬走,就不能把关系弄得太过僵硬。“这些土豆我不能收;我家人口少余下的口粮还能撑一段时间;等过几天我找人一起上山设套子;试试能不能捉些野物回来,背靠大山总能找些吃的裹腹。”
石长春慌忙摆手;笨拙的不知道怎么说服凤天幸收下土豆:“这咋行,这本来就是俺家孙子吃的妍丫头的口粮;家家都不宽裕;咋能让俺带走。在说上山设套子得进深山才有野物,高树矮杂丛的连条路都没有;蛇虫鼠蚁多得是危险的很。不然俺们大石村咋一辈辈的开始在地里掏吃食;不就是山里太危险活不下去吗。”
凤天幸早就想到这样;道:“没事,我也不进深山,留在外面底下弄些;说不得偶尔能好运的碰到;怎么也比坐吃山空的强些吧。”
石长春摇头不赞同:“村里都藏的有粮食;不够了在分了当初咱们藏的那些,总能撑到明年收成。等明年开春了,挖野菜也够糊口,你可不能去山里冒险。”
凤天幸心里暗暗叹气,今年已经是这种光景,谁知道明年什么情况。眼下不是没有收成不够吃用,而是根本就强制性的拉走不给吃。这次回来又能在家呆多久?那么大工程需要的人手很多,有一天两顿饭的甜头吊着,就能有无数吃不饱的劳力去干。尤其是这次在外面打听到,城里人都是凭借户口和工作,才能每月限量领口粮和日用品,他也会有更多选择。
“你说的是,是我之前没考虑到,不过设套子不是重要的事,这事不急,关键我家里的草药也不多了,还是得多备些才保险,天冷很容易生病,多防范着总是好的。时间也不早已经晌午了,我就不留老哥吃饭了。不过,这些土豆你带回家给孩子们吧,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都是长身体最能吃的年龄,等我家却口粮肯定会去老哥家里借。”
这话让石长春沉默,不说几个大的就是小的也见天的喊饿,大大小小快二十张嘴吃饭,家里的口粮真的不够吃。“等安顿好家里,我在问问有没有去继续干活的,好歹一天两顿饭,再差也能吃个软饱。大人嘴里省下来一口,孩子就能多吃一口。”
凤天幸点头赞同这话:“老哥说的有理,等家里安顿好我也回去。她们娘俩胃口小吃不了什么东西,我一个人的肚量顶她们娘俩。红霞在家里安心带着妍儿过冬,我也放心家里了。等天冷结冰再回来过年也不迟。”
石长春抬头看了看日头,告辞后转身就要,被凤天幸手快的伸手拉住。一手提起门口布袋子里装着的土豆,差不多二三十斤左右,手上一个用力提起来塞到石长春怀里,道:
“说了给孩子们吃,家里连留客的碗都没有,我就不送老哥了。”说罢回头进了院子就快速关门。
石家孩子的确吃了馨妍的口粮,按说石长春送回来也是应该,只是对于凤家来说,就算是自家的口粮也不能在收回来了。俗话说露白的财遭惦记,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在掏出来了就是得罪人事。甭管是不是你心甘情愿,人情往里这种事情上,抱着吃亏站大义的眼光,才能更保证自身更多的利益。
关好门凤天幸也回了几句让他带回家去,也没陆续啰嗦就进了厨房。饭已经做好倒在碗里了,仅有的两个碗馨妍跟娘亲用,爹爹就直接用陶罐锅吃。馨妍一碗只能吃一半,剩下的刚好给一碗不饱的娘亲吃。生活环境决定一个人的习惯,馨妍自从来到这个新世纪之后,就已经克服了太多的不习惯。大环境之下,没有多余的条件,来讲究什么精神生活,一切不过都为了努力活着罢了。
吃了中午饭,凤天幸要去捉鱼,当然也是为了试试药效。村里的水塘都被馨妍用药霍霍了不少遍,把门给锁死后准备出村子,到村外几里路的那片大水塘试试。挎着个藤条筐,筐子里放了一个馨妍让备着的麻袋。村里的人都在家忙着呢,除了孩子外也没什么人逛哒。一家三口路过村里水塘时,碰到石爱国和三娃子两兄弟。
得知凤家一家去外面捉鱼,唐爱国一脸羡慕渴望的张了张嘴,到底没好意思说要跟着。七岁的孩子知好赖,昨晚吵架后爷爷气的抽了奶奶两藤条,他奶奶到现在还哭的眼睛通红呢。倒是凤天幸,直接开口让他们兄弟一起去玩。不是因为凤天幸圣父,他是挺感激石爱国的,虽说药是女儿弄的,但要帮着一起捉鱼的人心眼不正,女儿也会吃更多的亏。
不过三娃子太小,就算农村里长大的孩子体力好,三四里路也不好走,馨妍走累了有父母轮着抱,他就只能撅着嘴看着人离开。用药捉鱼这事石爱国有经验,一路上唧唧哇哇的说着早在什么地方找蚯蚓,用蚯蚓做饵省了口粮不说,鱼还特别爱吃。除了馨妍在一半路时被爹爹背着走之外,半个小时就到达目的地。
这还是馨妍第二次出村子,第一次是被捡回来,第二次就是这一次。水塘很大,大估计有两亩地左右,四周围着枯黄半人高的野丛,水塘据说最深的地方有两米多。这里离最近的大石村都有三四里路,再就是二十里路左右的刘三的刘家村。水塘常年没断过水也没人放过鱼,水里究竟有没有鱼也只有试过才知道。
不过有句老话说,有水就有鱼,鱼是无根的长,馨妍挺希望有鱼,这样家里也算有进项。那边刚到地方,石爱国就跟凤天幸两人,用木棍在水塘旁的潮湿泥土里挖。就算馨妍之前见过唐爱国弄过,她对那种没骨头软绵绵的东西,都反射性的颤起鸡皮疙瘩,真的头皮发麻,每看一次都会觉得更恶心。
眼不见为净窝在娘亲怀里晒太阳,宁静的午后难得的安逸。不论是爹爹的笑声,还是娘亲搂着她轻轻的左右摇动,都被一点一滴的刻画在心底。前世已经模糊了容貌的夫妻母亲,也已经被如今的两个身影慢慢代替。记忆也永远只能成为心底的一部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慢慢遗失掉。珍惜眼前人,比沉迷回忆更重要。
那边弄好鱼饵,馨妍听到娘亲温柔的声音,才睁开眼睛从娘亲怀里站起来。“妍儿不能睡,当心着凉了,快看爹爹下鱼饵捉鱼了。捉到鱼,晚上娘给妍儿炖鱼汤喝。”
馨妍点头,看牵着娘亲的手,走在被娘亲用脚踩到的野丛上,站在水塘旁看爹爹吧鱼饵下在塘岸一米远的地方。老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啊,没人霍霍的水塘鱼不怕人,鱼饵下进去没多久就能看到,下鱼饵的水面水纹波动,显然是有鱼游来吃鱼饵。鱼饵上的药效一如既往,没过多久,就有鱼开始翻着肚皮飘在水面。
四五斤种的黑鱼,草鱼也有三斤左右,陆陆续续大大小小的鱼持续十多条。就是见过大世面的凤天幸夫妇都诧异不已。不过还是属石爱国最激动,握着拳头双眼冒光,仿佛是怕吓跑了鱼没敢大喊大叫:
“爷,你看好多的鱼,个头都好大。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鱼。这水塘这么大,里面肯定该有很多鱼,俺下水把鱼捞上来咱们再弄鱼饵继续捉。这么多鱼要吃很久了。”
馨妍昂头看爹爹娘亲脸上没消失过的笑颜,彻底放开了心底对口粮的忧心,也抿唇露出浅笑。有大人在肯定不能让石爱国下水捡鱼,不说这里水深,这么冷的天下水就容易感冒。就是凤天幸也没打算下水去捡。直接擦了枯野丛,先把晕过去的鱼捞到水塘边在捡也不迟。加上算上巴掌大的鲫鱼一共十五条鱼,最大的黑鱼四五斤,最小的鲫鱼也有半斤八两。
捞上来装到了麻袋里,凤天幸提了提估约差不多三十斤出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望着妻女略显摆笑道:“看吧,我就说这里肯定有鱼,一猜一个准的。”
曲红霞也高兴,拉着馨妍上前笑道:“这可都是妍儿的功劳,你也就是个出力的。这会子还早,要不在弄些鱼饵?等回了村子还不知什么样呢。。。。总归咱们先来。。。这趟弄的鱼再多,也都是咱家自个的。”
凤天幸点头,这事没法瞒,也没想过瞒着。家家都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