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阏跬眩 �
脚几上的观赏用的花儿,新开了好几个花苞,分明是宜人的景致,林婉儿却只觉刺目极了。
“花儿还是一枝独秀的好。”
口中喃喃一句,拿着剪子,毫不留情的剪去了多余的几个花苞,只留下开得最艳的那朵。
晚饭过后,不多时天色就暗了下来,老太太在屋子里休憩,猛然觉得心慌得很,捂着胸口有些着急忙慌的叫着。
“老头子,老头子”
借着月色,睡不着正在屋外耍弄大刀的老爷子,听着声儿,刀也顾不上耍了,急忙跑了进屋。
“咋了咋了?”老爷子见她似乎难受得紧,忙问询着,一边给她拍着后背安抚着。
“也不知怎么,突然心慌得很,你给我倒杯茶”见他来了心神稍稍安稳一些,只觉口渴。
“乱慌张什么啊,这不是有我在嚒,老大不小了,还小孩儿似的”老爷子松了口气,起身给她到了杯茶。
“咱乖曾孙孙哪里你有派人守着吧?”老太太不放心的问了一句,知道了林婉儿的狠心肠,她这心就没放心过。
“派了,派了放心吧!行了,别想那么多了,都好好的,你这胡思乱想什么呢!”
老爷子不是很在意的敷衍一句。
也并不是刻意敷衍,只是相信小包包娘亲还有二丫几个的本事。
他以为王曼去山上不过就一白天的功夫,晚上大抵就回了,只是他不知道事情并不是按他想的那样走。
王曼在山林逗留的天数比他想得要多。
第六十三章()
神仙山脚;几个蒙面黑衣人手里拿着刀;鬼鬼祟祟的摸到宅院前。其中一个伸手利落的;直接攀着院墙翻了进去;刚跳下去;就被什么咬住了大腿;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想起他们要干的勾当,又忙捂住了嘴,拿着手里的刀就砍了过去。
小黑敏捷的躲开了他的攻击;跳远了一些,低俯着身子,狂吠起来。
“死狗;看老子一会儿烤了你吃肉!”咒骂一声;扒开了门插,外面守着的几人也都摸了进来;有把门关上。
“小心点儿;院里有条死”最先进来的人;提醒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顶了出去。
吓得剩下几人;乱成一团;待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顿时咒骂一声。
“他娘的,是头死驴子”
屋子里的二丫和莫菊最先清醒过来;摸着弩;潜藏到了窗前埋伏起来。
“啊呃啊呃”驴子踏着蹄子,昂着头,不屑的朝他们打了个响鼻,然后大叫着召唤它家两脚兽,叫了一半就停下来了,驴才想起来,它家两脚兽没在家呢。
贼兮兮退到了一边,远离刀子的攻击范围。
又朝小黑昂的叫了一声,让它自个机灵儿点。
小黑可不管那么多,这么多的陌生气味儿突然闯了进来,它本能的狂吠着,呲着牙跟那些人对峙起来。
“先把那狗给老子宰了!”这儿离着村子有些距离,隔壁也就一户人家,多杀几个他倒是不怕,只是懒得,雇主又不会多给银子,何必浪费功夫。
领头的一发话,其中一个人就围了过去,举着刀就要砍杀了狗子。
嗖的一声,破空而来,直接插在了那人身上。
砰的一声,那人便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几人面色一改,各自找了东西遮挡。
“娘的不是说只有几个小娘皮吗?老三你是怎么打听消息的!”
“没错啊大哥,就是只有三个小娘皮,有一个出门了,剩下的一个半大的娃儿,还有一个不大的奶娃儿,不可能错的!”老三挠了挠头肯定说到。
“那这几个小娘皮还有点子手段”领头的摸了摸下巴说了一句。
“老二我们这边把人你去”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好几百两银子呢,够咱哥几个逍遥一阵了!”
“可是大哥,老四他”
“放心没死,胸膛还动着呢,我估摸着也就是箭头上抹了迷药,小心点,别被打中就是,麻溜点,婆婆妈妈的作甚!”
解释一句,又骂了一句催促着。
你左我右!二丫比了个手势,另一边的莫菊点了点头,举着弩朝着左边向她们摸过来的黑衣人打了起来。
两家离得不远,狗子不正常的狂吠,也惊醒了王贵。
活了大半辈子,王贵听着声就觉得不对劲儿,忙起床到了大儿子房内,叫醒了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王承德。
王承德披了件衣服走了出来。
“爹啊,这大半夜不睡觉,你干啥呢!”
“大花他们院子有些不对劲儿,你拿上家伙跟我去一趟!”
王承德一听,猛地清醒过来,也听到小黑的叫声,没犹豫,麻溜的抄起木棒子。
父子俩出了门,直接到了王曼家门口。
里边忽然没声了,小黑的声音也歇了,王贵不放心的喊了一声。
“二丫,没事吧,我咋听到你家狗老叫唤啊!”
院子里,二丫莫菊两人急白了脸,看着被歹人抓住的小包子,心里急得不行。
“跟他说没事,让他回去歇息,不然”抓着小包子的黑衣人小声威胁一句。
小包子被捂着嘴巴,吓得直掉眼泪,想喊又喊不出口。
“别,别动手,我听你的”二丫忙制止他,缓了缓声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叔爷爷,没啥事,小黑逮着一只黄皮子,傻乐呢!我刚揍它一顿了,这会儿也不叫唤了,大半夜的您快些回去歇息吧!”
“是这样儿啊,那叔爷爷回了,你也快些歇息!”听她声也不像有事,王贵放心不少,带着大儿子也就回去了。
门外没了声音。
院子内,黑衣人得意一笑。
“小娘皮,看你还敢嚣张,快把老子几个兄弟治好,不然我就宰了这小崽子!”
“我救,我救你把刀拿开点,吓着我家包包了!”
“少他娘废话,快点”黑衣人不耐烦一句,声音是压低了的,应该是不想再把王贵招来。
夜色下二丫脸黑得难看,又不得不听他的,心中懊悔不已,怎么又掉以轻心了,以为所有的歹人都被弄晕了,就都出来了。
为什么不留个人看好包包,让他一个人落了空,也让那歹人得了手。
眸色一闪,二丫背着那人蹲了下去,给地上躺着的几人一一喂了药。
不一会儿那几人就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
“大哥你们没事吧!”那人见他们都醒了,顿时松懈了些许。
“没事,就是头疼得很,身子也没甚力气”
“那是药劲儿还没过,再过一会儿就能好了,你放了我家外甥吧,我们现在没有武器,手无缚鸡之力的,威胁不了你们了”
莫菊无力的求着,跪着朝那人去。
那黑衣人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没有叫停她的举动。
而是快到跟前的时候才把人叫住了!
莫菊抬头,眼眶发红,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
“放了我外甥,你抓我吧,他还小”
“大哥,这小娘皮模样俏得很,比春宵楼里的姐儿瞧着还要招人,嘿嘿”说着十分下流的笑了。
“放了他也不是不行,把衣服脱了给爷瞧瞧,看放了他划不划算”
“老二,你做甚?银子不想要了啊,快点给老子结果了这帮小娘皮”
声音很小没什么威胁的样子,且他气愤的想站起来,没曾想挣扎一下又跌坐了下去。
瞧着有些狼狈,黑衣老二心中一乐,这家伙平日里仗着是老大,可没少骂他,还别说见他凄惨,他还挺高兴的,再说了银子就那么多上一个人分,他也能多得一些。
黑衣老二笑了笑,压根不理会他,只把那领头的气得黑了脸也无法。
“脱还是不脱?”
“脱,我脱”莫菊像是被吓到了,手颤巍巍的解开外衣。
黑衣老二看着她胸前的高耸,眼都直了,手中的刀下流想要的挑开里衣!
见他不听话还在那里作弄,领头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看,也看出些不对来了,还缺一个,不算离家不在的小娘皮,这也才三个,还差一个。
“老二”正想提醒,嗓子一甜,手掐着脖子,痛苦不堪的抽了几下,再没声息,刚被二丫喂了解毒丸的几个,也都是如此,前后不一,死状一样。
而听着声音不耐抬头的黑衣老二,眼睛瞪得老大,后脑勺后背插了好几只箭。
一直躲在屋里的王余,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弩,眼里有着还没能按压下去的恐慌。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是的杀人,他的弩是新换的,细箭还没有抹药。
连着打空了一箭槽的箭,目标背向他的歹人。
原本吓坏了的莫菊此刻面色冰冷,手紧紧的抓着他垂死挣扎想要收回去的刀。
即便血染红了刀,眉头也不邹一下,面无表情的看着还未死绝的黑衣老二。
“你该死!”
喃喃一句,抢过他的刀,一刀一刀的砍着。
二丫早就抱着吓坏了的包包离远了,温柔的将他抱在怀里,哄着安抚着,手捂着他的耳朵。
“姐,我”王余拿着空了的弩走了过来,声音还有些惊慌。
看着那边的莫菊,不由瑟缩一下,似乎在害怕。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小花姐
“别怕,他们该死,余儿做的很好!”二丫安抚的夸了一句。
回到家躺在床上的王贵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黄皮子,怎么会有黄皮子,不应该啊,自打他们搬到这里,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可别说黄皮子了,老鼠都没见一只。
不对,肯定出事了,王贵猛地站了起来,拎着东西朝外跑去。
这一次没叫门,而是踩着石头爬上了墙头,太黑看不大清楚里头到底什么情况,但是血腥味儿他闻着了。
心下一惊,一边喊着一边踩着石头就要翻墙过去。
“二丫咋回事,你们咋样儿,别怕叔爷爷这就来救你们”
二丫抬头就看到他老胳膊老腿的要翻墙,忙制止。
“叔爷爷我们没事了,你别翻我给你开门”
可惜喊迟了,王贵已经半摔半跳的进到了院子。
哎呦一声,扶着老腰站了起来。
小包子被吓到了,害怕的不停颤抖,二丫就给他下了点迷药,至少能让他暂时陷入沉睡,暂时忘去恐惧。
二丫抱起了小包子,朝他走去。
“叔爷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这是我就说不对劲不对劲”王贵看着地上的尸体,喃喃自语,又瞪了二丫一眼。
“怎么就不知道叫人呢,离得又不多远,你们真是太胆大了你们,有没有怎样,伤到没”
最后又一脸担心的看着他们,问询着。
“我们没事,您别”二丫正想说你别担心,门直接被暴力破开。
王曼拎着刀闯了进来,离着宅子还有段距离的时候,空气中隐隐腥味儿,以及长刀传来的兴奋,她就知道出事了。
“大,大花?”借着月色王贵也看清了来人。
又看了看地上破得不像样的门板,王贵这才直观认识到,她的大力气。
“姐,你终于回来了!”二丫看着她没出息的哽咽一声。
第六十四章()
王曼看着地上的黑衣尸体;还有二丫怀里抱着的包子;手中的长刀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发生什么事了;这些是什么人?”从二丫怀里接过她家傻包子;才知道他真的吓坏了;睡梦中眼泪滴滴答答顺着眼角往外掉。
“娘亲在呢;不怕不怕!”王曼抱着他调整了下姿势;将他拢在怀里,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包包还小,二丫也不敢给他下重药;只下了能让他入睡的量,但人是睡着了,恐惧却没能依她想的那般消散;昏睡着的包子大概是被梦靥了。
小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直到王曼把他抱在怀里,直到听着熟悉的心跳声;慢慢的这才睡得安稳一些。
“半夜这些人突然翻墙进来;手里都拿着刀;他们是来杀我们的”
“我以为已经把所有的歹人制住了;却不想漏了一个;姐对不起;因为我的粗心大意,包包被那歹人劫持了,这才吓坏了”
二丫哽咽道歉;心里愧疚不已;如果她仔细一些,段不可能让人伤到包包。
一想到包包吓坏了的样子,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不,你做得很好,至少他还活着!”王曼低头看着自家包子,轻声一句。
错的不是二丫,是朝他们下手的人,那些人不管是谁都该死。
眸色一冷。
“到底是谁!”又想起了那日的两人,跟他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即便她姐没有怪她,二丫心中依旧自责不已,也恨极了那些歹人,千刀万剐了他们都不足惜。
“大姐,他们背后应该还有人,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有人花银子请他们来杀我们的!”
莫菊突然开口说到,又伸手擦了擦脸上飞溅到的鲜血。
王贵翻墙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手上的刀给扔了,只来得及擦了擦手上的血,脸上的血还没来得及擦。
所幸王贵夜里看东西眼神向来不多好,这才没有发现。
要不然还得吃上一惊,平日里温温柔柔的人,突然大变样,冲击该是挺大的,至少王余到这会儿都没怎么敢看她。
“早知道就留一活口了”二丫懊恼的拍了拍额头。
又有些无奈,那样的场景,她也一心只想快点弄死这帮子王八蛋,哪里能想那么多。
“没事,死就死了,他们本该死!至于他们背后的人,若是有预谋的,一次不成,只会更迫切的再次出手,所有的一切我都会讨回来的!”
屋外传来张氏还有她大儿子的声音。
“我去把他们拦回去!”王贵匆忙一句跑了出去,腰也顾不上扶了。
得把他们拉回去,这场面别把人吓坏了去,且这事也没必要让太多人知道。
不一会儿王贵又打转回来,张氏他们已经被他忽悠回家去了。
王贵面色犯难的看着一地的尸体。
“要不,叔明儿跟你去报官吧!”
刚说完又兀自摇了摇头,看了看二丫和莫菊她们一眼。
“这也不能报官,要不然怎么说得清啊,这种事还是挖坑埋了吧,反正这些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曼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是在为她们担忧罢。
感激的朝他点了点头。
“叔,这事我来处理就是,您先回去休息吧,大半夜的劳累您了。”
“你?不行不行,你一闺女家的”王贵还是不放心。
“我可以的!”王曼看了看地上门板,意有所指。
王贵也看了过去,厚重的门板直接被暴力踢坏裂开。
“真不用叔帮忙?”
“不了,我能处理好。”王曼镇定自若点了点头。
“那行吧,叔信你,要是有什么,尽管招呼一声,叔马上过来!”王贵见她笃定,也就没在说什么,叮嘱一句便回去了。
王曼直接把那些黑衣人扔山上喂了豺狼,死无葬身之地,他们该的。
再回来的时候,屋里屋外已经清洗干净,血腥味儿消散不少,二丫又撒了些花粉,一晚上过去,明日就什么也闻不到了。
被她踢坏了的门直接堆放到了一边,驴子昂了一声回了驴棚,小黑就躺在门沿边,黑黝黝的眼睛警惕的盯着门的方向。
这一夜二丫几人睡得安稳也不安稳,因着之前的事身体下意识不安着,又因为主心骨�